1. 穿越
作品:《春风拂锦绣》 “囡囡,你不学,咱们这祖传的‘宋氏金银绣’就要失传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堂哥学?”宋昭眼眶泛红,积蓄着泪水。
“你伯伯生意做得大,你堂哥他从小就看不起这些手艺……”
“所以他看不起的,就要我来学。”
“哎——都是爸爸不好,这手艺在宋家传承一百多年了,不能让他在我手里失传,我小时候也哭着闹着不愿学,可现在,我早就爱上了刺绣。囡囡,你先试试,好不好?”
“啊!”宋昭惊醒,她抬头打量四周,一间不算小的房屋,不过也只是茅檐草舍。有几人推门走进来,身上穿着粗麻布衣。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像古代?我穿越了?】
“昭儿,你父母的葬礼也办完了,该商量财产的事儿了吧?”
“按照《宋氏族规》,祖宅、田地、财产,都应交于我管理。”
“咱们都是一家人,这对你也有好处不是!”
“你说话呀!怎么不理人!”一个男子上手粗暴地推了一把宋昭。
宋昭终于回过神来,看着面前一群明显是要吃绝户的亲戚,她的脑海中浮现一段记忆。
就在昨日的葬礼上,这几位“亲戚”脸上毫无哀伤,反倒说说笑笑,还以帮忙置办东西为由,拿走了家中不少银子,结果带回来的东西以次充好,有的都已破烂不堪。
“一家人?若真是一家,你们为何会在家人的葬礼上说笑?为何在逝者刚下葬,尸骨未寒,就急着拿走他的田产?”
众人哑口无言,半晌,一人开口:“你又没有兄弟,将来嫁了人,不是把房子银钱都拱手让人了吗!”
有了说法,其余几人都附和道:“就是!宋氏祖产岂能落入外人之手?”
“就是!就是!”
看着这群“家人”,虽与宋昭毫无血缘,但她也不禁寒了心,只想尽快离开此处。
“好吧,祖宅、田地我都不要,但是我母亲的嫁妆应当属于我。”宋昭按照原主的记忆,找到原主母亲的嫁妆单,“其中的大件器物我带不走,就留在这儿。作为交换,家里的银子我要带走。”
前面搬出族规的男子见宋昭松口,应道:“好,我现在写契书,你把物品收拾好,今日便搬走吧。”
宋昭默默地收拾东西,打开存放银子的匣子,里头几乎空了,只剩下几块碎银与一些铜板,宋昭把它们都收进荷包。
收拾完物品、签完契书,宋昭背上包袱离开了这里。
【我怎么穿越了?】
走在路上,宋昭回忆起各种事情。
——
“哒!哒!”
宋昭蜷缩在地下室的角落发颤,听着男人踩在台阶上的脚步声。她赶紧将手上的东西藏好,身上伤口被撕裂,又是一阵疼痛。
男人踩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插着兜走近,顽劣地问:“哟,今天怎么这么乖?没想着逃?”
宋昭将头扭过去,闭上眼睛不看他。
男人轻蔑一笑,将宋昭的头抬起,狠狠打了一巴掌,接着,是更加暴力的殴打。
“哼,你就认命吧,我的好堂妹。你就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你那缝衣服的破伎俩,拿什么跟我这富二代比?”
听到父母,宋昭不再忍耐,拿起一旁藏起来的棍子,向宋晓东抡去:“我父母是为了救你而死的!”
宋晓东向一旁躲闪,棍子只打到他的肩膀:“你还敢打我?!”他愣了一下。
宋昭又抡起棍子,宋晓东也挥拳打在宋昭的太阳穴。
“哔——”宋昭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昏迷时她做了一个梦,梦中是她十一岁时,父亲哀求她学习金银绣的场景。等再醒来时,宋昭便穿越到了古代。
复盘了事情原委,宋昭又在原主的记忆里搜寻关于这里的信息。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宋昭,同样是二十二岁,家在京郊。现在是大羲朝四年,当今皇帝是女子,崇尚“女尊”,如今才登基四年,已经推行了“男女平等”政策,可在京城以外的地方,人们仍旧遵循“男尊女卑”。
【虽然政策还未有太大起色,但皇帝真是吾辈楷模,女人中的女人!是英雌!】
幸好原主偶尔会与父母一同进京城置办物品,宋昭顺着记忆里的道路走到京城。
这里处处可见繁华的街道,摊贩、商铺伙计都在忙碌着。
有人给了商贩几个铜板,那商贩收下,打开蒸屉,热腾腾的蒸汽糊得人睁不开眼,商贩用油纸包住一个透着油的肉包递给顾客。他呼噜噜吃下,晶莹剔透的汤汁流到他的手上。
“咕噜噜”宋昭的肚子叫了,她舔舔嘴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才想起自己在现代被囚禁时,宋晓东那畜生每日只给一碗白粥充饥,都两个月没沾过荤腥了。
宋昭上前:“您好,我要一个包子。”
“好嘞,三文一个。”
宋昭给商贩三个铜板,咬下包子的那瞬间,满足感油然而生。
填饱了肚子,宋昭准备给自己寻一处落脚地,她最先想到的便是客栈,可这儿最小最简陋的房间,住一晚也得二百文,实在住不起。
“大娘,能否便宜些?”
“这真不行,我们小本买卖,本来也不怎么挣钱。”
“那好吧……”宋昭准备再去找一个便宜的住所。
“诶!姑娘,你背着这么大的包袱,是要做什么?”
宋昭大概描述了一下自己被“吃绝户”的事。
“太过分了!他们就这么任由你一个小姑娘在外?!这样吧,大娘做主了!客栈二楼的角落有个小房间,素日放些杂物,有张桌子,再铺个草席,一月一两银子给你住。”
【一月一两,一日是三十几文……】
“好!”宋昭立马答应,把银子递过去。
推开门,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与几个大箱子,但上面都布满厚厚的灰尘,显然是许久无人居住使用了。
搬走了箱子,宋昭又借来扫帚与鸡毛掸子,将地上桌上的灰尘清扫干净。
大娘拿来竹席,竟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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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了一组干净全新的铺盖。宋昭忙表示感激。
【虽然简陋了点,但也算是有个干净舒适的落脚地了。】
简单收拾好,宋昭打开自己的包袱,里头有两套衣裳、刺绣工具,以及原主母亲的嫁妆。
本身就不多的嫁妆,部分从前用于补贴家用,部分为主人陪葬,还有一部分无法带走,其余基本只剩下一些素雅银饰,唯独有一枚玉佩,温润细腻,十分突兀。
宋昭出门找到街上一家当铺,把银饰当了一两银子,她拿这些银子置办丝线、布料。
坐到桌前,宋昭的肌肉记忆促使她将布料固定至绣绷上,把丝线穿过绣针,开始刺绣。
在现代,作为“金银绣”非遗传承人的她,这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十一年,可谓再熟悉不过。
她在此刺绣,每月给客栈大娘二百文作饭火钱,提供清粥小菜。
五日过后,宋昭绣好一些绣品,准备出去卖给绣庄。幸好原主与母亲素日会卖绣品补贴家用。按照记忆,这些绣品大致价值一两二钱。
“您好。”
“诶?姑娘好,今日是来卖绣品的吗?”绣庄的伙计问。
宋昭轻轻点头,将绣品递过去:“嗯,您看看这些值几两银子?”
伙计拿起来一看:“嗯,技艺挺精湛的!这些估计一两五钱左右。”
【比预计还多三钱呢,真是不错。】
宋昭一笑,刚准备答应,伙计又说道:“可是最近生意不好,西边那家那么大的当铺,出价都低了不少,铺租都涨到五十两了。这些绣品我们这儿也只能出七钱五分银子,不过看在是你,给你八钱五分吧!”
【什么啊,听起来好像很大方,实则直接砍半了。】
宋昭拿出在现代砍价的方法:“不行,一两二钱。”
“宋姑娘,这真不行。”
“一两五钱。”
“我就是一伙计,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那我走了,以后再也不来你这儿了。”宋昭拿起绣品,准备走人。
“诶诶诶!姑娘,一两二钱!”
“早这样不就好了,成交!”宋昭把绣品递过去。
伙计接过绣品:“您这技艺精湛,以后还得上咱这儿来卖不是。”
“你只要出价实诚我就来。”宋昭拿了银子便走。
“陈大娘,我来帮你吧。”回到客栈,宋昭接过陈大娘手里的扫帚,这几日她总这样做些小事作为感谢,起初陈大娘还拒绝,耐不住宋昭一直嚷着帮忙,只好妥协。
“好!那我去厨房烧火做饭了,过会儿给你送到房间里。”
宋昭看着陈大娘慈祥的笑容,不知为何心头一颤,涌入一丝慌张。
在客栈的日子虽然贫苦,但是清闲顺心,宋昭卖绣品也能攒下几两银子,偶尔她也有这样的念头:“不如就这样在古代生活到老,也还不错。”
可今日,宋昭从绣庄回客栈,就见到陈大娘在痛哭,她的丈夫陈叔也在一旁叹气。
“陈叔,这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