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加长轿车缓缓驶入韦恩庄园的大门，小玉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庄园的哥特式建筑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而神秘，修剪整齐的草坪延伸至远处的树林，喷泉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哇……"小玉忍不住感叹，"达米安家真的像城堡一样！"


    成龙坐在她旁边，表情却有些紧绷。他时不时地瞥向窗外，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显然对哥谭这座城市仍然充满戒备。


    "龙叔，放松点啦，"小玉拍了拍他的肩膀，"达米安他们人都很好的！"


    成龙叹了口气："希望如此。"


    车子最终停在了主宅前，阿尔弗雷德早已站在台阶上等候。他微微鞠躬，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欢迎来到韦恩庄园，成先生，成小姐。"


    小玉跳下车，兴奋地挥手："你好！你是阿尔弗雷德对吧？达米安提过你！"


    阿尔弗雷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很高兴听好这样的话，请跟我来吧。"


    成龙跟着下车，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但阿尔弗雷德的礼貌让他稍稍放松了些。


    "谢谢您的接待，"成龙点头致意，"小玉这几天就麻烦你们了。"


    "不必客气，"阿尔弗雷德微笑，"达米安少爷的朋友，就是韦恩家的客人。"


    布鲁斯·韦恩从大厅走出来，脸上挂着"普通富豪"式的和煦笑容。他伸出手："欢迎，成先生。"


    成龙和他握了握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布鲁斯能感觉到这位考古学家的手掌上布满了老茧，指节粗壮，显然不是普通的学者。


    "小玉这几天打扰你们了，"成龙认真地说，"小玉这个孩子比较活泼好动，如果她惹出什么麻烦，随时打电话给我。"


    布鲁斯轻笑："怎么会？我有这么多孩子，关于对付顽皮的孩子，我有充分的经验。"


    成龙点点头，稍稍放心了些："那就拜托你了。"


    他转向小玉，揉了揉她的头发："小玉，要听话，别给人家添麻烦。"


    小玉撇撇嘴："知道啦，龙叔。"


    成龙最后看了一眼庄园，转身坐回车里。他原本计划去十三区找布莱克警长，但最终还是决定直接回古董店——布鲁斯·韦恩给他的感觉虽然神秘，但至少不像坏人。


    车子缓缓驶离，小玉目送它远去，然后转身对阿尔弗雷德咧嘴一笑："所以，达米安在哪里？"


    阿尔弗雷德带着小玉进入后院，迪克、杰森、提姆、史蒂芬妮和芭芭拉已经等在那里。达米安站在一旁，双臂抱胸，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哇哦！"小玉眼睛一亮，"你们就是达米安的哥哥姐姐们？"


    迪克第一个走上前，笑容灿烂："你就是小玉？我是理查德·格雷森，你可以叫我迪克。"


    "我是提姆·德雷克。"提姆挥了挥手。


    "杰森·陶德。"


    史蒂芬妮推着芭芭拉的轮椅过来，笑眯眯地说："我是史蒂芬妮，这是芭芭拉。"


    小玉热情地挥手："你们好！”


    芭芭拉：“其实卡珊也想过来，只不过她在香港赶不及，就让我带她问好。”


    “好吧……不过我就来自中国香港，或许有机会我可以直接去找卡珊姐？”


    闲聊了一会儿后，杰森突然眯起眼睛，盯着小玉："小玉，你叔叔真的是考古学家？"


    小玉点头："是啊，怎么了？"


    杰森轻笑："他的肌肉和走路姿势……看起来更像是受过训练的人。"


    小玉得意地扬起下巴："因为他还是十三区的秘密警察！"


    迪克夸张地倒吸一口气："哇哦～"


    提姆眯起眼睛："十三区？没听说过。"


    小玉意识到说漏嘴，赶紧转移话题："呃……总之，龙叔很厉害的！他还打败过八大恶魔！"


    "八大恶魔？"史蒂芬妮好奇地问。


    小玉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讲起了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八个恶魔被封印在地狱里，后来他们逃了出来，差点统治世界！"


    迪克："听起来比哥谭的反派还夸张。"


    杰森："毕竟哥谭最疯狂的反派也只会挥舞撬棍。"


    小玉继续声绘色地讲述她的冒险故事，从圣主的灵魂附身到瓦龙身上，讲到地之恶魔地魁的封印，迪克和史蒂芬妮听得津津有味，提姆则若有所思地记录着什么。


    达米安站在一旁，虽然依旧面无表情，身体却微微侧向小玉那边，假装不感兴趣的听故事。


    阿尔弗雷德适时地出现，微笑道："下午茶准备好了，各位。"


    大家纷纷起身，朝餐厅走去。小玉故意放慢脚步，拉住了达米安。


    "达米安，"她压低声音，"需要小马吗？"


    达米安一愣："什么？"


    小玉从口袋里摸出马符咒，在他眼前晃了晃："芭芭拉姐姐的腿……也许能试试？"


    达米安的表情瞬间复杂起来。他当然希望芭芭拉能恢复，但他更清楚父亲的性格——布鲁斯绝不会允许未知的魔法力量在庄园里随意使用。


    "……我会和他们聊聊的，"他最终说道，"但不要随意暴露符咒的力量。"


    小玉点点头，收起了符咒："我明白。"


    下午茶时间，大家围坐在长桌旁，阿尔弗雷德准备了精致的司康饼、马卡龙和红茶。小玉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继续讲述她的冒险，迪克时不时插话，气氛轻松愉快。


    但达米安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芭芭拉的轮椅上，脑海中闪过马符咒的光芒。


    "达米安？"小玉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你还好吗？"


    达米安回过神："……没事。"


    小玉压低声音："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


    达米安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潘尼沃兹。"达米安在厨房找到管家，压低了声音开口，"如果有一种方法能治愈芭芭拉，但代价是暴露别人的秘密……你会怎么选？"


    阿尔弗雷德放下茶盘，轻声回答："达米安少爷，有时候信任比秘密更重要。"


    夜晚的韦恩庄园笼罩在静谧的月光下，小玉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悄悄爬起来，溜出房间，走廊里的古董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沉默的守卫。


    "龙叔说晚上不能出去，"她小声嘀咕，"可没说不能在庄园里探险啊。"


    她的目光被走廊尽头的一座古老落地钟吸引。钟面泛着黄铜的光泽，指针停在奇怪的位置，但小玉记得晚餐时阿尔弗雷德刚刚给这座钟上过发条。


    "按照电影里的情节，"她蹑手蹑脚地靠近，"钟的指针就是机关..."


    手指轻轻拨动指针，当指针指向某一特定位置上，钟内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小玉屏住呼吸，看着整座钟缓缓移开，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


    "我就知道！"她兴奋地握拳，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通道里凉飕飕的，石阶蜿蜒向下。小玉摸着潮湿的墙壁，心跳加速——这可比潜入十三区刺激多了。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亮光，她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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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出头——


    "哇哦。"


    巨大的洞穴在她眼前展开，高耸的计算机屏幕闪烁着蓝光，玻璃柜里陈列着各式装备，还有那辆著名的蝙蝠车……但最让她瞪大眼睛的，是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的那群人：


    迪克正在调整他的夜翼制服，杰森把玩着红头罩，提姆盯着电脑屏幕，而布鲁斯……不，是蝙蝠侠，正背对着她研究全息地图。所有人都穿着标志性的制服，只是还没戴上面具。


    小玉猫着腰，下意识躲回阴影处，却撞上了一堵"墙"——达米安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罗宾制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TT，"他低声说，"我就知道你会乱跑。"


    小玉刚要辩解，达米安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示意她离开。但她已经掏出蛇符咒，冲他狡黠一笑，身形逐渐消失在空气中。


    "嘿，这个地图是什么？"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蝙蝠侠耳边响起。


    提姆头也不抬："是阿卡姆今晚的守卫轮班...不对！"他猛地转身，咖啡洒了一地。


    整个蝙蝠洞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现形的小玉身上，她正踮着脚研究全息投影。


    "小玉！"迪克的声音高了八度，"你怎么在这里？"


    "走楼梯啊！"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眼睛扫过每个人的制服，"你们是秘密特工吗？太酷了！"


    迪克慌乱地摆手："不，其实..."


    "别想着骗我，"小玉抱起手臂，"我可不是小孩子——就像达米安是罗宾，乔纳森是超级小子，我是T女郎一样。"


    杰森吹了声口哨："恶魔崽子，你真让这个小姑娘知道你晚上穿披风到处跑？"


    达米安："TT。"


    小玉已经蹦到迪克面前："这个制服好熟悉……你就是夜翼吗？上次拍卖会我们还见过呢！"


    迪克捂住脸："哦不……"


    一阵兵荒马乱中，蝙蝠侠转过身来，披风在身后翻滚。芭芭拉操控轮椅进入洞穴，看到这一幕时挑了挑眉。


    "小玉。"蝙蝠侠的低沉嗓音在洞穴中回荡，"你不该来这的。"


    "可我还是来了。"小玉丝毫不惧，反而凑到达米安耳边小声说，"布鲁斯先生怎么反差这么大？他现在看起来比教导主任还凶。"


    杰森听到这句悄悄话，忍不住嗤笑出声。


    蝙蝠侠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达米安身上。罗宾挺直了背脊，在父亲不赞同的注视下，他深吸一口气：


    "父亲，我有方法可以治好神谕的腿伤。"


    洞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滴水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达米安，芭芭拉的轮椅微微前倾。


    蝙蝠侠的面具也遮不住他骤然锐利的眼神："解释。"


    达米安看向小玉，女孩会意地掏出马符咒，蓝色的符文在洞穴中微微发亮。


    "这是马符咒，"她轻声解释，"高贵的马儿能够驱除一切外力，之前龙叔差点变成石头就是它治好的。"


    提姆立刻调出扫描仪："未知能量读数，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


    "是魔法。"小玉打断他，"就像老爹说的——要用魔法打败魔法。"


    芭芭拉转动轮椅上前，目光在符咒和达米安之间游移："你们确定这安全吗？"


    小玉咧嘴一笑，把符咒递给达米安，"要试试吗？"


    达米安接过符咒，看向父亲。蝙蝠侠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但最终，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当符咒的光芒笼罩芭芭拉时，整个蝙蝠洞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