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夏令营的宿舍区只剩下虫鸣和偶尔的风声。达米安盘腿坐在床上，手指在便携式蝙蝠电脑上飞速敲击，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严肃的脸上。


    “你在看什么？”乔纳森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营地周围的地形和最近的犯罪报告。”达米安头也不抬，“布鲁德海文有个逃犯流窜到这附近，夜翼刚刚发来消息。”


    “夜翼？他需要我们帮忙？”乔纳森眼睛一亮，“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TT，别冲动。”达米安合上电脑，“父亲让我‘好好享受夏令营’。”


    乔纳森撇撇嘴：“你会乖乖听话？”


    达米安冷哼一声，但通讯器里传来夜翼的轻笑：“达米安，求求最棒的罗宾帮帮我？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成交。”达米安站起身，从行李箱底层抽出罗宾制服，“乔纳森，带上我。”


    “等等，布鲁斯不是说——”


    “TT，你只需要用超级速度把我带到仓库，剩下的我来处理。”


    乔纳森犹豫了一秒，随即咧嘴一笑：“好吧，但别告诉露易丝！”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洒在营地草坪上，孩子们聚集在中央空地，赛姆和莱伊正组织破冰游戏。


    “接下来是才艺展示环节！”赛姆拍拍手，“大家可以展示自己的特长，比如唱歌、跳舞，或者——”


    “扳手腕！”乔治·隆巴顿大声打断，挑衅地看向小玉，“昨天说好的，敢不敢来？”


    小玉从人群中跳出来，卷起袖子：“怕你？输了可别哭！”


    两人在临时搭建的桌子前坐下，周围瞬间围满了看热闹的孩子。乔治肌肉虬结，小玉的手腕相比之下纤细得多，但她的眼神毫不退缩。


    “开始！”莱伊宣布。


    乔治猛地发力，小玉的手臂被压得倾斜，但她咬紧牙关，突然狡黠一笑：“龙叔教过我——借力打力！”她手腕一扭，乔治的力道瞬间被带偏，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趁他慌乱时，小玉一鼓作气将他的手背按在桌上。


    “哇哦！”乔纳森欢呼，“小玉赢了！”


    乔治涨红了脸：“你作弊！”


    “输了就耍赖？”小玉抱起手臂，“要不要再比一次？”


    赛姆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友谊第一！接下来还有更多活动呢！”


    ——


    赛姆站在临时搭建的起点线前，手里举着一面小旗子，笑容灿烂地宣布：


    “接下来是破冰活动的重头戏——迷你障碍赛！规则很简单：跨过矮栏——如果碰倒了就要回到起点、钻过绳网、走平衡木——同样中途掉落要重来，最后冲刺到终点！男生和女生的第一名有超级大奖，第二第三也有奖励哦！”


    孩子们立刻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地分成两组。乔治·隆巴顿在男生队伍里摩拳擦掌，挑衅地看了一眼达米安：“韦恩家的少爷，可别摔哭了。”


    达米安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只是冷冷地“TT”了一声。


    另一边，女生组的小玉活动着手腕，笑嘻嘻地对身旁的女孩们说：“放心，我不会让男生有机会得意的！”


    “预备——开始！”赛姆挥下旗子。


    达米安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矮栏一跃而过，绳网几乎没影响他的速度，平衡木上如履平地，甚至还能在奔跑中调整呼吸节奏。其他男生才刚钻出绳网，他已经稳稳落地，冲向终点。


    “哇！这也太快了吧！”落后的孩子惊呼。


    乔纳森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速度。他跨栏时差点跳过头，赶紧在半空中“刹车”，结果踉跄了一下；钻绳网时又怕扯断绳子，只能笨拙地缩着身子慢慢爬；平衡木上更是如临大敌，生怕一不小心踩碎木头。


    “乔纳森，你是在散步吗？”达米安抱臂站在终点，挑眉看他。


    “我、我只是在认真比赛！”乔纳森红着脸辩解，终于磨蹭到终点，长舒一口气。


    乔治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不服气地瞪着达米安：“你肯定练过！”


    达米安懒得理他，只是淡淡地说：“障碍赛是基础训练。”


    女生组的小玉一马当先，动作灵巧得像只猫。她轻松翻过矮栏，钻绳网时甚至玩了个侧身滑行，惹得周围一片惊呼。


    “她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女孩瞪大眼睛。


    平衡木上，小玉张开双臂，假装摇摇晃晃，却在快要掉下去时突然一个前空翻，稳稳落地，还冲观众眨了眨眼。


    “太帅了！”乔纳森忍不住鼓掌。


    达米安微微眯眼，低声评价：“……身手不错。”


    小玉冲过终点，笑嘻嘻地接受女生们的崇拜：“嘿嘿，小意思！以前跟着龙叔训练的时候可比这个难多了！”


    莱伊给前三名颁发了奖牌——达米安和小玉作为男女组冠军还额外得到两支做工精良的激光笔，而乔纳森因为“努力奖”也拿到一枚迷你的徽章。


    “这不公平！”乔治嚷嚷，“他们肯定作弊了！”


    小玉翻了个白眼：“输不起就直说。”


    达米安懒得废话，直接转身离开，乔纳森赶紧跟上：“等等我！”


    小玉小跑两步追上他们，晃了晃手里的奖牌：“嘿，达米安，要不要比比谁先跑回宿舍？我赌我能赢你！”


    达米安头也不回：“无聊。”


    “怕了？”


    “TT。”


    乔纳森看看达米安，又看看小玉，突然笑了：“你们俩还挺像的。”


    “谁跟他/她像了！”两人异口同声。


    乔纳森：“……”（看来是真的像）


    深夜，达米安和乔纳森悄无声息地溜出宿舍。


    “仓库在东边三公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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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低声说，“夜翼的消息显示逃犯在那里藏了一批武器。”


    乔纳森点点头，一把抱起达米安：“抓紧了！”


    风声呼啸，两人转眼间抵达目的地。仓库昏暗破旧，达米安潜入阴影中，迅速制服了门口的守卫。乔纳森用透视眼扫描内部：“里面有五个人，领头的是个光头，正在清点枪械。”


    “计划很简单，”达米安拔出武士刀，“你从正面吸引注意力，我从后方突袭。”


    “明白！”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更快。乔纳森故意弄出声响，罪犯们刚举起枪向门口瞄准，就被达米安从背后撂倒。最后光头怒吼着掏出一把能量武器，却被达米安的飞镖精准打落。


    “游戏结束。”达米安一脚踩住他的手腕，用绳索把他绑起来。


    “你们这也太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达米安猛地抬头，只见小玉坐在仓库的横梁上，晃着双腿，满脸兴奋。


    “成小玉？！”乔纳森目瞪口呆，“你怎么在这？”


    “走楼梯——哦说顺嘴了”小玉清脆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变得有些模糊。


    “就是跟着你们来的呀，”小玉左右横跳，踩着楼梯的护栏，轻松地跳下来，“你们的秘密行动比夏令营有趣多了！”


    达米安眼神锐利：“你是怎么跟踪我们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一个普通女孩的踪迹。


    小玉眨眨眼，插在卫衣口袋里的手捏紧了符咒，露出经典的狡黠笑容：“走楼梯呀——反正我就是跟过来了。”


    “TT，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嘿，我可是帮你们望风了！”小玉不服气，“而且我看到了全程——罗宾和超级小子，哇哦！”


    达米安和乔纳森对视一眼，后者挠头：“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小玉抱起手臂：“放心，我会帮你们保守秘密的，但有个条件——”她指向达米安，“下次有这种行动，必须带上我！”


    “不可能。”达米安冷声拒绝。


    “那我现在就去告诉赛姆，你们半夜溜出来打架。”


    “我才不——”


    乔纳森赶紧插话：“达米安，她挺厉害的，而且B……”


    蝙蝠侠和露易丝。


    达米安沉默几秒，最终冷哼一声：“……仅此一次。”


    小玉胜利般举起手：“成交！”


    远处传来警笛声，夜翼的通讯适时响起：“干得好，罗宾。剩下的交给我。”


    乔纳森捞起达米安，叫小玉趴到他的背上。小玉犹豫了一会，接受了乔纳森的好意，决定暂时不透露自己的方法。


    而且，我还没有感受过被别人——尤其是同龄人带飞呢！


    三人迅速撤离，月光下，达米安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小玉，暗自叹气——这个夏令营，恐怕不会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