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不可以当着男人面脱衣服

作品:《酒厂狙击手是个天然呆

    “啪——”


    日向真纪猛地拉开门,关上。


    随后便像一只遇上天敌的兔子一般,窜进了自己的窝里,无论外界有什么动静,都不肯冒出头来。


    诸伏景光停好车,面露忧色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刚准备说些什么去安抚她的时候,却差点被关上的房门砸到鼻子。


    他抬手摸了摸鼻尖,看着紧闭的房门愣愣出神。


    “真纪大人这是怎么了?”犬养阳太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


    “和组织有关,不方便透露。”诸伏景光回过头,扫了一眼对方因为担忧而握紧的拳头,收起了面对日向真纪时的温柔神情,露出了一种独属于组织成员的锐利,“我会解决的,你还是做好份内的事情比较好。”


    “份内的事情?”犬养阳太一改往日面对诸伏景光时的懦弱,声音变得有点尖利。


    这几日和真纪大人独处的美妙时光,让他几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请问青川先生觉得什么才是我份内的事情?关心真纪大人的情绪?还是像您一样,只需偶尔出现,就能占据她的注意?”他冷笑了一声,没等诸伏景光回答,语气愈发尖锐,“我倒是觉得,关心真纪大人的情绪,才是我这个保姆份内的事情。”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眼前的犬养阳太像是换了一个人。


    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只会一直做着家务的青年,此刻眼中竟带着一种得意的挑衅。


    他在得意什么?


    是自己受伤住院让他单独和真纪相处时发生了什么吗?


    诸伏景光想起了那块炸猪排。


    真是难吃。


    “犬养君。”诸伏景光的声音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却隐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就像一只紧盯着猎物的豹子,“你误会了。”


    他向前迈了一步。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步,犬养阳太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时,恼怒立刻涌了上来。


    “我误会什么了?”


    “你误以为,”诸伏景光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越过犬养阳太的肩膀,落在日向真纪刚才脱掉的鞋子上——那双鞋因为主人的情绪问题被摆放的歪歪扭扭。


    “你有资格站在这里,和我谈论什么才是‘你份内的事’。”他的语气很随意,这让犬养阳太意识到,面前的人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诸伏景光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是了,自己只是组织最外围的人员,连知道任务的资格都没有,要不是当时自己的哥哥死掉、真纪大人重伤,恐怕琴酒大人也不会让他做照顾真纪大人的保姆。


    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和他争。


    犬养阳太的喜欢、崇拜、迷恋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又再次隐藏回了阴暗的角落。


    “您说得对。”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犬养阳太离开了。


    诸伏景光没有再分神给无关的人员,转头轻轻敲了敲门,“真纪,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也很轻,生怕自己打扰了什么,但却清晰地落在了日向真纪的耳朵里。


    门毫无预兆地被打开,诸伏景光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他还以为真纪被琴酒的事情打击到不愿意见任何人呢。


    日向真纪低着头,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他扯进了房间。


    她反手将诸伏景光压在了门上,木制的房门砸在门框中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门关了。


    她将脑袋埋进了诸伏景光的胸口,侧耳倾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


    她是在依赖他吗?


    诸伏景光的眼神柔软了下来,耳根微红,伸手回抱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发丝。


    冰凉又丝滑,手感很好。


    “会打一对一pk游戏吗?”缓了一会后,日向真纪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目光无神,明显是被琴酒的刻意隐瞒打击的不轻。


    pk游戏吗?


    小的时候和零偶尔会玩。


    还真是怀念。


    “当然会。”诸伏景光的声音从日向真纪的头顶传来。


    她转身,从角落找出了一个手柄,扔给他。


    “来。”


    说实话,心情低落的日向真纪一心只想发泄情绪,操作变形,就……还挺下饭的。


    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地按着手柄,他明白真纪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也故意给她送了好几个节奏点。


    输赢不重要,只要她能玩的开心就好了。


    屏幕上,对方的角色又一次倒下。


    日向真纪盯着那个“GAME OVER”的字样看了三秒,然后“啪”地把手柄拍在榻榻米上。


    “你让着我。”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没有。”


    “你有。”她转过头认真地看向他,回忆着,“第三局的时候你故意往我大招里撞,第五局你明明能连死我结果突然卡了一下,第七局……”


    “第七局是你自己按错键了。”他忍不住笑。


    日向真纪噎了一下。


    好吧,第七局确实是她按错键了。


    但这不重要。


    “反正你就是让着我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不许让着我。”


    诸伏景光看着她。


    看着她微微鼓起的脸颊,看着她垂下去的睫毛,看着她蜷起来的膝盖。


    神情动作上无论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女高的样子。


    真可爱。


    他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不让了。”


    这一次诸伏景光真的也没有放水。


    日向真纪的角色全程被压制的死死的。


    屏幕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表面上是如水般的平静,可肤色却越来越红。


    “再来。”


    她死了。


    “再来。”


    她死了。


    “再来”


    又死了。


    ……


    又一次“GAME OVER”在屏幕上亮起。


    日向真纪盯着那几个字,盯了很久。


    久到诸伏景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毕竟她今天本来就因为琴酒的事情绪低落,自己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


    “再来!”


    日向真纪“啪”地一拍手柄,眼睛亮得吓人,琴酒隐瞒所带来的不满仿佛被一扫而空。


    不管怎么说,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


    诸伏景光笑着晃了晃手柄,“你确定吗?”


    “来!”她一脸认真,“我已经摸清你的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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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局我肯定能赢。”


    诸伏景光看着她因为连续输掉十几局游戏而通红的脸颊,默默把“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这句话咽了回去。


    “好。”


    第十九局,开始。


    一分钟后。


    日向真纪的角色被逼到角落,血条见底。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手柄上疯狂按动,整个人都快趴到屏幕上去了。


    诸伏景光见状,下意识地伸手虚挡在她和屏幕之间,怕她撞到,又怕打扰她,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砰。”


    角色倒地。


    日向真纪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诸伏景光有点慌,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真纪?”


    “……”


    “你还好吗?”


    “我在思考。”她的声音闷闷的。


    “思考什么?”


    “思考为什么我一次都赢不了。”


    他将手柄放到一边,摸了摸她的脑袋,“心情不好的时候,操作变形不是很正常吗?所以,现在你的心情有好一点吗?”


    “谢谢你。”日向真纪坐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凝望着诸伏景光的眼睛,“琴酒老师对我的隐瞒,我早就习惯了,可能因为这次他伤的很重,所以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开始坦诚了呢。


    “没事的,毕竟琴酒很强大,不是吗?你也应该相信他。”


    他顿了顿,在心里补了一句,同时,他也是公安的一个棘手的对手呢。


    “你说得对。”日向真纪原本慌乱的心沉静了不少,“老师会没事的,伏特加也说了是暂时,等老师伤好了,我还是可以调回来的。”


    日向真纪说到这里,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没换,顿时站起身来,走到床边,双手交叉捏住衣角,猛地拉起,将琴酒同款打底衫脱了下来。


    刚要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双手便被人牢牢抓住了。


    “你、你在干什么?”


    日向真纪转过身,诸伏景光的心跳快了半拍,他连忙扭过头去。


    “衣服脏了,我想去洗个澡,所以刚才我在脱衣服。”她歪着头,有些好奇诸伏景光的反应。


    “青川先生这是怎么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男女有别?”他实在忍不住质问出口。


    “男女有别?那是什么?”


    ……他差点忘了,这是个小文盲。


    “你不可以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


    “为什么?”


    “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看过你洗澡,也看到了你的身体,我不觉得我们有哪里不一样。”


    诸伏景光:?


    他的脸在一瞬间爆红,她演都不演了吗?


    心跳声几乎要震破他的耳膜,他的手指用力按压在心口,指尖泛白。


    诸伏景光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我、你……你先洗澡吧,我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因为闭着眼睛的缘故还差点撞了墙。


    日向真纪多年的常识缺失根本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明白的,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耳朵里似乎能听见真纪卧室里传来的水声。


    脸上的温度始终消不下去。


    琴酒到底怎么教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