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幻日虹
作品:《上弦一转生宇智波》 [不管怎么说,怎么看。高贵的高贵,低贱的低贱。]
“岩胜君之前一直常住火之国吗?岩胜君会和我留在水之国吗?”雾月宗晴拉开马车的帘子,正百无聊赖的四处张望,突然扭过头来向着岩胜发问。
岩胜已经习惯了雾月宗晴时不时的发问,很是自然的将帘子缓缓收了回来,只留下一条缝隙,“宗晴大人不是在扮演公主吗?这样实在是有失礼数。”
“什么啊,你怎么老是这样!总是回避我的问题,我又不是真的公主,快点回答,不然我叫阿江治你的罪!”
眼见这次雾月宗晴竟然气得拿阿江出来说事,严胜知道自己恐怕是不能再回避下去了。于是他老老实实的回答,“属下的家人全部在火之国内啊。不过请您放心,属下一定会安稳的将您送达水之国。”
雾月宗晴听罢,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把目光从岩胜的身上又重新移回到窗外的景色上。这次他没有把帘子高高的拉起,只是透过岩胜刚刚留出的一道缝隙凝视着马车外的景色。
他不再和岩胜搭话也不再故意制造出一些其他的声响,他想起过去和姐姐以及阿江一起待在火之国的日子。这样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他的家人也全部留在了火之国,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他的姐姐比他年长6岁,过去与他一同被送往火之国作为质子,现在已经嫁给了火之国大名的长子。如今水之国在与火之国的战争中签订了停战的条约,火之国欣然答应水之国迎回质子的请求。
只是在对外公布的消息中,应当回到水之国的是要回到娘家的姐姐,而自己则正是借此以假扮姐姐的名义回国,阿江也为了使这次伪装而与姐姐一同留在了火之国。
在岩胜到来之前,雾月宗晴已经经历了好几场忍者的刺杀,他是当今水之国大名唯一的儿子,有数不胜数的人想要夺取他的性命。
在火之国大名私下里做出放回水之国质子的承诺之后,雾月宗晴总是感到仿佛有恶鬼如影随形,他们随时随地可能从暗处跳出来,尖叫着纠缠上他,预备着杀死着他。即使躲在姐姐或者阿江的怀里,他也感受不到安宁。他记得有一次一个忍者的尖刀已经将要刺中他的身体,如果不是姐姐将那个忍者的头颅砍下,那么现在想必自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一直到昨夜他也能在梦中回想起那把利刃的模样,愈是回想他心中的恐惧就愈发强烈,即使在白日坐在这马车中,他的心里也不禁泛起阵阵的恐慌。只是无人说话的环境和帘子带来的浅浅的阴影,都让他的心中感到一阵焦躁。
姐姐和阿江都不在身边,水之国派来的半兵卫先生似乎对自己也有着很大的意见。
半兵卫先生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左腿似乎有残疾,行动起来时左腿显得有些瘸,但是都无法掩盖他身上那种不可忽视的肃杀的气息。在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他就流露出了一种难以掩饰的失望。对自己的安全似乎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不过是雇佣了火之国本土宇智波家族的一些忍者。甚至如果没有阿江的强烈抗议,想必现在车队中的那些武士也不会被派来保护自己。
雾月宗晴在马车里感到坐卧难安,好像屁股底下随时可能蹦出来一个敌方的忍者,要取他的性命似的。
‘岩胜君应当也是阿江请来的武士吧?虽然他以宇智波忍者的名义被派来保护我,但既没有查克拉,看起来也完全没有忍者的样子,也不在他的身上见到手里剑或者卷轴一类的东西。’雾月宗晴在心中暗暗思忖。
从离开自己在火之国常住的那间屋子,来到那座客栈时开始,他就和姐姐以及阿江分开了。他从出生开始就依靠着的两个人,就这样与他分开了。
现在他的身边或许只有严胜和那几个武士可以信任呢。严胜明明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却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稳可靠。
不论如何,现在只能相信姐姐和阿江的安排了。
严胜看着这位从昨天刚见面起就显得十分活泼,甚至有些聒噪的贵族少年用一种忧郁而胆怯的眼神凝视着帘子的缝隙,他心中甚至感到一丝愧疚。这样年幼的孩子独自一人从敌国返回故乡,心中应当是十分恐慌和不安的。
‘或许我应该多和他说一些话。’岩胜决定下次回答雾月宗晴的问题时要显得热情一些。
在岩胜出发之前,他的父亲就告诉过他这次的任务十分的简单,只要乖乖的待在那位贵族的身边就好。在水之国与火之国刚刚建立停战条约的当前。森之千手是不可能接下刺杀这位水之国质子的任务的,否则一定会招致水之国和火之国的双重打压。
既然没有千手的阻挠,那么对于宇智波来说,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忍者能够突破家族的防线,伤害到这位水之国质子。
那么岩胜所需要做的也只是安静地陪伴着这位贵族少爷罢了。
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甚至多此一举的工作,对于负责这次任务的宇智波小队来说。岩胜存在与否似乎都对这次任务的结果没有影响,是父亲特意把自己加入到这次的任务中来。
岩胜感觉到一阵惶恐,即使是在泉奈六岁出第一次任务的时候,父亲也没有行使作为族长的特权。他记得那一次刺杀任务结束之后,大哥宇智波斑与身为族长的父亲狠狠的吵了一架,虽然最终以大哥被打了一顿收场。但这足以证明宇智波田岛并不是一个会对自己的子女降低要求的人。
‘难道父亲是为了我才做这样的事情吗?因为接下来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任务了,没有比这更适合加入的任务了,所以才匆匆忙忙地连夜将我送到了美子的小队里。’
他只要往这个方向略微的猜想,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怦地跳个不停。从出生没有测出查克拉以来,父亲对自己的态度就十分的冷淡,仿佛自己从不曾出生一样。既不让自己参与忍者的训练,也不教导自己忍者应该知道的知识。岩胜认为或许父亲就像前世的父亲对待缘一一样,认为自己是不祥的孩子,因此对自己不管不顾。
但即使如此,父亲依旧给予了他足够的食物不至于饿肚子,也有家人淘汰下的衣裳不会衣不蔽体,让他在母亲去世之前能够一直陪伴着母亲,照顾新出生的弟妹,默许他和兄弟姐妹一同玩耍。也正因此,他的心中一直对这位陌生的、转世的父亲感到一种感激。
有的时候他也忍不住会想,‘难道因为我是从异世而来的孤魂,所以才没有查克拉吗?甚至可能是因为我并不是他真正的孩子...''每每想到此处,他都不愿意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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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想下去,甚至不敢去看宇智波田岛的眼睛。
但是美子的奚落,雾月宗晴严密的安保,以及完全无需人手的忍者小队。都不禁让宇智波岩胜的心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来自父亲的关怀和爱意。
在此之前他没有离开过宇智波族地,在他的印象中,忍者虽然是一种低贱的职业,但是似乎并没有达到一种让人感到晦气和邪恶的地步。然而仅仅昨天和今天两天,那些武士以及雾月宗晴对于忍者的态度已经足够让岩胜发现此世的忍者似乎要比前世还要更为低贱,甚至好像已经被排除了人类的范畴,仅仅是作为纯粹的能够说话的武器而已。
他利用自己前世武家之子的记忆,努力维持着一个想要扮演忍者,但是却会在小细节处露出武士细节的一个形象,以此取得了雾月宗晴及其身边的武士的信任。虽然自己也确实不大会真正的忍者的本领,只是在斑大哥的带领下,悄悄地学会了一些体术罢了。
‘我一定会完成好这个任务的,不管是无事发生,还是有强大的敌人,我都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岩胜在心中暗暗的发誓。
他又想起父亲对他的那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承诺的话语,等到他顺利的回来就可以学习成为一个真正的忍者,成为一个真正的宇智波。
在这架颠簸的马车上,宇智波岩胜正为自己即将得到的未来感到一种欢欣雀跃。
“堇子公主,请您下来用膳吧。”雾月宗晴的行踪说隐蔽也隐蔽,说不隐蔽也十分不隐蔽,他们走的都是两国官方的道路。至少在明面上堇子公主要风光的回到水之国,因此他们每晚都在所经过的城镇上的客栈中留宿。
既然宗晴假扮的是身为女性的堇子公主,那么作为他的贴身忍者或者说贴身保护的“武士”的岩胜也换上了一身女装,假扮成公主的贴身婢女。
虽然已经过了整整一日的时间,但是毕竟是借由马匹来行动,自然不如忍足快速。岩胜他们尚且在火之国都城境内,客栈虽然不如昨夜所待的那座府邸豪华,却也依旧整洁干净。
店家端出来的菜色也十分的丰盛得体,就算宇智波岩胜前七年生活在堪称忍界豪族的宇智波家族中,也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饭菜。
“岩胜君,请同我一并吃晚饭吧。”
就在岩胜坐在一边发呆的时候,雾月宗晴却向岩胜发出了这样的邀请,“其实在此之前,我和姐姐的日子并不好过,虽然不至于到羞辱我和姐姐的地步,但也仅仅如此罢了。我和姐姐就像是一种胜利的奖杯,被摆放在火之国的宫廷当中供大名和贵族们观赏。”不等岩胜拒绝,雾月宗晴就吩咐身边的侍女增添碗筷,然后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岩胜仔细地听着雾月宗晴喋喋不休的话语,那种发自内心的不满,掺杂着小小年纪远离家人的惶恐和不安, ‘不过是不是太信任我了呢?’严胜忍不住这样想到,作为一个远赴敌国的质子来说未免也太容易轻信他人了吧?更何况他大概率是水之国的下一任大名,就这样把自己全盘托出了。
“岩胜君,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似乎是注意到了岩胜的分神,雾月宗晴冷不丁的发问。
“我一直在听。”岩胜赶忙回到。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