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钢丝死斗,百华暗涌
作品:《雷电影降临银魂攘夷后期》 第十二章钢丝死斗,百华暗涌
大殿内的空气凝滞如胶,唯有地雷亚手指上缠绕的、近乎透明的杀人钢丝,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致命的微光。
“素材……吗?”坂田银时缓缓直起身,手臂上被钢丝划伤的地方传来清晰的麻痹感,但那张总是懒散的脸上,却咧开一个近乎狂气的笑容,“抱歉啊,眼镜混蛋,我们万事屋接的委托里,可不包括当你的实验品这一项。”他右手握紧洞爷湖的木柄,因毒素而略显迟滞的杀气,再度变得锐利。
地雷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兴趣盎然:“白夜叉的顽强,果然名不虚传。这种神经毒素,普通人沾上一点就该倒地不起了。”他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动。
嗤嗤嗤——!
比之前更密集、角度更刁钻的钢丝,配合着淬毒苦无,再次从四面八方绞杀而至!这一次,钢丝的轨迹不再是简单的切割网,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在空中相互交织、借力,形成立体而变幻莫测的死亡牢笼。
“新八,躲到那个柱子后面去!别看!”辰马厉喝一声,同时从背心侧袋掏出两个金属圆盘猛地掷出。圆盘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并非攻击,而是精准地撞向几根关键的、作为“节点”的钢丝。
铛!铛!脆响声中,钢丝的轨迹被微微打乱,但更多的钢丝已然袭到。
桂小太郎的身影如风般切入。他这次终于拔出了刀,刀光清亮如水,并非硬撼钢丝,而是以极高的技巧和速度,刀锋贴着钢丝侧面急速划过、上挑、卸力!他在利用钢丝自身的韧性和弹性,试图将其引导、偏转,为银时创造突进的空间。这是战场上千锤百炼出的、应对非常规武器的技巧,每一次刀锋与钢丝的触碰都惊险万分,溅起点点火星。
“就是现在,银时!”桂低喝。
银时动了。他没有理会周身袭来的次要钢丝,瞳孔死死锁定了钢丝网因辰马和桂的干扰而露出的、一闪即逝的微小空隙,以及空隙后方地雷亚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他将洞爷湖反手握持,身体压到最低,如同扑食的恶狼,无视了左肩和后背被另外几根钢丝再次划开血口,将白夜叉时期那具身体里残存的、最后的爆发力压榨出来,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直刺而入!
地雷亚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讶异,但更多的是残忍的兴奋。他右手五指猛地张开,然后狠狠一握!
那些被银时避开的、看似落空的钢丝,骤然像拥有生命般倒卷而回,从银时身后和两侧包抄绞杀!而正前方,地雷亚左手袖中滑出一柄造型奇异、刃口发蓝的短刀,直刺银时心口!前后夹击,眼看就要将银时绞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啊,混蛋!”
一声带着颤音、却异常坚定的怒吼响起。躲在石柱后的志村新八,不知何时冲了出来。他手里没有刀,只抓着一把刚才从地上捡起的、被辰马破坏的装饰金属碎片,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雷亚的头脸狠狠砸去!这不是攻击,甚至谈不上威胁,但足够突然,足够扰乱那一瞬间的专注。
地雷亚下意识地偏头闪避。
对于银时这样的怪物,一刹那的干扰,已经足够。
“得手了!”银时猩红的眼眸中厉光暴涨,洞爷湖由刺转扫,荡开地雷亚仓促迎来的短刀,木刀刀柄底部顺势狠狠撞在地雷亚的胸口!
“唔!”地雷亚闷哼一声,向后踉跄。他对钢丝的精妙操控也因此出现了致命的紊乱。
“辰马!”银时怒吼。
“了解!”辰马一直握在手中的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那个装置猛地砸在地上。那不是□□,而是一瞬间释放出超强定向电磁脉冲的干扰器!
嗡——!!!
无形的波动席卷而过。大殿内所有灯光骤暗,那些依靠精密机括和微弱电流信号辅助控制的杀人钢丝,瞬间如同失去提线的木偶,大部分软塌下去,少数几根绷紧的甚至因为内部能量紊乱而自行崩断!
“结束了!”桂的刀锋如影随形,直取地雷亚咽喉。
地雷亚脸上终于露出惊怒,但他毕竟是顶尖的暗杀者,在电磁脉冲爆发的瞬间就已弃钢丝于不顾,短刀急速回防,堪堪架住桂的斩击,同时一脚踹向身旁一个隐蔽的机关。
轰隆!他脚下的石板突然塌陷,整个人向下坠去——这里还有逃生密道!
“别想逃!”银时强忍着手臂的麻痹和失血的晕眩,洞爷湖脱手飞出,如同标枪般射向地雷亚坠落的身影!
噗嗤!木刀深深扎入地雷亚的肩胛,带着他下坠的势头猛地一歪,没能完全落入密道,而是卡在了边缘。
“啊啊啊!!”地雷亚发出痛苦的嚎叫。
就在这时,大殿一侧的阴影里,传来一个清冷而压抑着复杂情绪的女声:
“……够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她穿着便于行动的深紫色服装,外罩轻甲,一头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干练的发髻,脸上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紧抿的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颌。她的腰间和腿上绑满了苦无,手中也握着一柄苦无短刀。正是吉原自卫武装“百华”的首领,月咏。
她看了一眼狼狈卡在密道口、肩胛被洞爷湖穿透、正用怨毒眼神看向她的地雷亚,又看向伤痕累累、却依旧眼神灼灼的银时四人,尤其是那个挡在银时前面、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不肯退后的眼镜少年。
“地雷亚……师父。”月咏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但很快变得冰冷,“你对日轮大人所做的,以及你一直在吉原进行的‘清理’……百华,无法再视而不见。”
地雷亚咳着血,嘶声笑道:“呵……呵呵……我可爱的徒弟,终于要背叛了吗?为了这些外来者?别忘了,是谁教给你这一身本领,是谁让你能在吉原立足……”
“你教我的,是守护吉原女子们最后尊严的方法,而不是将她们视为可以随意切割的‘物品’!”月咏握紧了苦无,向前一步,目光决绝,“你的罪,百华会自行清理。现在,离开这里。否则……”她看向银时他们,“我不介意和他们一起,送你最后一程。”
地雷亚死死盯着月咏,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银时和桂,以及正在给银时手臂进行紧急伤口处理、并注射某种广谱抗毒剂的辰马。他知道,今日已事不可为。留得青山在……
“……很好,月咏。你会后悔的。”地雷亚用未受伤的手,猛地击碎了洞爷湖的木柄,身体趁机完全滑入黑暗的密道,只留下怨毒的回音和洒落的血迹。
月咏没有追击,只是默默走到密道口,启动了某个机关,将入口彻底封死。她转过身,面对银时等人,取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清丽却写满疲惫与坚毅的脸。
“你们……是来找‘那位’的吧?”月咏开门见山,“穿紫色和服,使用雷电的女人。”
银时靠在桂身上喘着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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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依旧警惕:“你知道她在哪?”
“她去了‘天望阁’,凤仙大人所在的最顶层。”月咏抬头,望向大殿高高的穹顶,仿佛能穿透层层建筑,“那里……也是囚禁日轮大人的地方。现在上面,很安静。”
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以凤仙大人的脾气和力量,如果遭遇入侵,绝不该是这种死寂。
“我们必须上去。”新八急切地说,想起姐姐可能也在吉原某处,“我姐姐她……”
“志村妙?”月咏似乎知道这个名字,“她很安全,在一家正规的茶屋工作,暂时不受今夜之事影响。但日轮大人……”她顿了顿,“‘那位’上去有一会儿了。上面的寂静,只有两种可能:一切已经结束,或者,风暴正在顶点凝聚,尚未爆发。”
银时和桂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身上的伤不轻,尤其是银时,失血加上毒素影响,战力大打折扣。但就此退去?
“喂,百华的大姐头,”银时扯了扯嘴角,“通往顶层的路,想必不那么好走吧?”
月咏看着他,似乎看穿了他强撑下的虚弱和不容动摇的决心。她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辰马:“吉原特制的解毒剂,对他的症状更有效。敷在伤口上。”然后又看向银时,“百华不会公然反抗凤仙大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最快捷、守卫相对薄弱的路径。至于能不能走到终点,看到你们想看的‘答案’……就看你们自己的觉悟了。”
她走到墙边,按下几块看似普通的砖石,一道隐蔽的、盘旋向上的狭窄楼梯口悄然出现。
“沿着这里,可以避开大部分巡逻。顶端……就是凤仙的领域。”月咏侧身让开,“作为你们……解决了地雷亚的‘回报’。”
辰马迅速给银时换上特效解毒剂,麻痹感明显消退,但体力的损耗和伤口是实打实的。桂默默调整着呼吸,握紧了刀。新八扶住银时,眼神坚定。
“谢了,大姐头。”银时深吸一口气,拄着只剩下半截的木刀,率先走向楼梯,“走吧,伙计们。去见识一下,能让那个雷电女都‘安静’对待的‘夜王’,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螺旋楼梯的黑暗中。月咏站在原地,望着封闭的密道口,又望了望头顶,低声自语:“日轮大人……太阳的光芒,真的能照进这永恒的夜晚吗?”
而在他们无法感知的更高处,天望阁空旷无比、俯瞰整个吉原的顶层平台边缘,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紫色的衣袂在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的薙草之稻光倒提在手,并未出鞘。她的面前,一个体型魁梧如山、身着华服、手持巨伞、散发着无边霸道与压迫感的灰发男人——夜王凤仙,正背对着她,同样“凝视”着下方吉原的灯海。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能量对撞的迹象,只有一种凝固般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影的目光平静地掠过凤仙,投向他身后不远处,一个被特殊力场禁锢、坐在轮椅上、脚踝有着旧伤、容颜憔悴却依旧带着不屈光辉的女子——日轮。
影在等待。并非等待凤仙出手,而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让该被审判的罪业彻底显现,也让值得拯救的微光不至被余波湮灭的时机。她感知到了下方那场钢丝死斗的结束,也感知到了那几道顽强而熟悉的生命波动,正沿着一条隐蔽的路径,挣扎着向上攀爬,朝着这片最终的风暴眼而来。
她的眼眸深处,一丝极淡的、近乎认可的微光,悄然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