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吉原灯下,初逢孽缘
作品:《雷电影降临银魂攘夷后期》 第十章:吉原灯下,初逢孽缘
吉原的入口隐匿在江户东南区一片看似普通的町屋深处。穿过一道需要特殊信物或足够武力才能敲开的沉重铁门后,景象骤然剧变。
首先涌来的是气味。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脂粉香、甜腻的酒气、昂贵的熏香,层层叠叠,试图掩盖其下更基础的汗液、欲望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陈旧血腥味。空气温热潮润,与门外深秋的清冷截然不同。
然后是无处不在的光。成千上万盏灯笼、彩色琉璃灯、以及一些悬浮的天人荧光球,将这片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映照得亮如扭曲的白昼。朱红色的廊桥纵横交错,连接着鳞次栉比、装饰奢华的楼阁,每一层都有身着华美和服、妆容精致的游女凭栏浅笑或慵懒观望。三味线、太鼓与异星风格电子乐混杂交织的乐曲永不停歇,伴随着男人们的调笑、赌徒的欢呼、以及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构成一片永不落幕的喧哗之海。
这里是欲望的沟壑,金钱的熔炉,也是无数灵魂无声沉沦的泥沼。
影行走在熙攘的主街“见世通り”上。她的紫色华服与凛然姿态,在这片极致追求艳丽与诱惑的环境里,依然突兀,却意外地没有立刻引来骚扰。能在这里立足的游女与守卫,眼力都不差。她们能看出这个女人身上没有寻欢客的放纵,也没有初来者的好奇,只有一种与周遭一切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令人本能畏缩的东西。
她的感知如潮水般铺开,穿透喧嚣的表象。无数生命波动交织:兴奋的、贪婪的、麻木的、痛苦的、绝望的……如同沸腾沼泽里翻滚的气泡。而在吉原的最深处,那座最为巍峨、名为“凤仙的城堡”的巨大建筑地下,她清晰地捕捉到了之前感应到的“扭曲”核心。那是一种被强行束缚、污染、与无尽痛苦和绝望混合的庞大能量源,像一颗在污秽中缓慢搏动的黑暗心脏。同时,城堡内还有一道极其强横、充满霸道占有欲和岁月沉淀下冷酷的生命波动——夜王凤仙。
此外,一些更隐蔽的角落,散发着精细而恶毒的气息,如同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属于那个叫“地雷亚”的“清理者”。
“系统性剥削,以痛苦为薪柴,点燃虚妄的欢愉。”影在心中做出判定。此处“病灶”的形态与天守阁不同,更加直接地建立在对他人生存权的剥夺与物化之上。她抬头望向“凤仙的城堡”,目光平静。清除此处的“腐朽”,需要更细致的操作,以免波及那些被束缚的、已然脆弱的生命。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继续观察,感知着吉原内部脆弱的平衡与流动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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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户地面,歌舞伎町。
志村新八捏着手里最后几个铜板,站在散发着陈旧木头和淡淡酒气的“登势酒馆”门口,内心天人交战。道场最后的几把好竹刀莫名其妙被爷爷平贺源外当成废铁卖掉了,急需补充。姐姐阿妙在吉原工作挣的钱大部分用来给父亲买药和维持道场最基本开销,他实在开不了口。听说登势酒馆的二楼空房便宜出租,或许……可以先租下来,自己打工赚钱?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馆的门。
柜台后面,登势婆婆叼着烟杆,瞥了他一眼,没说话。酒馆里人不多,角落里,一个银色天然卷发的男人正趴在桌上,面前摆着一杯水和一本皱巴巴的《少年Jump》,似乎睡着了。旁边坐着一个穿着破旧但气质儒雅的黑长直男人,正小口喝着茶。另一个戴着墨镜、天然卷的高个子男人则靠在窗边,摆弄着一个奇怪的仪器。
新八鼓起勇气:“那个……请问,二楼出租的消息……”
“哦,那个啊。”登势婆婆吐出一口烟,“刚租出去。”
“啊?”新八如遭雷击。
“不过,”登势婆婆眯着眼,看向角落,“租客说可以合租,顺便招个能跑腿打杂、偶尔帮忙的伙计,工钱嘛……可以抵一部分房租,还能包两顿饭。”
新八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个趴着睡觉的银发男人不知何时抬起了头,一双标志性的死鱼眼懒洋洋地看向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哟,眼镜君,找工作啊?”坂田银时挠着肚子,语气随意,“我们这儿正好缺个打杂的,负责买JUMP、打扫、跑腿、应付麻烦客人……嗯,可能偶尔还要帮忙处理点‘小纠纷’。要求嘛,听话、腿脚勤快、不怕死……哦不对,是胆大心细。怎么样,有兴趣吗?店名叫‘万事屋阿银’,什么委托都接。”
新八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眨了眨。万事屋?听起来就不太靠谱。这个银发男人看起来更是懒散到极点。但是……包吃住,还能有点工钱补贴道场……
“我……我叫志村新八。”他下意识地自我介绍,“会一点剑道,跑腿打扫都可以……‘小纠纷’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的小纠纷啦。”桂小太郎放下茶杯,温和地插话,但眼神里有些新八看不懂的东西,“比如劝退一些不太讲道理的客人,或者帮忙送一些不太容易送到的‘东西’。”
坂本辰马转过头,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哈哈哈,别担心,很有趣的!我们正准备开展新业务呢!比如……吉原风情观光咨询?”
吉原?新八心里一紧,姐姐就在那里工作。
银时观察着新八的表情变化,伸了个懒腰:“别紧张,不是让你去嫖。是正经的调查咨询。我们接到一个‘委托’,想了解一下吉原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比如奇怪的客人啦,失踪人口啦,或者……有没有人见过一个穿紫色和服、长辫子、不太爱说话的女人?”
新八瞳孔骤缩。紫色和服……长辫子……
“你……你们找她?”
“哦?听起来眼镜君你好像知道点什么?”银时来了精神,死鱼眼里闪过一丝锐光。
新八犹豫了一下,想到那天小巷里救下自己的紫色身影,以及她留下的那句“若遇同类不公……”,还有姐姐说的要记住恩情。他咬了咬牙:“我……我见过她。她帮过我。你们找她……是为什么?”
“帮她打扫战场,或者……看看她需不需要帮忙搬点‘垃圾’。”银时站起身,走到新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重量,“怎么样,眼镜君,加入吗?包吃住,有JUMP看,还能偶尔见见‘世面’。最重要的是……”他凑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如果你的恩人真的要去吉原那种地方‘打扫卫生’,多几个能帮忙递工具、望望风的人,总不是坏事吧?”
新八看着银时那双看似懒散、深处却沉淀着某种沉重东西的猩红眼眸,又看了看旁边气质各异的桂和辰马。这是一群奇怪的人,但他直觉他们并非恶徒,而且……他们似乎和那位“紫电的贵女”有着某种微妙的关联。
为了道场,为了姐姐,也为了那份恩情……
“我……我加入!”新八挺直了瘦弱的脊背,眼镜片后闪过决心。
“很好!”辰马走过来大力拍他的背,差点把他拍散架,“欢迎加入万事屋!我是坂本辰马,这位是桂小太郎,这个懒洋洋的家伙是老板坂田银时。以后多多指教啊,新八君!”
就这样,在登势婆婆仿佛洞悉一切的淡然目光中,万事屋阿银正式成立,第一位员工志村新八,带着对吉原的忧虑和对恩人的关切,懵懂入伙。而他们的第一个“业务目标”,正是那位已踏入欲望深渊的紫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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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原,“凤仙的城堡”外围廊桥。
影停下脚步。前方,三个喝得醉醺醺的、穿着华贵但举止粗野的天人(来自某个以蛮力著称的种族),正堵着一个抱着三味线、低头试图快步走过的年轻游女。游女的衣服被扯住,脸上满是惊恐却不敢大声呼救,因为周围巡逻的吉原守卫只是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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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天人的“贵客”。
“喂,小妞,跑什么?陪我们再去喝一杯!”
“就是,弹的什么破曲子,一点劲都没有!跟我们走,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听说你还是个‘秃’?装什么清高!”
污言秽语伴随着酒气喷来。游女瑟瑟发抖,怀中的三味线抱得更紧。
影的目光落在游女身上。生命波动年轻,充满恐惧和无助,像风中残烛。又落在三个天人身上。波动浑浊,充满暴戾的欲望和将他人视为玩物的漠然。
判断瞬间成立。
她甚至没有走近。只是隔着十几步的距离,紫眸微凝。
空中骤然出现三缕细若游丝的紫色电芒,精准地刺入三个天人的后颈。
“呃——!”
三人同时身体一僵,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脑干,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廊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没死,但大脑和神经系统遭到了精准而强烈的电击麻痹,没有几个小时绝醒不过来,并且会留下头痛欲裂和短期记忆混乱的后遗症。
游女惊呆了,抱着三味线,看着突然倒地的恶徒,又茫然地抬头,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静立的影。紫色的身影在辉煌的灯火下,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独立于这片喧嚣之外。
影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并未说话,转身继续前行。
“等……请等一下!”游女不知哪来的勇气,小声喊道,声音颤抖,“谢……谢谢您……请问,您是谁?”
影脚步微顿,侧过半张脸,紫色的发辫在光影中划过。她看着游女眼中残留的恐惧和初生的微弱希冀,略作沉默。
“我之名,为‘影’。”她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周遭的嘈杂,“亦可称我为‘将军’。此身职责,乃是涤荡阻碍前行之腐朽。此间苦难,我已见。”
言罢,不再停留,身影很快融入前方光影交织的人流。
“影……将军……”游女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抱着三味线的手紧了紧。她弯腰,迅速从天人口袋里摸出几枚刚才被强行索要的金币,塞回自己怀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心中某个冰冷的地方,似乎被那道紫色的身影和简短的话语,注入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流。
消息像水波般在吉原底层游女和部分守卫中隐秘传开。一位名为“影”的“将军”,进入了吉原,并且……对欺辱游女的“客人”出手了。不是幕府的官,不是天人的法,而是一种陌生的、强大的、似乎站在她们这边的“规则”。
城堡最高处,夜王凤仙很快收到了报告。他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兴趣。
“终于……来了点像样的余兴节目。”他捏碎了手中的玉石酒杯,“传令下去,让‘百华’那些丫头们打起精神。还有,告诉地雷亚,他的‘手术室’可以准备接待‘贵客’了。至于那位‘将军’……”他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先让她逛逛。让她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吉原’。等她看得足够多了……老子再亲自告诉她,这里的‘规则’,是谁定的。”
地雷亚接到消息时,正对着一具“失败品”进行最后的“修饰”。他推了推眼镜,舌尖舔过手术刀的刀锋,露出一丝愉悦而扭曲的笑容。
“将军大人……期待您的光临。我会为您准备最‘特别’的欢迎仪式。”
影对这一切了然于胸。她的感知覆盖着大片区域,那些因她而起的细微骚动,黑暗深处的注视与恶意,皆如掌上观纹。她步伐依旧平稳,朝着吉原最深处,那灯火最为辉煌、也最为黑暗的城堡走去。
清理,即将开始。而这一次,她或许不会孤单。在她身后,几个刚在地面凑成一伙的麻烦分子,正带着他们的新丁,朝着同一个入口,摩拳擦掌而来。命运的丝线,开始在这片地下乐土,悄然交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