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三明半神取出拳头大小的规则神玉时,也不会退缩了。


    规则神玉这等宝物,便是半神也十分稀罕。


    “不,这不是借给黎老的。”


    秦玄声音一出,顿时让黎风半神、黎家众人心头一沉,彼此相视一眼,满是苦笑。


    果然,这等巨大规则神玉,根本不可能借出来。


    黎风半神满心失落,却见秦玄笑着补充了一句,道:“黎老,这是送给你的!”


    满殿皆寂!


    送……送给黎风半神的!?


    所有人立时懵了!


    那么大的一块规则神玉,随手送人了?


    众人只感头皮发麻。


    黎风半神更是懵了,张了张嘴茫然道:“玄尘小友,你说什么?”


    他不会是幻听了吧?


    不怪他这位半神如此失色,皆因太过于震撼了。


    这么大的一块规则神玉,就算是神灵都要动心了吧。


    秦玄却道:“黎老,这块规则神玉是送给你,今日黎老三番两次地愿意停止交易,不愿晚辈与皇室交恶,说明黎老是一个可交心之人。所以,晚辈愿意助黎老一臂之力,冲击武道神境!”


    黎风半神自然万分感激,可还是摆了摆手,连是道:“玄尘小友,老夫很感激你的信任,但这块规则神玉太过贵重了,老夫不敢收。”


    对于这块规则神玉,说不心动是假的。


    因为一旦炼化了,配合上千焱九龙丹,必然可助他更大程度上地提升武道成神的几率。


    甚至乎,可以说,这块规则神玉无论是价值,还是对于黎风半神的帮助,都更甚于千焱九龙丹之上。


    听的这番话,秦玄越发地确信黎风半神值得信任,正色道:“黎老,晚辈已经得罪了皇室,说不定皇室日后还会针对晚辈。但,如果黎老你这段时间武道成神,晚辈在奉天古国内,便可得到一尊神灵长辈作为靠山,震慑皇室,从而没有了后顾之忧。”


    黎风半神哪里不知道,这是秦玄让他安心收下的理由,更为感激,当即也不再犹豫,径直收下来,正色道:“玄尘小友,大恩不言谢,老夫便不再婆婆妈妈地推辞了。也请你放心,老夫会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武道通神。”


    “最后一句,只要玄尘小友有什么需要帮助,老夫乃至黎家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黎家家主率领黎家诸强上前,认真行拜大礼:“玄尘先生但凡有需求,黎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八个字,代表了黎家的承诺,和决心!


    直到黎风半神率领黎家众人离开后,虚丹塔主、赤琳儿兀自震惊不已。


    许久后,虚丹塔主苦笑一声,道:“玄尘小友,你当真是财大气粗。”


    便是身为奉天丹塔之主的他,纵然是十星丹大圣,财富惊人,也远没有这般财大气粗。


    赤琳儿惊撼无比,自问整个赤氏世家的家底,怕也无法有这么多的规则神玉。


    心中对于这个玄尘的来历,越发地感到好奇。


    因为虚丹塔主盛情难却,难得遇见似秦玄这般年轻却炼丹术造诣高深的丹大圣,故而厚着一张老脸,向秦玄进行炼丹术上的讨教。


    一开始,赤琳儿还觉得师尊虚丹塔主对这个玄尘的态度实在过于热情了,哪怕玄尘也是丹大圣,可观其年纪,炼丹术相关的经验绝对远不及师尊。


    同为丹大圣之间,两者间应该是有不小的差距。


    向玄尘请教炼丹术,这不是本末倒置么?


    可是当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师尊与玄尘之间谈论的炼丹术话题,从一开始自己能够勉强听懂的丹尊层次,逐渐地提升到了如听天书一般,已经十分晦涩难懂的层面了。


    心里很是茫然。


    不也是炼丹术么?


    不就是高深一点的炼丹术么?


    明明每一个字她都认识,为何组合起来,她偏偏一点都听不懂的?


    她分明又看得出来,讨论炼丹术时,师尊时而露出恍然之色,时而震惊之色,显然是被这玄尘炼丹术方面的理解所惊到了,叹为观止。


    这一炼丹术论道,便是足足持续了一整天之久。


    直到次日,旭日东升之际,才放走秦玄。


    秦玄临走前,虚丹塔主正色道:“玄尘小友,以三明半神睚眦必报的性子,想必会对你出手。不若留在丹塔内,在丹塔之地,纵是奉天皇室想对小友你出手,也要顾忌几分,我丹塔可不是奉天皇室可随意拿捏之地。”


    言语中,对丹塔极其自信。


    但秦玄知道虚丹塔主没有自负,以丹塔的能量,别说是奉天古国了,纵然是三大主宰势力,一般情况下也不愿轻易得罪。


    何况,经过一天一夜的谈丹论道后,虚丹塔主对秦玄这位年轻的丹大圣没有了半点轻视之心,甚至叹为观止对方的炼丹术造诣之高,便是他在许多方面也自愧不如。


    如此一位潜力无限、未来可期丹神的年轻丹大圣,虚丹塔主自然不希望这玄尘出事,因此想要让他留在丹塔内。


    借丹塔的影响力,震慑奉天皇室。


    秦玄淡笑道:“多谢塔主心意,不过晚辈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不便留在丹塔内。至于奉天皇室——”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却展现出云淡风轻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