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加减乘除嘛(4k)
作品:《四合院:何雨柱的年代生活》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车还是小宫同学坐的那趟,依然是软卧车厢。
不用像许大茂跑珠影一样挤硬座,这个就很棒,如今的硬座车厢那真是一言难尽,不仅坐的难受,还不安全。
特殊待遇真是让人着迷,怪不得都想当官呢。
上午,何雨柱跟杨建民、王晓玲、于红梅在火车站会合,两男两女,小何还挺会安排。
杨建民是去对接制片、拍摄资源,王晓玲有美术功底和审美眼光,去陶瓷研究所看器型、釉色、纹样,了解一下工艺,未来产品设计也离不开她。
至于于红梅,主要负责资料收集、行程记录还有一些文书工作,另外还要把这一路的开销跟票据记录保存好。
何雨柱只背了个稍大的双肩包,其他三人行李也不多,一人一个装日用品的提包,再加个放文件资料的小包,毕竟是出差公干,不是去打工的,总不能扛个麻袋出门。
没出什么意外,等到发车时间,四人进站找到了自己的铺位。票上的座位号不在一个包厢,于红梅单独分在另一处。
何雨柱跟同包厢的女人协商了下,那女人去于红梅的包厢一看只有一个男人,比这边两个男人有安全感,很痛快的就换了铺位。
他们三个人中,于红梅没咋出过远门,一路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新鲜,跟王晓玲叽叽喳喳的嘴一刻不停。
何雨柱脑子里想着事情,一路上话都比较少,他过来十几年也没出过四九城,所以整个行程都坐在自己下铺看着外边颇有年代感的风景,拿着相机对着窗户外边偶尔路过的村子咔咔乱拍。
晚上的时候,四人聊了聊这次出差可能会遇到的各种意外,还有应对方案,然后各自睡觉。
车轮的咣当声在第二天上午十点来钟逐渐放缓,何雨柱一行四人随着人流出了车站。
三月底的沪上,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意,天空雾蒙蒙的,有种小雨想下但下不来的感觉,气温估摸着有十五六度,阳光明媚的话,穿件薄外套刚好。
但这地方偏偏阳光不明媚,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飘起一场细雨,湿冷的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于红梅机警的看着四周,问道:“何顾问,咱们往哪边走?”
“我没来过。”
何雨柱直接把问题抛给四人中唯一来过这里的:“让杨建民带路。”
“往这边走,跟着我。”
杨建民也不推脱,分辨了下方向后,指向一个出口。
何雨柱没啥意见,来到陌生地方,他方向感不强的毛病又犯了,高维度药剂都没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自己不认识路的话,相信认路的同伴是最明智的选择。
出站过程顺利,站前广场上,公交车、电车、自行车和行人,似乎比京城那边更喧闹一些,带着南方城市特有的节奏感。
四人找了两辆在站前等活儿的三轮客车,直接往漕溪北路那边过去。
上影的主厂区就在那儿,住的地方也是安排在他们招待所,明天去谈业务也方便。
为了让两个蹬车师傅一样辛苦,他们四人还平均了下体重,杨建民跟于红梅一辆,何雨柱跟相对瘦小点的王晓玲挤一辆。
车子穿过苏州河,何雨柱望着街道两旁叶子尚未长满的梧桐树,一直试图将它们与上辈子见过的景象重合。
结果别说重合了,没有手机定位,他他么连自己究竟在哪儿都搞不清楚。
车子走了一个多钟头,拐进漕溪北路,远远看到那栋带有鲜明时代特征的苏式主楼时,地方也就到了。
在离厂门不到两百米的一条支路上,一栋四层楼的建筑,挂着上影厂招待所的白底黑字牌子。
前台是位神情严肃的中年妇女,看了介绍信,又详细登记了四人信息,给他们安排了两个双人间。
还不错,至少不是大通铺。
中年妇女一口沪普,但办事倒也利落,态度也还不错,这会儿刚好午饭时间,这位大姐还好心的给他们指了个方向。
“吃饭可以凭住宿证去厂里的职工食堂,往前走就是,热水每天下午供应两小时。”
何雨柱点头用本地话道谢,然后领着队员们上了楼,房间白墙绿漆裙,木头地板,都是两张单人床,白色床单还算干净,窗户外边还有几棵他不认识的树,整体很安静。
简单安顿好行李,何雨柱趁杨建民去厕所的工夫换了身行头,依然背着自己那个双肩包出了房间,他到两个女同志的屋子里仔细检查了门窗插销,随后四人一同下楼。
下楼后找地方吃了点生煎小馄饨之类的将就了一顿,何雨柱对三人说道:“你们在附近转转,顺便可以熟悉一下环境,建民你找机会跟厂里的人聊聊,初步接触一下,我下午有点私事要办,晚饭前回来。”
王晓玲忙问道:“何顾问您要去哪,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何雨柱摆摆手,神色严肃的叮嘱两个姑娘:“不用了,你跟小于要是想无聊的话,就在周边溜达溜达,但是不许往远走,不许去人少的地方,不许钻小巷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安顿好他们,何雨柱挥别三人,一个人背着包离开招待所,他在路边随便拉了个顺眼的路人打听:“同志,请问去黄浦区重庆北路那边,怎么坐车方便?”
顺眼的路人看了他两眼,想了想回道:“侬要去马立斯那边啊?从电影厂正门坐42路,到重庆北路下车,那条路长着咯。”
本地顺眼的路人好心给他指明方向后,又特意补充了一句:“具体要去哪里侬到地方再问。”
何雨柱道了谢,心里估算了一下这趟路程需要的时间,步行到公交站。
运气不错,等了不到五分钟,一辆绿皮柴油公交就滴里哐啷的开了过来,他跟着别人从中门上去,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霉味儿,混着烟味、廉价头油味,还有点咸菜坛子的味道。
全程消费了一毛五也没捞到座,公交车晃晃悠悠穿过街市,何雨柱毫无警惕心的弯腰趴在窗户上看外边的景色。
高耸的百货公司跟低矮的店铺比邻,人们大部分也都穿着蓝灰制服,只有偶尔的鲜亮颜色点缀,与他记忆中的魔都重叠又分离。
大约四十分钟后,售票员报站,何雨柱跟着人流下车。
他绕圈儿观察一番,现在的位置是延安东路跟重庆北路南端的路口,对面是一家老百货店,可以作为返程时候的地标。
这里离外滩不算太远,建筑更为西化,街道也更宽一些,他再次找了个顺眼的路人问明方向。
对方看他穿的挺撑头,很有本地人特色的热情指了方向:“侬从这里往前走,过一个小马路就到了,侬找哪家呀?”
“是一处里弄石库门,门牌号是****”
路人回忆了下,给他指明了方向,又提醒道:“那片石库门很多的,侬进去再问吧。”
谢过指路人,何雨柱向北走了几分钟,拐过了个木栅栏门,进入明显狭窄的多的弄堂里。
这里的景象与漕溪北路截然不同,密密麻麻的旧式里弄房子,招牌林立的烟纸店、公共给水站等店铺,还有穿着木拖板的居民。
又经过几次询问,终于搞明白了小宫同学家的具体位置。
因为他是生面孔,这些本地人都比较好奇,有几个小朋友在他问路时候,还七嘴八舌的给他指了方向,又一路跟着他到了小宫同学家那栋。
抓出一把糖分给一帮小屁孩儿,他迈步穿过开着的乌木大门进了天井。
天井里晾晒着不少衣物,跟一排排旗帜似的,这天气也不知道是在晾晒还是借雨水淘二遍,挂出来有鸡毛用,不长蘑菇就不错了,还指望它能晾干?
这边的建筑跟四九城是两种格局,一条弄堂进去通常是小巷子,两侧是联排石库门老房子。
一处石库门大概有个七八间房,包括卧房、厢房、厨房等。
这年头房子有限,绝大多数人都住的比较憋屈,石库门的房子就跟四九城的四合院似的,是多户合住,男女老幼,吵吵闹闹。
只不过四合院的房子好歹还都是独立的,石库门确是一栋整体建筑,小宫同学她们家这栋住三户人,每户两间房,厨房公用,没厕所。
还他么不如大杂院儿呢。
本来南方就潮湿,还是这么个憋屈的格局,天井光线有点暗,不是自己喜欢的居住环境。
上辈子他没进这里面参观过,只在外边走马观花的路过几次,所以对这里边的构造还有点好奇。
他正琢磨宫樰她家住哪个门后边呢,就被这里的住户注意到了,一位在门口择菜的老阿姨看到他,用本地话警惕的问道:“同志侬找谁?”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回答,尾随他进来还没走的几个小屁孩儿就七嘴八舌的大声嚷嚷。
“找二楼宫家阿姐的。”
“京城来的。”
“他还给我们糖了。”
孩子们的声音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住在这种紧密又不隔音的空间里,邻里间几乎毫无秘密可言,谁家来了什么客人,不出半小时就能传遍整条弄堂。
人们压着声音的议论声都没逃过他被加强过的听力,可惜全说本地话,语速又快,小宫同学教他那几句不足以听懂众人的议论,只隐约明白‘京城来的’、‘男同志’几个词。
他正打算再向那位摘菜阿姨确认一下位置,位于楼梯旁的一扇门就打开了,小宫同学扶着门框,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姑娘穿了件月白色的细布罩衫,脑袋上戴着个发箍,她刚在屋里听到外边小孩喊有人找宫家阿姐,还是京城来的,就隐隐有点猜测。
不过何雨柱从没跟她说最近要过来的事,所以也不敢确认,结果这开门一看,果然是他。
依然是那副尽量合规,却总透着些说不出的挺拔劲儿的打扮,下身是板正的深色裤子跟皮鞋,上身白衬衫套一件咖色的夹克,衬的他肩宽腰挺。
宫樰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脱口而出:“柱…”
可她猛的反应过来这是在哪,好几双邻居的眼睛正看着呢,于是连忙换上正式的称呼:“何主任?您怎么来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雨柱无视邻居们的反应,脸上露出个公式化的领导笑容,朝宫樰点了点头:“宫樰同志,我来这边出差,顺路过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小宫同学右手的厚重石膏已经拆了,换了层轻薄的帆布夹板,用纱布带松松的吊在脖子上,但整体看起来利索了很多。
说话的工夫,何雨柱已经躲过旁边不知谁家晾在外边的裤衩,一步两个台阶到了小宫同学家门口。
“好多了好多了,已经拆了石膏,医生说恢复的很好。”
小宫同学回了他的问题,又侧身招呼道:“快请进屋里坐,别在外边站着了。”
虽然何雨柱一副无所谓的样,可小宫同学还是想赶紧把他从邻居们探究的目光下解救出来。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进了门,屋里是一个不大的客堂间,家具简朴但收拾的挺整洁。
靠墙的方桌旁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妇人,眉眼秀气,跟小宫同学的样子有些相似,应该是小宫同学的母亲庄彻。
旁边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看年纪有二十多岁了,模样也跟小宫同学很像,但是不如小宫同学漂亮,估计是她妹妹宫荧。
母女俩都看向门口,用一种好奇又带审视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宫樰赶紧介绍,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妈,小妹,这是京城来的何主任,这次是来出差,顺便看一下我的的伤怎么样了。”
“伯母您好,打扰了。”
何雨柱朝小宫同学她妈微微欠了欠身,又对宫荧笑了笑:“宫荧同志你好。”
“何主任快请坐,请坐。”
小宫同学她妈妈笑容得体,一边招呼,一边迅速打量着何雨柱。
她之前是机关干部,退休没多久,眼下在美术出版社做些协助工作。
这位本就是见过些世面的人,小宫同学家当初被抄检,就是沾了她外公庄先识先生的光,据说老爷子跟周树人是一起留过学的同学,常州女子师范就是他创办的。
建国后又在文史馆担任馆员,跟巴金也挺有交情,六五年的时候去世,没赶上风起。
小宫同学家四个孩子,除了妹妹宫荧,她还有哥哥宫除跟姐姐宫晨,人家那两都成家了,一个在出版社做美术,一个在服装厂做设计。
这名字起的,小宫同学跟她妹妹不应该叫宫樰宫荧,应该叫宫佳宫简啊。
加减乘除嘛。
/帮忙点点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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