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老书房
作品:《替身秘书转身不回头,京圈大佬跪求领证》 与查理道别后,许意怀揣着那份沉甸甸的档案,脚步轻快地回到了酒店。
刚推开房间门,一个温暖而瘦削的身躯便猛地扑进了她怀里,带着熟悉的馨香。
许意连忙垂下头,只见窈月正把小脸埋在她的衣襟上,肩膀微微动了动,一双平日里清亮的眼睛此刻泛着点点红意,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月月,你这是怎么了?”许意顿时慌了神,连忙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语气里满是急切,“是不是在房间里待着害怕了?还是有人欺负你了?”
小丫头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吸着鼻子,温热的泪水浸湿许意胸前的衣襟,带着令人心疼的委屈。
这副模样让许意更急了,她蹲下,与窈月平视,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声音放得又轻又柔。
“别哭别哭,姐姐在这儿呢。受了什么委屈都跟姐姐说,天大的事,姐姐也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好不好?”
窈月还是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那双泛红的眼睛望着许意,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
她从许意手中接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文字里。
屏幕亮起,一行字清晰地映入许意眼帘:“我想爸爸了……”
许意看着那行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愣怔了一瞬。
良久,她才缓缓回过神,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窈月柔软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月月,姐姐知道你想爸爸。可是……逝者已矣,我们总要往前看的。”
“嗯嗯!”
她的话音刚落,就被窈月急促地打断了。小丫头用力摇着头,又一次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爸爸没有死!爸爸他只是病重了!”
“什么?”
许意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苏家破产当日,苏家家主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北城。
报纸、新闻、警方通报……所有的信息都在证实老苏总已经离世。
无论是法律层面,还是公众认知里,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苏总,都已是故去之人。
可小丫头此刻突然冒出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许意心中激起千层浪。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许意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她紧紧握住窈月的手,“如果苏总还活着,那你怎么会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而且,他若还在世,现在又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找你?”
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许意只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如果老苏总没死,那当年的“跳楼”就是一场骗局?
他是为了躲避什么才选择假死?这些年他又藏在何处?
窈月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吸了吸鼻子,指尖继续在屏幕上敲打,断断续续地拼凑出更多信息。
“那天……家里很乱,好多人来搬东西。爸爸让我躲进地窖,说等他来接我。后来……我听见外面有很大的响声,再后来……就没人了。”
“我在地窖待了三天,出来后到处都是警察。他们说爸爸死了……可我不信!”
她的指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前几天夜里,我梦到爸爸了,他说他病得很重,让我一定要找到他留下的东西……”
许意的心沉了沉。
如果老苏总真的还活着,那他当年的“死亡”必然另有隐情,甚至可能与苏瑶的冒名顶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他的“病重”,会不会也和这些阴谋有关?
她看着窈月眼中那份执拗的坚信,突然觉得,这孩子心里藏着的秘密,或许比她想象的还要多。
“月月,”许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沉稳,“你还记得爸爸让你找什么东西吗?或者……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窈月皱着小眉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在屏幕上敲出三个字:“老书房。”
许意心中一动。
老苏总的书房,会不会也藏着更多秘密?
她伸手将窈月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姐姐相信你。我们一起去找,一定能找到爸爸的消息。”
怀里的小丫头终于不再发抖,只是紧紧抱着她的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许意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中暗下决心:无论老苏总是生是死,这场围绕着苏家的迷局,她都必须彻底揭开。
不仅为了窈月,也为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
而与此同时,北城的一家私人医院里。
VIP病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微弱的床头灯,映照着病床上那个躺着的男人。
他的头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插着各种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旁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波形平缓而规律。
——显然,他的生命体征全靠这些仪器维系着。
苏瑶推开病房门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怀里抱着一束新鲜的白菊,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视线落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时,她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憔悴,平日里精致的妆容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喉间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将话咽了回去。
踩着高跟鞋走到病床边,她将那捧白菊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淡雅的香气悄然弥漫开来。
随后,她在男人身侧的椅子上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男人露在被子外的手。
——那只手冰凉刺骨,毫无生气,让她指尖一颤。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了许久,只有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在规律地响着。
苏瑶终于发出一声绵长的喟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父亲,真抱歉,是我来晚了。”
“这段时间……辛苦你一直在这里躺着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说不清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
“哎呦呦,这不是我们苏瑶苏大小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