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保护好她

作品:《替身秘书转身不回头,京圈大佬跪求领证

    更何况,前段时间商崇煜与安悦的婚事告吹,本就引来了不少非议,舆论对他并不友好。


    商母一心想稳住儿子,又怕他与许意旧情复燃,这个时候推出苏瑶,既是安抚,也是防备,实在再正常不过。


    这些关节,于瑶看得透彻,可安悦却像是钻进了牛角尖,根本听不进去。


    她猛地将报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固执地咆哮着:“我不管!我不允许!我绝不接受这样的结局!商崇煜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看着她近乎失控的模样,于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劝道:“急什么?一个苏瑶而已,又不是铜墙铁壁。许意我们能应付,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心理医生?”


    “够了!”


    安悦猛地怒喝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于瑶的话,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我受够了!这种躲在背后算计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忍下去!”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带着几分怯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怨毒,死死盯着于瑶。


    “你想怎么安排是你的事,我不管了!这合作,我不做了!”


    “悦悦,你冷静点……”


    于瑶试图开口劝她,毕竟安悦是她计划里重要的一环,此刻脱轨绝非好事。


    “你不用拦我!”安悦厉声呵斥,硬生生打断了她未尽的话,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我的幸福,我自己会去争!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说完,她根本不给于瑶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往外冲,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急促而杂乱的声响,身影像一阵风似的掠出了办公室。


    望着那道纤细却执拗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于瑶顿时急了,“啪”地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桌上的文件被震得簌簌作响。


    她来不及多想,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追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鼓点。


    可安悦像是拼了命一般,跑得飞快。


    于瑶追到公司大门口时,只看到安悦钻进一辆出租车的背影,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转眼就汇入了街上的车流,没了踪影。


    “该死!”


    于瑶忍不住在心底怒骂一声,握紧的拳头在身侧微微颤抖,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遏制的怒色。


    ——这个安悦,实在太沉不住气了!


    她辛辛苦苦布了这么久的局,眼看就要到收网的关键时刻,安悦却在这时掉链子。


    她这股子冲动劲,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很可能会把她所有的盘算都搅黄,甚至把自己也拖下水!


    想到这里,于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早知道安悦是这么个拎不清的性子,当初就不该拉她入局,让她自己在角落里烂掉算了!


    可现在说这些,早已为时过晚。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拦住安悦,不能让她坏了大事。


    于瑶站在路边,冷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却吹不散她心头的焦躁。


    她思索片刻,迅速从大衣兜里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飞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尚嘉言!立刻派人去拦安悦!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付出什么代价,必须在她做出傻事前拦住她!否则,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被这个蠢货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尚嘉言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怎么?我们的安大小姐又闹脾气了?”


    “少废话!”于瑶的声音冷得像冰,“赶紧去!出了岔子,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她狠狠挂断了电话,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望着安悦消失的方向,眼底的阴鸷浓得化不开。


    这场博弈,她绝不能输。


    挂断电话,尚嘉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确实没料到,商母竟会这么快就给商崇煜重新安排婚事,还把苏瑶推到了台前。


    ——这步棋走得又急又险,显然是想尽快稳住商崇煜的状态,顺便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


    其实在消息刚曝光时,他就隐隐担心过安悦的反应。


    如今看来,他的担忧并非多余。


    尚嘉言长叹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他静坐片刻,迅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那是他安插在思懿集团的亲信。


    “从现在起,给我盯紧你们许总经理。”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寸步不离地跟着,保护好她,不能让她有半分闪失。若是出了任何岔子,我唯你是问!”


    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下,尚嘉言这才挂断电话。


    他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重重靠坐在真皮座椅上,双目空洞地望着车顶的星空饰板,思绪却早已飘到了许意身边。


    如今,竞标项目到手,商崇煜陷入困境,于瑶的计划进展顺利,他似乎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可于瑶的计划最终走向如何,他根本不关心。他自始至终担心的,只有许意。


    安悦此刻情绪失控,最有可能迁怒的就是许意。


    倘若安悦真的一时冲动,对许意造成半分伤害,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夜色渐浓,北城的霓虹次第亮起,却照不进许意心底的疲惫。


    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黑暗扑面而来。


    ——家里连一盏灯都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面对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许意的心莫名一紧,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这寂静太诡异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悄悄蔓延、滋生。


    “妈?你睡了吗?”


    她试探着朝里屋喊了一声,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空荡荡的屋子只传来她自己的回音,等候了许久,始终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许意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母亲一向作息规律,这个时间绝不可能早睡,更不会不应声。


    她来不及多想,跌跌撞撞地朝着母亲的卧室跑去,指尖在墙上慌乱地摸索着灯的开关。


    “啪!”


    灯光骤然亮起的瞬间,许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心如被淬了冰般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