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干脆离开!

作品:《替身秘书转身不回头,京圈大佬跪求领证

    直到确认她身上没有更严重的伤,他才长长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你没事……”


    “你怎么会在这里?”许意微蹙着眉,看着他眼底掩不住的担忧,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尚嘉言闻言,挑了挑眉,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松,像在调侃,又像在安抚:“听说你跟安悦在晚宴上闹了不愉快,商崇煜他妈是什么性子,安悦她妈又是什么路数,我还能不清楚?你这只没什么心眼的小羊羔,我不来护着,难道等着被他们生吞活剥?”


    他刻意用轻快的语气说着,试图驱散空气中的压抑。


    许意又怎会听不出他的苦心?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浅浅的苦笑,算是回应。


    那笑容里藏着太多疲惫,看得尚嘉言心里一紧。


    “好了,别想这些糟心事了。”尚嘉言松开手,朝她伸出手掌,眼底闪着明亮的光,“这医院的气氛太压抑,小爷我可受不了。走,我带你去兜兜风。”


    许意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本想拒绝,毕竟这里的事情还没彻底了结,可医院里的沉闷实在让人窒息,缠得她快要喘不过气。


    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轻轻将手搭在了尚嘉言的掌心。


    尚嘉言的指尖微微一紧,随即用力握住,拉着她转身朝着走廊外走去。


    与此同时,病房内的闹剧正愈演愈烈。


    “滚开!都给我滚开!”


    安悦蜷缩在病床角落,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摸来的水果刀,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双目猩红,眼底布满血丝,朝着试图靠近的医护人员疯狂挥舞着手臂,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围着她的医生护士大气不敢出,围成一个圆,既不敢贸然上前,又不能放任不管,只能急得满头大汗,口中不停劝慰:“这位病人,请您冷静点!把刀放下,这样太危险了!”


    “您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这么剧烈的动作会导致伤口裂开的!”


    “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说,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可这些话语落在安悦耳中,只像是火上浇油。


    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尖利而凄厉,混杂着泪水滚落的声音,听得人心头发紧:“冷静?我怎么冷静?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你们谁能体会这种滋味?啊?!”


    她一边哭一边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病号服的前襟,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一声声绝望的嘶吼,像重锤般狠狠砸在安家树心上。


    她站在病房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她原本以为,借着这场“意外”去掉安悦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彻底斩断女儿最后的烦忧,却万万没料到,会让女儿落得终生无法生育的下场。


    这哪里是解决麻烦,分明是给女儿的人生刻下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安家树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缓缓朝安悦走去:“悦悦,妈妈知道你心里苦,妈妈都知道……但是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妈妈在这儿,妈妈会陪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走!你别碰我!”


    安悦猛地抬眼,看向母亲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怼与疯狂。


    她突然将水果刀的刀刃紧紧抵在自己的咽喉处,肌肤瞬间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吓得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谁都不许过来!”安悦的声音因恐惧和绝望而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们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死在这儿!反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没了孩子,我还活着干什么!”


    “悦悦!”安家树惊呼一声,脚步顿在原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僵持不下、众人束手无策之际,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商崇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刚走近就看到了眼前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眉头瞬间皱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却还是压着性子开口:“安悦,别冲动,把刀放下。”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安悦像是突然找到了宣泄口,瞬间收敛了方才的疯狂,脸上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泪水汹涌得更凶了,顺着脸颊滚滚落下:“崇煜哥……”


    她望着商崇煜,声音哽咽而委屈,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崇煜哥,你听到了吗?医生说,我再也不能生养了……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说着,手中的刀微微晃动了一下,抵在咽喉处的力度又重了几分,眼神却紧紧锁着商崇煜,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祈求。


    ——她赌的,就是商崇煜最后那点怜悯之心。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商崇煜身上,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可商崇煜始终没有开口。


    相反的,商母却在此时急忙出了声。


    “悦悦,你不要太难过,不要太冲动,孩子没了没关系,崇煜他会对你负责的,一定会的!”


    “负责?”


    听到了这个字眼,安悦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些许。


    “真的吗?崇煜哥哥,你真的会对我负责吗?”


    她看向商崇煜的目光带着三分迫切,渴望着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得到一个答案。


    “我……”


    商崇煜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又被商母打断。


    “放心吧,悦悦,我们家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定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


    “那……那我想跟崇煜哥结婚,还可以吗?”


    听着安悦这小心翼翼的问询,商母心中却有些犹豫了。


    倘若放在从前,安悦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她都会答应的。


    可现在,安悦已经丧失了生育的能力,让她进门做儿媳妇,几乎意味着商家会就此绝后。


    不,比这更加糟糕的是,这门婚事,甚至可能成为商崇煜无法获得继承权的决定性因素。


    于公于私,都是百害而无一利。


    眼见商母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安悦也猜到了她的答案,情绪愈发崩溃。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没有了孩子,我不能再生了之后,连您都要……都要放弃我!”


    说话间,安悦重又将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锋利的刀刃在他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红的疤痕,血珠顺着脖颈一点点滴落。


    “既然这样,那我就干脆离开这个世界好了,伯母,你也不用如此忧心,不用如此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