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无法退出的游戏

作品:《鬼灭:你说什么?我纯天赋

    炭治郎一家遇害写早了一年,炼狱杏寿郎成为炎柱时间线写早了一段时间,有一郎盒饭没踢,有狯岳剧情,能接受再进门吧,谢谢大家。


    还是写在前面吧,这本书的游戏设定纯粹就是作者不知道什么能穿就瞎编的设定。本质就是穿,天天喊着天才天才是因为失忆之后只隐约记得自己点满天赋这件事,系统毫无存在感(最后可能会出来加个金手指,或者回去,或者不回去),我们是自己努力的。


    关于系统和为什么穿写到后面会填坑。还有情感加点天赋加点这些关于游戏方面的设定统统不用在意,把我们当成普通小孩看就好了,后续会考虑改个书名的,等我想到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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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的朝雾岚站在清晨的微光里,看着草席包裹着的曾经是“爷爷”的轮廓。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邻居刻意压低的,带着恐惧与嫌恶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看吧,一滴眼泪都没有。”


    “连父母都是被他克死的,真是个怪物……”


    “嘘,小声点,他听得见。”


    “怪物”。这个词清晰地穿过障子,落入朝雾岚的耳中。


    什么,好无聊的剧情。连skip键都没有吗?


    他银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迈开步子,去打来一盆清水。


    他用小手拧干布巾,开始仔细地擦拭爷爷冰冷的脸颊和手掌。动作稳定而专注,仿佛不是在处理一具遗体,而是在完成一项日常的任务。


    他理解“死亡”意味着永恒的静止,却无法理解旁人认为理所应当的悲伤。


    情感加点是不是太少了,一点跟人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算了,强无敌的天赋和好看的脸蛋才是版本答案!


    没有仪式,没有送行的队伍。这个黑发银眸,容貌精致得如同人偶的孩子,独自拖着那份过于沉重的负担,一步步走向后山。


    泥土沾染了他破旧的裤子和纤细的手臂,但他只是沉默地挖掘,直到一个足够深的土坑出现。他将爷爷安放进去,填平,压实,最后立起一块从河边捡来的石头,它的表面相对平整,可以充作墓碑。


    连个新手引导都没有吗?


    至少给个‘埋葬’技能熟练度+1的提示吧?


    整个过程,没有一滴眼泪,甚至没有一声叹息。


    做完这一切,夕阳正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橘。他回到那间已然空荡荡的的屋子,似乎周围还弥漫着无形的指责,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小小包袱,里面仅有几件浆洗发白的衣物和个位数的零钱。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村子边缘那座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的景信山。


    山脚下,有一间被猎人遗弃的破旧木屋。


    这就是给玩家的新家吗,有没有充钱建设的功能,破破的脏脏的怎么住的下。


    真的!我会充钱的!


    尔康手.jpg


    门轴发出干涩刺耳的呻吟,屋内积着薄灰,蛛网在墙角摇曳。


    连系统面板都不给跳?看来只能自己收拾了。


    果然这个游戏最不好的地方就是所有事情都要玩家自己动手体验!


    自己生活的日子里,朝雾岚学着辨认可食的野菜、菌菇,以及能卖给药铺的草药。


    偶尔,他也会接下村里一些无人愿做的琐碎帮工——清理堆满杂物的仓库,或者帮人清扫一下无人愿意打理的房屋,换回几枚铜钱或一点干粮。


    纤细的身影沉默穿行林间,只有系统提示在脑中跳动:


    【采集铁线莲成功!药理经验+1】


    【清理仓库任务完成!获得铜钱x5】


    日常任务抠搜得像在打发乞丐!


    主线剧情什么时候开始呢?


    一个阳光穿过叶隙的午后。那时,他正在做采集山葵的日常任务。系统面板适时跳出。


    名称:山葵


    外形:表面粗糙的绿色根茎,研磨后呈细腻的鲜绿色膏状。


    作用:辛辣调味品。其独特的刺激性辛辣能杀菌、去腥,并极大提升生鲜食物(如刺身、寿司)的风味层次感。采集后经验+1。


    突然一阵规律而厚重的斧斤声吸引了他。


    原来这个深山老林真的有人住哇。


    朝雾岚关闭系统面板,眨了眨自己因为过度专注而有些酸涩的银灰色眼眸。


    他看见一个身穿红色外衫,身体不算健硕的男子,正挥汗如雨地砍伐着树木。旁边,一位面容温婉的妇人笑着递上水壶。还有两个玉雪可爱的双胞胎男孩正在一旁玩耍。


    时透先生最先发现了这个总是独来独往的黑发孩子。他停下动作,擦了把汗,露出一个被阳光浸染得格外爽朗的笑容:“哦呀,你就是住在山脚下那个小家伙吧?一个人到这么深的地方来,很厉害啊。”


    朝雾岚站在原地,歪着头打量他们。阳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长睫毛在银灰色眼眸上投下细影。


    时透夫人会温柔地把多出来的饭团分给他,嗓音柔软得像初春的溪水。时透先生教他辨认年轮和危险区域。双胞胎兄弟——有一郎和无一郎,很快把这个异常漂亮却不爱说话的少年划入了自己的领地。


    “我可以叫你小岚吗?”无一郎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我爸爸说你一个人住,你不害怕吗?”


    朝雾岚被有一郎拉着去溪边抓鱼时,脑袋还有点发懵。火堆噼啪作响,鱼皮烤得焦黄,油脂滴进火里溅起星火。


    居然有隐藏美食系统!


    时透一家是什么神仙NPC!


    无一郎会自然地坐在他身边,帮他把草药分门别类。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经常一起对着云朵发呆,朝雾岚在内心疯狂冒幸福泡泡:


    治愈!


    游戏设定中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就离世了,爷爷对他并不算好,总是自己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喝酒,玩家饥一顿饱一顿只是没有被饿死。


    童年唯一的乐趣就是翻翻家里破旧的草药书,在一个人的时候躺在院子里看天上会变化的云。


    开局父母双亡,爷爷不管不问,我不是主角谁是主角!


    这些温馨的画面,就是朝雾岚在景信山的日常任务。虽然不是主线,但是……


    很喜欢!


    星星眼.jpg


    任务内容基本就是和时透兄弟一起,在夏夜的山涧边,将闪烁的萤火虫小心地装入纱袋,制成短暂却璀璨的提灯。


    或是在栗子成熟的季节,帮他们一起捡拾满地的刺球,然后一起分享时透夫人用糖炒制的香甜软糯的栗子。


    还有围坐在时透家温暖的地炉边,听着柴火噼啪作响,看着锅里炖煮的根蔬与野味冒出令人安心的白气,空气中弥漫着食物与松脂混合的香气。


    直到某天时透夫人开始咳嗽。从偶尔的轻咳,逐渐变得频繁、深重,最后演变成夜不能寐的煎熬。她温婉的脸上失去了红润,被一种不祥的灰白取代,眼窝也深深凹陷下去。


    时透先生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樵夫的活计停了下来,家里的草药罐子越来越多。小屋中,苦涩的药味取代了往日饭菜的香气。


    朝雾岚默默地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些变故都意味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翻遍自己的背包,每天查看任务列表,都没能找到救治时透夫人的方法。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剧情杀?


    朝雾岚能做的只有每次做采集任务时把似乎对时透夫人有用的草药都送到时透家,希望能有哪怕一点点的作用。


    但夫人的病,如同附骨之疽,不见好转,反而一日重过一日。


    终于,在一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夜晚,时透先生看着妻子因高烧和窒息感而痛苦挣扎的脸,再也无法等待。他想起在险峻的西面山崖上,似乎生长着一种对肺疾有奇效的“月影草”。


    “我去去就回!”男人抓起蓑衣和药锄,他的声音在雷声中显得有些破碎,但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心,“照顾好妈妈,还有……弟弟。”


    他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母亲身边的无一郎,以及旁边死死抿着嘴唇,强作镇定的有一郎,转身决绝地冲入了无边的雨幕。


    那一夜,格外的漫长。


    第二天清晨,暴雨初歇,山林被洗刷得一片狼藉。消息传来——有早起的樵夫在山崖下发现了时透先生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他的手里,还紧紧攥着几株沾满泥泞的草药。


    夫人也在那一晚,在无尽的哀痛与病痛中,追随丈夫而去。


    短短数日,景信山上那间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小屋,彻底被死寂和悲伤笼罩。十岁的有一郎和无一郎,一夜之间成了孤儿。


    葬礼简单得近乎凄凉。朝雾岚默默地帮忙,如同三年前埋葬爷爷时一样。不同的是,这一次,他身边站着两个身形单薄、浑身颤抖的兄弟。


    无一郎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小小的肩膀因啜泣而剧烈耸动。而有一郎,他紧紧咬着下唇,咬得几乎出血,硬是没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他的眼神,从那一刻起,褪去了所有的稚嫩和跳脱,透露出的只有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生活的重担,毫无征兆地压在了这个刚刚十岁的少年肩上。


    有一郎拿起父亲留下的斧头,开始接手樵夫的工作。他不再有无忧无虑的玩耍时间。话语变得尖刻,像淬了冰的刀子。


    当无一郎因为思念父母而在夜里哭泣时,有一郎会用带着疲惫和不耐的语气低吼:“哭有什么用!哭能把父亲母亲哭回来吗?安静点,明天还要干活!”


    他知道有一郎变了,性格更加强势,说话也更加刻薄。


    但他也看到,有一郎挥动过于沉重的斧头时虎口震出的血迹,看到他因营养不良而愈发消瘦的脸颊,看到他在深夜里,望着父母空荡荡的床铺时,那瞬间流露出的脆弱与迷茫。


    朝雾岚似乎本能地明白,有一郎在用他的方式“保护”。保护无一郎,保护这个残破的家,甚至……也包括他。


    他感到眼睛涩涩的,眼泪始终绪在眼眶打转。


    好讨厌,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破剧情!策划等着吃刀片吧你。


    ——


    雪越下越大,朝雾岚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山脚下那间破旧木屋。寒气仿佛能穿透薄薄的墙壁,渗入骨髓。


    他蜷缩在角落里,用那床硬邦邦的薄被裹住自己,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退出。


    退出游戏。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呼唤着那个本该无处不在的系统面板。


    没有任何反应。


    脑海死寂。


    仿佛他之前听到的那些“系统提示”、看到的那些“任务描述”,都只是一扬过于逼真的幻觉。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传来清晰的痛感。呼吸时,冰冷空气刮过喉咙,带着尘土的味道。窗外风雪的声音呼啸而过。


    太真实了……


    痛觉、味觉、触觉……都太真实了……


    他抱紧膝盖,把脸深深埋进去,单薄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无法控制地微微发抖。


    我好像……回不去了。


    窗外是景信山埋葬了一切温暖与可能的寒冬。屋内,是此时失去了所有坐标和归途的朝雾岚。


    他在一片冰冷的绝望中,迷迷糊糊地想着,最终抵不过身心巨大的疲惫,昏睡了过去。


    什么哇!难道我是被绑架了嘛,为什么这个游戏没有退出键啊!呜呜呜!


    这下只能流泪小猫了。


    快乐的日子似乎有些遥远,活下去成了景信山上三个孩子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