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影壁墙下的原则

作品:《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

    顾盼子以最快的速度飞回了家,绕过影壁墙,毒日头下,这满院子的人,好似融化的蜡烛,各个汗出狼狈,眼神复杂的瞪着顾盼子。


    顾盼子连忙抱拳,边走边致歉:“抱歉抱歉,让大家久等了,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你们不必客气,先自己寻地方休息,喝喝水,熟悉熟悉环境。”


    安抚了仆人,顾盼子移步厅下,向恭候多时的吉祥施礼:“总管大人,实在抱歉,家里人少,怠慢了大人。”


    吉祥浅浅一笑,清新如风,两颊的酒窝,愈发和蔼。


    “顾大人不必自责,我亦是来的匆忙,并未事先递帖子,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做好交接。”


    吉祥拿出清单和契约,讲道:“这些人各居何职,如何分配,如何领银,上面皆有记录,顾大人确认过,我便回去了。”


    “辛苦辛苦,难得见总管大人一面,留在家里吃顿便饭吧?家里别看人少,东西可是样样齐全。”


    “别忙了。”吉祥笑呵呵的说:“时候不早,我要回去复命,顾大人,我这便告辞了。”


    顾盼子依旧满面惭愧:“真是我的错,害大人在这里苦坐这么久。”


    “无妨,咱们并肩作战的情义,何必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二人边说边走,站到了影壁墙下。


    家丁一溜小跑,送来了一锭银子,顾盼子转交给吉祥:“总管大人如此辛苦,我实在过意不去。”


    吉祥见状,立马将双手藏在身后,拒绝道:“顾大人,咱们不兴这一套,咱们的友情不能拿金钱衡量,快拿回去。”


    顾盼子执意与吉祥拉扯,吉祥实在无法,才严肃的提醒:“顾大人!就算不看友谊,也看你这影壁墙上的四字原则,请顾大人莫要再客气。”


    顾盼子仰头瞧着墙上“谨言慎行”四个大字,略略思考之后,只得将银子收回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再勉强总管大人,改日大人一定过来,接受我的盛情款待。”


    “好,改日再会。”


    吉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顾盼子一直送到大门外,直到看不到吉祥的背影,她才长舒一口气。


    返回卧房,顾盼子落座堂下的圈椅,好奇的扫量面前的两位新人。


    “你们两个就是我房里的丫鬟?你们各唤何名?”


    “小七和小九。”发声的是小七。


    “小七和小九?小八去哪了?”


    “小八在福寿宫,为贤妃娘娘做事。”说话的


    是小九。


    “你娘可真能生。”顾盼子情绪低迷,懒懒的说话。


    “大人,我们并非亲姐妹,我们的名字皆是宫内教习姑姑取的,并无亲缘关系。”


    “是这样啊。”


    顾盼子云淡风轻,随口道:“既然到了我这里,我重新为你二人换一个名字,大的叫醉梅,小的叫凉心。”


    什么破名字?


    小七和小九不情愿的在心里嘀咕,但主人家要换名字,两个丫鬟只好答应:“我们都听大人安排。”


    宅内来了新人,冷清的院子有了人气。


    不知怎地,顾盼子突觉腹内微微作痛,她起身去了趟茅房,才发现是来了月事。


    顾盼子愈发情志绵软,干脆卧床休假。


    竟不知外面的人从哪得来的消息,一听说顾盼子因生病休假,京城里大小官员皆提着补品过来探望。


    顾盼子以身体不便为由,拒绝了所有会见,礼物亦是全部回绝。


    转天,太子秦与子的随侍太监,更是送来人参,灵芝、鹿茸,各式各样的补品,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甚至还特别交代:“顾大人有任何需要,缺的用的,皆可向太子殿下提,太子殿下盼望着顾大人早日康复。”


    顾盼子面容憔悴,唇色惨淡,她注视着琳琅满桌的礼物,实在费解。


    这大包小裹的往她家里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顾盼子要蹬腿归西了,殊不知,她只是女人的常见生理状况,月事而已,怎搞出如此大的阵仗。


    然而,太子的人离开后次日,兴盛王秦永固的人亦闻风而来。


    除了俗套的补益之品,秦永固还特别送来一张请帖。


    他邀请顾盼子八月十五日,参加王爷府的中秋家宴。


    家宴邀约,人情重大,顾盼子必须得给秦永固一个面子,于是她回帖感谢。


    午后的谨身殿下,内侍隔着冰盏轻摇羽扇,穿堂的风丝丝温柔,引来阵阵凉意。


    原本秦策是想传唤顾盼子来,但顾宅回事的女管家说,顾盼子身上来了月事,不便出门,秦策只得作罢。


    于是他一个人面对着枯燥的,无休止的政务,淡饮凉茶。


    正巧,他翻看到一本弹劾顾盼子的奏章,里面批判顾盼子虽护驾有功,不过是侍卫本职,不应特批他父母的牌位入太庙。


    甚至言称顾盼子左右逢源,结交朝臣,利用职务之便,暴敛钱财,请求撤销顾盼子青幽卫副使之职务。


    秦策看完,将折子随手丢到一边,然后以极平常的语气,对政务阁诸位阁臣道:“以后,这样的折子,不必再交给朕阅览,直接原路退回。”


    “是!”阁臣们纷纷点头应承。


    随后,礼部官员入殿,并在两侧阁臣们的注视下禀报道。


    “皇上,安南国有一位名唤裴文的大臣,来至我朝,他声称安南国前国王并非病逝,而是被现任国王胡来所谋害。胡来篡位夺权,杀害了陈氏后人,并冒充前国王外甥,骗取大武朝的诰封和信任,裴文作为前国王的忠诚部下受到排挤,逃至大武朝地界,辗转各级官员,终于被送到礼部。裴文说现今安南国前国王的亲侄子尚在世,那才是安南国正统。”


    “裴文的身份属实吗?”


    礼部尚书答:“回皇上,安南国确实有一位大臣叫裴文,但是只知其人,未见其面,不敢确定即是本人。”


    “他现今人在何处?”


    “正在礼部衙门。”


    “宣进来!”


    “是!”


    秦策亲身前往奉天殿,接见了裴文。


    这位安南国大臣,衣衫褴褛,跪在地中央大叩大拜,并因终于见到皇帝,而不禁潸然泪下。


    “请皇上为臣做主,臣忍辱负重,偷偷逃难至此,就是为了向皇上说出真相。


    胡来原本是安南国的一位臣子,他谋权篡位,然后自称前国王的外甥,骗取了大武朝的信任,换来了册封。


    此事天人共愤,定要严惩,请皇上发兵惩治叛臣。”


    裴文声泪俱下,并未打动谨慎的秦策,他质疑的问:“你的话,又叫朕如何相信呢?”


    裴文忙说:“臣知道前国王的亲侄子陈平的藏身之所,皇上派人将他带过来,一问便知。”


    “人在哪里?”


    “他在彩南的大雄府。”


    若按裴文所说,秦策此前偏听偏信,草率确立安南国新国王的举动,简直令朝堂颜面尽失。


    故此,秦策比上次愈发警觉,他转向礼部尚书,郑重的吩咐:“一定要找到他,带过来问话。”


    “是!”礼部尚书领命。


    喜欢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