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绯闻再起

作品:《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

    秦策踱步到顾盼子面前,语气中略带戏谑:“我还当你走了,原来还站在这里。”


    “未得到皇令,臣怎么敢走呢?”


    顾盼子的话音中充满幽怨。


    “堂堂顾副使,竟能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令我倍感意外。”


    “臣怎敢不老实,皇上若打我四十板,我必定残废。”


    “既然如此,你站在这里,可有何种反思?”


    顾盼子浓睫上扬,粼粼的星河之眸仰望,这男人得意的表情,令她重燃怒火,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再踢烂他的屁股。


    顾盼子咬牙切齿的认错:“微臣以后按时点卯,爱岗敬业,认真执行皇上下达的所有命令,不狡辩,不撒谎。”


    秦策狼眸带笑,志得意满。


    “很好,但你承认错误的态度依然不端正,随我回宫,我仔细纠正你的态度。”


    顾盼子闪烁的荔枝眸,立现惶然,她不自觉的退后半步,拒绝道:“皇上,我已认错,您不能如此为难我。”


    秦策却坏笑着勾勾手,命令道:“跟我走。”


    顾盼子缩起肩膀,紧紧抿唇,原地不动。


    秦策走出去几步,又无奈的走回来,他半蹲下身,将顾盼子拦腰扛在肩上,一路向前走,顺手责打顾盼子的屁股。


    “刚刚反思过,又不听令,嘴上说的好听,心里根本不服,回去以后必得好生管教一番。”


    顾盼子趴在秦策的肩上,疯狂的向董小五招手,发出求救的唇语。


    但董小五远远的跟着,完全束手无策,他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祷:“好姐姐,你自求多福吧,你们夫妻吵架,弟弟我爱莫能助,别再倔强了,一定要顺从姐夫的话,否则受伤的只能是你啊。”


    顾盼子绝望的看着董小五,他居然面对强权而对她弃之不顾,任由她被秦策绑架至帝王銮驾。


    坐在车内躺榻对面的软凳上,顾盼子两手插在双膝之间,撇着小嘴,以盈盈流动的美眸,惧怯的张望着秦策。


    这男人枕着手臂,姿态悠闲的平卧,仿似饱腹的雄狮,逮到了猎物,不急着吃,偏偏将她放在一边独自害怕。


    不一阵,顾盼子咬着下唇哭了出来,眼泪坠下长睫,泛着珍珠的莹彩滑落粉腮。


    秦策察觉到顾盼子落泪,“嗖”地坐起来,他慌张的将顾盼子抱到膝上,一边为顾盼子抹眼泪一边嗔问:“你这是做什么?无缘无故你哭什么?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欺


    负我。”


    顾盼子一开口,便控制不住情绪,她咧着小嘴,仰天嚎啕。


    秦策急忙以手掌掩住顾盼子哭泣的嘴巴,然后紧张的瞟着车门。


    “别哭别哭,你让外面侍卫听见算怎么回事?”


    顾盼子收敛哭功,但依旧抽抽搭搭不停。


    秦策明显乱了手脚,他将顾盼子拢在怀里,不住的轻拍她的后背,好似哄小孩一般,暖声劝慰:“不哭不哭,我逗你呢,我怎么忍心欺负你。”


    顾盼子犹不服气,从秦策的怀中支起小脑袋质问:“那你要求我练兵,三个月后达不到你满意,你还要罚我?”


    “哦,那是真的。”


    秦策直言不讳,顾盼子挣扎着要逃,反被秦策愈发紧密的抱住。


    这男人以朗润的喉音,一本正经的解释:“但公事是公事,训兵是你的责任,不该妨碍咱们私底下的感情。”


    “我跟你没感情。”


    顾盼子的小手发力的推着秦策的胸口。


    秦策结实的手臂却轻松的圈住顾盼子,他宠溺的对怀中的小女人笑。


    “你对我没感情,但我对你有感情,这总可以了吧?”


    “不可以。”


    “我带你回去吃你爱吃的东西,弥补你可好?你想吃什么尽管开口。”


    顾盼子这才老老实实的贴在秦策平阔的胸膛,她扳着手指发出娇嗔的话音。


    “我想吃杏仁酥酪,想吃北蛮肉干,想吃米糕。”


    “行,我回去叫他们做。”


    顾盼子终于肯乖乖点头。


    秦策偷偷擦去额角的细汗,心中庆幸,可算把这野丫头哄好了,否则凭她哭功了得,真要没完没了,又要秦策活受罪。


    而此事之后,秦策的毫不避忌,引来了侍卫间的闲话。


    长久以来,这唯一拥有金腰牌的青幽卫副使顾盼子,他宫内宫外肆无忌惮,他与皇帝手牵手,他入乾清宫内殿,他随意坐三大殿的帝王榻,他同乘皇帝銮驾。


    他比后宫的贤妃更加亲近皇上,没有哪一个大臣敢像他那样僭越,同皇帝说话,不加敬语,如同对待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朋友。


    据内侍宫女传说,每每顾副使住过乾清宫后,龙床上皆有行房的痕迹。


    由此,大家得出一个结论,当今皇上有龙阳之癖。


    不过,顾盼子这小郎君长相确实秀美可人,但终究是两个男人,这于江山社稷来讲,亦算丑闻。


    朝野内外,兴起皇帝与顾盼子的秘闻,甚至越传越无边际,写入民间话本奇谈。


    一日,秦策邀请魏熊入宫喝酒,酒桌上提起这件烦恼事。


    秦策道:“以前在神武营,人人都传我和顾盼子的闲话,如今做了皇帝,再度卷入我有龙阳之癖的风波,魏兄,你认为我该如何是好?”


    魏熊捏着酒杯,心犯嘀咕,若劝他谨慎小心,他又忍不住,既不能收敛,怎能怕人家背后嚼舌根。


    魏熊叹道:“皇上,既然两情相悦,何不成其美事,便无须再遮遮掩掩,你们早该夫妻同心,举案齐眉。”


    秦策微舔润泽的唇瓣,细思片刻,方点点头道:“确实,我俩恩爱多年,未得名分,现今一切平定,也是时候该娶她为妻了。”


    提起此事,哪怕只是冒出来的一个念头,秦策亦如初婚那般悸动,爱火在心上砰砰燃烧。


    自从接下训兵的任务,顾盼子在青幽卫便拿起了官架子。


    她雄赳赳气昂昂,号召侍卫列队堂前,并高声训话。


    “伙伴们,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若想成为强者,女人和美酒皆要暂放一边。


    将自己这一身骨头磨的像刀一样锋利,将自己的精神锻炼的如闪电一般快,不动如山,动如雷霆,行则如风,静如松柏,这便是一名侍卫,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能力。


    往后的日子,我们要打起精神,争取在圣上的检阅中过关。


    若能过关,我必有赏,若我受罚,你们谁都休想好过。大家听懂了吗?”


    所有人异口同声:“听懂了。”


    “好,开始训练。”


    喜欢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