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皇帝寝宫

作品:《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

    兴许太过疲累,顾盼子竟一夜无梦,比过去的每一天睡得都踏实。


    她仍裸身卧于龙床,以绵软的被角遮着自己的身体,水晶晶的荔枝眸子,好奇的打量皇帝寝殿。


    这散发淡雅香气的紫檀木架子床,宽大舒适。


    三面屏式包围,上面镂空雕花,每根木柱皆浮雕腾云飞龙,整个床架工艺复杂,雕刻精湛,摸上去油亮滑手。


    室内一应家具,皆是清一色紫檀,花瓶挂画,皆是名贵。


    摆床的屋子乃是单独的房间,这样的房间一共有九间,每间装潢一致,皇帝会随机选择一间入住,且其他房间,即便不用,亦要放下床幔,制造假象,以扰乱刺客暗杀。


    哪怕是内侍,若是听见召唤,亦要循声寻找,方知皇帝到底住在哪间。


    屋外是厅堂,更是神居仙府。


    空间敞亮,砖石光可鉴人,洁净无尘。


    棚顶为小四方的彩绘天花板,铺满整个屋顶,中心为圆形藻井,规格错落,色彩明快,上面榫卯拼接的立体小楼,样式多变,犹如空中楼阁。


    尤其伺候皇帝,宫女、内侍各有分工,分配细化,每人只专注的做一件事,绝不能去做分外之事。


    因为每一项差事背后,均担负着巨大的责任,若有闪失,皆与性命相关。


    顾盼子早于秦策醒来,简直是天下奇事。


    因为她实在有些兴奋,尤其睡在皇帝寝殿,躺在帝王龙床,她在无限接近人生巅峰的时刻,早早醒来,并无法再次入眠。


    她的目光犹如扫描仪器,一寸一寸的审视着寝殿的所有细节,心中不住的感叹,原来这就是皇帝睡觉的地方。


    多少后妃趋之若鹜的高贵龙床,为钻进这龙榻而争的头破血流。


    而她,即是这焚毁新建的楼阁,首位入住的佳人。


    这样想来,顾盼子心满意足,人生值当了。


    秦策清眸微转,从睡梦中苏醒,转头见到顾盼子趴在身旁,她好似初生的小婴儿,漂亮的浓睫星眸,新奇的张望,那对一切事物懵懂无知的小模样可爱至极。


    “宝贝,你醒啦!”


    秦策情难自禁,必须在那桃粉的脸蛋上吻一下。


    顾盼子一脸幸福的笑起来,然后一头扎进莲花枕上。


    秦策宠溺的凝望着娇嗔的小情人,手掌从她的后背滑向细白的小腰,摸向她浑圆的翘臀。


    “我不能出去看你,你要时常过来看我,不能在外面玩野了,


    便把我忘在脑后了,知道吗?”


    男人酥麻的喉音,令顾盼子难以抗拒,她勤奋的点头。


    “好!”


    在宫女进来伺候之前,顾盼子必须穿好衣服,佯装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溜出大殿。


    离开之前,秦策恋恋不舍的抱住顾盼子,亲昵的在她额上吻别。


    大步流星走出皇宫,顾盼子回到她的小宅,尽管庭院精巧别致,但也顿时感觉不香了。


    她仰卧自己的小床,怎么都觉得窄小而硬邦邦,已经配不上她这尊贵的躯体。


    忽而,她回想起昨日与秦策的对话,这男人真可谓是手眼通天。


    顾盼子很费解,她的那些秘密事,秦策是如何知道的那么详尽的呢?


    在青幽卫,除了满城巡逻监视,侍卫之间消息互通,更有安插在各府宅的眼线。


    故此,青幽卫侍卫可将大臣们的私生活,乃至日常对话,甚至餐桌上的酒菜,皆描述给秦策听。


    难道,她的宅中亦有皇帝眼线?


    顾盼子倏忽起身,坐于床沿。


    这些家丁皆是她从市集招募的,人是她亲自选的,一切决定皆是随机的,不太可能事先埋伏,难道趁她不在家的日子,有人收买了她的下人?


    当即,顾盼子冲着门外呼喊:“春桃,你进来。”


    丫鬟春桃慌慌忙忙的跑进来:“怎么了大人?”


    顾盼子神秘的勾勾手指,示意春桃靠近。


    然后,她拉着春桃的手臂,贴着春桃的耳朵耳语:“我要对你说句话,你仔细的记好了。”


    春桃痴痴的点头。


    顾盼子则道:“当今皇上以前发过疯病。”


    “啊?”


    春桃猛吸一口凉气,紧张的反问:“大人,您突然对我讲这些做什么?”


    “无事。”


    顾盼子怪笑着躺回去:“我说着玩的。”


    “私底下议论皇上,那可是重罪。”


    春桃压着嗓音提醒。


    “我都说了无事,你去忙吧。”


    春桃诧异不解,满脑子问号。


    其实,顾盼子想拿春桃做个实验,如若明日进宫,皇帝怪罪下来,那毋庸置疑,内奸是小春桃,顾盼子必须将她请出家宅。


    若是此事毫无动静,便说明间谍在外头,不在家里,至少在家里,她可以为所欲为。


    果然,一连几日过去,她没有接到任何面圣的通报。


    顾盼子清楚的知道,诸如皇帝以前发过疯病,如此揭秦策老底的话,秦策若是听到了,必定龙颜大怒,抓她过去问话。


    既然相安无事,则证明了小春桃的清白。


    二月春寒,素雪轻飘,清风无扰,任由雪花洋洋洒洒,懒懒的聚在檐上,以及不会被人涉足的墙角、路边,挂在阳光淡薄的木窗格上。


    顾盼子穿着天鹰服,腰佩大雁刀,披着雪白的棉斗篷,以黑面罩遮脸,她带队押着官家女子,来到隶属礼部的教坊司大门前。


    悠扬的铮音,穿透院墙,于漫天飞雪中回荡,曲调舒缓,委婉而弥漫着淡淡的哀伤。


    顾盼子在门前驻足,不自控的沉浸其中。


    教坊司门人看到青幽卫这一大队人,忙上前问候:“大人,有公事?请进吧!”


    顾盼子却不肯迈步,教坊司名义上是皇家礼乐场所,实则并非高雅之地,至少对于女人来说。


    顾盼子拿出公文书,作深沉之貌。


    “不必了,将你们主官叫出来,按圣旨要求,我身后这些罪臣家眷要送进教坊司,我同主官交接,签字确认后,我们就回去了。”


    “大人,这外面有雪,让大人在雪中等候不是道理,还是请大人进来说话吧。”


    门人保持着阿谀的笑容。


    念及青幽卫副指挥使的身份,虽然有圣旨谁都敢抓,但实际品阶很低,与人打交道,青幽卫的官员一向施礼在先,这是规矩。


    顾盼子让了一步:“命主官出来见我确实不合规矩,那我进去等吧。”


    “您请进。”


    顾盼子带人进院,门人急匆匆的跑去喊人。


    喜欢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