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上朝

作品:《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

    屋内纸醉金迷的场面,令顾盼子大开眼界。


    里面打牌的,投壶的,猜拳的,掷骰子的,男男女女乱成一锅粥。


    “顾大人,美食与游戏应有尽有,我应当为你寻一位美女,还是寻一位美男子呢?”


    董小五淫笑着向顾盼子挑眉。


    顾盼子顿时心领神会,嗔笑着戳起董小五的脑门:“小子,这么快就学坏了,莫要拉我下水哦。”


    “既然男女皆不喜,那便欣赏月尾的歌舞吧。”


    董小五扬手招呼他的一众朋友,将角落里月尾进贡的美妾送到地中央。


    “御赐美人,能歌善舞,大家今日有眼福喽。”


    说着,董小五猥琐的拍拍月尾国美人的屁股,吩咐道:“为大家表演一段。”


    那姑娘面容清丽,其实与本国人并无二致,尽管冬季严寒,她仍穿着一身轻纱薄裙,身影一动,长裙于灯下星点闪烁,漂亮极了。


    她听过董小五的话,便如得到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一般,立时边唱边跳,歌喉动人,舞姿翩翩若仙。


    虽唱的是月尾曲子,众人听不懂曲词,但亦随着悠扬的调子,色眯眯的打量月尾美人的腰身。


    一曲结束,董小五便开始炫耀他的美人,如同展示一件商品。


    那月尾美人点头哈腰,以生硬的汉话回应,一举一动谨小慎微,不敢稍有不敬。


    她是附属国送来的贡物,连她的国家都不受大国尊重,何况她是两国交易的产物。


    她的家乡失去主权,她怎能得到宗主国男人半分的尊重。


    顾盼子望而唏嘘。


    临近拂晓,顾盼子才从董小五的家中离开。


    酒喝过量,吐了一路。


    每吐一次,顾盼子都要赌咒发誓:“我此生若是再喝酒,我就是小狗,春桃,你记得帮我把手剁了。”


    “剁剁剁,我帮你剁。”


    春桃替顾盼子拍着后背,嘴上敷衍。


    “不吐了不吐了,我吐好了,上车。”


    春桃扶着顾盼子上马车,车夫驱车继续前行,未走出多远,车内再次大喊:“停车,我想吐,这董小五八成给我喝的是假酒,喝完如此难受。”


    折腾一路,春桃好歹是把顾盼子送回了家。


    顾盼子睡了一日夜,正月十七日凌晨,她换上官袍,终于肯去上班。


    因顾盼子兼任御前侍卫职,故此,她时而在青幽卫当值,心情好时也会到宫里走走。


    她是公认全天下最自由的人,甚至比皇帝更自在。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出入皇宫,如同出入自己家大门,她想来即来,想走即走。


    连皇帝皆有诸般限制,而不得随意决定去留。


    顾盼子虽未得到功臣封赏,却得到了天底下最高等的待遇。


    尽管这样,大部分时间,顾盼子是不爱进宫的。


    毕竟在青幽卫可以摸鱼,在皇帝身边,她必须得本本分分当差。


    而秦策,除了在奉天殿上早朝,便是在后殿谨身殿批改奏折,与大臣议事。


    或者像今日这样,在朝堂上骂人。


    他指向桌案上堆积成山的折子,语态平淡的诘问:“前朝这些骂我的折子,都是你们的手笔吧?”


    群臣垂手,低头,眼睛皆在眉毛下面滴溜溜的转,无一人站出来搭腔。


    “弹劾我,诋毁我,要求治我的罪,这里面每一个字我都看过,笔锋锐利,字字珠玑。”


    “皇上!”


    队伍中有一位勇敢的大臣,抱着笏板挺身而出,施礼说:“皇上,臣必须澄清,在这些弹劾您的折子中,绝对无臣的份,臣可是只字未写。”


    “翰林院侍讲,李冠!”


    秦策清晰的念出这位大臣的名字。


    李冠暗压嘴角,沾沾自喜,为自己曾经的英明决策感叹。


    有那么一瞬间,李冠有些蔑视殿下所有大臣,当初为了争名,一个个写奏章谩骂秦策,那时的痛快,皆会变成今日的恶果。


    如今,风水变了,李冠当初的沉默,即将为他带来无上荣耀。


    李冠挂起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他静待秦策立起身,从御台上亲自走下来。


    那四方步子轻快,直到李冠面前方才驻足。


    刹那间,原本浮在秦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抬手将奏折砸在李冠的脸上,雷声怒骂。


    “你居然还引以自傲?你拿着朝廷俸禄,不为朝廷办事,当国家遇到危难之时,你作为近侍,却选择保持沉默?你这样没有立场的人,其实最可恶。”


    李冠并未等来夸奖,却得到了一顿当堂的臭骂,他臊的满脸通红,喉咙里好似塞了一把稻草,他涩口难言,只恨自己为何不继续选择沉默,沉默到底,便不会平白无故招来一顿骂。


    李冠撩袍下跪,告饶道:“皇上息怒,是臣失职,臣罪该万死。”


    秦策扭身返回御台,余气未消。


    “动


    辄则求死,解决问题比死还难吗?我要求你们对西北的旱灾,提出治理之法,帮助难民解决困境。


    多少日了?你们废话连篇,搪塞了事,你们为官多年,并非不懂怎么施行。


    但你们想的是什么,赈灾粮经过层层克扣,到了百姓的手里,就变成了麸糠。


    如何投机取巧,如何暗度陈仓,更使你们煞费苦心。”


    秦策激动的以指节敲着桌案:“你们的折子我逐一看过,无一例有效之法能解决地方贪腐。


    我不信你们没脑筋,如若你们想不出来,即刻起,谁都不必回家,全都守在这大殿内。


    一日想不出来,便饿一日肚子。


    你们必须深刻的体会,难民是如何的饥饿,唯有那样,才能使脑子灵光。”


    皇帝龙颜大怒,决定扣留群臣于奉天殿。


    一开始谁都不信,只以为他是说狠话吓唬人。


    皇帝再厉害,怎敢饿死满朝文武?千古奇谈。


    户部侍郎站出来,拱手禀说:“皇上,按臣之意,特派监察下去,监督地方赈灾,地方怎敢克扣,怎敢明目张胆,以粮食换麸糠。”


    秦策缓缓落座龙椅,俊面浮过一丝冷笑。


    “刘侍郎,地方官是何德行,我比你清楚,若监察不仁,百姓就连麸糠都吃不上。”


    群臣立时交头接耳,全体没辙。


    既然提出各种方法,皇帝尽皆否决,群臣便开始放任自流,众人皆在原地眯着眼睛挺尸。


    唯有李冠尚未得到皇帝允准,他仍跪在地上忏悔自己的莽撞,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偏偏今日嘴欠。


    成国公魏熊清清喉咙,跨前一步,提议道:“皇上,如若不然,派军队代劳,由士兵亲自将粮食送到百姓手上。”


    秦策移目到魏熊身上,这才收敛起暴脾气,他缓声说:“军队的胃口更大,你不是不知道。”


    “不然,臣亲自下去?”


    秦策则严声道:“我了解你的忠心,但我要的是彻底的解决乱象,使后世面对灾情,亦能行之有效的应对,朝堂不缺粮,可偏偏饿死了百姓,我要治这贪得无厌,丧心病狂的旧疾。”


    喜欢今穿古,我爱上迷人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