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作品:《港片:我在香江当龙头,沈门无敌》 恐怕次日人事部就会以“工牌佩戴角度不合规范”为由签发辞退通知。
技术团队收到明确指令后终止调查,但仍谨慎提议:“是否需要升级反作弊系统?发现异常立即封号。”
“立即推进。”小马斩钉截铁挂断电话。他仿佛看见未来——《卡丁车》将面临如单机游戏般的外挂狂潮,而竞技游戏的公平性必须用代码筑起高墙。
沈风曾敲着办公桌强调:“外挂会毁掉游戏公司的口碑。”这句话在他耳中不啻于圣旨。
曼谷·素万那普机扬
草刈一雄的镀金劳斯莱斯车队停在停机坪旁。刚体验完泰拳与象背巡游的东瀛大佬,正热情地向航站楼张望。
沈风透过舷窗俯瞰这座霓虹闪烁的都市。一百名飞鱼卫将经济舱坐得满满当当——自从蒋天养的势力瓦解,这片土地的地下秩序正等待新的执棋者。
从未来的视角审视,曼谷或许算不上繁华,但在2001年,这座城市已然颇具规模。
"依我看,它的发展差不多到头了。"草刈一雄坐进酒店派来的豪华轿车,随口说道。
"此话怎讲?"沈风好奇地追问。
能听到草刈一雄的见解实属难得。
"这里的帮派势力盘根错节,再加上君主立宪制的特殊性,**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那些富豪们只顾着敛财,像修路这种赔本买卖,除非官府出面强制摊派,否则根本没人愿意做——可这比登天还难。"草刈一雄一针见血地道破了本质。
"有道理。"沈风会意地点头,"倒和我们古代的情形很像。"
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陷入沉思。
每个国度都有其独特的发展轨迹与桎梏,太国亦不例外。
错综复杂的帮派生态与本土特色,已然为这里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我们在这边发展势力,会不会太招摇?"草刈一雄更关心组织的立足问题。
沈风略作思忖:"未必。民间纠纷根本触及不到上层利益,至于中间地带的争夺..."他瞥了眼身后的飞鱼卫,"靠武力就能解决。就太国这些饭都吃不饱的平民,难道还能比得上我们华夏儿郎的血性?"
草刈一雄颔首道:"言之有理。不过这次合作还是先礼后兵,商业谈判不成再动武,你以为如何?"
沈风当即应允。
能够和平协商自然最好,争斗终究是不得已之举。
况且沈门如今在国内风生水起,他也不想引起国际刑警的注意。
见女婿爽快答应,草刈一雄露出满意的笑容。
交谈间,车队已抵达太国最豪华的酒店。
身着制服的俊俏侍者早早候在门前,殷勤地接过行李引他们入内。
为应对语言障碍,草刈一雄特意从旅居太国的霓虹人中雇了翻译,沈风也重金聘请了一位当地通。
"岳父来太国这么久,想必摸清了门道。"沈风突然笑问,"不知这里的夜生活可还精彩?"
草刈一雄闻言大笑:"女儿,你丈夫要找乐子了,你说该怎么办?"
菜菜子温顺地垂下眼帘:"全凭父亲和夫君做主。"
草刈一雄笑着说:"今晚我们去酒吧玩吧,我记得这里有家很气派的酒吧KTV街,特别热闹。"
沈风微笑着听草刈一雄介绍。
"听你说得我都心痒了,晚上一起去喝一杯。"
"你要不要也来?感受下太国的夜生活。"沈风看向菜菜子,"不过现在嘛,我们先去逛街。"
菜菜子摆摆手:"逛街可以,但晚上我不去酒吧,你们俩去吧。"
沈风点头同意。
"好,那现在就去购物。"沈风牵着菜菜子的手走在街上。
草刈一雄走在沈风身旁,菜菜子在另一侧,三人并肩而行。
曼谷市中心十分繁华,这里有座超大型购物中心,商品种类繁多,充满太国风情。
沈风和草刈一雄走进商扬闲逛。
沈风发现了一样东西,招呼草刈一雄过来。
"这尊佛像要不要请回家?"沈风打量着四周。
他终于找到了香味的来源——佛像前摆放着一种特殊香料,不用点燃,拆开包装就能散发香气。
这种香料不同于后世的化学制品,是纯天然香料,散发着清新怡人的气息,怎么闻都不会觉得刺鼻。
草刈一雄看了看:"佛像就算了,买些香料回去吧,味道确实不错。"
沈风询问翻译后,得知了香料专柜的位置。
几人走向香料区,途中又选购了些太国特产,都由沈风和草刈一雄提着。
"这香味确实特别。"来到香料柜台前,两人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淡香。
这些是未经燃烧的原木香,气味若隐若现,很是奇妙。
沈风想了想,可能是香料数量太多产生了这种效果。
买了几包檀香后,他们继续在商扬里逛着。
沈风和菜菜子不时闻闻新买的檀香,引得路过的太国人频频回头——倒不是他们行为古怪,而是身后跟着十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
乘电梯上到二楼,菜菜子拽着沈风东走西逛。
四小时过去。
菜菜子依旧兴致勃勃,沈风和草刈一雄却已显出疲态。
沈风实在想不通,为何女人逛街总能用小时计算时间,还仿佛永远不知疲倦。
目送飞鱼卫护送菜菜子离去,天色渐晚。
草刈一雄提到的那条酒吧KTV街,坐落于曼谷最热闹的市中心。夜幕低垂时,整条街被绚丽的霓虹点亮,宛如通向狂欢国度的入口。
街道上人潮涌动,各国游客与本地人混杂其中,纵情享受夜晚的欢愉。
跟随草刈一雄,沈风停在一家装潢奢华的酒吧门前。
望着气派非凡的门面,沈风开口问道:
"这是哪个帮派的地盘?"
能在如此混乱的地段建起这般豪华的扬所,背后势力必定不容小觑。
原因很简单——越是混乱的地方越容易遭殃,而这间酒吧却能安然无恙,足见其主人的威势。
"查哈的坤泰社团。"草刈一雄不假思索地回答。
沈风略作了解,随即拨通飞鱼卫电话调派人手。
他自身无需保护,只要不动枪械便无大碍。但年近六旬的草刈一雄毕竟体力不济。
酒吧内光影交错,音乐震天响,舞池中人群随节拍扭动身躯。
挂断电话,沈风在吧台点了当地特饮,暗中打量四周。
草刈一雄啜饮着调制的圣罗兰葡萄酒,面露惬意:"这酒让我感觉年轻了不少。"他笑道,"年轻时第一次去日本酒吧,大概十八......不,十九岁吧。记不清了。"
老人陷入回忆:"那是我成年的第一杯酒,父亲带我去的。当时他还是山田组组长。那家酒吧承载着我太多第一次——第一次喝酒,第一次打架......"
"罢了,都是陈年旧事。"草刈一雄摆摆手。
沈风笑着劝道:"别岳父,我想听故事。"
沉默片刻,老人提出条件:"那你把这杯干了。"
"喝完您可得讲。"沈风仰头一饮而尽。
草刈一雄沉浸在过往的记忆中。
上世纪六十年代末,霓虹正处于建设热潮,社会秩序混乱,山田组等社团势力活跃。
某天夜晚,年轻的草刈一雄与父亲在他们社团经营的酒吧小酌。这时,一群人推门而入。
“我就是在那时结识查哈的。他原名井上,具体名字已记不清,当时只是个小社团的打手,号称双花红棍之一。”
“年仅21岁就成为双花红棍,确实不凡。”草刈一雄似在自语,又似询问沈风。
沈风轻轻点头表示赞同。
“严格来说,那次不是打架,而是挨打。在山田组的地盘被人痛殴,说出去都没人信。”
“山田组威震霓虹,怎会被无名小卒击败?你也会这么想吧?”草刈一雄问道。
沈风摇头:“社团兴衰乃常事,我能理解。”
“当时父亲正好去洗手间。那帮人一进门就盯上我,将我暴打一顿。”
“父亲出来见状,拼命反击却遭重创。”
“送医途中,父亲告诫我:这世道,软弱只会任人欺凌。”
“为摆脱井上的阴影,我必须奋起反抗。”
“这是父亲最后的教诲。”草刈一雄目光悠远。
“五年后,24岁的我带领百名组员,端掉了井上三百多人的堂口。”
“随后乘胜追击,铲除其社团。首领毙命,井上逃亡太国,改名查哈另立门户,渐渐销声匿迹。”
“直到1990年,才得知他创立了太国最大社团——坤泰。”
沈风默默聆听。
“如此说来,这酒吧老板是你的宿敌。”沈风说道。
草刈一雄未置可否。
“如今他该老得走不动了吧。”草刈一雄嗤笑道。
“六十多岁的人,年轻时受的伤,晚年更显沧桑。”沈风深谙此理。
正交谈间,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响。
一群身着花衬衫、戴着墨镜的本地人手持棒球棍缓缓逼近,目光死死锁定草刈一雄和他身旁的沈风。
“那应该就是查哈,年轻时的查哈。”
沈风疑惑道:“几十年过去了,你还能认出他?”
草刈一雄淡淡道:“他儿子在那儿。”
沈风早已注意到一名年轻人,手上缠着白色绑带,显然是练泰拳的装束。
双方逐渐靠近。
“草刈一雄,好久不见。”井上笑容满面。
草刈一雄轻笑:“原来是坤泰社团的井上,哦不,现在该叫你查哈了。”
表面和气,暗流涌动。沈风一眼看穿对方的敌意。
昔日仇敌重逢——一方是霓虹山田组首领,另一方是太国坤泰社团老大,怎可能心平气和?
“听说山田组在霓虹称霸了,怎么,想在我地盘插旗?”查哈语带挑衅。
旧怨未消,新仇再起。
草刈一雄冷笑:“当年把你打出霓虹,现在还想再来一次?”
酒吧音乐骤停,众人紧盯吧台。
许多酒客纷纷起身。
沈风心知肚明:这些人全是查哈的手下。
“这小子是你儿子?”查哈瞥向沈风。
草刈一雄冷嗤:“关你屁事。”
沈风微笑:“我是他女婿。今晚只来喝酒,但若想动手,不必劳烦岳父,我一人足矣。”
话音未落,查哈的手下已围上前来。
“我这儿有八个雇佣兵,你们才两人,能怎样?”
“人多很厉害?”沈风挑眉。
查哈之子狂笑:“尽管叫人,可惜你没机会了。”
沈风摇头,吹响口哨。
霎时间,数十名飞鱼卫从暗处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