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章

作品:《港片:我在香江当龙头,沈门无敌

    "当然可以"威廉笑着说。


    沈风直摇头:放着华夏的大好前景不要,跑这儿来?"


    威廉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您已经是世界首富了,在哪生活不是问题。"


    他自己都想去华夏创业,哪能劝沈风来贺兰?这不是骂人吗?


    为什么选华夏?因为他看明白了,华夏建国后用几十年打基础,现在地基已经夯实,接下来就该起飞了。


    他虽然混过社团,脑子可不糊涂。


    华夏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结果短短十几年,就成了天下第一。


    正如威廉所料,21世纪第二个十年正是华夏腾飞的黄金时代。得益于前期打下的坚实基础,即便发展速度惊人,整个社会依然稳如磐石。


    "没问题,我无所谓。"沈风漫不经心地说,"要是你想去华夏,三个月后我们结伴出发,你先把旅游签证办好。"


    威廉露出笑容:"那再好不过,就这么定了。"


    沈风接着说:"对了八指叔,要是我和威廉合伙在贺兰做房地产生意,你来当保安怎么样?以你的见识和本事,看管工地肯定不在话下。"


    他清楚八指叔生活拮据,也明白这位长辈早已不复当年勇猛,但担任保安还是绰绰有余。


    "什么?我能有正经工作了?"八指叔难以置信地反问。


    他原本打算在贺兰靠捡破烂维生,加上 补助也能勉强过活。若能当上保安,收入增加不说,日子也会好过许多。


    威廉立即接话:"当然没问题,我小时候就听过八指叔的威名,那时您还是条好汉呢。"


    八指叔与蒋震——也就是蒋天生的父亲——年纪相仿,如今已是垂暮之年。威廉生于1960年,现年四十,两人相差近三十岁。


    "唉,老啦。要是这把老骨头还能派上用扬,那就太感谢你们了。"八指叔语气诚恳。


    他总说自己不缺钱,却住在简陋的船屋里。在威廉看来,这种水上蜗居分明是贫民的标志。


    这是贺兰的现实写照。


    整个地势低洼,乞丐们通常不会露宿街头。只要在路边熬上十几年,靠着优厚的社会福利,谁都能买艘船屋安身。


    这十几年里,他们的生活其实相当滋润——除了买不起房子,其他应有尽有。


    事情就这样敲定了。


    当他们乘着船屋在水道穿行时,河面突然出现一艘披着红绸的巨型船屋。


    威廉和八指叔对此习以为常。


    初次见识的沈风却充满好奇:"这船真气派,是哪位富豪的?"


    威廉得意地笑道:"说是富豪的也没错,这是我的产业,我开的娱乐扬所。"


    沈风略显尴尬:"我只知道有这种生意,没想到贺兰也有。"


    八指叔哈哈大笑:"年轻时我也常光顾,现在不行喽,老骨头折腾不动啦。"


    “你不想动,让别人来不就好了?”威廉打趣道,“要不要体验一下?挺有意思的。”


    八指叔连忙摇头。


    沈风也笑了笑:“确实有点异国风情的感觉。”


    威廉继续调侃:“船上新来了几个预备驾驶员,刚从船运学校毕业,要不要让他们试试?”


    沈风拒绝道:“我不习惯让外人开船,你要感兴趣就去吧,我在这儿待会儿。”


    船只继续前行,沈风钓了十几条鱼,威廉也有收获。


    与此同时,阿尔巴尼亚突然涌入数千人,个个赤手空拳——至少表面如此。


    这些人都是沈风在香江的小弟,经过飞鱼卫一对一训练,擅长情报搜集。


    此刻,他们正在街头游荡,领头的是一名女子。


    与那些站姿散漫的社团成员不同,他们纪律严明,一看就训练有素。


    陈舒婷初次见到这群人时吓了一跳,得知是沈风安排的才放下心。


    “你们老板派你们来,有交代什么吗?”她问。


    “他让我们协助你,提供情报,帮你扩张地盘。”


    “陈舒婷,你在阿尔巴尼亚打着沈门旗号行事,是想加入沈门吗?”


    她沉默片刻,答道:“看来你们老板也愿意接纳我了。”


    她是个聪明人。当初被沈风赶出华夏时,她一度想逃跑,甚至在船上想过宁死也不屈服。


    但后来发现,沈门的人纪律严明,送她到阿尔巴尼亚后给了她 ,便不再干涉。


    原本以为会死在异国的她,有了武器后多了份底气。


    不甘平庸的她决心闯出一片天,但一个女人在混乱之地立足谈何容易?收留几个乞丐后,她萌生了统一阿尔巴尼亚社团的野心。


    一年过去,她已成功大半。回想起来,若非沈风小弟她早已沦为牺牲品。


    出于感激,她创立了沈门。


    直到前几天,她还在思考如何用有限的3.2万人统一欧洲。


    正当陈舒婷为缺乏人手发愁时,沈风送来了一份厚礼。


    五千名社团成员整装待发,准备协助她掌控欧洲局势。


    这已是沈风第二次在她最需要时伸出援手。


    "老板料定您急需情报人员,我们奉命前来支援。"


    陈舒婷既惊又喜:"老板果然神机妙算,我眼下正缺得力干将,尤其是翻译人才。"


    新增的五千精锐,加上原有的五百部众,实力已然绰绰有余。


    虽不敢说能完全掌控阿尔巴尼亚,但成为当地龙头已十拿九稳。


    陈舒婷暗自思忖:为何阿布能迅速统一吉隆,自己却对短期内拿下阿尔巴尼亚心存疑虑?


    根源在于她低估了自己的实力。阿尔巴尼亚数百万人口中,数万混迹社团,更有众多院校作为后备力量。


    殊不知,沈门登记在册的成员个个身怀绝技。


    这五千精兵更经飞鱼卫特训,虽单兵战力稍逊,但在情报搜集与执行效率上远胜常人。


    严苛训练锻造出的组织,从列队姿态到行动纪律皆与众不同。


    即便长途行军,队伍依然井然有序。


    此刻肃立在陈舒婷面前的沈门子弟,正是这般铁血之师——鸦雀无声,阵列森严。


    反观本地社团,聚众时只会喧哗吵闹,讨论吃喝玩乐。


    "一小时内必须抵达下一目标点..."


    "目标据点登记成员500人,暗桩数量未知。需分兵把守各要道,阻断援军。得手后按路线撤离。"


    陈舒婷雷厉风行下达指令。


    与此同时,沈风与威廉、八指叔正渡河登岸。


    途中遇见几名亚裔学生背着书过。


    "如今的孩子都成了地道的贺兰人,哪像我们当年心心念念着故土。"八指叔唏嘘道。


    威廉面无表情——他生来就接受贺兰教化,吃着异国米粮长大。


    沈风问:"他们的父母也该入籍了吧?"


    "何止,"八指叔叹息,"连父辈都是土生土长的华侨,从未踏足过故乡。"


    故乡?这个字眼在风中飘散。


    威廉问道:"他们再没回过家乡?"


    沈风摇头:"回不去的。祖辈在异乡扎根后,若没能教导子女认祖归宗,子孙后代自然会把新居当作故乡。"


    八指叔叹息:"我虽自幼教导儿子不忘根本,可惜学识浅薄,尤其不通历史。迁居贺兰后,更无力传承家训,如今孙辈已与本地孩童无异。这是我的罪过!"


    江湖路一旦踏上,便难回头。昔日陈浩南的兄弟大头便是如此。


    沈风却是个例外。他带领弟兄们全身而退,创立了集团及旗下子公司。如今的收入,早已远超混迹帮派之时。


    虽说他们仍保留着些江湖习气——在办公室里放声高歌、喧哗谈笑。不过现在这些举动,倒被美其名曰"热情开朗"。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我们帮你管教孙辈?"沈风提议。


    威廉插话:"令孙在哪所学校?正好去逛逛校园。听说这里的女学生都很可爱。"


    八指叔赧然道:"怎敢劳烦二位费心。"


    沈风不以为意:"权当消遣。正好见识下西方推崇的快乐教育,看是怎么培养出''口罩藏5G天线''这种奇谈的。"


    三人来到097学校外围。贺兰的校园与其他国家并无二致——开阔的草坪,蜿蜒的步道。正值课间,学生们嬉戏追逐。


    "除了清一色的西方面孔,"沈风点评道,"这景象与国内学校相差无几。"


    校门外停满车辆。"不愧是高福利国家,"沈风注意到,"都是来接孩子的。"


    暮色中,几位金发少女走向一辆车。这款2000年产的豪车在欧洲售价五十万美元,对沈风而言物美价廉,但对国人却是天价。


    车顶上摆着几瓶矿泉水。


    八指叔不明就里,沈风和威廉却相视一笑。


    沈风竖起大拇指:"厉害。"


    沈风开口问:“八指叔,你家两个孩子现在读初中还是高中?”


    八指叔回答:“都在上初中,年纪还小。”


    威廉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些初中女生看起来已经。”威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沈风的目光也在那几个外国女孩身上停留,嘴角扬起同样的笑意。


    面对这些外国女孩,他并不感到意外。


    “都说外国女孩玩得开,果然名不虚传,呵呵。”


    八指叔没听懂他们的意思,指着远处说道:“看那边,他们过来了。”


    沈风收回视线,顺着八指叔指的方向望去,看见两个华裔男孩和一个华裔女孩正朝这边走来。


    三人有说有笑,都是亚洲面孔。


    两个男孩相貌而那个女孩皮肤白皙,带着一种独特的美感。


    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能看出是个清秀的姑娘。


    三人似乎没注意到沈风和八指叔一行人,径直走向了旁边的。


    “咦?你没告诉他们你要来接他们吗?”威廉疑惑地问。


    按理说,孩子们应该兴高采烈地跑到校门口,跟着八指叔回家才对。


    “唉,他们总是这样,非要在学校玩够了才肯走。”八指叔无奈道,“再等两小时吧,你们有事可以先走。”


    沈风摆摆手:“不用,既然答应帮你管教他们,就得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一切都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