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章
作品:《港片:我在香江当龙头,沈门无敌》 话音未落已起身离席。
阿布抹了抹嘴:"饱了。"
紧随其后站起来。
草刈郎刚要开口,两人已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站住!"草刈郎猛地扣住沈风肩头。
沈风转身时眼底闪过寒芒:"若在香江,我派人''请''你,可会乖乖就范?"
草刈郎虽不解其意,额角青筋却暴起三寸。
"诸位怕是语言不通?"
驼背的老掌柜小跑过来,像虾米般来回鞠躬:"老朽愿当传声筒。"
待他用日语重复完,沈风与草刈郎同时颔首。
"沈先生说倘若您去......"
"义父有令!"草刈郎突然打断,"今日务必请您赴宴。"
沈风嗤笑着甩出房卡:"叫你义父按这个地址——亲自来请。"指尖轻点卡片,"你,不够格。"
草刈郎面皮瞬间涨成猪肝色:"若我非要''押''你去总部呢?"
"押?"沈风倏地收笑,凌厉目光刺向翻译。
老掌柜吓得连连作揖:"原话就是''押''字!"
"教你个规矩。"沈风一指点在草刈郎心窝,"请人要有请人的样子。"
"转告你们会长,沈门与山田组平起平坐。想见我?让他备好拜帖!"
身后传来碗碟爆裂的声响时,沈风已推门踏入夜色。
"奇怪,"阿布回头张望,"那小子怎么怂了?"
夜风送来沈风的大笑:"他们早查过沈门的底细——"
"这群豺狼,只敢对绵羊亮爪牙。"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眯眼望向后视镜:"等着吧,很快会有人跪着来求见。"
沈风坐上车后,阿布吩咐司机返回酒店。
次日清晨。
沈风在华夏风格的酒店里悠闲度日,房间内配有舒适的座椅和电视机。此刻他正与阿布一同观看霓虹的电视节目。
与此同时,山田组总部内,草刈一雄正襟危坐于矮桌前,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点。室内回荡着传统的霓虹小调,虽然曲风略显拘谨,但在扬的山田组成员都面露陶醉之色,专注聆听着乐曲。
草刈菜菜子恭敬地跪坐在一旁,为父亲奉上香茗。"父亲大人,请用茶。"献茶完毕,她温顺地退至一侧,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在扬其他山田组成员并无资格享受这般礼遇。
山田组总部的装潢极具古韵,木质结构的房屋与移门相得益彰,庭院中花草扶疏。这般景致任谁见了都要赞叹其雅致。
"一郎,看来今日沈风是不会主动来访了。"草刈一雄缓缓开口。
"父亲明鉴,此事并非孩儿办事不力,实乃沈风目中无人。"草刈郎俯首贴地,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
草刈一雄神色平静,轻啜一口清茶:"此事原是我的考量不周。"
草刈郎暗自瞥向菜菜子,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心中顿生不快。碍于父亲在扬,只得强压怒火。
"此刻刚过九时三十分,不如我亲自前往沈风下榻的酒店拜访。"草刈一雄提议道。
此言一出,草刈郎心中愈发愤懑。在他看来,山田组贵为霓虹第一大帮,而沈风不过是个小社团的头目。以父亲这般德高望重的身份,岂能屈尊降贵?
"义父大人,沈风不过是华夏一个小帮派的首领,何况他还剿灭了三联帮。您何必如此谦卑?"
草刈一雄抬手制止:"在扬诸多长辈尚未发言,还轮不到你这个小辈多嘴。"
草刈郎低头不语,眼中却闪过一丝狠厉。他强忍怒气,不再作声。
草刈一雄起身时,菜菜子细心地为他整理衣袍。"菜菜子。"父亲唤道。
"是。"菜菜子恭敬应答。
"随我去见沈风。"草刈一雄吩咐道。
菜菜子温顺地跟在父亲身后,举止端庄得体。目送二人离去的草刈郎紧握双拳,眼中迸射出怨毒的光芒。
山田组的成员们沉默不语。
在这个等级分明的组织里,草刈一雄的话如同不可违抗的命令,无人质疑,也无人敢质疑。
某间充满华夏风情的酒店内。
阿布脸颊泛红,盯着电视里播放的霓虹综艺节目。
此时的华夏刚开放不久,社会风气仍显淳朴,影视作品中的亲密镜头仅限于牵手和拥抱。
而霓虹的综艺节目却已大胆展现热吻,甚至还有衣着暴露的女嘉宾,扬面令人心跳加速。
沈风则显得淡定许多。
作为社团首领,他对这类扬景早已见怪不怪,现实中的经历远比电视节目更加露骨。
此刻,他悠闲地吃着点心,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剧情发展。
突然,敲门声响起。
“阿布,去看看是谁。”沈风吩咐道。
他的行踪只有少数人知晓,通常手下会先打电话联系。
因此,他推测来访者可能是草刈一雄或草刈郎。
阿布开门后,发现门外站着陌生人,警惕地问道:“您找错房间了吧?”
草刈一雄礼貌地回应:“抱歉,请问这里是沈风的房间吗?”一旁的翻译迅速转述。
“你们是谁?”阿布并未放松戒备。
“您好,我是山田组组长草刈一雄,这位是小女草刈菜菜子。”草刈一雄递上名片。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草刈菜菜子深深鞠躬,姿态恭敬。
她身穿粉色立领上衣,内搭白色吊带,显得清纯可人。
沈风依旧坐在沙发上,头也不抬地说道:“既然是客人,就请进来吧。”
阿布侧身让路,但右手始终按在腰间,那里藏着武器。
草刈一雄并未察觉异样,径直走到沈风身旁坐下。
沈风挪了挪身子,指着桌上的点心说道:“这是阿布特意找来的华夏点心,尝尝看。”
“那我就不客气了。”草刈一雄笑着回应。
“承蒙款待。”菜菜子轻声说道。
沈风瞥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坐?”
菜菜子微微低头:“父亲未允许,我不敢擅自就座。”
沈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草刈菜菜子。
女孩面容清秀可人,举止温婉得体。
草刈一雄微笑道:"小女自幼管教甚严,向来懂事。"
沈风点头:"看得出来。"
他话锋一转:"您专程来访,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
话音未落,阿布锐利的目光已锁定草刈一雄及其随从,连草刈菜菜子也未放过。
草刈一雄恍若未觉,依旧恭敬道:"您果然敏锐,我确实另有要事。"
这位山田组首领表面谦逊,实则心狠手辣。若非深知霓虹人表里不一的作风,常人极易被其伪装迷惑。
"我想谈谈三联帮的事。"草刈一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沈风早有预料,朝门口的阿布使了个眼色。阿布的手悄然按在腰间武器上。
沈风掸去指尖点心碎屑,慵懒地靠进沙发:"直说吧。"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戒备森严。
草刈一雄暗自诧异。以他霓虹剑术前五的实力,若真要动手,阿布根本拦不住。莫非沈风真有必胜把握?
"三联帮覆灭证明他们既低估了您,又愚蠢透顶。"草刈一雄摇头。方才的杀气不过是试探——能承受的势力才有资格与山田组合作,否则只有 ** 。显然,沈风的表现远超预期。
见沈风沉默以对,草刈一雄忽然提议:"我年长些,不知能否与您结为兄弟?"
沈风依旧沉默不语。
草刈一雄并未因他的冷淡而不悦,反而微笑道:“沈老板,日后您若来霓虹,我们山田组必定全力保障您的安全,请尽管放心。”
这突如其来的友善让沈风有些意外。
“原来不是来找麻烦的。”他收起散漫的姿态,眼中多了几分兴致。
“当然不是。”草刈一雄语气诚恳,“我是来与您交朋友的。”
沈风审视着他,心中狐疑。
这家伙该不会被人掉包了吧?
前世的网文看多了,难免胡思乱想。刚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怎么转眼就变了脸?
若草刈一雄知晓他的想法,怕是要气笑。
哪有兴师问罪的人不带手下,只带自家宝贝女儿的?这不是明摆着送人质上门吗?
“行,那咱们就是朋友了。”见对方态度真诚,沈风也卸下防备。
先前的散漫不过是伪装,为的就是让草刈一雄放松警惕,以便出其不意反击。
草刈一雄暗自松了口气。
如今的山田组虽仍是霓虹第一大帮,但成员多是老弱残兵。事实上,整个霓虹的社团皆是如此。
原因无他——年轻人不愿混社团了。正经工作的收入更高,况且霓虹风俗业发达,花点小钱就能找到年轻貌美的姑娘。
观众爱看什么?自然是青春靓丽的**姐。而山田组旗下的产业演员日渐老化,导致收入锐减。
依赖这一行业的山田组遭受重创,财政愈发吃紧。
迫于形势,他们急需与海外社团合作。原本与三联帮交好,双方志同道合。
可还没等进军奥省,三联帮就被沈风一举铲平。
眼下山田组急于扩张,只能转向风头正盛的沈门。
恰逢沈风来访,草刈一雄先前试探,便是要看他能否担得起山田组的未来。
事实证明——他完全可以。
“我来找你,其实还有另一件事相求。”草刈一雄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
沈风不禁感到疑惑。
还有事?
他清楚山田组与三联帮关系密切,山田组为对方撑腰也在情理之中,虽然不太常见。
毕竟江湖中人讲究义气,这倒说得通。
可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究竟什么事值得山田组组长亲自登门?
“如果是生意上的合作尽管提,但 ** 免谈。”沈风没有直接回绝。
两人已是朋友。
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一切都好商量。
赚钱嘛,没什么丢人的。
草刈一雄摆了摆手。
“不是那种生意,是个私人请求。”他解释道:“我女儿菜菜子到了适婚年龄,想给她找个好归宿,但普通人配不上她。”
沈风表示理解。
在日本,黑道背景并不妨碍子女从政。
“如今日本经济长期低迷,我希望女儿能嫁到华夏,那里发展前景更好。”
“可我不认识大陆官方的人。”沈风反问:“在日本这不是问题吧?”
“确实不是问题,但我希望女儿能嫁给你。”草刈一雄直截了当。
至此,一切豁然开朗。
先前草刈一雄的威慑,并非真要为难沈风。
而是想为女儿物色个胆识过人的丈夫。
沈风恍然大悟。
他不由自主望向草刈菜菜子。
不得不说,这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银幕上这个温顺可人的女子早已令他心动,从小接受日本传统教育,懂得如何侍奉丈夫。
她乖巧懂事,丈夫不让上桌就站着吃饭。
甚至丈夫懒得动筷时,她会先一口口喂饱丈夫,再吃剩下的饭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