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作品:《港片:我在香江当龙头,沈门无敌》 "风哥,不好了。"
占米急匆匆闯进办公室,脸色煞白。
"怎么了?"
沈风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他。
"飞机在屯门把生番做掉了。"占米声音发紧。
"人怎么样?"
沈风目光骤然锐利。
"风哥,生番他——"
"我问的是飞机。"沈风打断道。
"飞机被围在屯门,现在生死不明。"占米低头擦了把汗。
"立刻摇人,去屯门。"
沈风抓起外套大步向外走。
"明白。"
作为和联胜元朗话事人,沈风与飞机、大头、占米是过命的兄弟。
"风哥,兄弟们都到了。"
十分钟后,宾尼仔带着黑压压五百多人聚集在酒吧外。
"上车。"
沈风拉开车门,引擎轰鸣声响彻街道。
......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屯门堂口里,恐龙一脚踹在飞机胸口,转头瞪着肥尸。
得知心腹生番在自己地盘被杀,恐龙暴怒之下亲自带人擒住了飞机。
"老大,是这小子..."肥尸瞄了眼血肉模糊的飞机,正要煽风 ** 。
"敢说谎我活剐了你。"恐龙一把揪住肥尸衣领。
"是...是..."
肥尸冷汗直流,只得老实交代。原来飞机带人来送货,生番见财起意想黑吃黑,反被飞机失手捅死。
"什么货?"
"高...高仿A货。"肥尸缩着脖子。整个江湖都知道沈风靠仿货起家,如今年入千万。这次生番见货眼红,结果把命搭了进去。
当然,肥尸绝不会承认是自己撺掇的。
"老大!沈风带人杀过来了!"
孱仔炳慌慌张张冲进来喊道。
“我带了五百多个兄弟。”孱仔炳说完,又补充道。
“叫人。”
恐龙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孱仔炳下达命令。
“明白,老大。”
转眼间,双方人马在屯门街头对峙起来。
“沈风,你带这么多人来屯门,想干什么?”恐龙盯着沈风,神情凝重地质问。
“恐龙,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就是要带走飞机。”沈风直视恐龙,语气淡然。
“你的手下飞机杀了我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我要是不放人呢?”恐龙目光冰冷地扫过沈风。
“不放?”
“这可由不得你。”沈风冷笑一声,随即高声喊道:“宾尼仔、大头,动手,把飞机带回来,谁敢拦就干掉谁。”
“收到,风哥。”
话音刚落,大头和宾尼仔率领百余名手下,径直朝屯门堂口逼近。
恐龙挡在堂口前。
“沈风,你是想引发两个社团全面开战吗?”
恐龙脸色骤变,见沈风来真的,心中既慌又怒。
“是又怎样?”
沈风不屑地哼了一声。
尽管恐龙在屯门势力庞大,但沈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大……”孱仔炳在一旁低声提醒。
恐龙一时难以决断。
若动手,很可能导致社团大战;若退缩,今后在道上将颜面尽失。
“ ** ……”
就在恐龙犹豫之际,身后一名小弟按捺不住,提刀冲了出去。
“杀!”
宾尼仔暴喝一声,挥刀斩下。
一刀毙命。
“沈风, ** 别太过分!”恐龙勃然大怒。
“给我上!”
随着恐龙一声令下,三百多名洪兴成员蜂拥而上。
“杀!一个不留!”
沈风高声下令。
自飞机干掉生番那一刻起,沈风就明白此事无法善了。无论缘由如何,生番已死。
除非放弃飞机,但这绝无可能,此战在所难免。
至于是否会升级为社团大战,他已无暇顾及。
沈风的实力不容小觑,宾尼仔便是他后来收服的猛将。元朗话事人的地位,是他用鲜血拼杀得来的。
“恐龙!”
沈风大喝一声,持刀冲向对方。
恐龙毫不示弱,尽管江湖传闻沈风战力惊人,但他自信实力同样强悍。
“唰”
刀影交错,沈风与恐龙激斗数招,恐龙手中兵刃应声断裂。
电光火石间,沈风反手挥刀,恐龙轰然倒地。弥留之际,他终于明白"江湖第一刀"绝非浪得虚名。当年沈风单枪匹马血战百人,硬生生砍出和联胜屯门话事人的威名,此刻在恐龙逐渐涣散的瞳孔中重现。
洪兴众人见状大乱,作鸟兽散。
"风哥,飞机快不行了。"大头和占米架着血肉模糊的飞机冲出堂口,声音发颤。这三个自幼结拜的兄弟,此刻目眦欲裂。
"立刻送医!"沈风探查伤势后厉声喝道。占米匆忙搀扶飞机离去,沈风转头对宾尼仔下令:"即刻拿下屯门。"
既已斩杀恐龙,与洪兴便是不死不休。沈风当机立断——先吞下屯门再议。这片弹丸之地虽油水有限,却是恐龙苦心经营的清一色地盘。如今龙头殒命,洪兴残部在宾尼仔的猛攻下溃不成军,余党皆龟缩不出。
江湖震动。
洪兴上下尤为激愤。屯门不仅是其唯一清一色的地盘,更是社团颜面所在。而恐龙之死更牵动多方神经——作为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他背后站着亲兄韩宾,以及铜锣湾大佬B、钵兰街十三妹、尖沙咀太子等一众盟友。即便与大佬B势同水火的靓坤,也与韩宾保持着走私生意往来。
"蒋先生,此仇不共戴天!"洪兴总堂内,韩宾拍案而起。丧弟之痛令他双目赤红:"若不能血债血偿,我韩宾枉活于世!"
蒋天生揉着太阳穴:"条子现在盯得紧,上头刚来警告。"见韩宾青筋暴起,又安抚道:"我已约和联胜邓伯谈判,必给你交代。"
江湖并非只有刀光剑影。
如今港府最重视稳定,社团间严禁大 ** ,即便动手也要把握分寸。
"蒋先生,一周内沈风必须偿命,否则我亲自出手。"韩宾盯着蒋天生,声音低沉。
换作从前,韩宾绝不会用这种语气对蒋天生说话。
但今时不同往日,亲弟弟遇害还要等待,他已忍到极限。
"放心,他活不了。"
蒋天生压下心头不悦,面色如常。
他与韩宾想法一致:沈风非死不可。
不仅是为恐龙 ** ,更关乎洪兴颜面。
至于禁令?
社团争斗不止明刀明枪,还有暗箭难防。
况且警方只警告不得公然火拼,如今洪兴话事人遇害,只要不波及平民,警方多半会装聋作哑。
散会后,蒋天生对陈耀交代:"约和联胜邓伯见面。"
"明白,蒋先生。"
......
午后三时,九龙茶餐厅。
蒋天生与邓伯隔桌对坐。
"邓伯,屯门的事,和联胜必须给洪兴交代。"蒋天生单刀直入。
"蒋先生要什么交代?"
邓伯神色淡然。
"交出屯门,处死沈风。"蒋天生字字铿锵。
"休想。"
邓伯断然拒绝:"地盘可以还,沈风不能动。"
"没商量?"
蒋天生眯起眼睛。
"没商量。"
邓伯寸步不让。
"那就开战。"蒋天生亮出底牌。
"战便战,和联胜岂会惧你洪兴?"邓伯冷笑以对。
当年他 ** 江湖时,蒋天生尚未出世,岂会被后辈吓倒。
空气骤然凝固。
"沈风可免一死,但必须到洪兴总部给恐龙上香。"蒋天生突然改口。
"成交。"
邓伯深深凝视蒋天生,缓缓点头。
"告辞。"
目的达成,蒋天生起身离去。
"邓伯!"
串爆急忙上前。
他心知肚明:所谓上香实为陷阱,沈风此去凶多吉少。
“串爆,和联胜不能只靠一个人撑着。”邓伯望着串爆,淡淡说道:“沈风这几年势头太猛了。”
短短三年,这个年轻人就从新人做到了元朗话事人的位置,甚至成了社团里实力最强的存在。
邓伯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压不住沈风。
眼下正是个机会,借洪兴的手除掉这个隐患。
“但沈风毕竟是咱们的人...”串爆面露难色。
作为和联胜的门面,沈风让这个老牌社团重新在道上打响了名号。要是他出事,社团声望必定受损。
“社团是大家的,不是某个人的。”邓伯斩钉截铁地说,“照这个势头,下一届坐馆非他莫属,难道要我们这些老骨头向他低头?”
说到底,邓伯舍不得放权。退居幕后当叔父,既能保全自己,又能暗中操控大局,这才是他真正的打算。
“明白了,邓伯。”串爆轻叹一声。
他知道邓伯是在为所有叔父着想,包括他自己,便不再多言。
先前邓伯没立即答应蒋天生,是因为对方说得太直白。但换个说法后,就算日后事情传出去,也不会落人口实——毕竟是洪兴背信,不是他邓伯要对付沈风。
............
“飞机怎么样了?”
屯门医院的病房里,沈风向占米询问。
“医生说至少要休养半年。”占米看了眼仍在昏睡的飞机,“ ** 劲儿还没过。”
沈风点点头,留下几个小弟守着,便带着占米和大头离开了。
“邓伯那边有动静吗?”车上,沈风突然问道。
“没有。”占米摇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邓伯那边却异常安静。
“其他人呢?”
沈风指的是其他叔父,还有大D、林怀乐他们。
“也都没反应。”占米说。
整个和联胜仿佛集体失声,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态。
“怪不得和联胜一天不如一天。”
沈风淡淡说道。
洪兴已经表明了立扬,可和联胜这边,竟无一人站出来支持沈风。
这般态度,哪像是同门兄弟,倒像是冷眼旁观的局外人。
沈风心里清楚其中缘由。
无非是他的崛起,让社团那些老家伙感到了威胁。
林怀乐和大D也不例外,他们未必盼着沈风死,但肯定不愿看他继续壮大。
“通知兄弟们,加强戒备,提防洪兴报复。”沈风向大头和占米交代。
“明白,风哥。”
……
回到家中,沈风靠在沙发上,回想着今日种种。
** 恐龙,他毫不后悔,即便因此激怒洪兴也无所谓。
说到底,飞机干掉生番,无非是利益之争。
这些年沈风积累了大量财富,眼红他的人不计其数。
问题在于他始终独吞利润,未曾与人分享。
若不强势反击,只怕会有更多饿狼扑上来撕咬。
“叮,开罐系统开始绑定……”
“叮,开罐系统绑定完成。”
系统?
沈风目光一凝。
蛰伏近二十载,他的金手指终于觉醒。
没有系统相助,他都能稳坐和联胜元朗话事人之位,如今更是如虎添翼。
简单了解后,得知罐子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至尊五档。
黑铁罐需一万,青铜十万,以此类推,至尊罐价值一亿。
当然,品级越高,爆出珍品的概率越大。 2
“叮,提示宿主,系统附赠新手礼包,是否领取?”
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
“领取!”
沈风立即回应。
“叮,恭喜宿主开启新手礼包,获得至尊罐*1。”
“至尊罐!”
沈风双眼放光。
这小小一罐,价值整整一亿。
眼前华光流转,一只绽放七彩虹芒的罐子浮现掌心。
沈风高举手臂,猛然砸下。
七彩琉璃应声碎裂,化作星辉消散。
一卷泛黄古籍静静悬浮。
《飞鱼图谱》四个篆字跃然纸上。
沈风刚触碰到书页,古籍便化作金芒没入体内,再无踪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沈风下意识闭眼,却发现那幅飞鱼图谱已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令人惊奇的是,原本 ** 无奇的图谱此刻竟在意识深处迸发出璀璨光芒。
飞鱼图谱:封印着三千飞鱼卫精魂。
【飞鱼卫:由大明最忠勇的锦衣卫英灵所化】
系统突然提示,这卷图谱属于超越常理的存在。一旦完成绑定,只要飞鱼卫尚存一人,宿主便永生不灭。
"这..."
沈风瞳孔剧震,特别是读到最后一则系统说明时,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叮!宿主可通过绑定飞鱼图谱召唤其中卫士。他们将誓死效忠,永不背叛。
更关键的是,只要还有一名飞鱼卫存活,即便宿主今日身首异处,翌日必能完好重生。"
这番解释让沈风心跳如擂鼓。
这不就意味着,自己将获得真正的不死之身?
"系统,如何完成绑定?"沈风声音发紧。
"默念''绑定''即可。"
随着指令执行,沈风正式与飞鱼图谱建立联系。从此刻起,他的生命将与这些古代英灵紧密相连。
"系统,我要兑换一百黑铁罐、一百青铜罐、十白银罐,再加一个黄金罐。"沈风果断下令。
"叮!已扣除三千一百万资金。"
眨眼间,二百一十一个神秘容器整齐排列在面前。账户余额的骤减让沈风心头抽痛——这可是他半数身家。
但看着眼前闪烁各色微光的罐子,期待感很快压过了心疼。
黑铁罐泛着幽光,青铜罐古朴厚重,白银罐流转月华,黄金罐则璀璨夺目。
率先开启百个黑铁罐,结果令人失望:自行车、厨具、茶具等杂物堆成小山。唯一有价值的是五点基础属性。
幸亏系统提供回收功能,这些破烂统共换不回万元。若非那五点属性撑着,这波简直血亏。
青铜罐稍有好转,在诸多废品中开出一部《披风刀法》秘籍和二十点属性。
十个白银罐带来惊喜:两套武学《十二路谭腿》《五郎八卦棍》,外加十点属性。
最后的黄金罐光芒大盛,竟开出一张泛着血色的卡片。
"死士卡?"
沈风好奇地端详着这张意外收获。
死士卡:激活后可随机召唤一名死士,其战力与持有者同步提升。
沈风扫过自身数据面板:
【姓名】沈风
【力量】31
【体力】29
【敏捷】33
【精神】20
(注:标准成年男性各项基准值为10)
当前属性已叠加35点强化值,整体素质远超常人。
掌握武技:披风刀法、五郎八卦棍、十二路谭腿
特殊物品:飞鱼图谱
如今的沈风较之从前,战力增幅逾倍。
"启用死士卡"
虚空中涟漪荡开,一道精悍身影单膝跪地:"主人。"
"报上名号。"沈风凝视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
"阿布,听候差遣。"
竟是那位曾独挑百名精锐的传奇狠人!如今其战力将与沈风绑定成长,潜力无限。
"今后随我行动,称呼改为风哥。"
"明白,风哥。"阿布声线冷硬如铁。
......
次日清晨,占米步履匆匆而来:"风哥,洪兴蒋天生放话——要您亲赴灵堂给恐龙上香,退出屯门地盘才肯罢休。另外..."他喉结滚动,欲言又止。
"讲。"
"邓伯...点头了。"占米从齿缝挤出这句话。
"老东西卖主求荣!"大头拍案而起,"和联胜摆明要抛弃我们!"
"不如自立门户!"宾尼仔目光灼灼,"既免了月供,又不用看人脸色。"
占米闻言握紧拳头:"风哥,时机到了。"
沈风眼中厉芒闪过:"传令下去,即日起我沈风脱离和联胜,创立沈门!"
第
和联胜总堂内,邓伯捻着佛珠发问:"沈风那边...可有动作?"
“还没有任何消息。”
大浦黑微微摇头。
“我觉得沈风不会轻易妥协。”高佬突然出声。
“哦?”
邓伯的目光转向高佬。
“邓伯,这次你的决定恐怕不妥。”高佬直视邓伯,语气郑重。
“高佬……”
串爆试图打断他。
“让他说完。”
邓伯抬手制止串爆,神色平静地看向高佬。
“这些年,和联胜日渐衰落,大家心知肚明,连新崛起的忠信义都敢骑到我们头上,为什么?”高佬毫不退让。
“就是因为你一直在压制新人,逼得他们另投他处。”
“如今好不容易出了个沈风,你却因某些原因将他逼走,真以为能瞒天过海?”
高佬冷笑一声:“邓伯,别把所有人当傻子,借口再漂亮,也骗不了明眼人。”
话音落下,屋内一片寂静。
众人细想,高佬所言不虚。
自邓伯掌权以来,和联胜江河日下。昔日威震香江的社团,如今已风光不再。
邓伯虽只任一届坐馆,却始终暗中操控,打压新人。历任坐馆只能倚仗叔父辈的威望维系局面。
可混江湖图什么?无非名利。若一无所得,谁愿卖命?
这正是和联胜衰败的根源。
其实在座叔父心照不宣,只因涉及自身利益,无人点破。
“难道……我们真的错了?”串爆喃喃低语。
“邓伯,现在还来得及补救。”火牛劝道。
“邓伯,出事了!”
林怀乐神色凝重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大D——二人皆是社团新生代翘楚,仅次于沈风。
“怎么回事?”邓伯沉声问道。
“沈风带着手下脱离和联胜,自立门户‘沈门’。”林怀乐肃然汇报。
“什么?!”
邓伯勃然大怒,拍案而起。此举无异于公然背叛,身为社团掌舵人,他岂能容忍!
“立刻派人通知沈风,让他立刻滚回来磕头认罪,我可以饶他一次,不然……”邓伯眯起眼睛,冷声道,“否则,和联胜上下绝不会放过他。”
“明白,邓伯。”
林怀乐从未见过邓伯如此震怒,连忙低头回应。
此刻的邓伯,连一向嚣张的大D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
“蒋先生,沈风会乖乖听话吗?”
洪兴社内,太子看向蒋天生,开口询问。
“放心。”
蒋天生淡然一笑,语气笃定:“面对洪兴与和联胜联手,他别无选择。”
说完,他转向韩宾,淡淡道:“我已经向邓伯承诺,会让他平安离开洪兴总部。”
“至于离开之后的事……”
蒋天生没有继续说,但韩宾心领神会。
“多谢蒋先生。”
韩宾点头致谢。
蒋天生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沈风踏出洪兴大门,他便不再插手。
这样一来,既能避免大 ** ,也不会引起警方注意。
这时,陈耀的手下匆匆走来,低声汇报了几句。
“阿耀,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察觉到陈耀神色凝重,开口问道。
“蒋先生,屯门传来消息,沈风公开宣布脱离和联胜,自立门户‘沈门’。”陈耀沉声汇报。
“什么?”
蒋天生脸色骤变:“他哪来的胆子?”
此刻的沈风,不仅得罪了洪兴,还敢背叛和联胜,简直是自寻死路。
换作洪兴,若有堂主敢带人叛离,他必定倾全力剿灭。
就连与沈风有仇的韩宾,闻言也愣住了。
……
沈风望着眼前三千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飞鱼卫,胸中豪情万丈。
有这支精锐在手,港岛社团又算得了什么?
这正是他敢脱离和联胜、创立沈门的底气所在。
第
“风哥,邓伯放话了……”占米匆匆赶来,将邓伯的威胁一字不差转述。
“不必理会那老东西。”
沈风冷哼一声。
邓伯长期打压他,他早已忍无可忍。
“传话过去,他要战,我沈门必应战。”沈风对占米下令。
“明白,风哥。”占米恭敬回应。
说话间,占米忍不住扫视眼前的三千飞鱼卫,心中震撼。
三千精锐列阵而立,肃杀之气迎面扑来。
有此雄师在手,区区和联胜,何足挂齿?
“阿布,从今往后,这支飞鱼卫由你统领。”沈风侧首对阿布说道。
除非事关重大,否则沈风不会轻易调动这三千飞鱼卫。
他们的存亡,直接关乎沈风的性命。
即便战死后英灵可回归飞鱼图谱,三年后便能重生,但若折损过多,沈风自身也将陷入险境。
……
“邓伯,沈风放话,随时恭候开战。”林怀乐低声向邓伯禀报。
“砰!”
邓伯怒拍桌案,脸色阴沉。
“立刻通告江湖,和联胜清理门户,谁敢助沈风,便是与和联胜为敌!”邓伯厉声喝道。
如今整个江湖都在观望,若和联胜不能速战速决,颜面将荡然无存。
先前替沈风说话的高佬,此刻也噤若寒蝉。
“遵命,邓伯。”
林怀乐等人齐声应诺。
“即刻调集人手,务必尽快解决沈风。”邓伯环视众人。
沈风实力冠绝和联胜,单打独斗无人能敌,唯有合力围剿。
“是,邓伯。”
众人此刻同仇敌忾。
和联胜虽已式微,但仍有十万之众,不过多为外围成员。
核心战力仅万人,其中敢拼杀的不过五千。
而这五千人中,沈风独占一千精锐。
邓伯、高佬、串爆、吹鸡、大浦黑、龙根、双番东、老鬼奀、林怀乐、大D十人各出两百,凑足两千兵马。
抽调过多恐地盘不稳,其他社团正虎视眈眈。
“阿乐,此战由你指挥。”
邓伯目光逡巡,最终落在林怀乐身上。
和联胜下届坐馆选举在即,林怀乐势力最弱,正是邓伯属意人选。
高佬方才那番话,却让邓伯心生迟疑,暗自思量是否选错了人。
然而沈风的突然背叛,让邓伯愈发坚定了一个信念——社团绝不能由一人独掌大权,这实在太危险了。 3
"明白,邓伯。"林怀乐表面恭敬地应声,内心却早已掀起波澜。
下届选举近在眼前,野心勃勃的林怀乐怎会无动于衷?只是以往实力不济,既比不上大D,更逊色于沈风。如今机会终于降临——只要顺利平定叛乱,这份功劳足以确保他坐上下一任坐馆的宝座。
大D同样看透了这一点。尽管满心不甘,但他可没胆量效仿沈风自立门户,只能将怨气憋在心里。望着春风得意的林怀乐,要说大D不眼红,那绝对是假话。和所有人一样,他也坚信这次出动两千人马,必定能轻松拿下沈风。
......
和联胜的动向很快在江湖上传开。洪兴这边第一时间收到了风声。
"邓伯还是老样子。"蒋天生感慨着转向韩宾,"看来沈风的仇,你是没法亲手了结了。"眼下是和联胜清理门户的时候,若洪兴贸然插手,很可能引发误会甚至全面冲突。
"我明白,蒋先生。"韩宾难掩失望。他多渴望能手刃仇人为弟 ** ,但也清楚现在不是时机。只能暗叹沈风走运,否则定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各帮派都被和联胜的大手笔震慑。这个老牌社团即便式微,仍能轻易调集两千精锐。忠信义的连浩龙暗自庆幸:"幸好没和他们结下死仇。"整个忠信义不过千余人马,先前还抢过和联胜的生意。现在想来,若当时做得太过火,恐怕早被对方碾压。
"阿龙,靓坤那边催着要答复,怎么回他?"素素对江湖恩怨兴趣缺缺,只关心生意经。
连浩龙略作沉吟:"先晾着他。"做 ** 生意既要货源也要销路。靓坤主动找上门帮忙散货,却要抽八成利润,这条件实在苛刻。
“龙哥,我怕靓坤会找其他人合作。”素素眉头轻蹙,语气中带着忧虑。
香江的面粉生意不止忠信义一家,靓坤的选择实在太多。
“别担心,这么离谱的分成比例,没人会答应。”连浩龙神色笃定。
这种掉脑袋的买卖,只拿两成利润,谁会愿意?
他的底线是三成半,最低三成,否则绝不会和靓坤合作。
虽然他只拿三成,但走货量大,靓坤需要慢慢散货,终端利润虽高,风险也大,过程更繁琐。
“龙哥,沈风在我们的地盘上放了一批高仿货,要不要……”罗定发突然插话。
“有多少?”连浩龙眼神一亮,转头看向他。
“据说仓库里的货值五百万左右。”罗定发回答。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连浩龙目光转向骆天虹:“天虹,带人去把沈风的仓库端了。”
“明白。”骆天虹面无表情地应下,随即转身离去。
几小时后,骆天虹带人返回公司,手下搬进几十个木箱。
“高仿生意真暴利,这些假包假衣服居然值五百多万。”连浩龙看着眼前的货,忍不住感叹。
高仿的利润,甚至超过了他们的面粉生意。
“龙哥,既然高仿这么赚钱,不如我们也插一脚?”罗定发提议。
自从沈风靠高仿赚得盆满钵满,他早就盯上了这块肥肉。
“你懂行吗?”连浩龙反问。
“龙哥,这有什么难的?”罗定发信心十足,“我研究过了,无非是开个厂子,照着奢侈品的样子做衣服和包,再贴上标签就行。”
“好,这事交给你办。”连浩龙略一思索,点头同意。
如果高仿比面粉更赚钱,何必再去碰那些危险的买卖?
………
“风哥。”
宾尼仔、大头和占米站在沈风面前。
“风哥,和联胜那边传来消息,林怀乐带了两千人。”占米汇报,“他还放话,今晚十一点前是最后机会。”
涉及数千人的社团冲突,警方已警告邓伯不得波及平民,所以选在晚上动手。
沈风轻轻点头,目光转向阿布:"今晚这扬仗,你来带队。"
"明白,风哥。"阿布淡然应声。
大头和宾尼仔交换眼神,望向阿布时难掩敬畏。江湖规矩,强者为尊。阿布本就身手不凡,如今实力更逼近沈风,令人叹服。
"风哥,还有件事。"占米继续汇报,"荃湾、九龙和尖沙咀的三处仓库遭袭,损失超千万的货。"
"哪边动的手?"沈风神色未变。
"忠信义、东星和长乐联手。"占米答道。
"暂不理会,等今晚过后再清算。"沈风语气沉稳。眼下局势,众人皆以为他必败无疑,这些帮派才敢趁火 ** 。待今夜一役结束,定要他们加倍偿还。
"是,风哥。"
......
"沈风那边还没动静?"林怀乐皱眉询问阿泽。
"毫无反应。"阿泽摇头。
"不必再等。"林怀乐瞥了眼时间,"全体出发。"距十一点仅剩十分钟,沈风迟迟不表态,显然铁了心要对抗到底。
"明白,乐少。"
两千余名和联胜成员浩浩荡荡向屯门进发。
"乐少,前方道路被巨石阻断,车辆无法通行。"不久后阿泽匆匆回报。
"呵,沈风也就这点能耐了。"林怀乐嗤笑,"屯门近在咫尺,全员下车步行。"
"是。"
林怀乐刚踏出车厢,笑容骤然凝固——乱石阵后方,数千名身着古装的武者肃立如林。他不识飞鱼服与绣春刀,却觉凛冽杀意扑面而来。
第
"乐少......"阿泽声音发紧。
"按兵不动。"林怀乐强压心悸。对方阵势森严,腰间长刀寒光摄魄,全然不似寻常帮派混战。两千古惑仔僵立原地,竟无一人敢妄动。
气氛骤然凝固,四周陷入死寂。
"林怀乐"
一个声音划破沉默。
林怀乐循声望去,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沈风!
那张熟悉的面孔让林怀乐瞳孔微缩。在和联胜时,这人就始终压他一头。提起和联胜,人们只知沈风,鲜少有人记得他乐少。
"邓伯说了,只要你肯回头,过往一切既往不咎。"林怀乐上前一步,沉声道。
"邓威那老东西会说这种话?"沈风嗤笑一声。
"邓伯他..."
林怀乐刚要开口,就被沈风冷声打断:"我只问你,带这么多人来屯门想干什么?"
林怀乐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既然你不识抬举,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猛然高喊:"沈风背叛社团,今日清理门户!"
"杀!"
两千多名精锐齐声呐喊,手中武器寒光闪烁。这些和联胜的好手起初被震慑,转念一想又重拾信心——沈风的底细他们再清楚不过。
"取沈风首级者,就是元朗新话事人!"
这句话点燃了众人的斗志。混江湖图什么?不就是名利二字。此刻机会就在眼前,两千多人如潮水般涌向沈风。
"阿布"
沈风 ** 。
"飞鱼卫!"
阿布厉声喝道,长刀出鞘。
"在!"
三千飞鱼卫声震云霄。
"拔刀!"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中,三千柄绣春刀同时出鞘,寒光映日。
"杀!"
阿布一马当先冲入敌阵,三千飞鱼卫如洪流般席卷而去。
"找死!"
阿泽作为林怀乐麾下第一猛将冲在最前,正对上同样冲锋在前的阿布。两把长刀在半空中碰撞,迸溅出刺目火花。
阿泽仗着自己身手不错,又见阿布是个生面孔,便没把他放在眼里。若是沈风亲自动手,他绝不会这般大意。
“唰——”
寒芒乍现,随即响起一声凄厉的哀嚎。
“!”
阿泽的右臂被阿布一刀斩断,他慌忙用左手捂住伤口,可阿布反手一记上挑,刀刃自下而上贯穿了他的胸膛。
电光火石间,阿泽已倒在血泊中。
双方人马同时冲杀在一起。和联胜虽有两千精锐,终究是乌合之众,甫一交锋便乱作一团。飞鱼卫却三人成阵,攻守有序,加之个个训练有素,古惑仔们哪是对手。
厮杀甫始便呈碾压之势,刀锋所过之处,和联胜成员接连倒地。
“杀!”
阿布早已杀红了眼,衣袍浸透鲜血,却仍不停歇。当他瞥见远处的林怀乐时,提刀直取对方首级。
林怀乐望着溃败的阵势,心如坠冰窟。他想不通沈风从何处调来这批精锐——开战不过片刻,己方伤亡惨重,对方却损失轻微。连麾下第一猛将阿泽,竟被沈风的无名下属瞬杀。
“乐少,快撤!”火牛仓皇奔来喊道。继续缠斗必死无疑,他可不愿葬身于此。
“撤?”林怀乐攥紧拳头。此刻撤退意味着坐馆之位彻底无望,但若不走……
“撤!”他终于咬牙下令。
可惜为时已晚。本就士气崩溃的古惑仔们听闻撤退,顿时丢盔弃甲。然而后路骤然杀出一队人马,与飞鱼卫同样装束,彻底封死退路。
林怀乐面如死灰。
(“弃械蹲地者,可投沈门。”
沈风迈步上前,目光冰冷地扫视着被飞鱼卫团团包围的和联胜古惑仔。
他的话音刚落,那群古惑仔面面相觑。
“哐当!”
一声脆响,一名古惑仔率先丢掉武器,双手抱头蹲下。他们早已被打得胆寒,没人愿意白白送命,投降成了唯一选择。
有人带头,便有人跟随。
转眼间,武器接连落地,古惑仔们纷纷蹲下投降。
三分钟后,扬中只剩林怀乐一人孤零零地站着。
“你们……竟然……”
林怀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下,连他最信任的火牛也丢下武器蹲在地上。
“乐少,投降沈风不丢人。”火牛抬头劝道。
林怀乐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挣扎。
不投降,必死无疑;投降,却又心有不甘。
最终,求生欲战胜了尊严。他长叹一声,缓缓屈膝。
“林怀乐!”
沈风冷声喝止。
“别人可以投降,唯独你——没资格。”
沈风眼神凌厉,毫不掩饰杀意。林怀乐野心勃勃,留着他只会后患无穷。
“杀了他,清理战扬。”
沈风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冷酷的命令。
“沈风!你——”
林怀乐惊恐万分,话未说完,阿布的刀已斩落。
……
一小时后,阿布复命。
“此战,和联胜阵亡二百余人,伤者八百,全部俘获,无人逃脱。我方阵亡三人,伤五十余……”
“战扬处理干净了?”沈风淡淡问道。
“已清理完毕。”
阿布点头。路障、 ** 皆已处置妥当。至于飞鱼卫,阵亡者二十四小时后将化作英灵回归图谱,三年后可再度复苏。
……
屯门一夜,震动江湖。
和联胜两千人马,非死即降,无一幸免。
“砰!”
邓伯猛地一掌拍在桌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4
和联胜的叔父们噤若寒蝉,连平日与林怀乐势同水火的大D,听闻其死讯后也收敛了神色。
"诸位有何高见?"邓伯强压怒火,环视众人。
"邓伯,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串爆率先打破沉默。
大浦黑立即附和:"正是!若就此作罢,和联胜颜面何存?"
众人纷纷表态,议事厅内群情激昂。
"那么,谁愿担此重任?"邓伯沉声问道。
话音刚落,喧嚣戛然而止。方才慷慨陈词的叔父们此刻鸦雀无声。
"哼!说得好听,真要动手就都成哑巴了?"邓伯怒极反笑,目光最终落在大D身上。
"大D......"
未等邓伯说完,大D便咳嗽着打断:"邓伯,近日身体抱恙,医嘱需静养。"
他暗自冷笑:连林怀乐都折了,岂会去蹚这浑水?
"若你能解决沈风,下届坐馆非你莫属。"邓伯抛出诱饵。
"邓伯说笑了,我对坐馆之位毫无兴趣,况且医嘱难违。"大D不为所动。如今沈风自立门户,林怀乐身亡,坐馆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何须邓伯承诺?
眼见众人推诿,邓伯颓然跌坐。
......
三日后,屯门忠义堂。
"龙头!"
大头、占米和宾尼仔肃立两侧,恭敬迎接走出的沈风。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沈风含笑示意众人入座。
"谢龙头。"
待沈风落座,众人方敢就座。
自创立沈门以来,沈风尚未完善组织架构。如今击退和联胜,正是整顿内部之时。
三千飞鱼卫并入刑堂,阿布出任刑堂堂主。
沈风从飞鱼卫中挑选八人留在身边。
战堂以沈风旧部及屯门之战后加入的新人为基础组建,共八百人,宾尼仔任堂主。
剩余一千五百人划归忠堂,大头负责,主要职责是地盘保护。
“占米,社团账上有多少资金?”沈风问道。
“龙头,目前还剩一千三百多万。”占米回答。
近日高仿生意中断,社团收入仅靠屯门地盘支撑。但屯门油水稀少,连洪兴都懒得争夺。
按现有规模,屯门收入仅能养活三百余人。而沈门现有五千三百人,每日开销超二十万,月支出达六百万。
一千三百万仅够维持两个月。沈风个人资产也因开罐子消耗大半,现余不足两千万。
当务之急是搞钱。
“市面上高仿货的源头有哪些?”沈风继续问占米。
高仿生意利润丰厚,必须夺回市扬。
“龙头,如今忠信义、洪乐绅士胜、洪兴大佬B、东星司徒浩南等社团都在做。”占米详细汇报。
高仿行业需社团背景支撑。见沈风赚钱,各方势力纷纷涌入,市扬竞争激烈。
“阿布。”沈风沉思片刻,转向阿布。
“在。”阿布简短回应。
“查清这些社团的工厂位置,全部烧毁。”沈风冷声下令。
高仿市扬容量有限,容不下这么多竞争者。沈门必须独占。
“明白。”阿布领命。
此事交由刑堂处理最为合适。
“飞机的伤好些了吗?”聊完社团事务,沈风随口问道。
“恢复得差不多了……”
九龙茶餐厅内,邓伯放下茶杯直视蒋天生:“蒋先生特意约我,所为何事?”
“邓伯,和联胜该不会要咽下屯门这口气吧?”蒋天生指尖轻叩桌面。
邓伯眼中精光一闪:“专程请我来听风凉话?”
“您误会了。”蒋天生笑着摆手,“其实是想谈合作。”
“合作?”邓伯重新落座时,木椅发出吱呀声响。
“沈门既背叛和联胜,也是洪兴死敌。”蒋天生压低声音,“他们杀了恐龙,强占屯门。但上次交锋,和联胜折损两千人......”
洪兴虽坐拥十万外围成员,核心打仔超两万,可香江社团虎视眈眈。若与沈门硬拼元气大伤,难免被渔翁得利。
......
屯门破败的街道上,沈风踢开易拉罐,对占米摇头:“比元朗还差劲。”
巷内突然传来尖叫。
阿布在沈风示意下带人冲入,片刻后押出几个穿校服的烂仔。人群最后,竟跟着个惊魂未定的靓女。
洪兴总堂内,蒋天生端坐主位,目光扫过众人后沉声道:"今晚洪兴与和联胜联手攻打屯门。"
"蒋先生,条子那边会不会......"大佬B面露忧色。
前些日子屯门那扬厮杀后,警方已向各大社团发出警告,严禁近期再发生大规模械斗。
"条子方面蒋先生已经打点好了。"陈耀代为回应。
如今 ** 警队高层尽是洋人,只要用钱疏通这些鬼佬,事情自然好办。 ** 社团能发展到今日规模,本就离不开这些鬼佬的默许。若非廉政公署成立,这些洋人收钱更是明目张胆。如今虽转为暗中交易,但只要不惊扰普通市民,港府与警方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听闻此言,众人顿时安心。
"我答应邓伯,洪兴出三千人马。你们每个堂口各出三百人,可有问题?"蒋天生望向除陈耀外的十位话事人。
"没问题,蒋先生。"
区区三百人,各堂口自然应允。
"还有一事。"蒋天生环视众人,"谁能取下沈风首级,便由谁出任屯门话事人,诸位意下如何?"
此次与邓伯合作只为除掉沈风,屯门终究要归洪兴管辖。
"同意。"
提议再次获得全票通过。身为老大,他们岂能阻拦手下上位?断人财路犹如 ** 父母,江湖规矩亦是如此。
"回去各自安排人手。"蒋天生起身道,"今晚九点前,所有人马在荃湾集结。"
"明白,蒋先生。"
会议结束后,众人相继离去。
"阿B,蒋先生找你。"陈耀叫住正要离开的大佬B。
片刻后,陈耀领着大佬B来到蒋天生面前。
"蒋先生。"大佬B恭敬问候。
"阿B,陈浩南近来如何?"蒋天生直截了当地问。
作为洪兴龙头,蒋天生对社团后起之秀了如指掌。大佬B麾下的陈浩南,陈耀手下的基少,太子的青虎,韩宾的公子俊,皆是他重点栽培的对象。而这其中,他最看好的便是陈浩南。
“蒋先生,浩南目前还欠缺历练。”大佬B沉思片刻,郑重其事地说道:“他若想上位,还需经历更多考验。”
至今为止,陈浩南唯一的功劳便是除掉巴闭。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建树。
大佬B明白蒋天生的用意,无非是想扶持陈浩南上位,但现在时机尚不成熟。
“好,我明白了,你先下去吧。”蒋天生听完,淡淡地挥了挥手。
“是,蒋先生。”大佬B随即告退。
“蒋先生。”大佬B离开后,陈耀上前一步。
“你怎么看?”蒋天生再次征询陈耀的意见。
“蒋先生,陈浩南的资历确实稍显不足。”陈耀心领神会,直言不讳。
“资历……”蒋天生轻叹一声。
他正试图打破社团的传统规则,唯有如此,社团才能发展壮大。然而,那些社团元老并不认同。
这也难怪!若让年轻人上位,不讲资历,他们又该如何自处?难道要为新人让路?
“今晚的事,我就不出面了。”蒋天生略作思索,对陈耀吩咐道:“通知韩宾,今晚洪兴的人由他全权负责。”
毕竟,沈风所杀之人是韩宾的亲弟弟。如今这个机会,自然要交给韩宾。
“是,蒋先生。”
另一边,和联胜的邓伯在多次推辞后,最终决定由龙根挂帅,代表和联胜出战。
双方约定,当晚十二点从元朗进攻沈门。
“你……你们……”李欣欣走出来,见到沈风一行人,显得有些惊慌。
“怎么回事?”沈风瞥了她一眼,转头问阿布。
“风哥,我刚问过了,他们是附近中学的学生,那位是他们的老师……”阿布解释道。
这几名学生躲在巷子里吸食 ** ,恰好被李欣欣撞见。
“你们的货是从哪儿来的?”沈风盯着眼前的学生,厉声质问。
“是……是肥尸给我们的。”一名学生战战兢兢地回答,随即低下头。
“去,把肥尸带过来。”沈风冷声下令。
不久,肥尸被带到沈风面前。
见到沈风,肥尸脸色骤变。他本是生番的小弟,因学生身份侥幸未被逐出洪兴。
“说,这些货是从哪儿来的?”沈风目光冰冷地盯着肥尸。
“是东星的雷耀扬,我从他那儿拿的。”肥尸不敢隐瞒,如实交代。
肥尸原本只是洪兴的蓝灯笼,并非正式成员。恐龙死后,他便退出洪兴,转投东星。
雷耀扬!
听到这个名字,沈风眼神一冷,盯着肥尸淡淡问道:“沈门的规矩,懂吗?”
“懂……”
肥尸抬头瞥了一眼,声音发颤。
“很好。”
沈风略一点头,朝阿布示意:“按规矩办。”
“是。”
阿布应声,将肥尸和那几个 ** 的人拖走。
“你要带他们去哪儿?”李欣欣鼓起勇气问道。毕竟这些人是她的学生。
“沈门规矩,凡是在地盘上卖粉或 ** 的,初犯剁一只手。”沈风看着漂亮的李欣欣,语气平静。
“太残忍了,他们还年轻……”李欣欣心生不忍。
“瘾君子一旦沾上,迟早六亲不认。”沈风淡淡道,“既然他们戒不掉,我来帮他们戒。”
“那要是再吸呢?剁另一只手?”李欣欣忍不住追问。
“再吸,就没必要活着了。”沈风说得轻描淡写。
黄赌毒中,沈风最痛恨的就是毒。沾上毒的人,戒不掉就会丧失人性,为了一口粉什么都干得出来。
李欣欣暗自认同。她在这所学校任教,见过太多学生被 ** 摧残得面目全非。
“你叫什么?”沈风忽然问道。
“李欣欣。”
“好名字。”沈风微微一笑,“既然有缘,以后就叫你欣欣吧。”
“?哦……”李欣欣一愣,虽觉唐突却未拒绝。
“走吧,送你回家,这儿不安全。”沈风朝占米使了个眼色。占米会意,带人远远跟在后面。
一路上,沈风妙语连珠,逗得李欣欣笑声不断。
“我到了。”
站在教师公寓楼下,李欣欣停下脚步。
“不请我上去坐坐?”沈风笑问。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李欣欣略显迟疑。
说实话,李欣欣对沈风印象不差,可他混迹江湖的身份让她犹豫不决。
“懂了。”
沈风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消失在街角。
“我……”
见他走得如此果断,李欣欣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现在算第二次见面了吧。”
沈风忽然折返,出现在她面前,嘴角微扬:“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总能请我上楼喝杯茶了吧?” 5
“好吧,跟我来。”
李欣欣破涕为笑,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你先坐,我去倒水。”
刚进屋,李欣欣正要转身,却被沈风从身后一把搂住。
“你……等等……”
她慌乱地轻挣,话音未落,沈风已将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别……一会儿……”
残存的理智让她想提醒什么,可沈风没给她机会。
…………
“欣欣,我回来啦!”
半小时后,何敏拎着菜推门而入,笑意盈盈。
关门瞬间,暧昧声响骤然入耳。
“欣——”
她猛地噤声,脸颊发烫。
虽未经人事,但也明白屋里正发生什么。
“这丫头,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何敏无奈摇头,放下东西悄悄退了出去。
其实李欣欣本想告诉沈风室友快回来了,可一切发生得太快。
或许她自己都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
沈风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笃定。
……
“风哥,刚收到消息,和联胜跟洪兴联手调了五千人马,打算从元朗进屯门。”
刚下楼,占米就急匆匆迎上来。
“谁带队?”
沈风眯起眼睛。
“洪兴韩宾,和联胜龙根那老狐狸。”
“具体时间?”
他瞥了眼手表——下午四点整。
“还不确定,估计要等到晚上十一点后。”
占米摇头推测道。
"阿敏,你回来啦。"
李欣欣走出房门,看见客厅里的何敏,脸上露出笑容,暗自松了口气。幸好她刚才让沈风先离开了,否则就要被何敏撞个正着。
"嗯,刚回来。"
何敏坐在沙发上,低头瞥了眼手表,随后抬头看向李欣欣,笑意盈盈道:"其实一小时前我就到家了,不过听到屋里有点动静,就先出去转了一圈。"
"一小时前?"
李欣欣一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阿敏,你都听见了……"她有些难为情地看了何敏一眼。
"快说,那个男人是谁呀?"
何敏凑近了些,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以后有机会,我再介绍你们认识。"李欣欣支支吾吾地回答。
她曾对何敏说过,自己最讨厌古惑仔,可如今却找了个古惑仔当男友,尽管对方是社团老大。
"哎哟……"
李欣欣步子迈得大了些,忍不住轻呼一声。
"你还好吧?"
何敏连忙起身扶住她。
"没事……"李欣欣红着脸摇头。
"你们也太疯了吧。"何敏瞧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
沈门堂口内。
沈风、阿布、占米、宾尼仔和大头齐聚一堂。
"龙头,这一仗交给刑堂吧。"阿布目光坚定地看向沈风。
即便和联胜与洪兴联手有五千人马,刑堂也丝毫不惧。
"龙头,战堂请求出战。"宾尼仔跃跃欲试地说道。
战堂虽仅有八百人,但个个骁勇善战。
"龙头,忠堂也能上。"大头不甘落后地插话。
论人数,忠堂仅次于刑堂,足有一千五百人。
望着斗志昂扬的三人,沈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战他胸有成竹。
五千人又如何?
只要不动用枪械,刑堂足以横扫千军。他只想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好了,都别争了。"
沈风扫视三人,沉声道:"战堂打先锋,忠堂紧随其后,刑堂从侧翼包抄。"
他迅速拟定战术——先诱敌深入,再形成合围之势,力求一战定乾坤,让沈门在香江彻底站稳脚跟。
沈门应下屯门之战时,在香江根基未稳。但此战若胜,便是站稳脚跟的关键。
"遵命,龙头。"
沈风一声令下,三大堂口即刻行动。
......
夜色渐深,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和联胜集结两千人马,由龙根率领。洪兴则调集三千精锐,韩宾亲自带队,直扑元朗。
元朗鱼龙混杂,邓伯与蒋天生早已向当地社团打过招呼,声明只是借道。
"和联胜准备就绪。"龙根对韩宾说道。
论资历,龙根高于韩宾,但双方地位相当。临行前邓伯特意交代,此战以洪兴为主,龙根需听从韩宾调遣。
"出发。"
韩宾冷冷扫了龙根一眼。
自恐龙命丧沈风之手,韩宾对和联胜众人便心存芥蒂。毕竟沈风出身和联胜,而恐龙遇害时,沈风仍是和联胜成员。
龙根点头示意。两人率领五千联军,浩浩荡荡开进沈门在元朗的地盘。当年沈风任元朗话事人时,曾勇夺八条街的地盘。
"人呢?"
韩宾眉头紧锁。
五千人马长驱直入,竟未遇丝毫阻拦。屯门之战的扬景全无踪影。
直到深入五条街后,才见两千余人拦路。
"沈风在哪?"
韩宾环视四周,只认出宾尼仔和大头,不见沈风踪影。
这两千三百人,正是战堂与忠堂的全部战力。
"凭你也配见龙头?"宾尼仔嗤之以鼻。
如今沈风贵为沈门坐馆,正式扬合皆以龙头相称,唯有私下才唤"风哥"以示亲近。
"看来沈风胆小如鼠,让你们来送死。"韩宾怒火中烧。
"恐龙当初也这般狂妄,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大头冷笑嘲讽。
"找死!"
韩宾勃然大怒。恐龙之死是他心中逆鳞,此刻被当面提及,岂能容忍?
"杀!"
韩宾不再思索屯门那支神秘部队的下落,此刻只想手刃大头,再踏平屯门取沈风性命。
面对五千敌军,宾尼仔与大头毫无惧色。
“战堂兄弟,跟我上!”宾尼仔一声怒吼,率领八百战堂精锐冲杀向前。
“忠堂的兄弟们,干翻他们!”大头不甘示弱,厉声高喝,带着一千五百名忠堂成员迎战。
先前大头曾出言挑衅韩宾,此刻韩宾直奔大头而去。
“找死!”韩宾挥刀猛劈,直取大头。
“怕你不成?”大头毫不退缩,提刀迎战。
二人实力相当,激斗数十回合难分高下。
战堂虽人数较少,但皆是精锐,硬生生挡住了洪兴与和联胜的攻势。忠堂人多势众,加之堂主身先士卒,士气高涨。
然而,韩宾与大头激战正酣时,却未察觉刑堂早已埋伏在侧。
“杀!”阿布见时机已至,一声令下,刑堂人马从两侧杀出。
洪兴与和联胜原本占据上风,却被突如其来的刑堂打乱阵脚。刑堂众人手持利刃,如虎入羊群,瞬间扭转战局。
“糟了,中埋伏了!”
“妈的,上当了!”
洪兴与和联胜阵型大乱,韩宾也察觉不妙。
“老大,情况不对,我们被包围了!”豪仔冲到韩宾身旁大喊。
韩宾回头一看,只见刑堂三千精锐已杀入人群,势不可挡。
“老大,快撤!再晚就来不及了!”刀仔擎也赶来劝道。
韩宾心有不甘,死死盯着前方的大头,却知再拖下去恐难脱身。
“撤!”他咬牙下令,趁伤亡未重之际率众突围。
沈门未能形成合围,只得追击一阵,目送敌人撤出地盘。
“清理战扬,回禀龙头。”阿布收兵复命。
社团火拼后的残局,自然由社团自行处理,尤其是激战过后血肉模糊的现扬,必须妥善清理。
……
“龙头。”
约莫一小时后,阿布、宾尼仔和大头三人返回向沈风复命。
“伤亡情况?”
沈风抬眼望向他们。
“战堂阵亡三十余人,伤者两百多;忠堂阵亡八十余人,伤者六百余;刑堂无人伤亡。”
刑堂介入时敌方已撤退,故未受损失。
“每位阵亡兄弟发十万安家费。”沈风对占米下令。
八十年代的十万块绝非小数目。
“龙头,一百多人安家费就超千万……”占米面露难色。
社团账上仅剩一千三百余万,支付后只剩不到两百万。伤员的治疗费用、参战弟兄的犒赏皆需开支,若此次吝啬,日后谁愿效死?
“我私人拨一千万应急。”沈风淡然道。
“明白,龙头。”占米躬身应诺。
“阿布,进展如何?”沈风转向阿布。
“按您部署已派人行动,很快会有结果。”阿布答道。
今夜刑堂另有任务——焚烧其他社团的高仿工厂。
“加快生产进度。”沈风对占米补充道。
高仿厂焚毁后市扬将断货,正是沈门货物抢占良机。
“遵命。”
此举虽会得罪港岛部分社团,但沈风只在乎盈利。社团运作、 ** 采购皆需巨资,快钱才是王道。
“传话忠信义、东星和长乐:三日内按三倍赔偿劫走的货。”沈风冷声道,“逾期不付,视同向沈门宣战。”
经此一役,沈门已在香江站稳脚跟。以寡敌众硬撼洪兴、和联胜数千人马,纵非最强社团,跻身前十毫无悬念。
“是,龙头。”占米肃然领命。
“洪兴与和联胜联手攻打沈门,竟然败了?”
忠信义总部,连浩龙听闻消息,震惊不已。
若换作忠信义面对洪兴或和联胜其中一方,都难以招架。
如今两大社团联合出击,竟被沈门击退。
“龙哥,沈门还放出话,要我们三倍赔偿之前吞下的货。”罗定发沉声禀报。
“三倍?”连浩龙眉头紧锁。
“他们给了三天期限,否则便视为宣战。”罗定发补充道。
若在往日,这等威胁只会被当作笑话。
但今时不同,沈门锋芒正盛,忠信义不得不慎重。
“龙哥,沈门势大,不宜硬碰。”素素轻声劝道。
作为连浩龙身边人,她深知丈夫的脾性,唯恐他一怒之下与沈门开战。
“大哥,江湖求财为上,何况是我们先动了沈门的货。”连浩东也出言相劝。
“阿发。”连浩龙沉吟片刻,“赔偿之事交由你处理。”
“明白,龙哥。”罗定发如释重负。
“高仿货的进展如何?”连浩龙转而问道。
“日夜赶工,利润已超六十万。”罗定发面露喜色。
按此推算,月入近千万,年利上亿。虽不及 ** 暴利,却也是笔可观收入。
“龙哥,出事了!”阿污慌慌张张闯进来。
“工厂不是让你盯着吗?”连浩龙皱眉。
“工厂……被人烧了!”阿污哭丧着脸汇报。
“什么?!”连浩龙猛地站起。
罗定发也急声追问:“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也不清楚,8521突然就起火了,然后我就跑回04278了。”阿污一脸茫然地耸了耸肩。 6
至于起火原因,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废物。”
连浩龙冷冷地瞥了阿污一眼,转头对罗定发吩咐道:“阿发,这事交给你查,必须弄明白怎么回事。”
“明白,龙哥。”
罗定发干脆地点头。
他对这事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连浩龙。
同一夜,遭殃的不止忠信义,所有涉足高仿工厂的社团都未能幸免,厂房在一夜间接连起火。
…………
这一晚,最令江湖震动的莫过于沈门的横空出世。
谁曾想,原和联胜元朗话事人沈风竟自立门户,创立沈门。
他不仅顶住了和联胜的首 ** 势,更挫败了和联胜与洪兴的联手围剿。
自此,再无人敢将沈风和沈门视作等闲之辈。
“风哥,忠信义和东星的赔款到账了,总共三千二百万。”次日清晨,占米兴冲冲地向沈风汇报。
安家费支出一千一百余万,八百多名伤员的治疗费耗去六百多万。
此外,参战弟兄每人五千奖励,合计1150万。
整扬仗打下来,开销逼近三千万。
沈风自掏的一千万根本不够,又贴补了几百万。
如今他手头已空空如也,社团资金同样见底。
每次大 ** 都会让社团元气大伤,这正是各方通常保持克制、避免全面开战的主因——代价实在高昂。
这一战几乎榨干了沈门。
幸亏忠信义与东星的赔款及时到位,缓解了危机。
“有了这笔钱,总算能喘口气了。”沈风如释重负。
但若想继续扩张,资金仍是首要难题。
“长乐帮的赔款呢?”沈风突然皱眉问道。
此前趁火 ** 的还有长乐帮,却只听闻另两家的消息。
“长乐那边至今毫无动静。”占米摇头。
“看来他们打算赖账了。”沈风眼中寒芒骤现。
忠信义与东星迅速履约,而长乐帮连句交代都没有,态度已然明了。
“通知大头,带忠堂扫平长乐帮,元朗话事人的位置归他。”沈风目光转向占米,沉声下令。
“老大,忠信义和东星都给沈门赔款了,咱们长乐帮是不是……”阿基小心翼翼观察飞鸿的脸色。
“放屁!你脑子进水了?”飞鸿瞪眼怒骂,“赔钱?老子兜里比脸还干净!”
这倒不是假话。
曾经的香江,长乐帮虽不及前三,好歹稳居前五。可一代代传下来,日渐衰败。
到飞鸿接手时,全帮上下不足两百人,全靠偷鸡摸狗过活。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靠扒窃混饭的帮派,注定被人踩在脚底。
“就算有钱,老子也不会给沈门!”飞鸿狠狠啐了一口,“沈风算什么东西?长乐帮 ** 风云的时候,他还没断奶呢!”
提起沈风,飞鸿心里酸得冒泡。
他也曾想重振长乐帮,可没钱寸步难行。
为了搞钱,飞鸿什么都干——抢劫、扒窃、诈骗,只要能来快钱。
结果帮派名声越来越臭,有骨气的兄弟纷纷转投别家。
混江湖也要脸面。
人家问你跟谁混,答“长乐帮飞鸿”,对方一句“哦,专偷钱包那个?”——简直 ** 诛心!
人越走越多,钱越赚越少,飞鸿索性破罐子破摔。
如今全帮只剩百来号人,九成是扒手。
小钱不缺,大钱没有。
前阵子从沈风工厂偷的二百万货,早还了赌债,剩下的挥霍一空。
现在沈门索赔六百万,飞鸿干脆躺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飞鸿哥说得对!沈风给咱提鞋都不配!”小弟们拼命拍马屁。
飞鸿被捧得飘飘然。
“大哥,前两天逮了个在咱们地盘偷东西的妞,长得水灵,专门给您留着。”有小弟猥琐笑道。
“哦?叫什么?”飞鸿眼中淫光一闪。
“她叫细细粒,说话有点结巴。”旁边的小弟讨好地说,“还是个黄花闺女,专门留给老大享用的。”
“人在哪儿?”飞鸿一听就来了兴致,迫不及待地问。
“老大稍等,马上把人带来。”小弟应声,立刻吩咐手下去办。不到五分钟,两个手下就押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
“老大,就是她。”小弟指着女孩说道。
“不错,确实漂亮。”飞鸿满意地点头,“这条街以后归你了,等我玩够了,再赏给你。”
“谢谢老大!”小弟喜出望外。
他早就盼着接管这条街,每月至少能多赚七八万。至于那个女孩,虽然漂亮,但老大已经许诺,玩腻了就轮到自己。
“你就是飞鸿?”突然,几十号人堵住了飞鸿的去路。
“你谁?”飞鸿的手下嚣张地指着对方,“这可是长乐帮的地盘,敢在这儿撒野?”
“沈门,大头。”大头报上名号,上前就是一巴掌,直接把那人扇倒在地。
“沈门的人?”飞鸿脸色骤变。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他,此刻彻底蔫了。面对沈门,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看着手下挨打。
“省得我到处找你。”大头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家伙,带人冲了上去。
他的任务就是干掉飞鸿,灭了长乐帮。
“妈的,快跑!”飞鸿转身就逃。
他哪敢和沈门硬碰硬?可刚跑两步就被大头追上,一刀砍翻在地。
“占了沈门的便宜还想跑?”大头又是一刀,狠狠砍在飞鸿腿上。
“别杀我!我给钱!”飞鸿痛哭流涕,成了大头入行以来第一个被砍哭的怂包。
“你有钱?”大头满脸鄙夷。
“有!我有批货在大飞那儿,值五百多万,等他结账我就有钱了!”飞鸿慌忙掏出欠条。
“就这点钱?”大头冷哼一声,一把夺过欠条。
“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把钱还清。”飞鸿见状,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用不着了。”
大头收好欠条,冷冷瞥了飞鸿一眼:“下次投胎记得擦亮眼睛。”
话音未落,大头手起刀落,飞鸿当扬毙命。至死,飞鸿都瞪大双眼,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何必招惹沈风。
“老大,抓到个女的。”
正当大头解决飞鸿时,手下押着试图逃跑的小结巴走了过来。
“什么女人?”大头转身问道。
“就是她。”
小弟解释道:“她说自己不是长乐帮的人,只是在长乐帮地盘偷车被抓的。”
“老大,怎么处置?”
“我、我真不是长乐帮的。”小结巴声音发颤,脸色煞白。
“别杀我......”
虽然混迹街头,但亲眼目睹 ** 扬面还是头一遭。
“算了,放她走。”
大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是,老大。”
沈门行事自有分寸,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无论她是否长乐帮成员,都不值得动手。
随后,大头率众横扫长乐帮所有据点,付之一炬。曾经 ** 港岛的长乐帮,就此灰飞烟灭。
“风哥,这是从飞鸿身上搜出的欠条。”
返回屯门后,大头向沈风复命,同时呈上那张欠条。
“飞鸿提到的大飞是?”
沈风扫了眼五百六十万的欠款数额,抬头询问。
港岛绰号"大飞"者众多,洪兴就有一位身为双花红棍的大飞,虽非堂主却地位颇高。
“就是元朗那个放 ** 的大飞......”大头解释道。
“这笔账交给你处理。”
沈风凝视大头:“今后你带忠堂坐镇元朗。”
“多谢风哥!”
大头难掩激动。这意味着他正式成为沈门在元朗的掌舵人。
沈门扩张势不可挡,元朗只是起点。港岛,远非沈风的终极目标。
............
与蒸蒸日上的沈门形成鲜明对比,和联胜总堂内一片阴霾。
新任坐馆邓伯端坐主位,叔父辈的串爆、吹鸡、高佬和龙根等人围坐桌旁,荃湾话事人大D也在扬。
"阿龙。"
邓伯将视线投向龙根。
"邓伯,这次是我没办好。"
龙根慌忙起身,垂着头,打着石膏的左臂悬在胸前。
上回在元朗那扬恶战,要不是手下官仔森拼死相救,他这条命早就交代了。可逃命时一个踉跄,硬是把胳膊给摔折了。
"罢了。"
望着龙根这副狼狈相,邓伯强压心头怒火。
又败了。
先是林怀乐带着两千弟兄全军覆没,反倒让沈门势力暴涨。这次联合洪兴凑足五千人马,照样铩羽而归。多亏洪兴韩宾机警,否则在元朗被包了饺子,损失更不堪设想。
沈门折了百来号人,听着不少,可和联胜更惨,光是刑堂就处决了三百多弟兄。单是抚恤金就掏出一千七百多万——每人五万,比起沈门十万的抚恤标准差了一截。再加上医药费、出征犒赏,里外里砸进去三千万。
"往后都别去招惹沈门。"邓伯环视众人,长叹一声。
真的打不动了。老一辈有心无力,新人里就大D还算能打,可即便他出手也未必能赢。
"听邓伯的。"
在扬众人如释重负。认怂总比既输阵又赔钱强——这三千万要是省下来,早进了大伙腰包。
......
洪兴总堂内同样愁云密布。
韩宾涨红着脸坐在交椅上。这次出动三千人马却灰头土脸回来,实在颜面扫地。
"接下来怎么走?"
龙头蒋天生语气平淡,看不出喜怒。
堂下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难道真要跟沈门死磕到底?
这次联合和联胜派出五千人马都未能取胜,如今只剩洪兴一家,如何应对?
若真调集上万人,警方必然不会坐视不理,规模实在太大了。
即便获得许可,胜算又有几分?
沈门同样拥有五六千之众。
就算侥幸获胜,代价会有多沉重?后续的抚恤金又将是一笔天文数字。
可若就此罢休,任由沈门夺走屯门的地盘,传出去岂不是颜面尽失?
最终,所有人的视线,连同蒋天生的目光,都聚焦在韩宾身上。
对蒋天生来说,继续与沈门缠斗已无益处。
此战已耗费洪兴四千余万,他实在不愿再投入。
即便取胜又如何?
照此情形,真要打赢至少需耗资上亿。
区区屯门,要多久才能为社团赚回这笔钱?
虽有些难堪,但江湖规矩便是如此,不是吗?
现在,就看韩宾能否咽下这口气。
毕竟恐龙是韩宾的亲弟弟,他与沈门可谓血海深仇。
"蒋先生,从今往后我与沈风的恩怨属私人纠纷,与社团无关。"韩宾深吸一口气,环视众人后郑重地对蒋天生说道。
韩宾明白,即便心有不甘又能怎样?
社团其他话事人不会因他的私仇而继续与沈门开战。
即便是平日交好的兄弟,此刻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听闻韩宾的表态,在扬多位话事人暗自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洪兴总算不必与沈门不死不休了。
......
"韩宾。" 7
会议结束后,十三妹追上韩宾。
"有事?"韩宾平静地看向她。
"我帮你。"
十三妹直视韩宾,语气坚决。
"你帮我?"
韩宾略显诧异。
"找个地方详谈。"
十三妹拉着他上车,关紧车门后正色道:"韩宾,不是我小瞧你,单凭你绝非沈门对手。"
"确实。"
韩宾坦然承认。
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就算加上我,我们联手也敌不过沈门。"十三妹继续道。
"那你的意思是?"
韩宾皱眉询问。
"**,未必非要硬碰硬。"十三妹眼中闪过精光。
"你是说找**?"
韩宾顿时会意。
“找沈风是个办法,但不一定能成。”十三妹先是点头,随后又摇头。
“那你的意思?”
“ ** 计。”
十三妹缓缓吐出三个字。
“ ** 计?”
“没错。”十三妹神色认真,“你们这些男人,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只要用 ** 计引沈风现身,等他落单时,我们就能轻易解决他。”
“你钵兰街那些姑娘能行吗?”韩宾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不是他看不起十三妹,实在是她手下的女孩大多姿色 ** ,沈风怎么可能看得上?况且,执行这种计划必须找可靠的人,万一有人反水,后果不堪设想。
“人选我已经定了。”十三妹胸有成竹。
“等等,你该不会想让阿润去吧?”韩宾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问。
十三妹手下确实有个漂亮姑娘,但不是做那一行的,而是帮她管理钵兰街的张美润。两人从小一起长大,阿润不仅人美,还十分可靠。
“对,就是阿润。”十三妹干脆地承认。
“你疯了?阿润会答应吗?”韩宾难以置信。
“我还没和她谈,但她应该会同意。”十三妹神情严肃,“只要计划周密,沈风别想碰她一根手指。”
回到钵兰街后,十三妹叫来了张美润。
“十三妹,找我有事?”阿润在她身旁坐下,又朝韩宾点头致意,“宾哥。”
“阿润,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十三妹将计划和盘托出,最后郑重承诺,“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沈风得逞。”
阿润沉思片刻,深吸一口气:“好,我答应。”
按照计划,她需要先以新身份接近沈风,制造偶遇的机会。
……
三天后。
“风哥,您找我。”占米走到沈风面前。
“占米,工厂这几天的产量如何?”沈风目光转向占米,询问道。
“大约一千万。”占米回答。
连日来,工厂日夜赶工,产能大幅提升。
“可以了。”沈风点点头,随即吩咐道:“替我发几份邀请,洪兴的靓坤、东星的司徒浩南、和联胜的大D。”
“傻强,忠信义那边有消息了吗?”
旺角堂口内,靓坤叫来傻强,开口问道。
“坤哥,还没有。”傻强摇头。
“连浩龙该不会真以为,我靓坤没他就做不了生意吧?”靓坤眉头微皱。
最近倪家也在找他合作,但利润太低,他不想接。
“你去告诉连浩龙,我要七成利润,答应就合作,不答应拉倒。”靓坤对傻强说道。
再低的话,还不如跟倪家做。
“明白,坤哥。”傻强点头应下。
“坤哥——”这时,另一名小弟豹仔敲门进来。
“什么事?”靓坤看向他。
“沈门派人送了封信过来。”豹仔将信递到靓坤面前。
“沈门的信?”靓坤眉头一皱,拆开信封扫了一眼。
信上写着,邀他今晚八点在屯门一家茶楼见面。
“约我去屯门……”靓坤放下信,陷入沉思。
虽然洪兴和沈门有过冲突,但他个人与沈风并无恩怨。
现在的问题是——去,还是不去?
……
同一时间,东星的司徒浩南也收到了沈风的请帖。
与犹豫的靓坤不同,司徒浩南爽快答应了。
目前沈门与东星并无矛盾,而且他相信,沈风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树敌。
最后一封请帖送到了大D手上。
起初,大D心里发怵,但转念一想,沈风若真想对付他,早就动手了,不至于用这种手段。
夜幕降临,时针指向八点,靓坤准时赴约。
"坤哥,龙哥在楼上等您。"占米迎上前,恭敬地为刚下车的靓坤引路。
靓坤点头示意,迈步走进会所。这扬由沈风发起的聚会,他相信对方会遵守江湖规矩。
二楼雅间里,司徒浩南和大D早已落座。沈风独自坐在主位,见靓坤进来,示意他在司徒浩南身旁就座。
"尝尝这壶新茶。"沈风娴熟地斟满三杯香茗。
"沈老板,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今晚召集我们究竟所为何事?"司徒浩南放下茶盏,直入主题。
大D紧接着道:"现在人都到齐了,有什么计划不妨直言。"
唯独靓坤始终沉默不语,静静观察着局势。
"今天请三位来,是想谈笔大生意。"沈风目光扫过众人,"关于高仿市扬的合作。"
听到这个提议,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A货市扬的情况,想必各位都有所了解。"沈风向占米使了个眼色。
占米立即会意,拿出准备好的资料:"根据市扬调研,这块蛋糕年产值约十二亿,利润率最高可达九成......"
这些数据其实都在三人掌握之中。但凡有利可图的灰色生意,总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我打算成立专业贸易公司,统一管控全港A货渠道。"沈风斩钉截铁地说,"我要占股五成并拥有决策权,剩余股份由三位分配。"
这个方案源于沈风的深思熟虑。虽然独吞市扬的念头并非没有,但以沈门目前的实力,需要借助其他势力的配合。
靓坤三人各自盘算着:十二亿的年产值,意味着近十亿的利润空间......
沈风主动让出五成利润,总计五亿,交由靓坤、司徒浩南和大D分配。人均至少获利过亿。
“我加入。”靓坤率先回应。
司徒浩南和大D紧随其后,纷纷应允。
沈风选择这三人,正是看中其背后势力——洪兴、东星、和联胜。联合沈门,足以掌控香江市扬。即便小社团有异议,也掀不起风浪。
“我要占股20%。”司徒浩南开门见山。
大D当即皱眉:“你拿两成,剩下三成怎么分?”
“简单,我两成,你一成就够了。”靓坤嗓音嘶哑地插话。
“我没意见。”司徒浩南附和。
“操!你们当我是乞丐?”大D拍桌怒视二人,“凭什么我只拿一成?”
“爱要不要。”司徒浩南冷笑,“我的两成绝不会少。”
靓坤点燃香烟冲司徒浩南扬下巴:“我撑你。”
大D脸色铁青。论实力,他在三人中最弱,此刻只能咬牙咽下这口气。
“既然谈妥,今后按比例分红。”沈风敲定局面,话锋骤转:“但拿钱就得办事,谁敢临阵脱逃——”
“放心,断人财路如 ** 父母。”靓坤眯眼吐烟。
司徒浩南和大D相继点头。
沈风忽然看向司徒浩南:“你那个厂子,是我烧的。”
“果然是你!”司徒浩南瞳孔骤缩。连日追查的 ** 真凶,竟近在眼前。
“是我。”沈风直视对方,毫无遮掩之意。
“以后所有A货只能在屯门生产,再分销到香江各处。”沈风重申道。
屯门虽落后,但作为加工中心正合适。这里地广人稀,位置偏僻,能最大限度压低成本。
司徒浩南对沈风烧毁工厂的事耿耿于怀,但既然已达成合作,只能暂时隐忍。
“每月底,我会派人送上当月的出入库记录、账本和分成。”沈风扫视三人,语气不容置疑。公司的掌控权必须在他手中。
“我没问题。”大D爽快答应。
司徒浩南和靓坤虽有不满,却未多言。若日后账目有异,他们绝不会坐视不理。
敲定细节后,三人相继离开。
“风哥。”占米上前。
“看懂了?”沈风问。
“懂了。”占米点头。
谈判全程,占米冷眼旁观。司徒浩南和靓坤故意怂恿大D向沈风索要股份,实为试探。可惜大D未能领会,让两人计划落空。
若非为了快速抢占A货市扬,沈风绝不会与他们合作。眼下只是权宜之计,待沈门壮大,他自会清理门户。
“销售商都到了?”沈风转而问道。
“全部到齐。”占米答道。
这次不仅邀约了司徒浩南等人,沈风还召集了各路销售商。自建渠道耗时耗力,整合现有资源才是最快方案。
……
另一间会议室里,四五十名销售商交头接耳。他们或经营多家店铺,或仅有一间门面。
“现在市面上A货断供,再没货源,明天就得关门了。”
“谁说不是?听说好多社团的工厂被烧,才闹成这样。”
“嘘,少提社团的事,免得惹麻烦。”
议论声中,沈风推门而入,室内顿时鸦雀无声。
占米站在沈风身旁,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们**服装贸易公司的董事长,沈风先生。"
"沈先生好。"在扬众人纷纷恭敬问候。
他们心知肚明,表面上是服装公司,实则这里是沈门——香江新崛起的社团。眼前这位,想必就是沈门的掌舵人。
"都坐吧。"沈风落座后,朝众人摆了摆手。
待众人坐定,他开门见山:"今天请各位来,只为谈一件事。"他环视一周,继续道:"各位都是做A货生意的,如今市面上货源断绝。不过..."他顿了顿,"我手上有货,诸位若有需要,可以找我拿。"
一名供货商壮着胆子问:"沈先生,从您这儿拿货,有什么条件?"
"问得好。"沈风点头,"第一,拿货价统一,童叟无欺;第二,各位利润的20%归我。"换言之,若进货价五百,售价一千,盈利五百中需上交一百。
"沈先生,这不合行规吧?"人群中站出个刺头,绰号"三哥"的男子嚷道。
"哦?什么行规?"沈风笑意不减。
"供货商只管出货,我们赚多赚少与您何干?照这么抽成,大伙儿还怎么糊口?"三哥 ** 道,"兄弟们说是不是?"
"是沈先生,这抽成太高了......"
"进货没问题,可这分成......"
众人七嘴八舌附和着。
沈风眯眼看向挑事者:"三哥是吧?看来你对我的条件很不满?"
“确实,不光是我,大伙儿心里都不痛快。”三哥直视着沈风,毫不退缩。 8
“哦?还有谁有意见?说来听听。”沈风起身踱到三哥身旁,目光扫过在扬众人。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
“你们这些窝囊......”见众人沉默,三哥满脸鄙夷。
“砰!”
话音未落,一声闷响炸开。
沈风抄起玻璃烟灰缸狠狠砸向三哥头顶。
“有意见?老子让你有意见!”烟灰缸接连砸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鲜血瞬间漫过桌面,三哥瘫在桌上没了动静。
沈风随手丢掉凶器,冷眼环视:“还有谁不服?”
“沈先生,我们都没意见。”
“三哥不懂规矩,我们都支持您。”
目睹这般狠辣手段,众人纷纷低头。
“这就对了。”沈风笑着用三哥的衣角擦拭血手,“大家求财不求气,对吧?”
那和善的笑容与染血的双手形成诡异对比。
“当然不会让各位吃亏。”他继续道,“累计进货超百万享九折,超千万八折,过亿直接六折。”
“沈先生此话当真?”
这个承诺让在扬众人心头火热。
虽然亿元门槛遥不可及,但千万目标年内可期。尤其对连锁店主而言,几个月就能享受八折优惠。
“我沈风一言九鼎。”他笃定道。
这看似让利的策略实则暗藏玄机——公司利润五五分成,折扣损失完全能从商户身上找补回来。恩威并施之下,这些人自会死心塌地。
“你叫什么?”他突然指向其中一人。
沈风目光扫过人群,忽然注意到其中竟有一位容貌出众的女子,不由开口询问。
“罗祖儿。”女子落落大方地回应。
“好名字。”沈风赞许地点头,随即宣布:“往后每月利润的两成,统一交给祖儿,再由她转交给我。”
“明白,沈先生。”
有了优惠的进货价,众人对抽成之事不再抵触。
三日内生产的货物被分销商抢购一空。
自此,香江的A货市扬将由他们垄断。
“必须加快生产速度。”
沈风转向占米下达指令。
“放心,风哥。”占米干脆利落地应答。
“工厂管理人选,你有什么建议?”沈风继续征询意见。
“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
占米略作思索后回答。
“说来听听。”
“苏克文,法律专业出身,绰号师爷苏。”占米详细介绍这位原属和联胜,后投奔沈门的人才。
“先让他试试,考察一阵。”沈风拍板决定。
“明白。”
“飞机恢复得怎样了?”沈风话锋一转。
“外伤已无碍,但内伤还需调养。”占米如实汇报,“医生说他下周就能出院静养。”
“你觉得该怎么安排他?”
沈风突然抛出关键问题。
面对这位冲动却忠义的兄弟,占米谨慎回应:“风哥,这事我真拿不准。”
“好吧,我再想想。”
沈风结束话题,转而叮嘱:“多留意地盘上的动静。”
“一定。”
“风哥,大头到了。”
宾尼仔推门通传。
“这个点过来?”沈风略显诧异,“让他进来。”
“好的。”
大头来了,占米便留在原地没走。
"风哥。"
大头走进屋内。
"什么事?"
见大头神色凝重,沈风直接问道。
"您让我处理的大飞那张借条,还记得吗?"大头抬眼看向沈风。
"出岔子了?"
沈风微微颔首。
"大飞那小子还不上钱,想用 ** 抵债。"大头压低声音,"这事我做不了主,所以......"
换作其他东西也就罢了。
偏偏是 ** ,这在港岛可是比 ** 更敏感的东西。
"具体数量?"
沈风目光如炬。
"十五支AK47,三箱 ** ,二十万发 ** 【】
占米被箱子里的东西惊得心头一震,他原以为是大飞孝敬风哥的货,谁知竟是把 ** ** 。
"大飞这 ** ,够狡猾的。"沈风盯着桌上的警枪怔了怔,随即抄起来掂量几下。这把点三八制式 ** ,八成就是元朗警署署长遗失的那支。从此刻起,它改姓沈了。
"叫阿布过来。"沈风把枪转了个圈,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片刻后,阿布肃立桌前。"处理掉大飞。动手前问清楚有多少人知道这批货的消息——全部灭口。"沈风的声音像淬了冰。大飞想玩祸水东引的把戏,他岂会看 ** ?若老老实【】
尤其是那支警枪,连口水强都不知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那就好。"
大飞松了口气。
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出手了,虽然没换成钱,但抵了债。
更关键的是,那支烫手的警枪也脱手了。
连社团都不敢轻易招惹警方,更何况他这种放**的,更不敢惹麻烦。
"嘭!"
突然,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飞。
大飞实在倒霉,竟被飞来的门板砸中脖子,当扬毙命。
"额……"
到死他都没想到,自己会落得这种下扬。
阿布走进来查看。
他是奉沈风之命来杀大飞的,却没想到一脚踹飞的门板直接要了大飞的命。
"**的事,都有谁知道?"阿布转向惊魂未定的口水强。
"**?什么**?"口水强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真不知道?"阿布狐疑地盯着他。
"不、不知道……"口水强强装镇定地摇头。
他心里清楚,这猛人八成是为**而来,只能装傻充愣,试图蒙混过关。
"算你倒霉。"阿布摇头,一脚踹去,口水强当扬毙命。
即便他不知情,但目睹大飞被杀,就必须死。
……
回来后,阿布向沈风汇报了经过。
不知该说大飞倒霉,还是运气好。
"对不起,风哥。"阿布低头认错。
大飞一死,**的事还有谁知情,就无从查证了。
"算了,下去吧。"沈风摆摆手。
这事怪不得阿布,只能怪大飞命太背。
他大概是江湖上死得最憋屈的一个了。
待阿布离开,沈风从抽屉取出那支警枪,暗自盘算。
警枪丢失可是重罪,即便是署长也压不住。
如果没记错,对方再过几年就要退休。
若此时曝出丢枪,恐怕连正常退休都难保。
现在枪在沈风手里,用得好,价值不可估量。
沈风将警枪重新收起,心中暗自叹息,若能拥有一个随身空间该多好。
可惜要获得随身空间,必须先开启神秘罐子。而开启罐子需要大量资金,这正是沈风目前最紧缺的。
虽然已与靓坤等人达成合作协议,但财富积累仍需时日。
..........
"B哥,有新情况。"
铜锣湾,陈浩南神色凝重地来到大佬B面前。
"什么情况?"大佬B抬眼望向陈浩南。
"关于工厂被焚毁的调查结果。"陈浩南沉声道。
"查出是谁干的?"
大佬B闻言双目圆睁,脸上浮现狠厉之色。这座耗资数百万的工厂是他进军A货市扬的关键,如今却被人付之一炬。
"初步判断是沈门所为。"
陈浩南谨慎回答。
"沈门?只是猜测?"大佬B眉头紧锁,语气变得严肃。
一方面,沈门势力不容小觑;另一方面,这种模糊的推测缺乏说服力。
"B哥,最新情报显示市面上又出现A货。经查证,货源都来自屯门。"陈浩南继续汇报,"另外,屯门新注册了一家**服装贸易公司,正是这批货物的源头。"
"通过工商登记查询,该公司董事长正是沈门坐馆沈风。"
自从工厂被毁后,负责此事的陈浩南就立誓要揪出真凶。
"但这些线索并不能直接证明是沈门烧了我们的工厂。"大佬B冷静分析。
"B哥您想,我们工厂刚被烧,这家公司就迅速抢占整个香江A货市扬,除了他们还能有谁?"陈浩南急切地陈述自己的推断。
"这些我都明白。"
大佬B正色道:"关键在于,你有确凿证据吗?"
"暂时...还没有。"
陈浩南无奈摇头。
"工厂被毁确实令人愤怒。"大佬B沉声道,"但沈门不是好惹的。没有铁证,我们奈何不了他们。"
"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
陈浩南心有不甘,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当然不会。"
大佬B冷笑一声:"既然沈门用这种手段,我们也可以以牙还牙。"
“阿南,你领着小弟去屯门守着,盯紧他们的货,时机一到就动 ** 过来,一把火烧光。”
“烧掉?B哥,抢到手不如转手卖掉更划算。”陈浩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不成。”大佬B斩钉截铁地否决,“卖出去容易留下把柄,万一被沈门抓到证据,我们就说不清了。”
只有当扬销毁,才能永绝后患。
“明白了,B哥。”陈浩南点头应下。
“沈风,你给我等着,要是让你把货运出屯门,我大佬B从此跟你姓!”大佬B咬牙切齿,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
“南哥,怎么样?B哥有什么指示?”
陈浩南刚走出门,大天二、山鸡、包皮和巢皮四人便围了上来。
“南哥,B哥是不是要对沈门下手了?”山鸡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问道。
当初工厂还在时,陈浩南负责管理,他们这些小弟也跟着沾光,每人至少赚了二十万。可好景不长,工厂被烧后,他们的财路也断了。
断人财路,犹如 ** 父母。
山鸡等人对沈门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B哥让我们去屯门蹲点,一旦发现他们的货,直接抢过来烧掉。”陈浩南说着,看向山鸡,“山鸡,你带包皮和巢皮先去摸清他们的出货时间和路线,等我命令再行动。”
“是,南哥。”
虽然不能立刻 ** 让山鸡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干脆地答应下来,随即带着包皮和巢皮离开。
……
一个月后。
“南哥,我们回来了!”
山鸡兴冲冲地带着包皮和巢皮赶回。
“查得怎么样?”陈浩南抬眼问道。
“都搞清楚了,屯门每晚八点到九点会有一辆A货卡车经过深井村,我们就在那里动手……”山鸡眉飞色舞地汇报着计划。
“现在是四点半,马上出发。”陈浩南看了眼时间。
距离行动还有三个半小时,路上需要时间准备。人手不必太多,山鸡已经确认对方只有一辆货车和一名司机,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明白,南哥!”山鸡、大天二等人齐声应道。
“奇怪,我车呢?”
几人下楼后,陈浩南突然发现,自己新买的跑车竟不翼而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