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秦啸天进宫,呦呦接任务

作品:《贵妃丢弃的崽,被整个皇朝抢着宠

    冯嘉树和谢衡忙着迎接秦啸天的时候,陆翎和柳逸宣也没闲着。


    两个人私底下拉着呦呦嘀嘀咕咕,商量了不少事。


    崽虽然年纪小,但崽很靠谱。


    而且崽还有金手指,是超棒的崽!


    呦呦听明白了自己的任务之后,就欢欢喜喜的跑到了御书房,柳逸宣紧随其后。


    她一进御书房,便甜甜的喊了一声,“父皇!”


    此时,正在忧心的帝王,看到乖巧可爱的崽,心下一软,那点儿烦闷也少了几分。


    “乖宝。”皇帝将呦呦抱到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


    下一瞬,他的贴心小棉袄就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姜糖。


    辛辣的奇特口味,瞬间涌上喉头,皇帝整个人为之一震,他眼底闪过一抹惊谔。


    然后他就听到他家乖宝欢喜的说道:“父皇,姜糖好吃嘛?呦呦特意给父皇留的噢!皇叔、娘亲、芍芍、姑父他们每个人都尝啦!”


    呦呦说完,又摸出来一颗,“这颗是给皇奶奶留哒。”


    每个人都有噢!


    懂得分享且很公平的崽,眼巴巴的看着皇帝,等待着他的评价。


    皇帝沉默了一瞬,他看着满含期待的崽,只好硬着头皮评价,“味道还行吧。”


    话落,他想了想,觉得这话有点儿敷衍,又补充了一句,“怪有挑战性的。”


    呦呦听完,哇噢了一声。


    “父皇,你跟皇叔的评价一样哎!”


    “皇叔也觉得有挑战性!”


    “那么难吃的糖,你们大人竟然都能吃下去!”


    柳逸宣垂下头,憋着笑,陆翎把所有人都坑了一遍。


    但坑到最后,这支回旋镖又扎回了陆翎身上。


    皇帝不动声色的问了几句,便知晓陆翎做了什么好事。


    他看陆翎还是太闲了!


    一天天的,一点儿正事也不干!


    他默默的咽下姜糖,又匆匆喝了口茶水,那股辛辣感,倒是格外的提神醒脑。


    至于呦呦给皇奶奶留的那颗姜糖,皇帝全当作没听见。


    好东西,就是需要大家一起分享!


    皇帝抬眼看向柳逸宣,“秦啸天快到了吧。”


    “算着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城了。”柳逸宣回道,若是顺利,很快就会进宫。


    随后,他表明自己的目的。


    “陛下,稍后可以让二公主留在御书房。”


    帝王有些不解,“让呦呦留下?”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崽,崽冲着他露出一道乖巧可爱的笑脸。


    柳逸宣嗯了一声,随口说道:“二公主运气很好,正好图个好兆头。”


    得了这么一个回答,皇上有些无奈,“也行。”


    他还以为柳逸宣特意跑一趟,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呢!


    原来是图个好兆头。


    皇帝和柳逸宣又聊了几句,没多久,就有小太监前来禀告,说是冯嘉树、谢衡,以及秦啸天,已经到了宫门口,这会儿正在进宫。


    柳逸宣算着时间,从御书房离开,但并未离开皇宫,而是进了另一个宫殿休息。


    ……


    御书房内。


    秦啸天出现的时候,二话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臣有罪!”


    秦啸天认罪认的特别干脆利落,倒是让皇帝有些不好意思了。


    中气十足的声音,吓得呦呦打了个颤。


    呦呦有点儿茫然的看了过去。


    然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她要偷听秦啸天的心声!


    “爱卿何罪之有?镇守边关,风吹日晒,劳苦功高……”皇帝寒暄一番。


    旁边,冯嘉树和皇上悄无声息的对了个眼神。


    一切尽在不语间。


    目前来说,他看不透秦啸天。


    紧接着,秦啸天跪在那儿,咚咚咚的磕头。


    “陛下,臣管教不严,边关琐事繁多,臣对秦啸野那个混账东西疏于管教,这才让他犯下如此大错!”


    “一切都是臣的错!按照律法,秦啸野早该死无葬身之地,而今,却仍旧留有一命,全因陛下仁慈。”


    “陛下宅心仁厚,臣惶恐不安。”


    “还望陛下严惩秦啸野!以儆效尤!”


    秦啸天一番话不仅说的漂亮,还让人找不到任何错处。


    冯嘉树挑了挑眉,有些惊讶。


    这秦啸天看起来五官硬朗,像个莽夫,但这一番言论,却说的滴水不漏。


    甚至这番话,颇有几分以退为进的意思。


    他不动声色的和皇帝对视一眼。


    皇帝仅有一瞬,蹙了蹙眉,很快那股情绪便消失不见。


    紧接着,冯嘉树递了个台阶。


    “节度使为人正直,是大晋之幸。”


    “只是,节度使劳苦功高,秦二公子到底还是年少,虽说疏于管教,但陛下若是真的处死了二公子,未免让边关将士寒心。”


    “俗话说得好,不看僧面看佛面,节度使的面子,便是二公子的免死金牌。”


    冯嘉树虽说给了台阶,但这话说的阴阳怪气。


    倒是让秦啸天臊的红了脸。


    “陛下,臣……”


    话还没说出口,谢衡张嘴就道:“节度使,你就别说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该怎么管教秦啸野!”


    “我爹虽说不怎么管我,但我也不敢当街强抢民女啊!”


    “而且他还差点儿伤了王爷,当众辱骂二公主!”


    “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没关系,他有个好兄长,就算是犯了天大的错,陛下也不会真的拿他怎样!”


    “真是会投胎啊!不是一般的命好!”


    谢衡言之凿凿的说着,他每句话都说的格外直接。


    简直跟‘委婉’二字丝毫不沾边。


    皇帝和冯嘉树当场沉默,“……”


    秦啸天沉默了一瞬之后,只能咚咚咚的继续磕头。


    偏生,谢衡还在继续说:“节度使,你别再磕了,再磕下去万一伤了脑袋,让人误会了陛下怎么办?”


    秦啸天当场愣在那儿,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他神色惊谔的望着谢衡。


    那一瞬,杀人的心都有了。


    谢衡愣是三言两语,把秦啸天的路全部堵死了。


    跪也不对,磕头也不对。


    求情不合适,不求情也不合适。


    冯嘉树和皇帝也没想到,谢衡横冲直撞的时候,和陆翎竟是不相上下。


    不愧是多年好兄弟……


    俩人都是一个路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