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父皇上次已经给呦呦很多黄金啦

作品:《贵妃丢弃的崽,被整个皇朝抢着宠

    柳逸宣抱着呦呦刚和许妃拉开距离,呦呦就开始趴到他耳边嘀嘀咕咕。


    她将自己从许妃那儿听到的心声都说了一遍。


    柳逸宣神色淡定,他早就猜透了许妃的心思,对此,他只做了一个极为简单的评价:“蠢不自知。”


    即便林家玩完了,呦呦也是陛下的亲生女儿。


    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在猜测陛下对呦呦的态度,谁也拿不准主意,但偏偏,许妃选择了做那个问路石。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她不玩完谁玩完?


    而许妃的下场,也昭示着陛下对呦呦的宠爱程度究竟有几分真情。


    她既然选择了做出头鸟,那么,也要做好被杀鸡儆猴的准备!


    连陆翎都知道这种时刻,要大闹一番,最好是闹得沸沸扬扬。


    柳逸宣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幼崽,他在她耳边低声交代了两句,随后又问,“乖宝,姑父说的都听明白了吗?”


    呦呦乖巧点头,“听懂啦!呦呦都听你哒!”


    柳逸宣抱着崽来到御书房时,刚把怀里的崽放到地上,呦呦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边哭边朝着皇帝身前跑去,“父皇!哇呜呜呜……”


    “呦呦、呦呦好难过。”


    刚放下奏折的皇帝,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了幼崽的哭声。


    小奶音混合着哭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圆乎乎的小脸上,眼睛红彤彤的,泪珠挂在眼睫,幼崽一眨眼,泪珠就啪嗒顺着从脸上滑落了下来。


    那模样,落在皇帝眼中,饶是帝王无情,他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了几分心疼。


    “呦呦这是怎么了?”


    “可是受了委屈?”


    他边问边看向白芍和柳逸宣。


    同时,皇帝伸手将幼崽抱到了怀里,香香软软的乖女儿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又可爱又香甜。


    就是脸上挂着的泪珠,让人心生恼怒。


    他动作很轻的擦了擦呦呦的眼泪。


    白芍立马上前将情况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既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胡乱攀扯。


    端坐在上方的皇帝顿时沉了脸,“许妃?谁给她的胆子!”


    皇帝也不傻,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欺负他的呦呦,明摆着就是想和林家划清界限,但很可惜,这个许妃不聪明,整个许家也都是一群废物!


    原本他寻思着既然目前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就让许家多活一段时间,偏偏许家这时候自作聪明!自己迫不及待的找死!


    若是没有许家的许可,许妃也不可能做出来这种事。


    皇帝心疼的摸了摸幼崽的脑袋,“乖呦呦,受委屈了!”


    “父皇一定为你讨个公道!”


    他看了眼柳逸宣,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知肚明,更是顺理成章。


    “陆翎呢?”皇帝哄着怀里的崽,突然想起来不省心的某人。


    呦呦天真的表示,“皇叔让许妃娘娘赔我一个风筝,这会儿应该在让她给呦呦做风筝!”


    幼崽说完,又不好意思的垂下脑袋,试探着拽了拽皇帝的衣角,“父皇……”她无比乖巧的喊了一声。


    “乖呦呦想说什么?”他问。


    “呦呦可以不要许妃娘娘做的风筝吗?”她小声说道。


    坏人亲手做的风筝,其实她不太想要哎。


    娘亲亲手做的风筝才是最好哒!


    坏人做的风筝,她玩都不想玩……还会影响心情。


    闻言,皇帝笑出了声,“乖,呦呦不想要,那就不要。”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但是她弄坏了你的风筝,肯定要赔一个。福公公,你去帮忙盯着看看,陆翎他一个外行人,懂什么做风筝?”


    皇帝意有所指的提醒,福公公顿时心领神会。


    “陛下放心,老奴这就去亲自盯着许妃娘娘。”


    福公公匆匆离去。


    陛下这话的意思,分明是嫌弃王爷教训人的手段不够看的,毕竟,宫内教训人的阴损法子多的是。


    随后,皇帝又安慰怀里的崽,“天气渐冷,呦呦也该做些漂亮衣服了,回头让福公公给你送些绫罗绸缎。”


    帝王赏赐,意味着宠爱仍在。


    崽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她摆摆手,不好意思的开口,“父皇不用啦,上次已经给呦呦很多很多黄金啦!”


    “黄金可以买很多很多漂亮衣服!”


    呦呦边说边伸手指了指身上新穿的淡粉色襦裙,“这件就是父皇给的黄金买哒!呦呦很喜欢!”


    皇帝无奈的笑着,“哪有人会嫌赏赐多?”


    也只有这样年纪的幼崽,眼神澄澈透亮,内心纯真且充满善意,想的念的,让人一眼就能看的明明白白。


    相处时,既能让人轻松愉悦,又能感受到温暖与贴心。


    无需防备,也无需试探。


    御书房里其乐融融,柳逸宣和白芍站在一旁,看着帝王和幼崽玩耍。


    倒是有几分寻常人家的父女相处模样。


    ……


    而另一边,许妃还在辛辛苦苦的劈竹子。


    她折腾了大半个时辰,陆翎愣是没有要罢休的意思。


    再想想刚才陆翎和太监的对话,许妃心有不甘,她总不能真的在这儿劈竹子、做风筝,折腾到第二天清晨吧?


    若真是那样,她也没脸在宫里待着了。


    刚开始她倒是被陆翎唬住了,现在她冷静下来,越发觉得屈辱与丢脸。


    好歹她也是陛下亲封的许妃!


    怎么能被欺负到这种地步?


    她正犹豫着如何反抗之际,那几个太监竟然又堂而皇之的抱来了一堆竹子,竹子哐当哐当的砸落在地上,有几节竹子滚落在她的脚下。


    许妃抬起头,再看看罪魁祸首,只见陆翎正坐在椅子上,身边还有太监伺候着喝茶吃糕点。


    而自己……


    双手早就被划了不知道多少个口子,密密麻麻的疼侵蚀着她的内心。


    今儿这一遭,算是把脸面丢尽了。


    她估摸着这会儿,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她被陆翎教训了。


    到底是年轻气盛,许妃越想越难过,她啪嗒啪嗒的掉下了眼泪,哭的梨花带雨。


    陆翎睨她一眼,冷情冷心的继续喝茶。


    在他这儿哭没什么用,他不吃这套。


    眼瞅着对方越哭越厉害,陆翎有些不耐烦,“哭什么哭?本王不就让你劈个竹子?”


    “谁让你自己上赶着作死的?本王看你就是脑子被驴踢了!”


    想跟林家撇清界限,那就去欺负陆若溪啊!


    凭什么逮着他家乖宝欺负?


    陆翎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就要起身离开,他可不能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他时间紧迫,还要去哄他家乖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