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这事儿,你得主动!

作品:《龙皇下山,全球拉响SSS级警报!

    “我?”


    苏雪凝愣住,眼睫微颤,眼底满是茫然。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握过枪,拷过人,却从未治病救人。


    她有什么本事,能救他?


    “三师姐,什么意思?”


    辛一然也愣了,眉头拧成川字。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姐了。


    叶茯苓从不无的放矢。


    可问题是——


    苏雪凝身上确实有秘密,丹田那道封印他亲眼见过。


    但那封印里封的,绝不是医术。


    叶茯苓却只是神秘一笑,没接这茬。


    话锋一转:


    “玄阴冰魄莲,到手了吧?”


    辛一然应声。


    “不单单是玄阴冰魄莲。”


    他顿了顿。


    “我还找到了午时冰草。”


    “哦?”


    叶茯苓眉峰微扬,眸底掠过一丝意外之色。


    “小师弟机缘不错啊。”


    她略作停顿。


    “午时冰草在海城吧?让人送过来。”


    辛一然怔住:


    “现在就用?”


    “现在就用。”


    他没再多问,摸出手机拨给铁山,报了保险柜位置:


    “砸开。火速送到京都苏家。”


    挂断电话:“三师姐,傍晚能到。”


    叶茯苓满意地颔首。


    然后,她弯起唇角,笑意里透着几分狡黠。


    像只偷到鱼的猫。


    “那你现在,可以睡了。”


    “睡?”


    辛一然还没反应过来。


    就见叶茯苓皓白手腕轻转——


    那数十根护住他经脉的银针,骤然撤回大半!


    针尾离体的刹那。


    恐怖的乏力感如海啸倒灌!


    紧随而来的,是更可怕的——


    躁动。


    纯阳之力像困兽出笼,疯狂冲撞经脉!


    那股濒死崩解的恐慌感,再次席卷!


    比上一次更强十倍!


    ——辛一然甚至没来得及骂一句脏话。


    眼前一黑。


    意识被巨力轰然碾碎。


    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叶茯苓指腹微挑,一道柔和劲力托住他。


    没让他摔得太狼狈。


    她歪头,看向旁边面色凝重的苏纪恒:


    “苏家主,可否借房间一用?”


    “当然!”


    苏纪恒没有半分犹豫,弯腰抬手:


    “叶圣医,这边请。”


    房间在三楼。


    推开门,暖黄的壁灯柔柔洒落。


    月白轻纱的床幔半垂,梳妆台镜面澄澈。


    一看便知,是女孩子的闺房。


    叶茯苓收回视线,将辛一然平放在柔软床榻上。


    她看了一眼苏雪凝。


    那姑娘站在门口,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姣好的面容上,担忧与凝重几乎要溢出来。


    她死死盯着床榻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的青年,嗓音发紧:


    “叶神医……”


    “究竟有什么办法能救他?”


    “我应该怎么做?”


    叶茯苓没急着答。


    她目光下移。


    落在苏雪凝小腹处。


    语出惊人:


    “玄阴之体。”


    “很多年没见到了。”


    话音落。


    屋内空气骤然凝固。


    苏纪恒瞳孔剧震。


    李浣溪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说不出话。


    苏雪凝指尖一颤,脸色唰地白了。


    “叶……叶神医,您能看出雪凝的体质?”


    苏纪恒声音都在发抖。


    叶茯苓笑而不语。


    那笑意淡淡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纪恒心头。


    噗通。


    他双膝着地。


    就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叶神医,求您救救我女儿!”


    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李浣溪也跪下了。


    泪水在眼眶打转,最终落下:


    “叶神医,求您……”


    苏雪凝站在原地。


    没跪。


    不是不愿。


    是紧张到忘了。


    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盯着叶茯苓。


    像等待宣判。


    叶茯苓淡然一笑:


    “玄阴之体只是体质特殊,并非绝症。”


    她再次看向苏雪凝小腹。


    “只是玄阴之气太过浓郁,没有及时疏通,淤积在丹田深处,无法吸收,才会引发暴动。”


    “想解决,很简单。”


    “只是……”


    “只是什么?”


    苏纪恒迫不及待。


    “只要您开口,苏家刀山火海也敢闯!”


    叶茯苓没理他。


    她瞥了一眼床榻上昏迷的辛一然。


    “我这小师弟,体质也有些特殊。”


    “纯阳之体。”


    “一个月内不解决,爆体而亡。”


    苏雪凝眉梢微动。


    她想起辛一然说过的话。


    ——如果找不到玄阴冰魄莲,会死吗?


    ——会。


    那时她以为他在开玩笑。


    原来不是。


    叶茯苓续道:


    “现在有一种办法。”


    “能彻底解决你们两人的问题。”


    “什么办法?”


    苏雪凝声线发紧。


    叶茯苓看着她。


    忽然笑了。


    那笑意从眼角漾开,带点看好戏的意味。


    “阴阳结合。”


    她拖长尾音,像故意吊胃口。


    “——通俗点说,双修。”


    屋内静了三秒。


    苏雪凝一怔。


    然后,那张绝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红了。


    从脸颊烧到耳根,再漫到脖颈。


    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胭脂色。


    她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前。


    苏纪恒喉结滚动,没说话。


    他只是把妻子冰凉的手,握紧了些。


    李浣溪也没说话。


    她红着眼眶,看着女儿烧红的耳尖,指甲陷进丈夫虎口。


    ——反对吗?


    可这是唯一的活路。


    成全吗?


    可那是自己从小护到大的女儿。


    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


    叶茯苓看着苏雪凝:


    “你,怎么想?”


    苏雪凝没抬头。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重得像击磬。


    不是恐惧。


    ——是怕自己藏不住那点见不得光的庆幸。


    原来……


    救他的办法,恰好是把自己给他。


    而不是把他让给别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被自己吓了一跳。


    眼尾抖得更凶。


    她咬了咬嘴唇,用尽全力才把那点汹涌的涩意压下去。


    “我该怎么做?”


    叶茯苓唇角微扬。


    “我刚才说过了。”


    “阴阳结合。”


    苏雪凝一愣:


    “就……就这么简单?”


    她以为至少需要什么仪式、口诀、心法。


    “不需要什么法门吗?”


    叶茯苓摇头。


    “将玄阴冰魄莲和午时冰草,放在他左右两侧。”


    “然后呢?”


    “然后……”


    叶茯苓眸底泛起促狭:


    “双修的过程,也需要我教你?”


    苏雪凝脸又红了。


    红得更厉害。


    “……不、不用。”


    她吐字细若蚊蚋。


    叶茯苓淡笑:


    “阴阳相济,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苏雪凝似懂非懂,下巴轻磕。


    叶茯苓不再多言。


    手腕转动。


    数根银针化为流光,精准刺入苏雪凝丹田、辛一然丹田。


    针尾轻颤。


    青光流转。


    “好好调整气息。”


    “等午时冰草送到,便开始。”


    苏雪凝垂眸,盯着小腹那根细如毫发的银针。


    无声点头。


    ……


    傍晚。


    暮色四合。


    铁山亲自将午时冰草送到。


    玄铁盒打开,寒气扑面。


    苏雪凝接过。


    按照叶茯苓的吩咐,将玄阴冰魄莲与午时冰草,分别置于辛一然身侧。


    两株药材刚放稳。


    窗帘轻轻晃动。


    屋内只剩两个人。


    还有满室清寒的冷香。


    苏雪凝站在床边。


    心跳如擂鼓。


    她缓缓坐下。


    床榻微陷。


    暖黄的壁灯将一切镀上朦胧暧昧的色调。


    她深吸一口气。


    脱了鞋袜,轻手轻脚爬上床。


    跪坐在他双膝之上。


    她垂下眼。


    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


    纤细雪白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间。


    指尖刚触到裤边——


    房间外,叶茯苓的话尾幽幽飘进来:


    “对了。”


    苏雪凝手一抖。


    “忘了说。他昏迷中,但你得主动。他动不了。”


    苏雪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