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7章 有些债,该用血来清!

作品:《龙皇下山,全球拉响SSS级警报!

    黄昏时分。


    海城大学依旧热闹。


    新生们三三两两在校园里闲逛,熟悉环境。


    夕阳将教学楼镀上一层金边,空气里混着青春蓬勃的喧闹。


    辛一然站在校门口,看着辛小雨从远处小跑过来。


    少女马尾辫一甩一甩,脸上漾着明快的笑意,夜莺安静的跟在她侧后方,始终保持着半步距离。


    “哥!”


    辛小雨跑到跟前,眸子亮晶晶的:“学校好大!食堂的糖醋排骨绝了!”


    辛一然失笑,抬手轻弹她额头:“就知道吃。”


    他稍作停顿,语气认真了些:


    “宿舍习惯吗?不行就回家住,或者我在学校对面给你买套公寓,上学也方便。”


    “不要。”


    辛小雨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刚开学就搞特殊,室友怎么看我?”


    她忽然垮下脸:“而且明天开始军训……我能从宿舍爬到训练场已经是极限了!”


    辛一然被她逗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随你,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目光转向夜莺:“或者,直接去图书馆找她。”


    “嗯?”


    辛小雨眨眨眼,扭头看向夜莺:“夜莺姐姐也考上这儿了?”


    辛一然:“……”


    这丫头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她是古籍特藏室的管理员。”


    辛一然解释:“正好离你宿舍不远。”


    这职位看似普通,但海城大学这种地方,没点门路和学历根本进不去。


    沈严办事确实利落,一天内搞定,人情和手段都没少用。


    “太好了!”


    辛小雨笑嘻嘻挽住夜莺胳膊:“那以后,岂不是没人敢欺负我了?”


    夜莺浅浅一笑,没说话。


    辛一然瞥她一眼:“你不欺负别人,我就烧高香了。”


    “我哪有!”


    辛小雨吐吐舌头,忽然想起什么:“哥,你还有事吗?”


    “没事啊。”


    “没事那你走吧。”


    辛一然无语——


    这也太无情了吧?


    辛小雨笑道:“晚上我们宿舍几个姐妹约好了一起吃饭,算是605美少女天团的首次聚餐,我就不留你了。”


    辛一然无奈摇头。


    手上却利落的拿出手机,转了笔钱过去:“玩的开心点,不够再说。”


    “谢谢哥。”


    辛小雨凑上来抱了他胳膊一下,转身就拉着夜莺往学校里跑:


    “走啦走啦,她们该等急了!”


    辛一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身影没入人群,莞尔。


    夜色渐深。


    龙玺天寰,客厅空旷的有些冷清。


    辛一然靠在沙发上,电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节目无聊,茶也喝的没滋味。


    辛小雨一走,这房子好像突然没了温度。


    “少主。”


    铁山从门外走进,恭敬站立。


    辛一然招手:“坐,陪我喝茶。”


    铁山神色一凛,本想推辞,但对上辛一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只好拘谨的坐在沙发一侧。


    辛一然给他倒了杯茶:“查的怎么样?”


    铁山双手接过茶盏,声音低沉:“陈浩这八年……过得很苦。”


    “说仔细。”


    “辛家出事后,陈浩父母被钱万富做局,扣上杀人罪名。”


    铁山语锋凛冽,每一个字都像淬过冰:


    “在警捕司的审讯室,有人‘特别关照’,那不是审问,是凌迟!”


    “三天三夜,没让合眼,手段极其残忍,出来时,两人只剩一口气,身上没一块好皮,撑了不到两天就……”


    “咔嚓——”


    辛一然手中茶杯骤然绽裂,滚烫的茶汤混着瓷屑,淋湿掌心,却浑然不觉。


    “继续。”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铁山后背发凉,继续汇报,语速加快:


    “陈浩那时还小,三大家族没把他放在眼里,这才侥幸活下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外地上学,勤工俭学,日子很苦。前几年考回海城大学,但在学校……依旧被人指着脊梁骨骂‘杀人犯的儿子’。”


    他顿了顿,语调里掺入一种复杂的情绪:


    “据查,他大二时有一次喝多了,红着眼圈念叨过一句……”


    “他说,‘我爸妈临走时,扯着我的手说……不怪一然,那孩子命更苦,咱们陈家,不能忘恩,也不能记仇……’”


    话落。


    客厅里死寂一片。


    辛一然的眸底仿佛有风暴在无声凝聚。


    闭上眼。


    记忆猛地撕裂夜色——


    八年前,陈家庭院。


    陈母温柔的手落在他发顶,含笑说道:“一然又长高了,以后得多来阿姨家吃饭。”


    陈父在一旁泡茶,抬头道:“臭小子,听说你月考拿了第一?不错,比浩子强!”


    阳光穿过葡萄架,碎金般洒在石桌上。


    陈浩蹲在墙角逗猫,回头冲他咧嘴傻笑。


    那茶香,那温度,那毫无保留的善待……


    因为他,全没了。


    再睁开时,风暴已冻成万古寒冰。


    他将碎裂的杯子扔进垃圾桶,声线听不出波澜,但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冰碴:


    “所有欺辱过他的人,名单、背景,明天早上放在我桌上。”


    “是!”


    铁山肃然应声。


    客厅重归寂静。


    辛一然走到落地窗前,外面夜色如墨,一弯冷月孤悬。


    他想起白天陈浩看见他时,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只有错愕和一丝藏不住的欣喜。


    父母因他而死,八年苦难因他而起。


    那小子却一句抱怨都没有。


    这份情,他记下了。


    有些债,该用血来清了。


    ……


    次日清晨。


    天色阴沉的像要塌下来。


    铁山递上一份文件,辛一然接过,一页页翻看。


    越是往后,他眼神越冷。


    嘲讽、排挤、故意刁难……


    名单长的超出预料。


    更有些人自诩聪明,公开说陈家是受了辛家的牵连,活该家破人亡。


    可即便如此,陈浩从未对外说过辛一然半句不是。


    “少主,要处理吗?”铁山沉声问。


    这些人在影月斋面前,不过蝼蚁。


    辛一然合上文件,起身。


    “不急。”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辛总?”


    听筒里传出张馨干练而亲和的应答。


    辛一然嗓音沉冷:“陈浩在公司?”


    “在,我安排在我身边做助理,暂时先熟悉情况。”


    张馨回应的干脆。


    “带他来见我。”


    “去龙玺天寰吗?”


    “不。”


    辛一然看着玻璃中自己冰冷清晰的倒影,一字一句,如刀锋出鞘:


    “带他去警捕司!”


    张馨虽然不解,但并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应允。


    随后。


    辛一然再次拨通了一个号码。


    三声铃响,那端传来沈严带着笑意的声音:“辛顾问,有何指示?”


    辛一然开口,没有任何温度,每个字都像淬过寒冰:


    “八年前,陈锋夫妻的案子。”


    “我要全部卷宗,原件。”


    他话音微滞,窗外的阴云压得更低:


    “通知当年经办此案的每一个人——”


    “无论退休还是高升。”


    “一小时内,警捕司会议室。”


    “我要他们全部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