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完了,宝贝儿砸好像真的生气了
作品:《奶团上门后,绝嗣爹爹好运连连》 李庶妃被哄高兴了,甜蜜蜜的依偎在他身边:“爷是世上最好的儿郎,妾身上辈子定是拯救了全世界,才能入府伺候爷。”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司徒澈拍了拍她的手,给她撵了撵被子:“明早你多休息一会儿,不用早起伺候。”
“嗯!”李庶妃羞涩的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脸,抱着他的胳膊,很快进入梦乡!
司徒澈笑了笑,也闭上了眼。
…
翌日一早,司徒澈早起上朝,唐蕊也苦逼的开始了上学生活。
国学监开了,她的逍遥日子也到头了。
漱玉楼开始修整,除了上学,放学后她还要抽时间教那几个小丫头化妆。
唐蕊:“…”咱就是说,这个学是非上不可吗?
天气转凉,距离入冬没几天了,天亮得本来就晚。
每天早起,冷就算了,天也没亮。
又不考大学啥的,干嘛要这么苦逼啊!
这一刻,唐蕊真羡慕嫉妒小辉泽!
每天的任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别的啥也不用干。
哪像她…
小辉泽:“…”老姐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杀气腾腾!
瑟瑟发抖ing!
老姐,咱就是说,要你上学的是老爹和皇爷爷,你找他们去啊,瞪我干嘛?
怪吓人的!
小辉泽打了个呵欠,咿咿啊啊练习了一下发音,转个身继续睡大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眨眼间入了冬。
司徒霄好像彻底安静下来了。
姜妃也不闹腾了,天天窝在她的云华宫。
司徒澈在朝堂上呼声越来越高。
没了司徒霄这个太子,朝臣们又开始催促皇帝另立储君了。
不过皇帝一直都没表态,也没有立司徒澈的意思,谁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想什么。
唐蕊在国学监的日子也很平静。
司徒谨和司徒薇兄妹俩每天都很低调,跟唐蕊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
但唐蕊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司徒霄还在呢,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的预感没有错,这不,东临和北狄来了书信,要派使者前来。
不仅如此,来的使者还是东临的长公主与二皇子,以及北狄太子与太子妃。
今日早朝皇帝放出这个消息,朝臣们一个个被雷得里焦外嫩!
来就算了,还是两尊大佛?
东临和北狄啥意思呢?
朝臣一番讨论,大多数人觉得是跟闭关锁国有关。
毕竟大夏这一闭,影响的不光是大夏的商贸,连带着东临和北狄两国都有影响。
皇帝也是这么想,但…不管两国是为了什么,来了使者,不能不招待。
那么问题来了,派谁去!
皇帝的小眼神瞬间落在了司徒澈身上。
司徒澈垂下眼眸,没有反驳,等于默认。
然而皇帝很快就收回视线,放出重磅消息——恢复司徒霄的王爵,让他代表大夏迎接两国来使。
朝臣们:“!!”
司徒澈:“…”
老登,你想干嘛啊?
辰王察觉到司徒澈的不满,赶紧出列:“父皇,此举不妥,来使是东临长公主和北狄太子,司徒霄不是大夏储君,派他去,于理不合。”
司徒澈也开口道:“父皇,儿臣愿意接待两国来使!”
“朕意已决!”皇帝主打一个不听,连理由都懒得编:“退朝!”
辰王:“…”向司徒澈投去爱莫能助的眼神。
司徒澈抿了抿唇,当下没有再说什么。
等朝臣们离开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出宫,而是怒气冲冲杀到皇帝的书房。
陈德福拦下了他:“璃王爷,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好啊!”司徒澈扫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劳烦公公告诉父皇,本王就在这等着,等到父皇愿意见为止!”
陈德福无奈的摇摇头,还是进去通报了。
还好的是,皇帝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又愿意见了。
于是司徒澈被请了进去。
皇帝正在龙案前批折子,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徒澈也不着急,来到一边,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长腿一翘,看着虚空发呆!
书房里一片寂静,皇帝都瞟了他好几眼。
司徒澈就当没看到似的,继续发呆。
“…”臭小子!
皇帝沉不住气了,放下笔看向他:“来了也不说话,不是找朕有事?”
“父皇知道是什么事!”司徒澈掏出黑鳞骑的兵符把玩着,漫不经心道:“儿臣所有都是父皇给予,父皇要是觉得不妥,可以随时收回去,没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儿臣!至于父皇屁股下的龙椅…儿臣也不是真想坐。只要不是司徒霄,三哥五哥六哥还是九弟,儿臣都没意见!”
皇帝沉下脸来:“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什么话都敢说!”
心里:完了,宝贝儿砸好像真的生气了!
“儿臣所言皆发自肺腑,父皇若是不爱听,儿臣不说就是了。府中还有事,儿臣先告退了。”司徒澈说罢,起身就走。
“站住!”皇帝赶紧开口。
司徒澈停下脚步,转身直视着他:“父皇还有吩咐?”
“你这孩子…”皇帝笑了笑,好脾气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朕这么安排,自有朕的道理。”
司徒澈轻哼一声:“父皇有什么道理?还想推司徒霄那个废物出来跟儿臣打擂台么?”
“…”放你的屁,老子是这个意思吗?
皇帝没好气道:“别以为朕看不出来,早朝的时候,朕一说北狄太子要来,你眼睛都亮了。”
司徒澈垂下眼眸:“儿臣不懂父皇的意思!”
“懂不懂你自己清楚!”皇帝冷哼一声,早就把他看穿了:“没错,北狄太子来大夏,也会带着他的太子妃。但是澈儿,你要清楚,这天下,不管你想要哪个女人,朕都不会反对。唯独唐娆,不行!!”
司徒澈也是醉了:“儿臣说过,阿娆…”
“听听,听听!”皇帝打断他的话:“一口一个阿娆,喊得多亲热。那是北狄的太子妃,你能保证自己面对她的时候还能保持冷静?”
司徒澈:“…”我怎么就不能了?
皇帝叹息一声,语重心长道:“知子莫若父,也许你觉得你面对唐娆时也能保持冷静,但她要是求你做什么呢?你还能不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