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第 120 章

作品:《身为小妾的我只想退休

    又和白腊梅聊了半晌,把所有人的的近况都分享了个遍。两人惬意地倚在墙角,暖暖的阳光照下来,驱散所有阴霾。


    “郁竹他唱戏唱得咋样?”


    “其实一般。”白腊梅倒是不护短。


    “那他嘴皮子利索吗?”


    “说正事半天说不出来一句,扯些没用的那是半天也说不完。”


    “那他能说书吗你觉得?”


    “说书?”


    临到饭点,流萤挥起铲子准备先弄上两个菜,就见白腊梅着急忙慌地离开了。


    “呀,白姨娘怎么也不吃饭!”流萤放下铲子就想追上,被杉杉一把拦住了。


    杉杉拿过大堂收来单子,利索地烧油下锅,在烟雾缭绕中大声嘱咐:“她晚点还回来的,还有别再叫她姨娘了,让人家听到不好!”


    那叫啥,三杏心领神会:“叫二姐!”


    晌午停档后,白腊梅终于带着郁竹紧赶慢赶地回来了。


    一路加急马力气喘吁吁:“郁竹,叫人。”


    “文老板!”


    喊什么老板,杉杉忽然觉得成了凶恶的戏班班主。


    “不是什么老板,喊我姐就行。”


    “文姐。”


    木讷的样子惹得蒲苇流萤不禁笑出了声,长得好看,实际却是个大草包!


    白腊梅脸上有些挂不住,忙帮着解释:“郁竹就是有些紧张,平日里还是挺能说的!”说着给郁竹使了个眼色。


    郁竹很上道地:“嗯!”


    “我们店里想请个说书的先生,不知你有没有意向啊?”


    郁竹兴奋地点点头:“我愿意的,只要文老板不嫌弃,我肯定是愿意的!”


    形象音色是够了,只是这口条可能不太利索。杉杉想着再试探一下:“你说段什么给我们听听可好?”


    郁竹有些犯了难,没有什么主题,没头没尾的说些什么呢?郁竹自认为自己是比较能说会道有条理的。


    白腊梅有些恨铁不成钢,给他支了个招:“就从你小时候说,你是怎么学艺的?”


    郁竹这就打开了话匣子:“我本来叫牛二蛋,班主嫌我土给我改了个药名…”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二蛋,杉杉突然觉得颜值也没那么重要了。不过好消息是,杉杉觉得白腊梅这回的爱情,会有一个很美好的结局。但只是猜测,不打包票哈!


    流萤蒲苇在一旁跟着插话,大有也掺上几句,短短半个时辰,牛二蛋已经把自己的家底倒了个干净,就连他家苍蝇有几条腿都知道了。


    可说了那么那么久,关于家的记忆都是小时候。


    “你多久没回过家了?”


    “多久了?记不清了,家里没人了,从出来就没再回去,回去干啥呢!”


    白腊梅心疼地站到郁竹身旁,捋了捋他纤瘦的脊背:“我们有家,有家!”


    好端端的一场面试搞成了忆苦大会,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悲伤故事。说来也有理,一屋子小妾下人的,幸福的人谁干这个呢?但好在这些职业已经是过去式了,大家就要幸福了!


    店里引进了两位新成员,助理厨娘+杂役白腊梅,和业余说书人+杂役郁竹。


    但郁竹现阶段的工作暂时没有安排杂役工作,先背段子!


    郁竹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探案书生》在他眼中如天书一般,只能靠着杉杉朗读才能了解个大概。


    好在长期唱戏词练出来了好记性,不多时就把小案件记得个七七八八,再加上白腊梅在一旁对着故事细节各种提问,说书段子是越来越巧妙完整。


    再加上郁竹的天然话痨特质,把整个小故事说的是生动搞笑,凭着丰富的想象,各种有的没的小细节全往里面添,第一回出场就获得了满堂彩!


    一天一换的新故事,午饭和晚饭都能听到不同的,这下一传十十传百,杉杉的美食坊是爆上加爆,《探案书生》的销量也迎来了沉寂许久后的一个小抬头。


    一心想着拯救杉杉的谢骧这日一来,就被爆满的场面惊到了。只见大堂中原本柜台的地方架起了一个简易的方台,上面坐着一个灰色长衫的清秀男子。


    眼睛黑亮笑容温暖,只是一开口通俗的用词上扬的口音有些拉低颜值:“恁听俺讲~”


    将就吧~(台词)


    谢骧一时有些紧张:“这是谁?哪里找来的!韩影怎么不来!”


    铁牛心道三爷是急得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先前看不上韩影,这下他又成了香饽饽?


    “不是,这是白姨娘的相好的!原是个唱戏的!”


    听到这话,谢骧的心定下不少。这男子既然是个有主的,就算文杉杉再惊世骇俗,想必也不会强人所男了。


    坐着待了半晌,只依稀听得是在讲探案书生里的桥段。原本还想找来文绍德再创造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只是看店里的这阵仗有些超出掌控。


    段二郎来时已经把文杉杉吓得在家里待了这么久,如此人流量下,再上演和文绍德的父女战争?谢骧摇了摇头。


    即便自己是不择手段,但到底还是个人的。


    萧简的计划逐步收网,整个人仿佛罩在一层黑雾里。谢骧也被包了进去,眉宇间笼着说不出的阴沉。


    “太子近些日子沉寂不少,想必是有所感知。子愚可都准备好了?”萧简面上仍是一副笑笑的模样,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谢骧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回应有些迟缓:“是。”


    萧简点点头,笑意更深了几分:“此举艰难,只有成功,绝无失败。”


    谢骧郑重点头。


    小时候,自己所有的念想就是出人头地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筹谋这许多年,抵不过萧简动动手指。


    慢慢引诱谢誉清谢智清痴迷赌博,步步为营吞并谢家产业,自己足够智慧足够沉稳。


    可不过萧简的一句话,千里之外的谢二兄弟欠赌债,挪官银,事发进大牢,步步有人推着走。呵,是权力!


    尝过了权力的滋味,如何甘心再做回那个荆棘丛中挣扎的热血少年?谁又愿意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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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积虑多年的筹谋抵不过一个眼神一句玩笑!


    只要站在高位,只有站在高位!即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拼上这么一遭。也许二十几年来,等待的就是这个可以证明自己的机会!


    只是前进的路上出现了文杉杉这一变数,是羁绊是软肋。是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或者是飞升途中的拖油瓶,还带着一个小拖油瓶。


    有了她,再有许多事,不敢。


    萧简早早看出谢骧心中的犹豫,更讨厌谢骧的优柔寡断。


    喜欢,拿过来便是。不管是抢来的夺来的,总归是自己的。即便事发失败可能完蛋,那也是自己死后的事了,谁管他洪水滔天,总不是自己要承担。


    现今拥有,才是最重要的。


    怒意不达眼底,面上仍是笑盈盈:“文姑娘是个有福气的。子愚至诚至善,我必定要做你们的大媒!”


    谢骧心中一凛,知道心事被看穿,也不再隐瞒:“我与文杉杉之事,还是不劳三皇子费心了。”


    “子愚也太见外了,你我二人是表兄弟。母亲在世时,最惦念的就是姨母和你。母亲在世时没有得到理应的荣宠,如今我定是要替母亲完成心愿的!”稍作停顿,“我定护文姑娘周全。”


    谢骧摇摇头,说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殿下,大事未定,一切皆为此让行。大丈夫立世,决不能耽于儿女情长。”


    萧简哈哈笑了起来:“子愚当真是成大事的人,只不过一个女子,何来如此多想头?”


    萧简望向谢骧依然皱起的眉头,话锋一转:“子愚既然开口,想必是深思熟虑的。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不过也请子愚放心,这文杉杉必定会等着你的。呵呵呵”


    谢骧听着萧简半是玩笑半是威胁的话语,忙着表忠心:“殿下慈心,子愚愿肝脑涂地追随殿下!”


    萧简仍是一脸笑意,天生娃娃脸掩住了心中的波谲云诡,谁看了不说这是善良的男人(剧名)?


    另一边的杉杉完全沉浸在店里的忙碌生活中。


    食客激增,店里的盘子碗刷都赶不上用,每日一到店的工作就是和白腊梅一起刷个不停。


    原本柔弱的小手总是泡在水中,急得杉杉只想发明个洗碗机。


    可就在现代的时候家里也没那么多资金和场地配备上这个家用电器,所以杉杉也是见都没见过,更不知其中原理,只得放弃幻想继续刷碗。


    “白姐姐,你说要不皂角水泡泡得了!反正这粗瓷碗也看不出脏净,盛上菜都盖住就行了!。”


    白腊梅大惊:“杉杉你怎么这么埋汰,我原来都不知道你这样!这都是要进人肚子里的东西,一不小心要吃死人的!”


    杉杉不置可否,吃死人也太夸张了些,顶多就是拉肚子而已!但考虑到古代的医疗卫生技术,杉杉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刷碗。


    恼人的油污一抹就是满手,油腻腻的给手涂上一层均匀的后膜,洗也洗不掉,非常膈应人。


    杉杉气得用力捶打水面,溅起一阵水花到台面上,更烦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