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玩玩而已

作品:《穿越民国为何我身在纽约

    “嘿!肖恩!我就猜到你可能躲这儿清静来了!打扰你们……咦?”


    他的目光落在卡门身上,笑容更加灿烂,大步走了进来,“这位美丽的女士是?肖恩,不介绍一下?”


    李长安终于从窗前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真正称得上是放松的无奈表情。


    “卡尔,你还是这么冒失。这位是卡门·戴尔·奥利菲斯小姐。卡门,这是卡尔·杜邦。”


    “幸会,奥利菲斯小姐!”卡尔热情地伸出手,目光坦诚而欣赏,“肖恩这家伙,总是能把最出色的明珠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今晚你可真是让晚宴增色不少!”


    卡门再次挂起得体的微笑,与卡尔握手寒暄。


    “您太客气了,杜邦先生。很高兴认识您。”


    她应对得体,声音平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当“杜邦”这个姓氏从李长安口中说出,再次确认了来人的身份时,她的心湖像是又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杜邦。


    又一个与洛克菲勒并肩、甚至在某些领域更加根深蒂固的传奇家族名字。


    传奇到能够和资本家的慈父掰掰手腕。


    没错,罗斯福新政的最大反对者就是杜邦家族,1934年8月,由杜邦家族成员率领的一批最富有、最激烈的罗斯福反对者,组成了“米国自由联盟”,公开号召民众反对新政。


    肖恩·威尔逊随意称呼的朋友,便是这个层级的人物。


    这个认知,与方才斯拉夫·哈灵顿带来的微妙压力,以及更早时那些金融巨子们的恭敬姿态交织在一起,在她心中汇聚成一种越来越清晰的、令人有些窒息的距离感。


    她眼前的肖恩·威尔逊,不再是传说,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人。


    他是一个庞大、复杂、遵循着普通人难以想象规则的世界的中心节点之一。


    而她自己,即便顶着昔日《Vogue》封面模特的光环,站在这里,挽着他的手臂,本质上与这休息室内任何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摆设并无不同——都是用来装点这个世界的“配饰”,区别只在于精美程度和暂时的注目度。


    “卡尔,你还是老样子,说话没个把门。”


    李长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几乎算是亲近的无奈,他走到小茶几旁,示意卡尔坐下,自己也坐到了卡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卡尔大咧咧地坐下,目光在卡门和李长安之间转了一圈,笑容不减,却也没再继续围绕卡门打趣,显然看出了李长安无意在此话题上深入。


    他转向李长安,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但依然透着熟人间的随意:“说真的,肖恩,能在这儿逮到你不容易。正好有件事想听听你的看法。”


    卡门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倾听两位如此身份人物的谈话并不合适,尽管他们似乎并不十分避讳。


    她适时地放下一直端着的香槟杯,指尖轻轻抚过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得体笑容,轻声对李长安说:“抱歉,肖恩,我想去一下洗手间补个妆。你们先聊。”


    李长安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去吧。”


    卡尔也对她笑着示意:“请便,奥利菲斯小姐。”


    卡门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迈着训练有素的步子走向门口。拉开厚重的木门,主厅隐约的喧嚣再次涌来,她轻轻带上,将那间充斥着无形权势与资本气息的休息室暂时隔绝在身后。


    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走向女士洗手间的方向,卡门脸上的完美笑容渐渐淡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敲打在她纷乱的心上。


    洗手间内同样奢华,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巨大的镜面光洁如新。


    里面没有旁人。


    卡门走到洗手台前,看着镜中那个妆容精致、身着华服、仿佛与这个璀璨世界浑然一体的自己。


    她拧开镀金的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尖,试图让那微微发烫的掌心冷却下来,也试图理清脑中翻腾的思绪。


    洛克菲勒、杜邦、花旗、大通、美联储前理事、好莱坞的顶级明星……这就是肖恩·威尔逊的日常,是他呼吸的空气,是他纵横捭阖的战场。


    她想起他刚才对威廉·洛克菲勒提起“温思罗普家”可能竞拍古画时,那种平静中带着冷锐的眼神;想起他对奥德夫·特弗雷德那近乎荒谬的误解时,那份不屑解释的冷淡与不耐;想起他三言两语便让那些时尚界权威对她另眼相看;想起他对斯拉夫·哈灵顿那干脆利落、近乎打发般的态度……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她无法再自欺欺人的事实:他们之间的距离,远不止是长岛庄园与布鲁克林公寓的地理差距,更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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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截然不同星系的鸿沟。


    他表现出来的温文尔雅、偶尔流露的赞赏与感谢,或许只是他那个阶层教养的一部分,是一种游刃有余的伪装,或者,仅仅是漫长夜晚中一点无伤大雅的调剂。


    他看她的眼神,或许与欣赏一幅即将到手的古画、评估一笔潜在的投资并无本质区别——美丽,有价值,值得暂时拥有或展示,但终究是可以用价格衡量、可以被替代的“物件”。


    玩玩而已。


    这个冰冷而现实的词汇,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像他这样的男人,身边怎么会缺少漂亮女人?斯拉夫·哈灵顿恐怕也只是其中一个,或许更特别一些,但本质并无不同。


    自己今晚的幸运,或许仅仅是因为恰好符合了某个临时场合的需求,或者,触动了他某一刻突如其来的兴致。


    镜中的身体依然完美,火辣得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的目光,包括肖恩·威尔逊。


    但这具身体,以及它所承载的美丽,在这个更高的“游戏场”里,似乎也成了一种明码标价的商品,只不过包装得更精美,估值可能更高一些。


    这种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凉意,与指尖水流的冰凉混合在一起。


    一种混合着失落、清醒,甚至一丝淡淡自嘲的情绪包裹了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依然年轻美丽的脸,这具耗费无数心血维持、足以引发嫉妒和欲望的身体,这些她曾经赖以生存、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个更高的“游戏场”里,显得如此单薄和被动。


    她可以扮演好一个完美的女伴,可以享受今晚所有的艳羡与关注,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沙滩之上,潮水退去,便会显露原形。


    她深吸一口气,从银色手包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开始仔细地修补可能并不存在的妆容瑕疵。


    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一种仪式,用来加固脸上那层面具,也用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无论如何,她对着镜中重新变得完美无瑕的自己轻声说,至少今晚,你站在了这里。


    看到了,呼吸到了!


    这就够了!


    保持清醒,享受当下,然后,回到属于你的现实!


    她收起化妆品,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个光彩照人、无懈可击的卡门·戴尔·奥利菲斯,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向那片光华与暗流交织的宴会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