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好久不见

作品:《春色缠人

    第四十五章 好久不见


    陆霁年墨眸疏离冰冷,“苏小姐,好久不见。”


    不是幻觉!


    苏晚盯着他的脸,脑子里莫名又出现了那晚的吻,她立马仓皇地收回了视线,抬手就要将门关上。


    “晚晚。”


    刘导的声音从走廊传了过来,她转头看过去,就见刘导朝着这边走来,只好礼貌性地回了一个微笑,“刘导。”


    刘导点点头,在路过陆霁年的时候,立马停下谄媚地笑道,“陆总,包厢已经订好了,车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您随时都可以出发。”


    陆霁年微微颔首,然后越过刘导肥胖的身体不屑地看向苏晚,冷笑一声,就转身走了。


    刘导身上那件肥硕的羽绒服,把他包得像个企鹅,样子滑稽可笑。


    但苏晚知道,陆霁年笑的是她。


    陆霁年作为陆氏的决策人,自然清楚她出差的额度根本不可能住这么豪华的酒店和套房。


    再加上,她五年前的所作所为,他必然是认定了她和刘导达成了什么交易才能住在这里。


    苏晚在心里苦笑一声,这次真是就算她想解释,也解释不清的程度。


    忽然,刘导凑近伸手拉住她的手,笑道,“晚晚,带上你的小助理,和我走吧,陆总都过去,不能让他等我们啊。”


    她默默抽出手,向后退了一步,朝里叫道,“小诗,走了,去吃饭。”


    “马上就来了。”


    小诗应了一声,戴上围巾手套这才跑了出来,看到刘导,立马弯腰,“刘导。”


    刘导满意地看着小诗的脸,伸手拍了拍她的手,“嗯,不错,还知道准备围巾手套,挺上道,走吧。”


    三人进了电梯间,刘导站在了苏晚和小诗中间,一手拉着一个,“等会儿,不止陆总在,就连制片人也都来了,你们两个好好表现一下。”


    小诗蹙眉,有些无助地望向苏晚,用口型问她怎么办。


    “刘导,咱们明天是早上几点去场地?”


    苏晚说着,就将刘导推到了前面,隔开了他和小诗,“场地的位置您方便发我一个么?等会儿,我怕您需要应酬,没空给我说。”


    抓不到小诗的手,他就顺势直接牵起了苏晚的手,“行,我等下上车就发你,时间的话,大概十点,这场戏是补录一个雪地赛车,所以让你们过来录个音,到时候电影里也就更真实。”


    苏晚不自然地点头,“明白。”


    出了电梯,刘导也没撒手,肥腻的大手不断地摩挲着她的手心,“晚晚,你这手可太凉了,是不是有点宫寒啊?晚上啊,我给你暖暖。”


    这话充满了暗示性,听得苏晚想吐,但为了保护小诗,她根本别无选择,只能笑着应付,“到时候喝喝酒就暖了,谢谢刘导关心。”


    上车的时候,苏晚将小诗推到前面,“小诗,坐副驾驶,我陪刘导坐后面。”


    说罢,打开车门,笑着请刘导坐进去。


    苏晚站在车边,正好转头就看到了停在后面的迈巴赫,是她来时坐的那辆,隔着车窗她看不清里面,却感觉到有一双阴鸷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她,让她有些背脊发凉。


    她蹙了蹙眉,快速坐进车里,逼迫自己不要再瞎想。


    她和陆霁年早就是两条平行线,他越瞧不起她,对于他们两个人就更好。


    -


    苏晚和小诗跟着刘导进包厢的时候,陆霁年已经坐在了主位,周遭的一群人纷纷向他递烟,点火,倒酒,但他就那样疏离矜贵地坐在那,没有给任何人一个笑脸。


    这一幕莫名和五年前陆母给她看的那段影片重合。


    只是如今,陆霁年成了被讨好的那个。


    苏晚看呆了,一个没注意就和陆霁年四目相对,那双淬着冰的墨眸瞬间将她盯得无地自容。


    她立马低下头,不敢再看。


    刘导让她和小诗坐在自己两侧,还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着小诗的三围。


    苏晚缓过神,一把将小诗拽过按到了陆霁年边上,“小诗,你负责好好陪陆总,顺便给陆总介绍一下这次的电影。”


    小诗有些怵陆霁年,想起身,又被苏晚给按了下来,用只有小诗和陆霁年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小诗,陆总是正人君子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这里最安全,坐好。”


    小诗这才明白她的用意,有些担忧地看向她,“晚晚姐,那你呢?”


    苏晚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坐到了刘导边上。


    她啊……出身不好,一生也早就被她过得支零破碎,残破不堪。


    可小诗和她不一样,还是早上的朝阳,是她应该保护的美好。


    从进门开始,苏晚就能感觉到陆霁年落在她身上冰冷的眼神,盯得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掐着手心,佯装全然不知,笑着和所有人打成一片。


    饭局之中,她被那些人灌了很多酒,尤其是刘导,他似乎就是有意要将她灌醉,她余光看着陆霁年,然后笑着一一喝下。


    哪怕是那些人的揩油,她也没有反抗,破罐子破摔到了极致。


    她想,经此一次后,陆霁年大概就会彻底明白,她不过是一朵早已烂入根茎的腐烂花,彻彻底底地无药可救。


    “哎呀,你是小苏的助理小诗吧?来,来,陪我喝一杯。”


    一直到,她看到有人将一杯烈酒递给小诗,逼着她喝下去,她才猛地起身冲过去一把抢过,仰头灌入自己口中。


    酒的辛辣灼烧着她的喉咙,疼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她压着哭腔,笑道,“诶,王总,酒,我陪你喝嘛,小诗酒精过敏很严重,一滴就会进医院的。”


    说着,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光后,将酒杯倒过来,“王总,我喝了两杯了,你怎么还一杯都不喝啊?”


    王总这才只能放弃,当着她面喝了一杯,而后转身找陆霁年敬酒去了。


    “陆总,您能来,我真是三生有幸,我敬您一杯。”


    王总喝过后,陆霁年并没有喝,而是冷冷睨着他,指着一瓶茅台,“把那瓶一口气给我喝了。”


    听到这话,王总一怔,“陆……陆总……一……一瓶?这……这不是要我的命么?”


    陆霁年冷笑一声,“呵,你的命是命,我公司员工的命就不是命?你们当着我的面,想灌醉我的员工,是在给我下马威呢?还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一瞬间,热闹的包厢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