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离开她!

作品:《春色缠人

    第三十五章 离开她!


    陆霁年担心得一路狂飙,闯了好几个红灯,仅仅用了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谁料,急诊门口的地太滑,陆霁年太着急,结果趔趄了一下。


    为了不摔到怀里的女人,他将自己撞向柱子,丝毫不顾手臂的疼痛,死死抱着她继续向里跑去。


    “医生,医生!”


    他一边跑,一边喊着。


    向来洁癖的他,衣服沾了灰,头发凌乱,额前的碎发汗湿贴在额头,但他却完全没有在意,一心都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医生护士连忙过来检查,初步检查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刚陆霁年那模样冲进来,他们还以为怀里的女人快死了。


    “先生,你太太只是感冒发烧而已,不用紧张。”


    听到这话,陆霁年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接着交代道,“她身体不太好,发烧很容易反复,麻烦检查一下扁桃体,看是不是扁桃体发炎,另外她青霉素过敏,用药的时候需要注意。”


    医生立马开始检查,点头,“是扁桃体发炎了。”


    随后,对护士说道,“去配药,用盐酸左氧氟沙星注射液。”


    护士点点头转身就去配药,临走还不忘回头多看了陆霁年一眼。


    这个男人长得俊朗,气质又好,还这样爱老婆,简直就是人间妄想,那个女人可真幸运。


    但自始至终,陆霁年的目光都落在苏晚的脸上,没有一丝挪动。


    他望着她惨白的脸颊,又想起她倔强的模样,心里莫名一抽。


    为什么,他好像突然有些看不懂她了呢?


    他俯身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庞,眸色异常深沉,“晚晚,为什么非要这么倔,病了为什么不在家休息……”


    “陆霁年!”


    不等他说完,一道怒吼之后,就见一道身影朝着他气冲冲地冲了过来,拽着他的胳膊,毫无防备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自从和你重逢后,晚晚就接二连三出事,医院都进了两次,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想要把晚晚折磨死才安心么?”


    陆霁年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到在了床头柜上,惹得上面的杯子水壶全部都掉落在地,碎了一地。


    相比于秦辞安的暴怒,陆霁年显得冷静很多。


    他淡然地站直身体,抬手擦去嘴角的鲜血,掀眸冷冷地看向秦辞安,“所以,你知道我和她的事?”


    “是,我当然知道。”


    陆霁年扯了扯嘴角,偏头看向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女人。


    她居然连过往的事都告诉了秦辞安?


    她就那么信任秦辞安?


    那为什么当初不试着告诉他?万一他也能接受呢?


    他心口扯得难受,像是被遗弃的丧家犬,忽然扑过去将秦辞安按在墙上,“所以,你明知道她为了钱去陪那些老男人,也没有阻止?秦辞安,躲在女人的裙下吃软饭,你算什么男人?”


    秦辞安知道他误会了,但并没有解释,“那你呢?仗着自己的权利欺负一个自己爱过的女人,你又算什么男人?”


    “你都结婚有了个四岁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去指责晚晚?你所谓的深情和伤痛,就是分手一转身就找了个女人结婚生子么?”


    “你要是真的伤痛深情,就应该管住你的下半身,而不是一边恨着晚晚,一边睡着你的妻子,你这是伤害了两个女人!”


    听到这话,陆霁年勾唇嗤笑一声,她眼睛真是瞎了,居然选了这么一个废物。


    “呵,秦辞安,但我不会让女人出卖自己的身体赚钱,你根本配不上她!”


    陆霁年二话不说一拳打了回去,“趁早离开她!”


    秦辞安终于从对话之中明白一件事,陆霁年还爱苏晚。


    对于这样的答案,他惶恐又不安。


    他不能让苏晚重蹈覆辙,绝对不能。


    于是,他拽着陆霁年的衣领,将他反按在墙上,“陆霁年,你以什么身份说这种话?小三?还是前男友?还是一个有妇之夫?”


    “我什么身份不重要,但你不配是事实。”


    “难道你配?”


    秦辞安冷笑,“你要真的在乎她,就应该离她远远的,不要再打搅她的生活,你当你的陆总,她当她的秦太太,一切都和你无关。”


    无关……


    陆霁年最恨的就是说苏晚和他无关。


    他们曾一起生活了整整五年,亲密到知道对方身上有几颗痣,知道她的所有心事,知道她的所有经历,喜好……


    凭什么说他和她无关?


    可转念一想,秦辞安可能和她在一起甚至不止五年,这么一想,陆霁年就嫉妒到爆炸。


    可他不想露怯。


    他掰开秦辞安的手,淡然地理了理衣服,“呵,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说罢,他转身向外走。


    秦辞安看着他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又恨又气,“陆霁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折磨她,报复她,然后……”


    陆霁年猛地转头,嗤笑道,“拆散你们。”


    “你拆散不了我们!”


    “那就等着瞧,看看到时候,她会不会为了钱抛弃你。”


    秦辞安忍无可忍,“够了,这五年她已经吃了很多苦,甚至还……”得了重度抑郁症。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些,又硬生生戛然而止。


    陆霁年听着眉头微蹙,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有一阵莫名的不安。


    为什么,他觉得,只有这句话才是最真实的?


    可转念一想,五年前苏晚是为了钱离开他的,她能过什么苦日子?


    更何况,就算是过了苦日子,那也不是她自己选的么?


    他凭什么还要怜惜一个背叛他的女人?


    —


    苏晚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全身酸软像是被人打了一顿似的,难受得她忍不住皱眉。


    病房里没有别人,她从口袋里拿出陆霁年给她的那张支票,低头细细摩挲着支票上的签名,心里又苦又涩。


    陆霁年原本的签名很板正,可她嫌不够有个性,亲自帮他设计了一个眉飞色舞的签名,只是没有想到,时至今日他还在用这个签名。


    她勾唇笑了笑,喃喃道,“陆霁年,你根本就不该救我的。”


    说罢,她将支票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如果,当年他没有救她,他应该早就回到了陆家,根本不用白受那么些年的苦,更不会在十年后,又一次被她拉下地狱。


    陆霁年现在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在报复她,而是在报复他自己。


    陆霁年,这根本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