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验货

作品:《假戏做过头,和联姻对象干翻全书

    注:[禁毒主题,情节虚构,警惕毒品危害。]


    “?”顾汐格。


    一个多小时过去。


    男人撑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


    顾汐格抬手,轻拍着他线条紧绷的背脊,声音软得发哑:“……辛苦了,张晏。”


    他这体力也太好了,能坚持这么久。


    换作是她,怕是做二十个俯卧撑都要瘫软在地。


    “不辛苦。”江砚低笑一声,嗓音的慵懒沙哑,温热的大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


    他只是忍得难受……


    顾汐格心头一跳,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结结巴:“干、干什么呢!!?”


    男人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已经触到了那处硬挺的轮廓。


    他勾起唇角,眼底翻涌着戏谑的笑意:“看看枪绑得稳不稳,免得擦枪走火,坏了大事。”


    话落。


    他的手撩起她的裙摆,精准地握住了她大腿内侧绑着的那把黑色的枪。


    夹杂着男人带有温热的气息吹到她耳畔。


    顾汐格脸颊一烫,绯红迅速染透了耳尖。


    叩、叩~~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文先生,货到了——”


    花衣男拖长的声音透门而入,像一道冰棱划破了室内的空气。


    “好。”江砚的眼神骤然锋利。


    周身气息瞬间绷紧…


    他低下头,将怀里娇小的身躯更深地按进胸膛,温热的气息掠过她发烫的耳垂,嗓音压得低而重:“一行动,立刻进卫生间,锁好门,无论如何别出来。”


    “嗯……你小心点。”顾汐格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呼吸微乱。


    她知道…


    此刻最要紧的,就是藏好自己。


    绝不能成为他和警方的软肋。


    江砚伸手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


    指尖挑起那件柔软的粉色内衣时。


    他眼底掠过一抹玩味的笑,轻轻将它往被子里递去。


    低沉的嗓音压着笑意,擦过她耳畔:“老婆怎么知道……我特别喜欢粉色!?”


    被窝里的顾汐耳根瞬间烧红,一把将内衣拽进去,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流氓~”


    她在被下窸窸窣窣地动作,被子随着动作起伏。


    江砚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纽扣。


    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一团蠕动的被子上,眼底漾开深浓的温柔。


    ……


    顾汐格匆匆穿好衣服从被窝里起身。


    因为怕被搜身,她特意选了件轻薄的小吊带。


    这样单薄的衣料,任谁看了都觉得藏不住东西。


    只是经过刚才那一番折腾,此刻布料已微微起了皱。


    颈间还留着江砚留下的淡红痕迹。


    男人的眸光沉沉。


    不由得想起方才,她在他身下微微的战栗红着眼圈的模样,像沾了晨露的蔷薇。


    顾汐格哪里知道他此刻的心思,轻声催促:“老公,走了……黑哥那边该等急了。”


    江砚上前,“老婆。”


    他嗓音苏苏哑哑,“……你好漂亮。”


    顾汐格心尖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腰间却蓦然一紧。


    江砚伸手揽住了她。“又没让你出力,”他低笑,温热气息拂过她耳畔,“这就站不稳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耳根发烫,舌头打结。


    他偏过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说:


    “可屏幕前的人……爱听。”


    顾汐格:……


    这家伙,不是一般的浪~


    ……


    宴会厅。


    江砚揽着顾汐格的细腰刚踏进门。


    空气就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女孩颈间那片暧昧的红痕,随即化作心照不宣的隐晦笑意。


    长桌尽头,黑哥深深吸了口雪茄。


    烟雾模糊了他半边脸。


    “文先生……”他嗓音粗糙带笑,“情侣套房,可还满意!?”


    江砚扶着顾汐格在对面落座,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弧度,“……很有情趣。”


    他眼风极快地扫过侧后方的吴队。


    吴队会意,默默上前。


    将手中沉重的银色行李箱“咔哒”一声搁上桌面。


    打开。


    捆扎整齐的M元赫然显露,灯光下泛着诱惑的光泽。


    十几道贪婪的视线立刻黏了上来。


    江砚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敲,声音听不出情绪:“货呢!?”


    黑哥咧开嘴,朝身旁的花衣男偏了偏头。


    花衣男拎起一个黑色手提包,同样放在桌上,


    拉开拉链。


    里面是几包用透明密封袋装着类似的白色面粉。


    空气陡然凝固……


    江砚与顾汐格视线极轻地一碰,随即分开,余光同时掠过角落里不起眼的格子男。


    对方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下头。


    “验货。”江砚抬手,声音平稳无波。


    吴队上前,手法老练地捻起一点粉末,在指腹搓了搓,凑近鼻尖,片刻后沉声道:“文先生,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