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老婆,看来我们要演场戏了

作品:《假戏做过头,和联姻对象干翻全书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在顾汐格心头碾过。


    菜窖里那一男一女仍昏迷着,被捆得结实,看样子暂时构不成威胁。


    不行。


    她不能让张晏有事……


    小姑娘咬咬牙,将木板匆匆盖上,只留一道缝隙通风。


    随即握紧手中沉甸甸的枪,朝着他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这边。


    小虾一头撞进废工厂的铁门。


    急促的喘息。


    看着眼前其中打开的一个公文包顿在原地。


    成捆的M元。


    他喉头滚动。


    笑声从齿缝里挤出来,越扯越大。


    在空荡的厂房里撞出回音:“哈……哈哈哈……全是我的了……”


    话音还没落地。


    一道冷冽的男声,像淬了冰的刀片,毫无征兆地贴着他后颈擦过:“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畜生。”


    小虾惊恐万分,转身,“是你。”


    江砚冷嗤:“不打自招。”


    完全确定了他就是那晚打劫的人。


    “去死~~”小虾猛地从后腰掏出手枪。


    江砚几乎在同一瞬间侧身偏头。


    左手闪电般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抬。


    右手攥住他肩膀向下猛压,右膝凌厉上顶狠狠撞在他膝窝!


    “咔”一声闷响。


    小虾惨叫跪地,慌乱中扣动扳机。


    子弹擦着江砚耳际飞过,没入墙壁。


    江砚俯身贴地翻滚。


    追进来顾汐格举枪对准小虾,“别动。”


    小虾一征。


    江砚趁机撑地翻起,夺过他的枪,顶在他的脑门。


    “别开枪……”小虾双脚发软,“放了我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江砚冷嗤,枪口纹丝不动。


    门外骤然响起纷乱脚步声,夹杂着东瀛口音的呼喝:“里面怎么有枪声?!”


    小虾双眼一亮:“黑壳组织的人来了!你们跑不掉了!”


    顾汐格脸色发白,急看向江砚,“怎么办!?”


    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砚感受到她的害怕,用没持枪的手悄悄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


    另一只食指扣上扳机对准小虾——却在即将发力的刹那停住。


    他嗓音冷静:“那就在他们进来前,先请你吃颗花生米!?”


    “别别别……”小虾浑身发抖,眼珠急转,“他们没见过文先生文太太!你们可以假扮……”


    门外脚步已至三步之内。


    江砚转头对顾汐格柔声说:“老婆,看来我们要演场戏了。”


    顾汐格愣了愣,随即会意,仰头看他时,眼中还有未散的惊慌,努力镇定下来:“都听老公的。”


    江砚枪口重重抵住小虾后颈,咬牙:“……想活命就别动歪心思。”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我们若被识破,我活不活无所谓,第一个死的一定是你。”


    小虾明显被震慑到了,冷汗涔涔:“明、明白……”


    门被推开的前一秒。


    江砚已松开扳机,反手将枪插回后腰,


    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小虾肩上。


    ——指尖却正压住他颈侧动脉。


    顾汐格将枪放入裤袋,紧紧握着。


    几个男人涌入时。


    只见“文先生”正温柔地为“文太太”整理鬓边凌乱的发丝。


    男人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安抚。


    而旁边的小虾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江砚,生怕触怒了这位煞神。


    “小虾,哪来的声响!?”


    一个高个子男人往前半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两人,语气里淬着警惕,手不自觉摸向腰间。


    小虾浑身一哆嗦,想起方才江砚那利落到骇人的身手,和他的那把枪,忙不迭堆起谄媚的笑:“……黑哥!这二位就是文先生、文太太!刚是文先生在试新买的家伙。”


    江砚闻言,慢条斯理地从后腰掏出那支通体黝黑的枪,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上面轻敲两下,目光淡扫过小虾:“嗯,给力。”


    他的动作从容,却让小虾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黑哥的视线落在顾汐格沾了尘土的衣服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文太太的衣服,怎么弄脏了!?”


    顾汐格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


    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躲在菜窖的狼狈。


    江砚却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痞气。


    他伸手揽过顾汐格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捏,惹得她浑身一颤,“等你们太久,实在无聊,便和我太太在外面,打了场‘野战’。”


    “老公,你真讨厌~”顾汐格配合的娇羞一声。


    话落。


    众人顿时心照不宣地低笑起来。


    黑哥也跟着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文先生,好雅兴。”


    江砚指尖把玩着枪,抬眼看向他。


    挑眉。


    嗓气慵懒却藏着锋芒:“黑哥这警惕性,倒是高得很啊……”


    黑哥的目光突然落在地上那团皱巴巴的纸——


    他沉声问:“东西,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