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情人节番外*迟到版(和正文无关慎看)
作品:《[综漫]食戟是爱好,恋爱是生活》 【睿山枝津也的场合:学弟的胜利是经营的胜利。】
今天是2月14日,土曜日。
从远月毕业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笠野田栗现在总算是把自己手上的店铺正常运营了起来。
她倒是可以仗着家里的资源,在寸土寸金的东京蛋黄区地段找个店铺,也可以用自己的存款支撑店铺的运行。
但是问题就在于她总是有不少的幼驯染和熟人、朋友和同事,甚至于boss和家族里的人都会来店里找她。
她也热衷于给他们留最好的位置。
一拖再拖,这个店铺就变成了只亏钱不赚钱的个人爱好店。
睿山枝津也学弟每天都在哀嚎着帮她运营,但毫无起色。
他甚至发出了惨败的声音。
空荡荡的后厨回荡着他的痛苦哀嚎。
“阿栗学姐——”
一贯自负的运营者给自己的学姐收拾烂摊子,“实在不行我给你出钱吧,我们就做定制菜单吧。”
“枝津也,这不是钱的问题。”
笠野田栗只能心虚地挠挠头,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脑袋里只想着如何制作完美料理的人了。
餐厅的成功并不只需要主厨的料理水平高超。
进货、平均价格、运营、管理手下、控制成本,这些东西都是非常需要考虑的。
她这几天一直在和枝津也商量店铺后面的走向,连餐厅都闭店了。
直到窗户外的街道上开始传来独属于情人节的音乐,她才恍然发现原来已经是情人节了。
她不是很经常看手机,所以也没有在意。
虽然阿纲他们也会约她出去,但这种节日她顶多就是做个义理巧克力送出去的程度了。
最近因为店铺的事情,连巧克力都没有空做。
笠野田栗叹了口气,马上就对上了枝津也的视线,他不发脾气的时候还挺斯文败类的。
按理来说应该也会有不少人会约他才对,毕竟毕业之后专攻商业的枝津也完全是料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
……欸?难道是脾气太臭了吗……
“枝津也不用去约会吗?”
“现在不就和学姐你在约会吗?!”
这是约会啊!!!!!?
【沢田纲吉的场合:门外顾问和首领】
彭格列总部里经常很热闹,这大概是因为这一届的守护者关系都很不错。
硕大的家族基地里时常传来爆炸声——有可能是雷守的手榴弹或者十年火箭筒、有可能是里包恩先生为了让首领提神醒脑扔出来的火乍弹、还有可能是岚守正在对雨守物理开炮。
但这都影响不了正在厨房里精心调配最完美巧克力的笠野田栗。
她从远月毕业刚好就赶上了彭格列大事,好不容易忙完手上的事务就发现已经到情人节了。
她要送的义理巧克力分量很大,真情巧克力当然也做了——那是和义理巧克力不同的,含着栗子奶油内芯的生巧。
花了她很大的功夫,香醇甜蜜的口感入口即化,栗子奶油和栗子泥带着秋天的气息落进嘴里,栗子泥的醇厚、栗子奶油的清爽,两层相加让这个真情巧克力完美的呈现出她最想要得到的效果。
虽然她还没有想到要送的对象就是了……
笠野田栗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份义理巧克力打包好,放在筐子里,打算让大家自取。
整个料理室都弥漫着甜香,浓度高到一时间连彭格列内部的散气扇都无法驱散。
这个料理室是阿纲特批的,虽然不是笠野田栗个人使用的地方,但是却比其他厨房大上不少,还购置了一些只有她会用到的料理机器。
加上平时基地里都有人各司其职,这个地方久而久之就相当于只有她在用了。
她把真情巧克力放在筐子最顶上,打算回去自己吃掉。
一打开料理室的门,就看见一只爆炸头奶牛靠在钢铁门上,随着门打开就猛地摔倒在地。
他忍耐着、忍耐着大哭掏出了十年火箭筒随手扔了出去,然后正中了红心。
笠野田栗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就是那个被扔中的倒霉鬼了,她被扔的次数可不算少,只是这次是少有的带着物体回到了十年后。
基地倒还是以前的风格,只是面前的奶牛变成了有些讶异的沢田纲吉。
他十年后已经完全褪去了那种青涩,连原本有些矮小的个头都长势良好,笠野田栗不得不把自己的视线上移,才能和他对视。
他不再是那个会被突如其来的事情吓到的‘废柴纲’,反而在粉色烟雾弥漫开来时就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他刚刚正在和阿栗讨论今天晚上回家吃什么。
和十年前抱着一筐巧克力出现的阿栗对视的时候,他看着最顶上那颗独特的巧克力,已经明白了是什么时间点。
他温和地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那个与众不同的巧克力,完全不在乎十年前的自己知道阿栗的真情巧克力被十年后的自己吃掉时的那种痛苦。
虽然他已经经历过了,还很丢脸的回家偷偷哭过,最后把阿栗给的义理巧克力吃掉了。
意大利最伟大的教父朝自己的五分钟过去恋人(未成功版)弯腰请求:
“阿栗,可以把这颗巧克力给我吗?”
至于另一边,见到了十年后笠野田栗而开始害羞的沢田纲吉,则是在不知不觉中痛失了属于他的真情巧克力。
【幸平创真的场合:怪异料理的两极性】
幸平创真完全继承了他父亲幸平诚一郎对于料理创新的发泄点,他创造出来的花生酱烤鱿鱼脚配草莓甜酱毒害了无数学弟学妹以及同期和前辈。
大部分人在食用了此等惊天地泣鬼神难吃到极点的创意料理后,都会被紧随其后的笠野田栗学姐喂食她的创意料理。
单看外观,大部分都是散发出阴毒鬼气的暗黑料理,仔细看还能望见材料在浆糊里舞蹈。
红的像肉泥、黑的像沼泽、白的像蛆虫、绿的像死藻……
但放到嘴边时又弥漫出无边香气,让人直接张开嘴巴咀嚼那团物体。
和幸平的不一样,笠野田栗的料理里蕴含着浓缩的美味,外在只是一层纸片,被舌头一抿就直接化开。
明明视觉上如此冲突,在幸平的烤鱿鱼脚后咽下这口美味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幸福。
大起大落下许多人的味蕾都受到了震撼,连眼泪都被感动了。
今天也是一样的情况。
情人节大家都在互相送义理巧克力,甚至默默对比自己的甜点实力。
而幸平创真则是把这个行为当成了一个乐子。
他在烤鱿鱼脚里拌了加了椰子油融化开的高含量可可巧克力,在宿舍里随机找人塞到嘴里,美名其曰为品尝他的新菜式。
咸腥的海味和烘烤气息配上毫无甜味只有苦味,连可可香气都被掩埋的巧克力,几乎让人在咀嚼吞咽时想到了被塞了一整颗柠檬籽嚼碎吞下去配活章鱼脚的感觉,舌头被苦味绑架了!
笠野田栗的倒是不难吃。
相反,她准备的反而是相当正常的义理巧克力,大概是为了平衡幸平创真的料理,她做的口味反而是顺滑柔和的坚果可可。
经过黄油烘烤的巴旦木夏威夷果和榛子被切碎,撒在早就准备好的一口熔岩巧克力上,尚未凝结的部分将坚果碎牢牢锁住,再淋上薄薄的一层牛奶抹茶巧克力脆皮。
一口咬下时,外层的巧克力脆壳和坚果碎在齿间摩擦,香气馥郁。
紧接着就是像溏心蛋一样化开的熔岩内芯,甜而不腻的可可没有丝毫粉感,直接落在舌尖。
将上一份的怨念化去。
她甚至还在表面上点了金箔,整个成品显得简约又高级。
……和平常不一样。
被投喂了的大家陷入了迷茫。
她们互相都吃了个遍,反而只剩下幸平和笠野田两个人没有尝过对方的新料理了。
幸平把手上的鱿鱼干放下来,他正和笠野田一起在极星寮阳台上吹风,毕竟他们今天都没有约……?
他这么想的时候,身旁的笠野田栗手机上传来了许多道提示音。
她正想回消息,却被创真出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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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叼着鱿鱼干,双手撑在脑袋后面伸懒腰,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说起来,阿栗,让我吃一下你的料理呗。”
他贱兮兮地笑,“听说你这次的巧克力广受好评啊。”
笠野田早就习惯他这幅样子了,作为料理人她自然不会排斥让创真品尝甜点,何况创真和她的关系不错。
——不过。
笠野田把袋子里唯一一份与众不同的巧克力挑出来放在创真嘴前,她面色一如平常,“来,创真,你试试看,绝对会让你‘惊喜’得不行。”
幸平创真当然毫无防备,其实他对这份义理巧克力的味道早有预计,毕竟准备料理的时候他们两个是一块进行的,知道大概的配比和材料,味道几乎能想象出来。
他‘啊’了一声,巧克力应声而落。
咔擦一声,芥末味从甜香里迸发,紧接着来的就是发酸的苦味从内陷里流出,和其他人描述的完全不同,和他见过的也完全不同。
幸平创真被辣得弯腰咳嗽起来,他能吃出来笠野田的分量配比平衡地极好,虽然辣又呛口,但刚好卡在他能忍受的范围内。
他咳得昏天黑地,缀着生理性盐水抬起头对上笠野田栗时,嘴巴里又被塞了颗和刚刚那颗风味截然不同的巧克力。
温润的甜味迅速覆盖了芥末辣的范围,脆化的坚果让人忍不住多加咀嚼。
眼前的阿栗也挂着让他移不开视线的笑容,她看上去很高兴,大概是这个计划准备了很久,看到平常喂别人黑暗料理的创真露出这幅表情,让她反而愉快起来。
“情人节快乐啊,创真!”
幸平创真看着她,还有在她身后空中跃起的焰火。
他的眼神柔和下来,把手心那唯一一颗正常的巧克力轻轻放在笠野田栗手上。
“情人节快乐,阿栗。”
【一色慧的场合:情人节的纽扣不见了】
“实话说,慧你和宁宁怎么还是每次见面都还是互相看不开。”
笠野田栗正在收拾要出门的衣服,她情人节这天已经被宁宁和慧预定了,沢田纲吉他们的团建只能婉拒了。
但是一色慧和宁宁似乎最近又有了些分歧和小秘密。
宁宁最近看到她总是欲言又止,看到一色慧就怒目圆睁,也不知道慧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又把她弄生气。
“这个嘛——”一色慧自从就读远月,就越来越释放自我,一般在极星寮都看不到他穿什么正经衣服。
他声音有些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只是宁宁最近心情不好吧哈哈哈。”
今天为了出门,他只是稍作打扮好好穿上衣服,就风姿绰约了。
他穿的还是衬衫马甲配西裤,但是总感觉哪里有些违和……
笠野田观察他,没有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对劲,稍微看了会,才突然发现问题。
“慧,你马甲和衬衫上的纽扣呢?”
他穿的衣服一般都是定制的,还不至于质量差到会开线的地步,笠野田想到今天的日子,紧接着打趣他。
“人气太高了所以自己先把心口处的纽扣摘下来了吗?”
她煞有其事地点头,却没想到门口先传来了宁宁的声音。
她冷笑一声,拉着的行李把一色慧挤到角落,和笠野田栗站在一起。
纪之国宁宁:“可不是嘛,一色慧这种人,就是会自己偷偷把扣子摘下来,不知道是打算给谁呢——”
“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笠野田反应过来,确实是有这么一个说法,有心上人的人会选择把心口上的扣子先提前摘下来送给心仪的人。
“那你还和我们一起出门,真是辛苦你了。”笠野田栗扣上箱子,“慧其实你可以不用牺牲自己的时间的,我和宁宁就可以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色慧表示自己完全没问题,他没什么变化,但宁宁肉眼可见的心情好了。
宁宁忍不住偷偷瞄了眼一色慧,他一贯都是那副表情,现下反而看着沉默了许多。
哈哈哈,她忍住笑意。
天才的贵公子也有这种时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