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误会了?误会大了!
作品:《上门护理,被富家小姐赖上了?》 许庆看着面前甚至比自己还小点的美女,心中震撼。
这富婆,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
难不成这一行也有新手福利期?
“小姐,这位就是许庆。”陈管家向沙发上的女子示意。
原来是小姐。
许庆收起心里那点胡思乱想。
“许先生,这位就是我们家二小姐,林知书。”陈管家介绍道。
许庆打招呼:“林小姐好。”
林知书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蹙眉。
“怎么是个男人?”
许庆:?
什么叫‘怎么是个男人’?
干这一行,不该是男人才对劲吗?
你找个女的来干嘛?磨豆腐?
陈管家温声解释:“小姐,这位许先生是夫人的故人之子,专业也算对口。况且,人已经来了,您看……”
林知书纤长的睫毛垂了垂。
“我妈总是这样,不问我的意见就擅作决定……算了,来都来了。那就试试吧。”
陈管家点点头,转向许庆,“许先生,请吧。”
许庆:“?”
他迟疑地看了看陈管家,“这就开始?在这里?”
“您有哪里不方便吗?”
“我觉得哪里都不太方便。你起码回避一下吧?”
这下轮到陈管家愣住了。
“我为什么要回避?我肯定要在这里看着的。而且以防万一,这个房间是有监控的,接下来的过程会全程录像。”
“还要拍下来?!”
这一刻,许庆真的后悔了。
肠子都悔青了。
倒不全是因为羞耻或道德感。
他主要是怕这视频万一流出去,被发到某些网站上。
再被自己大学的那些损友起飞的时候给看到……
那他许庆以后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抬头?
果然,有些钱看着好赚,实际一点也不轻松。
“拍……也行吧。但脸能打码吧?视频标题能写猛男吗?”
陈管家:?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林知书蹙眉道:“别磨磨蹭蹭的,快点过来,坐下。”
许庆像只被赶上架的鸭子,坐到了林知书对面。
林知书看着他说:“你不自我介绍一下吗?”
“男,二十二岁,身体健康,体力尚可,没谈过恋爱,无不良嗜好。”
林知书眉头皱的更紧:“你在这儿相亲呢?我问的是你的工作经验,专业背景。”
工作经验?
这玩意他哪有啊!
说到底,许庆在这方面还只是理论派,没正式上过战场呢。
他只能含糊道:“我那个……实战经验比较少,但是理论经验很丰富,都是从日本学来的。”
林知书点点头:“还在日本进修过?勉强行吧。”
她没再多问,朝陈管家抬了抬下巴,“陈姨,面试问题你来问吧。”
陈管家点点头,拿出一个评估表的东西,走到许庆侧前方。
许庆惊讶:“干这行还有笔试?”
陈管家一脸理所当然:“当然有,这是必要环节啊,你不知道吗?”
许庆被问住了。
难不成真是自己太孤陋寡闻?
这行业现在都卷到这种程度了?
果然大环境不好啊……
陈管家清了清嗓子,开始提问:“第一个问题,基于专业判断,你认为想要胜任这项工作,最重要的三项核心素质是什么?”
许庆想了想老爹说过的话。
然后他自信回答道:“脸。活。器。”
言简意赅,掷地有声。
陈管家愣了一会,然后在评估表上写:【观察患者脸色;灵活判断情况;选择合适器械】
虽然答案有些抽象,但陈管家觉得比那些只会说“爱心、耐心、责任心”,这种空话的强的多。
“第二个问题,你能做到时刻待命,接受夜间随时可能的传唤,为小姐提供必要的夜起等服务吗?”
许庆眉头一皱。
一晚上提供多次“夜骑”服务?
你当我是铁打的肾吗?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使唤啊!
“不能。”
本着对腰子负责的态度,许庆坚定的摇头。
“你说什么?”陈管家诧异的看向他。
应聘这么多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干脆拒绝基本职责的。
许庆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这钱赚得也烫手。
他索性摊牌:“我说我不能。一天顶多一两次,一晚上你要一直叫我干,那不给我累瘫了?生产队的驴也得歇歇吧?奥特曼连续放大招也得亮红灯啊!”
陈管家皱起眉头:“就你这样的态度也能叫专业吗?我看你根本不明白这份工作的性……”
“陈姨。”
林知书突然出声打断了陈管家。
她看着许庆那副你们爱咋咋地的表情,来了一点兴趣。
“你别问了。接下来的问题,让我来问他。”
陈管家不解地看向她:“小姐?”
林知书没有理她,目光落在了许庆身上:“有意思。我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诚实的人。”
许庆没吭声。
都到这地步了,自己还有必要装吗?
你惹怒了我,大不了我就!滚蛋呗……
“许庆,我想问问你,你做这一行的初衷是什么?”
“钱。”许庆毫不犹豫。
“这么现实吗?”
许庆纳闷地反问:“那不然呢?我都来干这一行了,不是为了钱还能是为了啥?瘾大啊?”
面对许庆语气的冒犯,林知书却并没有动怒。
她微微歪头,看着许庆:“你对你的职业很不满?很排斥?”
“那不废话吗?我难不成还要为我的职业自豪?敲锣打鼓告诉别人?”
许庆觉得这富家小姐就是不食人间烟火。
这话问的跟何不食肉糜有什么区别?
谁家好人喜欢卖身求荣啊?
“你这样的想法本身就是不对的,你当然应该保持基本的职业态度。”
林知书久违的被激起了情绪。
自从她残疾之后,身边的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生怕她有一点不满。
而如今,她又找到了久违的、作为正常人该有的情绪。
“任何职业都是值得被尊重的,用自己的劳动换取报酬并不可耻。我看你就是心态不正……”
“你又没干过这行,凭啥说教我?”
许庆可不因为她是富家小姐就让着她。
吵架这件事,谁嘴快谁赢,“值得尊重?那行啊,你也来干呗!你这样的条件,保证生意兴隆,我第一个光顾!”
“那有什么难的?我现在是不能做!我要是能做,肯定做得比你好!”
许庆闻言嗤笑一声:“是啊,你当然能做得比我好了。你是女人呗!这个社会对女人多宽容啊!好事儿女士优先,坏事儿男人顶上去。找工作都优先要女的,我们男的活该被挑剩饭!你要是来干这行,躺着都能赚钱,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林知书气得胸口起伏。
“就因为自己过得失败,就把所有问题都怪到性别上?把自己的无能归咎于社会不公?我看你根本就不配当个男人!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
“我也没想当男人啊?我有的选吗?我要是有下辈子,我绝对不当男人!我就当个女人,最好也投胎到你这样的有钱人家里!到时候我也能高高在上,问那些挣扎求生的人——你为什么不努力?”
“够了!你们别吵了!许先生,注意的言辞,小姐,你也控制一下情绪……”陈管家忍无可忍,厉声喝止。
“陈姨你别说话!”
林知书却立刻打断她。
她再次看向许庆:“那你觉得我就很幸运吗?”
“你还不幸运吗?你住着城堡一样的房子,一群人围着伺候,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而我连温饱都难求,你告诉我,你哪里不幸运?”
话音刚落,他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休战!我接个电话!”
林知书冷冷别过脸:“陈姨,给我倒杯水。润润嗓子。”
休战期间。
许庆走出茶室,一看来电显示——“许老登”。
他接通电话:“干嘛?我正吵架呢!没事儿挂了!”
电话那头的许安年很疑惑:“吵架?你跟谁吵?你小子不是应该去面试那份陪护工作吗?没去啊?”
许庆没好气:“我当然来了!我正在跟那家的……”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整个人楞在原地。
老爹刚才说什么?
过了很久……
“老登……你刚才说什么?你让我来面试的什么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