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夜间幽会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顾昭棠抬眸疑惑了瞬,却并未追问,眼睛湿漉漉地歪了歪头,抿唇露出笑意。


    “能帮到陛下便好。”


    经此事后,萧晏溟虽未对顾昭棠正式册封,但让陈德海接连送去不少丰厚的赏赐,甚至还默许内务府将静思斋重新布置了番。


    规格待遇亦与嫔妃别无二致。


    不日后,李氏一族受到牵连,在朝中备受打压。


    便是太妃也被萧晏溟以“治家不严,教养无方”的由头禁足佛堂思过,非诏不得擅出。


    一时间,后宫的风向哗然大变,流言渐渐停息不说,各宫妃嫔也都开始明里暗里的讨好顾昭棠,与其拉近关系。


    宫中变故很快也传到了国公府。


    阳光正好,顾菀棠心情本是不错,在庭院中哼着小曲儿悠然地为腊梅剪枝,却见其贴身丫鬟匆匆赶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手中金剪瞬时从手中滑落,扎入泥土之中。


    顾菀棠脸上的血色也消失了七八分,拧眉再度确认。


    “你说什么?贵妃娘娘被打入冷宫,便是连太妃娘娘都被禁了足,此话可是当真?”


    “奴也是方才经过夫人院子偷听到的,宫中眼线传来的消息,应是不会有假,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丫鬟皱着眉,垂首回应,亦是满面焦虑。


    闻言,顾菀棠只觉一阵恍惚,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她本还想着有李贵妃与太妃娘娘在,顾昭棠在后宫的日子定不会好过了去,于她而言不足为惧,却不料这才过了几日,顾昭棠居然连根基深厚的贵妃都给绊倒了!


    联想到什么,她的神色忽地变得紧张起来,抓紧了丫鬟的胳膊,急声吩咐。


    “不行,我与殿下的婚事绝不可再拖延。”


    说着,她便进屋匆匆忙忙写起信来。


    顾昭棠本就手握不少财产,若是再在宫中彻底得势,按照萧容徽的性格,定然不会对她善罢甘休,再加之他们有十余载的感情在……


    只有早些嫁入太子府,成为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她才能彻底放心下来。


    不多时,一道人影便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国公府,赶赴太子府。


    贵妃倒台,李氏一族虽与此事无直接关联,但按照律法,私通之罪本就祸及全族,故而也受到了不小的打压。


    而与萧容徽交好的朝臣中,就属李氏与国公府权势最高。


    此事一出,萧容徽势力亦是受损严重。


    为此,他忙的焦头烂额。


    恰在此时,贴身侍卫又带着顾菀棠的书信匆匆赶来。


    “殿下,顾小姐的信。”


    桌案上的折子堆得如同小山一般,萧容徽一目十行地浏览着其上内容,脸上的越发阴沉,听到这话,他眉宇紧锁,语气亦有些不耐烦。


    “此时来信,她又想做什么?念!”


    知道萧容徽最近不顺,侍卫不敢耽误,忙将信封撕开,读给萧容徽听。


    其中内容无非就是些你想念之词,催他相见。


    李氏的事就已经够他忙的了,他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哄顾菀棠?可顾国公本就有意与他保持距离,若是再连顾菀棠都对他起了疏离之心,那他便彻底失了国公府这条势力。


    左膀右臂皆断,届时如何成事?


    念及此,他只得烦躁地吐了口浊气,无奈地摆了摆手。


    “帮本宫写封回信送去,便说这些时日父皇对本宫颇为警惕,此时着实不便相见,待到深夜,再与之相会。”


    午夜子时,整个京城都归于平静。


    街上只有时不时巡逻经过的队伍,以及敲着梆子打更的打更人。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朦胧月色下,一道身影悄然摸到国公府外的围墙下,见四下无人,遂翻墙潜了进去,轻车熟路地朝后院假山方向摸去。


    假山后,流水潺潺,倒是掩盖了来人的脚步声。


    顾菀棠穿了件鹅黄色的罗裙,外罩狐皮袍子,一边轻轻跺脚搓手哈气,一边警惕地朝四周张望着,眼底满是期盼。


    “棠儿!”


    忽然,有人从身后将她环住。


    与此同时,头顶也传来道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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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菀棠心中狂喜,忙转过身去,亦回抱住萧容徽,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言语委屈。


    “太子殿下,这些时日太子殿下不来见见菀棠也就罢了,竟连书信都不记得来一封,莫非太子殿下是对菀棠厌恶了?”


    面对她的质问,萧容徽有些不耐烦。


    但他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无奈地苦笑了声,向她柔声解释。


    “怎会?这些时日着实太忙了些,莫说是写信了,便是一日三餐都顾不得用,若非有事拖着,本宫巴不得日日来国公府与你相见,又岂会厌恶?”


    听着甜言蜜语,顾菀棠焦虑不安的心才稍稍有所缓和。


    她抿了抿唇,将手放在脸侧,感受着萧容徽强有力的心跳,语气娇柔地诉说。


    “若是菀棠与太子殿下成婚,就能日日陪在太子殿下的身侧,便也不用再受这般相思之苦了,太子殿下打算何时提亲娶我?”


    听到此处,萧容徽眼底暗芒闪过。


    她的声音中充满疲惫,但说出的话却十分坚定。


    “再等等,眼下朝中风波四起,本宫此时提婚事,怕是会惹得父皇不悦,等此风波一过,本宫便携聘礼正式来国公府提亲。”


    只要不再生事端,等这波风波过去也就十天半月的功夫。


    顾菀棠心中有了底,彻底安心下来。


    她面容娇羞,轻轻踮脚,主动在萧容徽的下巴上落下一吻,乖巧轻嗯了声。


    “那菀棠便在府中等着殿下了。”


    下巴上传来湿冷的触感,萧容徽的眉头轻皱,眼底亦不自觉涌动起阴霾之色,只是顾菀棠沉浸在他织就的美梦中无法自拔,并未注意到他面上的冷色。


    两人温存了片刻,萧容徽便又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国公府。


    与此同时,国公夫人房中却是烛光闪烁。


    国公夫人坐在梳妆台前摘弄着头上的首饰,顾国公则是身着白色里衣,神色不安地在房间之中踱来踱去。


    “我瞧着棠儿十分中意太子殿下,况且我们国公府与太子殿下还有婚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