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妃刁难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这个由头合情合理,再加上这里是中宫,顾昭棠也耍不了什么花招。


    “既是如此,那就有劳顾姑娘亲自动手了,奴就在旁边候着,若是顾姑娘有什么需要奴帮忙的,只管知会一声便是。”


    红莲并未怀疑,痛快地将衣裳交给顾昭棠,便转过身去坐下。


    见状,顾昭棠松了口气,趁红莲不注意,她连忙从腰间的布包中取出一枚药丸,送入口中,生咽了下去。


    此丸名为清心丸,对于致幻药物有极好的克制之效。


    自上次从皇后寝宫离开之后,她便炼制了一些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没曾想,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不过,只是如此她还有些不放心,毕竟她不确定皇后使用的何种药物,除了致幻之外是否又有别的效果。


    为了保险起见,顾昭棠还顺势从头上的钗子中拔出金针,迅速轻刺了身上几个穴位。


    做完这些,她才动手换起衣裳来。


    细细簌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红莲倒也没有生疑。


    不多时,顾昭棠便换好了衣裳,随红莲一同回到了正殿。


    “这衣裳可还合身?”


    皇后见她前来,眯眼笑着,柔声询问。


    闻言,顾昭棠垂眸看了看身上的衣裳,这才抬眼,眼底满是感激地看了皇后一眼,低声回应。


    “正合身,皇后娘娘又是送奴衣料,又是赠奴新衣,奴却帮不上皇后娘娘什么忙,真是羞愧。”


    见她神色如常,说话也颇有逻辑,皇后眼似是迅速掠过一丝失望。


    眼神变化太快,快的像是幻觉一般。


    但还是被顾昭棠给捕捉到了。


    她心中顿时了然,看来皇后当真在衣裳上动了手脚。


    皇后收敛了眼底的异样,笑得越发和蔼,语气轻松地与她寒暄。


    顾昭棠嘴上不着痕迹地敷衍着,心中却是警惕万分。


    先是珊瑚手串,后是安神香露,如今又强塞给她秋冬衣料和加了料的衣裳,仔细算算皇后已经对她下手有三四回了。


    一次两次没作用,可以说是巧合。


    但次次对她都没作用的话,皇后心中必定生疑。


    届时,皇后的手段只会更加隐蔽……


    看来日后静思斋也未必绝对安全。


    离开中宫后,顾昭棠也变得越发小心,凡是入口贴身之物,都必会仔细检查一番。


    同时,对于萧晏溟的旧伤,她也不敢懈怠半分。


    经过治疗,萧晏溟的旧伤已经大为好转。


    根据药王谷典籍与吕大夫留下的手札中所记载的内容,治疗伤势应按照不同的阶段调整用药剂量和针灸时长。


    顾昭棠心中默默算着时长,动作轻柔地为萧晏溟拔针。


    待她将银针尽数拔出后,却发现床上的人儿不知什么时候早已沉沉睡去。


    平日略显凌厉的剑眉此刻轻皱着,仿佛是在睡梦中,也依旧有他放心不下的事。


    视线往下,稍有些干涩的薄唇血色不多,甚至还泛着苍白。


    不知道为什么,瞧见萧晏溟这般脆弱的模样,顾昭棠只觉得内心某处似乎微微触动了下。


    白玉般的指尖也鬼使神差地伸到了他的额头上,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痕。


    直至指尖突然传染温热的触感,她才恍然回神,眼神有些错乱地将手收了回来,匆忙收拾好药箱,碎步离开。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本该熟睡的人儿却缓缓睁开了眼。


    萧晏溟侧了侧脑袋,目光深邃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若是她有意害自己,刚才便是最好的机会,可她没有。


    她千辛万苦留在自己身边,究竟为什么?


    内心的情感似乎在这一刻有了变化。


    萧晏溟想不明白,但却总控制不住地关注顾昭棠的动向。


    此后,他对顾昭棠虽还是如往常那般,但言语间却时常流露出一丝便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先前为了柳才人一事,一直称病不出。


    只有上次为了惩戒顾昭棠,威胁萧晏溟之时出来走动过一次,此后数日对外一直称病,直至近几日才“病愈”。


    虽说这后宫之中,皇后才是后宫之首,但身份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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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贵的还属太妃。


    故而,太妃病愈,晨省之地便由皇后的中宫变成了太妃的寝宫。


    “顾姑娘,太妃娘娘特意派人传话,让您明日务必参加明日晨省,说是有要事相商,后宫妃嫔皆不可缺席。”


    顾昭棠洗漱后,正欲休息,青竹匆匆进来,在旁提醒。


    闻言,顾昭棠黛眉皱了皱,心中泛起了嘀咕。


    太妃召集后宫妃嫔谈话倒是可以理解,可她如今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墨宫女,太妃特意点名让她过去做什么?


    联想到之前玄真入宫之事,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没想到,这几日皇后还未找机会对她下手,太妃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也罢,既来之则安之。


    顾昭棠将手中的梳子放在梳妆桌上,点头回应。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第二日一早,顾昭棠便特意起了个大早,梳洗得体后便赶去了太妃寝宫。


    待她到时,各宫妃嫔都还没到。


    不过顾昭棠也不急。


    毕竟今日太妃明显是针对她来的,早到些太妃便不好拿捏她的把柄,以此来针对她。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各宫妃嫔才姗姗来迟。


    太妃略显浑浊的眼睛中带着些少有的精明,眼神从各宫妃嫔的身上一一掠过,最终不着痕迹的落在了顾昭棠的身上。


    她拨动着佛串的手顿时也停了下来。


    顾昭棠袖子下的手微微收紧了些,心中也警惕起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得太妃向她打听起萧晏溟的病情。


    “你便是顾昭棠?听闻陛下近些时日旧伤频发,每逢夜里便疼痛难忍呢,如今是你在为陛下治病?”


    顾昭棠站直了身子,微微颔首,如实回答。


    “回太妃娘娘的话,正是奴。”


    见她应下,太妃略显质疑的眼神来回在她的身上扫视,皱着眉继续问道。


    “老身瞧你小小年纪,竟会医术?据老身所知,陛下的伤也不是一两日了,每每病发,便是连太医署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你又能有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