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能躲过。
皇后寝宫。
顾昭棠略显拘谨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捧着茶盏,小口小口地抿着,眸底却是藏匿了丝警惕,不敢放松一点。
与其相比,皇后倒是显得从容许多。
她将茶盏向侧推了推,身旁的宫女便适时为她续好茶水。
皇后抬眸望了望窗外,蓦然回首,语气温和地询问。
“这深秋早冬,虽已无热暑之气,却干燥异常,让人心神不宁的,此茶听闻是西域供奉,可降火驱寒,味道可还适应?”
闻言,顾昭棠忙将手中茶盏放下,面上适时露出些羞赫,低声回应。
“奴对品茶没什么研究,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
如此坦诚的态度倒让皇后愣了愣。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过来,捂唇轻笑着打圆场。
“与本宫幼时倒是像的紧,本宫幼时也不喜品茶,只是入宫以后,品茶议事在所难免,本宫这才略知一二。”
顾昭棠陪着笑了笑,却并未过多搭话。
不知为何,皇后给她的感觉甚至比太妃更为危险。
而她此次召自己前来中宫,定然也并非单单只是为饮茶一事。
正在她心中胡乱猜测时,皇后止了笑意,倏尔目露关切,主动上前拉起她的手,视线也似是无意地撇了眼她的手腕。
尽管她的动作十分细微,顾昭棠还是注意到了。
她不免眼底闪过暗色,心中暗暗庆幸。
还好她来时特意将手串戴上了,否则这关怕是还真不好过。
下一刻,便见皇后目光抬了抬,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自责道。
“这些时日宫中流言四起,本宫虽贵为皇后,却也身不由己,没能帮你说上两句,你不会怪本宫吧?”
她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顾昭棠又岂敢期盼她为自己说话?
顾昭棠连连摇头,如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闪了闪。
“初见时奴便觉得皇后娘娘亲切,偌大的后宫中也唯有皇后娘娘真心待奴,奴感激还来不及,又岂敢怪罪皇后娘娘?”
对于她的回答,皇后显然很满意。
她颇为爱怜的摸了摸顾昭棠的头发,一边感叹,一边侧头吩咐宫女。
“你这孩子真是乖巧的很,也怪不得陛下会喜欢,只不过几日不见,瞧着清瘦了不少。想来是时常侍奉陛下,休息不好,正巧本宫这里有上好的安神香露,有缓解夜间多梦之效,效果极好。”
“本宫这便让人给你取些,红莲,去库房中取些安神香露来!”
此话一出,顾昭棠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珊瑚手串的异香,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回又送什么安神香露。
虽不知里面究竟藏着什么猫腻,但直觉告诉她还是拒绝更为稳妥些。
如此想着,顾昭棠连忙摆手,面带恭敬地拒绝。
“这可使不得,皇后娘娘赠奴珊瑚手串,奴心中已是感激不尽,又岂能再收如此贵重之物?”
说着,怕皇后娘娘不依,她还苦笑了声,故意自嘲。
“况且,奴的性子皇后娘娘想必也是知道的,如此珍稀之物赠奴实在是暴殄天物,太医也已为奴开过安神汤,奴服用安神汤便够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皇后也不好强塞。
她叹了口气,顾自笑着摇了摇头,态度亲昵地回应。
“也罢也罢,真是拿你没办法,既然你都如此说了,那本宫便也不为难你了,日后你若是有需要,再来找本宫取便是。”
“本宫也是觉得与你投缘,才想着多照顾你些,你可莫要跟本宫生分了。”
闻言,顾昭棠松了口气,亦是说起了场面话。
直至暮光渐落,皇后才放她离开。
但回到静思斋后,顾昭棠的心思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她好歹也是堂堂一国之后,在整个后宫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于情于理都不该对她一个小小的宫女如此上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究竟在筹谋着什么?亦或是她想要利用自己做些什么?
顾昭棠想不明白,但心中亦是不甘懈怠半分。
她忙将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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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珊瑚手串取下,放回匣子里,顺便将匣子放着的药王谷典籍与手札取了出来,翻到其中关于迷香,幻药及其解法的篇章。
这本药王谷典籍与手札乃是吕大夫所赠。
而她也是前几日才知道吕大夫竟是药王谷亲传弟子。
近日谷中有急事传召,临行前吕大夫特意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其中,尤以内加针法配合奇药调理肺腑见长。
此后,萧晏溟旧疾的治疗自然而然也就交到了她的手中。
皇后今日此举未成,日后定还会有其他动作。
若想安稳地留在萧晏溟身边,她必须要未雨绸缪,趁现在多学习些保命的本事才是。
接下来的几日,顾昭棠都忙的不可开交。
白日里,她谨慎处理奏折文书,等到夜深人静之时,她便用银针在自己身上练习,研究人体经络穴位,苦记各类药性。
可即便如此,真到上手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胆怯。
往日浑身尽是生人勿近气息的人儿如今已经褪去了上衣,赤裸地坐在她的跟前,因为疼痛渗出的细汗顺着他胸肌不断往下淌,直至流入那包裹着细腰的里衣……
虽说红霞寺那晚,两人早已坦诚相待。
但上次她还真是头一回看清萧晏溟的身体,双颊不免浮上些红云。
“嘶……”
一声轻哼,将她的思绪拉回。
顾昭棠这才发觉萧晏溟的脸色已经苍白的没了血色,他向来隐忍,能让他发出声来,想来这旧伤发作起来,定是极痛的。
念及此,顾昭棠不敢再有所耽误,忙从针包中取出银针。
细白纤长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扶在他的胸膛上,顾昭棠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压下心底的紧张,开口安抚道。
“陛下莫要紧张,奴这便为陛下施针!”
闻言,萧晏溟的眉头拧了拧,轻嗯了声,像是要赴死般合上眼。
对于她的医术,萧晏溟是持有怀疑态度的。
但奈何吕大夫临走前,唯独将救治之法教给了顾昭棠,如今旧伤复发,除了让顾昭棠前来一试,别无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