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处死她
作品:《逼我当妾?我转身当了皇帝宠妃!》 昨夜她教给太医的法子虽有缓解之效,但无法根治萧晏溟的旧伤,待到下次病发,会比之前痛上数倍。
想要彻底根治,还需求助一人。
在她还是国公府千金时,除了父母兄长,府中姨娘均将她当作宿敌。
唯有林姨娘一人诚心待她,对她视若己出,还将手中大多资产转移给了她。
即便后来她的身份明了,被顾菀棠设计赶出国公府,林姨娘依旧待她如初,甚至为她与国公府吵了一架。
也正是因此,林姨娘一气之下搬去了江南。
离府前,所有人都避她如蛇蝎,也唯有林姨娘一人对她放心不下,还特意交代了她些保命之法。
旧时记忆浮上心头,顾昭棠眼底顿时恨意丛生。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爬上那个位置……
顾昭棠简单收拾了番,便坐到桌案前,俯首写了封信。
后宫戒备森严,想要躲过监视向宫外传递消息并非易事。
不过静思斋外正巧有道暗流,是宫中沐浴净身后污水倾倒之处,其下流可直通城外。
她趁无人注意将装有信纸的竹筒投入暗流。
据林姨娘所言,城外每日都有人从暗流中打捞,并快马送去江南回春堂。
约莫三日,萧晏溟果然病情复发,太医署试遍了所有法子都无法替他缓解疼痛,便是顾昭棠之前教的法子也失了效。
无奈下,太医署只得遍寻天下郎中。
也正是此时,江南信至。
林姨娘虽不知此病治法,却费尽心思为她寻了位名医。
此人平常隐居山林,鲜少外出,但医术精湛,堪称神医,经他医治过的人无论病重几何,皆可痊愈。
而如今,人也已民间郎中的身份入了太医署。
得到此消息,顾昭棠稍松了口气,将看过的书信放在烛火上燃烧殆尽。
稍稍收拾了番,她便去了皇帝寝宫。
今日民间郎中挨个为萧晏溟隔帘问诊,想来那名医就在其中。
在此关键时刻,她岂能不去?
待她赶到时,寝殿外正站着不少穿着各异的郎中。
顾昭棠从人群中匆匆穿过,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眼下萧晏溟正值病发,太医署与陈德海等人均焦急不已,再加上顾昭棠本就在萧晏溟跟前侍奉,倒也没人顾及她。
“据草民诊治,陛下应是辛劳成疾,旧伤发炎所致,可陛下这症状又不似如此简单,恕在下医术浅薄,无法为陛下分忧。”
为萧晏溟诊治的郎中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惭愧回答。
太医也并未为难,只摆手让他离开。
接下来一连几个都对此束手无策,直到一身着素色粗布衫,头发略微有些凌乱的老者进来。
顾昭棠撇见他腰间挂着的青葫芦,眼底瞬时一亮,不动声色地朝他微微点头。
只不过房间内的人只一心扑在萧晏溟身上,并未注意那么多。
不过,对方倒是注意到了她,扶了扶腰间的葫芦。
老者上前将手指搭在线上,闭眼感受了几息,便睁开了眼,将他所诊到的脉相一一道来。
“陛下可是每逢深秋便极易发病,发起病来疼痛难忍,犹如万蚁挠心?若老朽猜的不错的话,陛下旧时曾受过重伤,而且还中了毒。”
此言一出,便是陈德海都心中一惊。
陛下受伤之事人人皆知,可**这点他从未与外人说过,便是太医署的太医都不知道,眼前这老者竟能诊出!
他当即心头激动,开口追问。
“那敢问吕大夫,陛下此病可有解法?”
“有倒是有,只不过陛下旧伤沉疴已久,想要根治需要味极烈的药引——火莲心,陛下如今身子虚弱,老朽不敢轻易用药,需一人先行替陛下试药。”
老者捋了捋胡须,摇头叹息。
火莲心此名太医署众人自是听过,此物邪乎得很,虽有治病之效,却极难把握使用尺度,稍有不慎,便会成毒,伤及五脏六腑算是轻的,重则丧命。
闻言,太医署众人皆若鹌鹑,不敢多言。
陈德海倒是回答的痛快。
“咱家来试。”
“公公怕是不行,试药需体魄健全,公公……”
老者摇头,后面的话虽未说完,却意思鲜明。
“奴愿为陛下试药!”
短暂的沉寂后,一道轻柔却坚定的女声在房间内响起。
陈德海满脸犹豫,隔着床帘看了眼床上躺着的人儿,纠结劝道。
“顾姑娘如今身子还未恢复好,怕是难以承受试药之苦,宫中奴婢众多,咱家找出一人为陛下试药不是难事,顾姑娘就莫要逞强了。”
但顾昭棠却固执得很。
她抿唇皱眉,眼眶微红地盯着龙榻,担忧道。
“奴的伤不碍事,若论试药,没人比奴更合适,奴会些医理,试药效果如何,奴比常人感知的更为深刻。更何况,此事事关陛下性命,奴岂敢放心让他人来试?”
倒也是这个理,陈德海左右为难。
恰在此时,床上的人儿虚弱开了口。
“既如此,便让她来试。”
萧晏溟面色惨白,微微转头,隔着帘子斜乜了那倩影一眼,嘴角噙着抹玩味与讥讽。
这几日顾昭棠所为尽在他的监视下,他亦知道这名医与顾昭棠是一伙的,眼下这场好戏也八成是他们自导自演。
他倒是想看看她能装到几时。
老者为他施针,缓解疼痛,接着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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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方子,让顾昭棠试药。
一连几日,顾昭棠都未再出现在萧晏溟面前。
约莫是许久未见她,下了早朝,萧晏溟顺路去了趟静思斋。
房间内,一缕晨光照在桌上,身如薄纸般的人儿手握毛笔,紧皱黛眉,正无力阖眼趴着,在她身下是掺杂了血迹,且写的密密麻麻的宣纸。
见状,萧晏溟瞳孔紧缩,从她身下抽出纸来,一目十行地浏览其上内容。
身后的太医也面露不忍得解释。
“火莲心药效……”
后面的话,他未听进去,只知极为伤身,她几乎是在以命试药。
而且,她在如此痛苦之际,竟还不忘详细记录药效……
即便是装,能装到如此地步亦是难得。
内心某处似乎被打开了个缺口。
萧晏溟想伸手将桌上的人儿扶起,却硬生生的克制住了。
“让吕大夫前来医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务必保她安然无恙!”
各种名贵的药材如流水般送入静思斋,太医和吕大夫也都被调去照料顾昭棠。
除此之外,静思斋外还多了些精锐,专门保护顾昭棠的安全,饶是后宫妃嫔都从未有过此等殊荣。
这动静迅速传了出去。
后宫朝堂流言四起,尽数将矛头对准了顾昭棠。
**抨击顾昭棠的奏折如雪花般堆到御书房,早朝更是有大臣义愤填膺,对此侃侃而谈,仿佛亲眼见到顾昭棠害人般。
第二日早朝,萧晏溟高坐殿堂之上,他眸色沉重,昨日的奏折他一本也没批阅。
满朝压抑,浓重乌云密布在大臣心头,不知先是哪个角落传来细碎声响,看似平静的一切豁然被撕裂出一道口,大雨倾盆,上奏的话宛如暴雨再也停不下来。
“陛下身体向来康健,自此女入宫便时常发病,便足以说明是此女在暗中作祟!”
“此妖女定是想要谋害陛下,窃取国运,陛下切莫被此妖女迷惑了心智啊!”
“臣附议,此妖女绝不可在皇宫多留。祖训昭昭:吾辈天职,当为陛下除奸佞,驱妖邪,卫君护社稷,虽万死不辞,若陛下执意庇护此妖女,今日臣等便是血染阶前,亦当谏醒陛下!”
“是啊,陛下,妖女不除,天下必乱,还请陛下早做决断,处死妖女!”
谏言声声泣血,几乎要掀翻大殿穹顶。
萧晏溟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叩龙椅扶手,一声,又一声,沉闷声响竟硬生生压下了满殿的喧嚣,他的眸色沉如寒潭,看不出太多表情,旁边的小太监却在瑟瑟发抖。
萧晏溟发出一声轻笑,眼皮抬也不抬,待到整个大殿鸦雀无声,他才悠悠道:
“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