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脱衣服上炕。

作品:《乡村艳情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杨雪茹不放心,担心杨二旦被耿大彪打坏哪里。


    特意在入睡后提出要给杨二旦检查身体。


    “妈,算了吧。前面有什么好检查的,真没事。”


    杨二旦趴在炕上不肯将身子翻过来,想以此拒绝杨雪茹的检查。


    可是杨雪茹爱子心切,她必须要确认“儿子”身体不会留下隐患才罢手。


    杨雪茹这时趴在了杨二旦背上,双手插进杨二旦小腹,顺着缝隙向下探索。


    杨二旦有些受不了。兽性在体内蠢蠢欲动。


    咣咣咣!


    就在杨二旦快要控制不住那头野兽时,门口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将将要得逞的杨雪茹停下了动作,“谁啊。这么晚了敲门。”


    她从杨二旦身上下来,打算下炕去开门。


    杨二旦稍微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提醒道:“妈,我去。万一是耿大彪呢?”


    一提耿大彪杨雪茹整个人都不好了,身子开始哆嗦,“儿子,他来了,他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别怕,别怕。没事的。有我在。”杨二旦立刻抱住这具柔软的身子安慰道。


    心想以后不能再在杨雪茹面前提那个畜生了,这样只会加深她的疯病。


    “雪茹,睡了没?给我开门啊。我是你爹。”


    竟然是杨雪茹的父亲杨发魁?


    杨二旦和杨雪茹都没料到深夜他会来访。


    杨二旦给杨雪茹披了件外衣,两人一起出去。


    开门后就看到骑在电瓶车上,风尘仆仆的杨发魁。老爷子骑了两个小时山路从家里赶来。神情有些疲惫。


    “爸,你怎么来了?”


    杨雪茹把自己的父亲让进屋。


    杨二旦疑惑的发现,杨发魁有一半的脸好像肿了。而且脖子还有点歪,就像睡落枕一样。


    “闺女快走。耿大彪让人打了,他刚从我那里离开,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大彪既然没回来,你赶快躲一躲。”


    杨发魁担惊受怕的说道。


    “爸,你不用害怕,是你外孙打跑的耿大彪。”


    “什么?”杨发魁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杨二旦。


    耿大彪那个混不楞有多厉害,他不是不清楚。


    女儿捡的这个瞎子能把耿大彪打断一只手?


    杨发魁有些不敢想相信,杨雪茹精神不太好,说不定是瞎说的。


    “闺女,你别说傻话了,快走吧。”


    杨发魁拉着女儿就要走,他不想等耿大彪回来,让女儿再遭和自己同样的罪。


    他们父女这些年可是没少受耿大彪的罪,他老了打不过那个瘪犊子,要不然,他非得跟耿大彪拼命,换自己女儿自由。


    杨二旦好像猜到了什么,他试探的问道:“姥爷,是不是耿大彪找了你?”


    “找了,还拿着刀,差点没捅死我。给了我几巴掌。雪茹啊,你必须躲一躲。”


    杨二旦知道,他脖子大概是怎么回事了。估计是被耿大彪打成这样的,“姥爷,你不用害怕,打耿大彪的人确实是我。”


    “什么?是你?”


    “爸,真的是你外孙?哦对了,他还逼耿大彪签了离婚协议。”


    杨雪茹迫不及待的找出那张离婚协议交给杨发魁。证明杨二旦的厉害。


    杨发魁看到离婚协议,再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确实是耿大彪的字迹。


    他怕自己眼花,又掏出随身携带的老花镜仔细瞅了瞅。再次确认。


    “真的是你!”


    杨发魁难以置信,这个瞎子是怎么做到的。


    他对这个不知来路的年轻人突然有了那么一种钦佩。


    但杨发魁还是不放心,就算是杨二旦打了耿大彪,可耿大彪不单单是他自己啊。


    耿大彪还有一个弟弟,听说在外面给人看场子。手底下还有一群人。


    杨二旦能对付一个,还能对付一群人?


    “不行。这次你必须走。”


    杨二旦一愣?杨发魁为什么突然要撵自己走了?


    “爸,你怎么赶二旦走?”杨雪茹护在杨二旦身前。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她的儿子。


    “是啊,为什么赶我走?就那么怕他?这世间还没有王法了嘛?”杨二旦不解。


    “王法?要是有王法我闺女会落得这般田地?我们真的怕了。小伙子,耿大彪还有个弟弟,是混社会的。你这次打了耿大彪是侥幸,等他弟弟来了,你就完了。我是在为你着想,你走吧。”


    杨发魁说完,转身看向杨雪茹,“雪茹你出来下,爸跟你单独说点事。”


    杨雪茹看了眼杨二旦,跟着父亲走了出去。


    杨二旦心里窝火,想不到耿大彪这么难缠,在他这里讨不到便宜就去骚扰杨雪茹的父亲。


    就在杨二旦自责没有帮杨雪茹处理干净此事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杨雪茹的呼救,“爸,你把门开开。锁门干什么啊。”


    一通砸门声传来,杨二旦赶紧来到院子,就看到杨发魁已经把杨雪茹锁在了放杂物的厢房里。


    “你这是干嘛?”杨二旦上前质问。


    杨发魁叹口气道:“小伙子。你现在伤好了,赶快走。大彪不会放过你的。听叔一句劝。我是为你好。”


    杨发魁为了不让女儿添乱,将她锁起来。


    再次劝说杨二旦离开。


    他不忍让杨二旦再受伤,这小伙子看上去不错。能为自己女儿打架,可好虎还抵不过群狼,更何况他还是个瞎子。


    所以杨发魁为了保护杨二旦,只能让他离开。


    他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一声询问,“这大半夜你们吵吵什么呢?也不怕村里人笑话。”


    赵荷花家就在隔壁,杨雪茹院子里发生这么大争吵,她不可能听不见。


    于是就打着手电过来看看。


    “哦,是荷花啊。我来看看雪茹。”


    见到有外人来,杨发魁没好意思再说。


    “杨叔。你大半夜来看雪茹,该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赵荷花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杨发魁叹了口气,杨雪茹和耿大彪的事这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也不怕赵荷花笑话了,就把耿大彪找他并威胁他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他看着杨二旦道:“小伙子你走吧。要是没钱我给你些。”


    杨二旦哪里会要他的钱,杨家对他的恩情,他报答都报答不完,又怎么会再要钱。


    “二旦,你不能走。”


    厢房里传来砸门声,伴随杨雪茹的焦急的声音。


    赵荷花感觉事情棘手,为了缓解双方气氛,赵荷花拉了拉杨二旦的衣角,小声道:“二旦,杨叔也是好心。要不你先走吧。”


    杨二旦无奈叹口气,大半夜的也不能在这里耗着。


    不过在这之前,他要做一件事。在路过杨发魁身边时,他趁其不备忽然抱着杨发魁的脖子,不等杨发魁反应过来,就听嘎嘣几声脆响,杨发魁的脖子正常了。


    “好了,我帮你把错位的脖子扶正了。”杨二旦说完离开杨雪茹家。


    杨发魁揉了揉脖子,看着杨二旦的背影,喃喃道:“这小子有两下啊。”


    走出杨雪茹的院子,一双手拉住了杨二旦,“二旦,大晚上的,你也没处去,不如到我家吧。。”


    杨二旦点点头,只能如此了。


    他打算在赵荷花家住一晚,明天回家看看。


    “那好吧。谢谢荷花姨了。”


    “别叫姨,怪显老的,以后你妈不在时就叫姐。走。”


    赵荷花挽住杨二旦手,让他手臂陷入温柔的高耸中。


    杨二旦想躲,却被赵荷花箍的更紧了。


    两人到了赵荷花家。


    这还是杨二旦第一次来赵荷花家。她家养了一只猫还有一条黑背狗。


    这狗杨二旦见过几次,是赵荷花串门时带过去的,叫棒槌。


    因为熟悉,棒槌并没有叫,赵荷花把棒槌从炕上撵了下去,“去,今天你到外屋睡去。”


    棒槌很不情愿的呜呜几声,夹着尾巴走了出去。


    杨二旦发现这棒槌比前几次看到时瘦了不少,精神头也不行。


    “你晚上和它一起睡?”杨二旦问道。


    赵荷花稍显不自然的道:“啊。害怕。你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养条狗方便。”


    自从赵荷花老公死后,村里那帮不安分的禽兽就像发了情公狗,整天围着她家转悠,有几次大半夜的翻墙进来,差点就把赵荷花那啥了。


    思来想去,赵荷花从狗贩子那里买了条最凶的狼狗。


    去哪都在带身边,这条狗也就成了赵荷花孤独寂寞时的最好陪伴。


    “姐,你这狗有点蔫啊。”


    “啊。可能是没睡好。休息几天就好了。”


    赵荷花从柜子里取出崭新的被褥,挨着她的铺位,为杨二旦铺好,“今晚先将就一下吧。来,等什么呢?快脱衣服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