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你却把手勾

    男寝这边,陈深加入后代替祁绍玩上了射手,许还今玩辅助跟他。


    王行泽和薛彩的位置不变,祁绍变成了对抗路。


    他口误之后话瞬间变少,每一局都老实的在兵线、野区、防御塔之间来回游走,跟老农民似的把峡谷都犁了一遍又一遍。


    终于勤勤恳恳地犁了两把地之后祁绍说自己不玩了,在陈深的极力挽留下还是打开了电脑开始刚枪。


    祁绍走之后他的位置由钱吊车接替。


    没了祁绍参与之后,游戏的难度直线上升,钱吊车和薛彩都是急脾气,脏话一句一句往外飙。


    陈深的技术还可以,运气好偶尔也能双杀一下,但在几次冲团战都死得飞快之后,陈深开始学习祁绍的作风,在其他分路水深火热之际还让许还今来野区和他一起清野。


    今天还是陈深记忆里第一次和她一起打游戏。


    平常许还今除了上课就是拍图,除此之外连校门都不怎么出。


    她对游戏、逛街之类的活动不感兴趣,有时候陈深想叫她出来都不知道叫出来之后要干吗。


    而且他也知道许还今每天都很累,就想着让她多休息,因此每次打游戏也都是和朋友一起,很少会叫上许还今。


    虽然他们并不像寻常情侣那样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但这压根不影响陈深对她的感情。


    陈深第一次见到许还今是在高二。


    学期刚开始,老师说班级里要转进来一个新同学,叫许还今,是个女生,从浦江转过来的。


    他们那个地方是个六线小城市,教育资源落后,陈深的高中虽然是镇上最好的学校,但显然和浦江市这种大都市没法比。


    因为班级里议论纷纷,都在猜她为什么会转过来,同时也在猜新同学长什么样,许还今,听名字应该长得不错。


    然后第二天早上下了瓢泼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和围栏上,当时正值九月酷暑,雨点落在地上就蒸发起一道若有似无的白雾,风刮得很大,窗外风声呜咽,尽管是白天,但天空却暗的像凌晨。


    教室里开着灯,几个昨天没写作业的人正在奋笔疾书抄着作业,风声雨声把气氛渲染的像末日前的一刻。


    许还今就是在此时,在雨雾和大风之间走进了教室。


    她那时候还没有开始化妆,穿着陈深学校的蓝白色校服,头发规矩地扎起,巴掌脸,五官没给脸留下一丝多余的空白,鼻骨高翘,唇色鲜红,一眼上去像是精心化了几个小时的妆容一样。


    明明不是寡淡的长相,给人感觉却很淡,仿佛教室刚才是吹进来了一阵白色的雾气,疏离渺远。


    气质和长相相悖,却又能奇妙的融为一体。


    声音是出乎意料的清脆,介绍自己的名字:“许还今,归还的还,今天的今。”


    说罢等了几秒,等班上的同学打量完她才在老师的示意下坐进座位。


    陈深本来没有多在意转校生的事情,但却在那一瞬间心动。


    他追了许还今很久她都没点头。


    直到高三的那一年暑假,许还今在浦江做模特,陈深从镇川来到浦江陪她一起工作,临近开学的时候许还今才答应先试试。


    无论如何,他绝不可能和许还今分手。


    陈深一边刷着野怪一边试探性地问:“我今天晚上去找手表了。”


    他们俩打的是语音电话,和游戏里的语音是两个频道。


    许还今问:“找到了吗?”


    陈深说:“要是找不到了该怎么办?”


    “找不到,”许还今重复了一遍他的话,说道:“那就分手。”


    语气也不重,平淡的跟陈深开玩笑的感觉很匹配。


    陈深立马就没声了,他是试探,但隐约却觉得许还今是来真的。


    如果找不到手表,许还今可能真会跟他分手。


    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在意手表这件事,往常她也给自己送过礼物,自己也弄丢过几次,当时他事后懊悔不已,许还今还劝他说没关系,丢了就丢了也不要紧。


    难道是因为手表是生日礼物比较重要,还是说……


    许还今发现了什么?


    陈深心里顿时一紧,许还今应该不至于发现什么,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也必须赶紧把这件事解决。


    艹了,全怪当时喝酒喝太多。


    陈深立马收住自己试探的心理,哄道:“不分手,别总是说分手。手表找到了,五一的时候带回家了,刚让我妈寄过来。”


    许还今问:“什么时候寄到?”


    陈深最大极限为自己找时间:“下周五,宝宝你也知道我妈最近要准备一个什么项目,没时间寄快递。”


    陈深的妈妈是高中老师,平时工作很忙,时常不回家,但寄一个快递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陈深顿时觉得这个理由找的不好,刚要找补,许还今出乎意料地应声:“嗯,那就下周五吧。”


    陈深话卡在嗓子里,钱吊车怪叫道:“陈深你有病啊,打团你不来帮忙!!”


    “快来快来,”王行泽说:“嫂子快来参团!”


    许还今控制着英雄往那边走,陈深也赶紧跟上,参与到打团之中。


    就是在这个时候,陈深看到了秦新月的消息。


    ——“快点把钱发给我,不然我就把照片给许还今看”


    艹!!


    陈深脸色一下就变了,他猛然划走消息横幅,暴躁地随意摁了几下技能键,完全没有意识的操作很快导致阵亡。


    射手阵亡,他们这边失去主要输出,团战一下棘手起来。


    王行泽抗议:“你搞什么,乱打啊?!”


    连钱吊车都忍不住说:“深哥你老婆在旁边给点力啊!!嫂子你看他!!”


    王行泽赶紧起身把手机往祁绍面前递:“祁绍,祁绍我们在打团,快快!你来!”


    他说着刚要摘祁绍的耳机,手都伸了才发现祁绍今天没带耳机,往常他打游戏嫌宿舍吵,一直都带着耳机。


    王行泽愣神,问:“你怎么不戴耳机?”


    祁绍接过手机说:“不想戴。”


    祁绍的技术贼厉害,靠着一丝血极限操作团灭对方,打完把手机扔给王行泽,顺便瞥了眼陈深。


    陈深正在哄许还今,语气比在贩卖机前还黏糊,他说到“刚才手误了,宝宝……”的时候,祁绍果断又把耳机戴上了。


    陈深被秦新月的消息搞得心神不宁。


    就刚才陈深让他们先玩游戏的那段时间,他其实是出去找秦新月了。


    中午和许还今聊完,陈深一直在想自己的手表到底放在哪了,想来想去想到一个事情。


    五一前班上组织了一次聚会,当时陈深和毛猴他们都去了。


    陈深和班上的几个男生一起喝酒,喝了有七八瓶啤酒,陈深的酒量不怎么样,啤酒就两瓶倒的水平。


    他当场就喝多了,毛猴和钱吊车他们想回去打游戏,但陈深还没喝够,就让钱吊车他们先走。


    陈深当天被又吹又捧,喝了也有四五瓶,然后就醉了,喝醉之后他头晕脑胀不省人事,不知道是谁凑过来和他说话,问他要不要去酒店休息。


    陈深当时只觉得这个人身上的香味有点像许还今,但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声调都比许还今要温柔很多。


    轻柔的嗓音说的陈深更晕了。


    他当时也不记得是点头还是摇头了,反正等醒来之后自己就在酒店的房间里。


    大床房,床上被单凌乱,陈深本来宿醉还在头疼,看清眼前的状态之后一下被吓醒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糊涂犯事,赶紧飞快地穿上衣服去退房,下面前台说这房间是一个叫秦新月的女生开的。


    陈深对秦新月还算熟悉,毕竟是自己一个班的同学,平时训练也能遇得上。


    秦新月长得不错,而且性格外向,和班上的同学关系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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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她开的房间应该没事,同学之间互帮互助?


    陈深当时抱着这个想法,劝自己安心下来。


    想着如果自己真干了什么事情,肯定要有人来找他啊,没有那就说明自己当时还是恪守了一下道德底线的。


    等了几天果然没人找他。


    陈深本来都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结果许还今问她手表的事情,陈深才想起来秦新月。


    他找秦新月问那天有没有见到他的手表。


    秦新月说见到了。


    陈深顿时一喜,赶紧问手表在哪。


    然后秦新月先给他看了照片,拍的全都是陈深,穿了衣服的,没穿衣服的,房间内灯光昏暗,床单掉到地上,氛围混乱暧昧,尽管拍的是陈深,但仍旧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陈深立马想抢过手机删除照片,但秦新月的反应很快,没让他得逞。


    秦新月说让陈深发她一万九,给钱马上就把手表还给他。


    陈深当场拒绝,秦新月说也行,原话是:“你不给也行,我会把照片给许还今看,到时候你和她分手,是两万还是分手你自己选。”


    陈深当然选许还今。


    但他家里虽然有钱,父亲是当地一家小企业的老总,妈妈的工资也不低,不过父母对他的管教很严格,当时甚至都不同意陈深学体育。


    到了大学他每月有两千的生活费,其余超额的开支需要向家里讲清用途,得到他妈同意才行。


    买衣服买鞋这些还好说,两万块买一块手表,以他妈的性格肯定会把这件事刨根问底。


    陈深顿时头疼起来,艹,两个女人都和他玩真的。


    陈深往桌上扫了几眼,游戏机还有几双新买的球鞋,二手应该能卖点钱,就是变现困难,不知道到下周五之前能不能卖出去。


    陈深边打游戏边想对策,接下来的游戏明显沉默了许多。


    打完几局游戏女寝那边说要去写个作业,等会再玩,陈深就关掉游戏,毛猴他们几个也起身去隔壁寝室溜达一圈。


    寝室里就剩下祁绍还有抓耳挠腮写论文的何所。


    祁绍玩了两局游戏,全都赢了,但他此时觉得有些无聊,就直接上床打算睡一会。


    刚闭眼又想起来刚才那一句宝宝的尴尬。


    在联想刚刚陈深和许还今的亲密互动,祁绍翻了个身,深刻地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


    他还没想几分钟,王行泽他们回来。


    毛猴问:“陈深呢?”


    “出去了吧,刚去隔壁寝室,一会跟钱吊车一块回来。”


    “祁绍呢?咋不在打游戏?”


    王行泽看了一圈,爬上楼梯看了看祁绍的床铺,见他躺在上面,估计是联想到了啥,笑呵呵地问:“祁绍,自闭了绍?”


    底下的毛猴闻言说道:“别自闭了,快下来打游戏,又没人怪你。”


    何所也跟着劝:“就算你叫的是嫂子,但陈深也没听见啊!”


    祁绍:“……”


    这是他听不听见的事情吗?


    祁绍一句话不想说,说了几句,陈深回来,他们开始接着打游戏。


    毛猴跟钱吊车他们兴致不减,一会一句嫂子。


    “嫂子来拿蓝……”


    “嫂子你在防御塔里……”


    “嫂子看我的,看我秀操作!”


    ……


    在此起彼伏的嫂子声中,祁绍拉上被子蒙住头,恍然间有种自己的生活此时已嫂子含量过多的荒谬感。


    过了一会,他想起中午在贩卖机附近听到陈深说宝宝时的油腻,勉强撑着一口气起身叫王行泽:“王行泽。”


    “嗯?叫我干啥?”王行泽拿着手机走过来,一手玩游戏一手挂在梯子上:“你渴了?”


    祁绍直起身,十分郑重地压低声问:“刚才我叫的那一声宝宝,语气恶心吗?”


    王行泽:“……”


    王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