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作品:《你却把手勾

    许还今第二天也是满课。


    她上完课还要去拍摄,同宿舍的康婷要去陪男朋友,一下课就跑去了经管楼。


    许还今边等电梯边打开手机,刚打开陈深又发了十几条消息,依旧都是报备和认错。


    他昨天晚上应该回去复盘过了,还提到了秦新月给他擦裤子的事。


    陈深发道【她就是热心的性格,你别介意】


    【手表我下课回宿舍再找找,宝宝晚上一起吃饭吗,昨天人多,我都没和你好好说话】


    下课时间教学楼这边人多,许还今等电梯没等到,转身走楼梯,回复说【明天中午,我一会要去拍模特图,没时间吃饭】


    陈深看到这条消息,也不好强求,回道【好吧那就明天中午,你注意安全,太晚了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X.【嗯,早先休息】


    X.【记得找手表】


    许还今不打算吃晚饭,回完消息收起手机回宿舍拿东西,顺便冲杯咖啡。


    回到宿舍,其他三人也都在,而且正在聊306宿舍的事情,聊的还是祁绍。


    昨天两个去吃饭的两人正在给没去的康婷说起他,聊得正兴,见到许还今进门三人不约而同地朝她点头,就当是打过招呼了,然后接着聊祁绍。


    “长得巨帅啊,我就喜欢这种帅哥,我看到他感觉像回到了高中。”


    “但应该不是脾气差的样子,薛彩说:“长得帅,又有钱,你没看昨天他们舍友对他那个样子,估计是从小被捧着长大的。”


    薛彩把薯片递给走过来的许还今,问她:“还今你觉得呢?”


    宿舍里其他两人的都看向她,许还今拿了一片薯片,还没说话,秦新月率先说:“还今肯定觉得陈深比祁绍帅啊,陈深可是她男朋友。”


    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我没有问长的帅不帅,”薛彩辩解地说道:“我问的是其他方面,还今你觉得祁绍是什么样的人,脾气怎么样?”


    许还今嚼着薯片,把速溶咖啡倒进水杯,散落的一缕长发在脸侧勾着波浪圈,她想起昨天对方冷冷淡淡的一声“嫂子”。


    咖啡融进水里,她说道:“应该还好,少爷性格吧。”


    那股无所谓又和事佬般的平和,对别人的示好和照顾都习以为常的态度,不是养尊处优的太久养不出这样的个性。


    薛彩猛然拍手,说:“看,我就说吧,金尊玉贵大少爷!”


    宿舍里其他几人都笑起来,康婷猛然想起什么了,说:“祁绍?我靠,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是段正年的小舅。”


    “段正年?”秦新月问:“金融学院的段正年?”


    “对!”


    康婷的男朋友也是金融学院的,说道:“就是那个刚开学,豪车不重样,女朋友换了无数个的段正年,他叫祁绍小舅。”


    “亲小舅?”


    “应该是亲的吧。”


    薛彩闻言十分震惊:“我靠,那祁绍该多有钱?”


    “这下是真少爷了,命好我去……”


    “怪不得他们宿舍叫他浦江富少,有的人就是命好,羡慕不来。”


    ……


    她们聊着,许还今拿上包准备走。


    康婷转头问:“还今你要去拍摄吗,吃不吃晚饭?我男朋友被他们老师留下来做课题了,让我先回宿舍,我还没吃晚饭,我们一起去食堂吧,不等他了!”


    许还今摇头婉拒:“我拍摄完再吃。”


    “哦,好吧,”康婷遗憾地问:“你几点回来?”


    许还今说道:“可能十点左右回来。”


    “哦哦哦,”十点多对于大学生来说不算晚,许还今她们宿舍经常凌晨才睡,康婷说:“那你注意安全。”


    许还今轻嗯一声道谢。


    去到场地,拍摄两个小时,许还今不知道换了多少套衣服,然后坐公交车回学校。


    晚上公交车上没什么人,许还今坐在靠后的位置,城市灯火的明暗倒映在车窗,她随意地捏了两下酸麻的手臂。


    酸胀的感觉在肌肉中浸开,许还今忽然想起舍友评价祁绍的话,“有的人就是命好,羡慕不来。”


    从小到大到众星捧月,高中时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


    到了大学,连一向被人羡慕的陈深提起这位舍友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意,祁绍确实是命好。


    还是普通人无论如何努力都达不到的那种好命程度。


    虽然住在同一个寝室,但估计谁都清楚祁绍跟他们不是一个阶级的,这种人离他们普通人的生活很远,离许还今也很远。


    拍摄的场地离学校有一段距离,许还今捏了几下手臂缓解酸痛之后便闭目休息。


    到学校刚好九点半,这个点学校只有一食堂还在开着,许还今到窗口选了一份素抄花菜,又打了一小份米饭,坐下吃饭。


    刚吃没两分钟,斜前方柱子旁有个男生探头看她,许还今注意到了,甚至还认出来那是陈深同宿舍的王行泽。


    但对方没有和她打招呼,许还今就当没看见,接着吃饭。


    那边王行泽看清了,他转过头对祁绍说:“就是许还今,她这么晚才出来吃饭?”


    祁绍面不改色:“我们不是也这么晚才出来吃饭吗?”


    “这又不一样,”王行泽说:“咱俩是事出有因。”


    他们俩这么晚才吃上饭,原因之一是祁绍起床的时候已经八点了,然后王行泽在宿舍里磨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做完作业。


    祁绍说:“你怎么总是关心别人女朋友?”


    王行泽就没听他这句话,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因为去拍杂志了,模特都比较忙。”


    祁绍顿了一下,倒是问了句:“需要这么忙?”


    “你以为谁都是你侄女啊?”王行泽说:“许还今应该是要靠着这个赚钱。”


    王行泽知道祁绍有个侄女也是模特,只走秀的那种,而且完全是为了兴趣才去走那几分钟,要是心情不好,甩手不就干了,反正也不靠这个赚钱,别人拿她没办法。


    正说着,王行泽又朝许还今那边看了一眼,祁绍生怕许还今注意到他们了,赶紧说:“你能不能隐蔽点,你老是看她干什么?”


    王行泽看完回头,说:“我看她吃的什么。”


    “吃的什么,”祁绍问。


    “好像就一个蔬菜,”王行泽也不是真关心许还今吃什么,他看是为了说陈深。


    王行泽说:“陈深挺不是人的,自己晚上在宿舍大鱼大肉吃着,自己女朋友晚上一个人吃饭,啧啧,这个点食堂都没啥吃的了。”


    王行泽在那边感叹,祁绍往桌上扫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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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菜挺多的——刚才遇到段正年了,他去给女朋友送饭,顺便孝敬了祁绍半桌菜。


    有几盒还没拆,本来祁绍打算带回宿舍给钱吊车他们吃的。


    祁绍指挥王行泽:“你去,把这几盒给她。”


    王行泽:“……?”


    王行泽指指自己:“我??!”


    祁绍点头,把手边没喝的鸡汤也推过去:“这个也送过去。”


    王行泽知道祁绍好心,虽然今天似乎好心的过头了,给别的女生送饭送菜的,这头一遭吧?


    但王行泽也没有多想,唯一的疑问就是,“为什么非要我去,这菜也不是我买的,要去不应该咱俩一起去吗?”


    祁绍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没必要过去,而且似乎也没必要给舍友的女朋友送饭。


    王行泽不太情愿,祁绍说:“你去,我过去打招呼不习惯叫她嫂子。”


    王行泽:“……吊毛啊,什么破理由?”


    祁绍轻皱眉:“赶紧去。”


    半晌,王行泽认命般站起来:“好好,我去行了吧。”


    他把桌上的菜收在保温袋里,段正年新交的女朋友是学舞蹈的,脾气非常大,说不吃饭就不吃。


    段正年哄来哄去没办法,去酒店点了一桌子菜打包亲自送到学校。


    锡纸保温袋,包装十分精致。


    王行泽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朝祁绍这边指了一下,祁绍反应快地下意识低头,但许还今已经看见他了。


    她朝这边挥挥手,许还今挥手很特别,不像别人是左右摆动手臂,她举着手轻轻弯手指,有点像招财猫,但招财猫动的是手臂,她动的是手指。


    看起来更像是小猫勾手。


    祁绍觉得这个动作眼熟,似乎记忆里也有人对他做过同样的动作,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既然看见了就打招呼,祁绍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嫂子好。”


    叫的他自己都觉得亲切。


    许还今弯唇轻笑,唇边有个很淡的梨涡。


    过会王行泽回来了,还是拎着袋子,跟祁绍说:“除了你那份鸡汤外就拿了一盒菜,芦笋炒虾。”


    吃这么少?但祁绍也没有多说,点点头。


    然后王行泽又觉得奇怪地说:“你不是说不习惯叫她嫂子吗,刚才我听你那一声叫的比谁都亲热?”


    祁绍:“……”


    祁绍面不改色:“我叫谁都亲热。”


    直到吃完饭回到宿舍,祁绍还觉得许还今的动作眼熟,他难得没打游戏,早早洗完澡上床。


    底下陈深不知道在找什么,把柜子翻得砰砰作响,何所唉声叹气地写着论文,钱吊车和毛猴在打游戏,王行泽蹲在下面也在打游戏。


    柜子响了一会,陈深问:“谁见过我的手表,冰蓝色表盘的那块?”


    钱吊车和毛猴回答:“没见过。”


    陈深问何所:“你见过吗?”


    “没有,”何所说:“我写论文呢。”


    “艹,奇怪了,哪去了,你们好好想想,有没有见过?”


    毛猴回头问:“哪块手表?”


    “我女朋友送的那块,生日礼物……”


    陈深还在反复询问,祁绍躺在床上翻个身,想的是,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许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