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爹善娘好
作品:《游历人间我缺魂少魄》 看了半天戏的赵知行瞧准时机,突然“哎哟”一声倒向符鹤怀里。
“赵姑娘这是怎么了?”陆老爷一看美人突然晕倒心疼不已,急忙从椅子上坐起来问道。
“可是受了寒,”赵知行手捂着头靠在符鹤怀里柔声的解释,“刚才就有些头痛。”
她拉了拉符鹤的袖子要符鹤送她回房,陆老爷看不得美人受苦,连连点头让符大夫带赵知行回去。
“真是对不起了,”赵知行恹恹的行了个礼然后在符鹤的搀扶下走出大堂。
陆玉祥脸色苍白的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想着明日一早去找金十二向她问个明白。
白家没多久回了话,白锦岚同意完婚,陆老爷大喜,连忙吩咐管家与下人准备操办婚礼。
顿时整个陆家开始活络起来,勉强有了些人气。
赵知行将符鹤拉进屋子轻轻关上房门,符鹤一边给他倒茶一边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她眉头微蹙点了下头。
“之前白锦岚来陆家看望三小姐,我倒是瞧见了,”那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只是在赵知行眼里却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也不知为何我看到他就心神不宁。”
“既如此,”想到成亲之后白锦岚便要住在陆家,为了赵知行的安全着想,符鹤缓缓点头道,“最近几日你不要离开屋子。”
“也好,你帮我找到黑面鬼,”在下次天雷来到之前,她要找出那个藏在别院的女子,“你我现在不方便离开陆家,不如让他帮忙。”
符鹤只道让她放心,之后的事他会办妥。
次日一早,符鹤便见到陆玉祥神色匆匆的出了陆府,想是去找金十二了。
早饭一过,陆家门口便响起一阵鞭炮声,不多时白锦岚便带着媒人与礼书来陆家,下人分成两队抬着礼品与礼金来到陆家前院,陆老爷出来迎姑爷,他整个人眼帘深陷、气色很差,走路都慢慢吞吞的。
翁婿两人进了内堂开始定成亲的日子,陆老爷只说宜早不宜晚,媒人紧跟着说三天后便好日子。
符鹤在院中望着大公子的住处若有所思,突然——
“符大夫,原来你在这里。”
来人手摇玉骨扇,眉目俊秀、气质出尘,他不紧不慢的来到符鹤面前收起折扇微微俯身。
“在下白锦岚,玉禔的病多亏符大夫妙手回春才能有所好转。”
符鹤见他整个人温文尔雅,不像赵知行口中说得那么令人不适,略有迟疑的颔首算是回应了他。
“符大夫,若不是嫌弃,”白锦岚望着他微微一笑,“不如与赵姑娘喝杯喜酒再走不迟。”
“也好,”符鹤凤眸微垂算是答应了他。
两人沉默的看着对方一会儿,符鹤打算离开。
擦肩而过时,白锦岚又叫住了他,符鹤缓缓转身,眼睛幽深的看向身后的男子。
“符大夫喜欢喝粥是吗。”
“……”符鹤抿唇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如玉的公子。
“哦,是这样,前几日我路过城外那家粥摊时,”白锦岚轻摇玉扇,眉眼弯弯的回道,“看到符大夫在买早点,想是不错便也尝了尝。”
“你想说什么?”符鹤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
白锦岚来到他身边,目光与他接触的一瞬间便移开,他把玩着手里扇子道,“那家的粥确实不错,老板的女儿生得也很乖巧。”
只说将来若还有机会,想请赵姑娘与符大夫再去品尝一番。
符鹤猜不透这人的意图,冰冷的打量他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白锦岚带着笑意沉静的看着离去的黑衣男子,接着便向陆玉禔的屋子走去。
一脸病容的陆三小姐由丫鬟扶着坐了起来,她让人把镜子拿过来想瞧瞧自己的样子。
小丫鬟不敢怠慢赶紧举着镜子走到她床边,看着镜子里一脸枯容的模样,陆玉禔眼底一片愤恨,她咯吱咯吱的咬着牙,一巴掌将镜子打飞。
“哗啦”一声,镜子碎了一地,丫鬟们吓得上前劝她,却被她抓住胳膊连抽几个耳光。
“这是怎么了?”白锦岚推开门便见到这幕,“谁又惹你生气了。”
“锦岚,锦岚……”陆玉禔见是他来了,瞬间收回脸上狠毒的笑,拉着男人的手扑到他怀里嘤嘤哭泣,“锦岚,你看看我,我这个样子怎么跟你成亲呢。”
白锦岚用帕子轻轻给她擦掉泪珠,然后让收拾东西的丫鬟们先下去。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头发凌乱面无血色的女人依偎在俊秀的公子怀里,感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温暖。
白锦岚一只手轻轻拍着给她顺气,然后另一只轻轻抬起陆玉禔的脸,修长的手抚摸着陆玉禔干裂流血的唇。
陆玉禔如痴如醉的看着面前眉目如画的男人,双眼开始迷离,慢慢地合上眼睛。
男人收紧了怀抱,凑到她的面前,长睫下似笑非笑,他将淡色薄唇贴到陆玉禔的嘴边。
只见一缕清气从陆玉禔的嘴中冒出飞入白锦岚的口中,而陆玉禔仿佛喝醉了似的瘫倒在床上。
白锦岚从袖子里拿出帕子轻轻在嘴边擦拭,然后把帕子往空中一扔,帕子还未落地便化为灰烬。
……
陆玉祥来到郊外一处木屋前,金十二现在住在里面。
屋子原主人搬去别处他便用最便宜的价格买了下来,本来是想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带着怒气一把推开门,金十二早就听见他沉重的脚步声,只是她此时正在打坐调息不方便起身。
“究竟为何,不是答应我了,不会管陆家的事。”陆玉祥冷凌厉的扫着她,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在帮你,你还怪我,哼!”运转一个大周天后金十二长吁一口气,然后慢慢睁开眼睛,她跳下床来到桌子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帮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陆玉祥冷笑一声,他来到金十二身边,“你昨日的举动已经打草惊蛇了,如今老东西为了驱邪想起冲喜,”说着便拉住她继续倒水的手。
“白锦岚一旦住进陆家,我还如何掌控整个陆家,你坏了我的大事!”
一拳砸在桌上,陆玉祥只觉一骨怒意从脚底传到心里,他昨夜一宿没睡便是心烦这个局面。
“你是傻了么!”金十二语气低沉一把将手中的杯子丢到地上给砸得粉碎。
陆玉祥被她吓得一愣,呆呆的看着杏衣女子。
“只有让整个舆城的人都知道你陆家的确有鬼,”她一把拉住陆玉祥的衣襟把他拉到眼前,眼底带着嘲讽看着眼前的男子,“以后你那个畜生爹死了,别人就不会怀疑你了,你知道吗!”
金十二看着发懵的陆玉祥嗤笑一声,她松开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站在他身边打量着他。
“你,”陆玉祥回过神来,他喉结轻动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声,全身的怒气烟消云散,盯着金十二如墨的长发嘴里说不出半个字。
除妖师回过身看他皱着眉头望着自己,她坐回陆玉祥的身边,好久才回应。
“不必问为什么,我想做便做了,”金十二看着窗外飞过的鸟儿,眼神黯淡三分。
陆玉祥话到嘴边不得不问,他垂下眼帘轻声问道,“你为何会做除妖师呢?”
金在本国为大姓,按道理这姑娘出身非富即贵才对,她却风餐露宿干着除妖这么危险的事。
“哈哈哈哈……”金十二自然明白陆玉祥内心的想法,是啊,金为贵,她何得何能用这个姓氏,哈哈。
“你那天给我讲了故事,”金十二双眼通红眼里含着泪,“今天换我给你讲个故事。”
遇到师父前,她的爹娘说她是个赔钱货,在那个“家”里她受尽冷眼与痛苦。
爹娘盼啊盼终于得了个弟弟,只是弟弟出生不久便得了病,她的爹娘拿不出钱治,为了十两银就把她六岁的她卖到妓院。
还说什么在那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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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吃穿,哈哈,真是极好的爹娘。
她一次次的逃跑,被抓回来就换来一顿毒打,终于有一回老鸨以为她断了气,命人将她随便埋了。
金十二记得,那天下着雪,她浑身是伤的躺在寒冷刺骨的乱葬岗等死。
四周静的出奇,她没等到牛头马面,却等来了一个绿发褐裘的老头。
他伸着长脖,怪模怪样的走到她身边,张开带蹼的手嘴里说着“大补”便开始啃食她的身体。
“那你怎么活下来的?”听到这里,陆玉祥心里一紧身体微微颤抖,他明白雪地里的金十二是遇到妖怪了。
“师父救了我,”金十二将袖子撸下来,把当时被咬坏的伤痕挡住,语气无悲无喜的回道,“师父给我取了这个姓,于是我便这样活了下来。”
女子胃里一片翻腾,嘴里却哈哈的笑了起来,她笑出泪来盯着陆玉祥,“那个本要吃我的妖怪被师父打回原型,居然是个鳖精。”
“一只鳖都想吃我,”金十二脸上霎时没了笑容,她阴沉的盯着地上碎片,“我拆了它,一口口吃了它。”
陆玉祥紧紧抿着嘴心像是被钩子穿透一般,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从后面抱住她。
金十二身形一晃,她缓缓转头看了陆玉祥一眼,微微一笑然后靠在他肩上。
心道难怪这个人如此狠厉如此痛恨妖怪,陆玉祥默默地看着她。
他止住就要落下的泪,长叹一声,给金十二讲起娘亲被带走后的事。
“我发了疯的去找娘,可没人告诉我她去了哪里,我怎么都找不到,”想起陆老爷的打骂与陆夫人嘲讽的眼神,陆玉祥心里开始刺痛,“就这么过了一年又一年,所有人都在劝我忘了娘的事好好过日子。”
“因为事没发生在他们身上,当然可以轻松说出这么便宜的话,”金十二喝了一声,眼里都是杀气,眉间魔气越发的红艳。
“是啊,”陆玉祥轻轻点头,幽幽的声音从嘴里传来,“某日,我遇到位大师,我问他,害母之仇要不要报。”
金十二对和尚没什么好感,轻蔑地哼了一声,料到老和尚不会说什么好话。
“他说,让我放下仇恨,心怀仇恨只会徒增孽障……”
听到这话金十二“噌”的站了起来,骂道,“说得好听,你去砸了他的庙宇断了他的香火,散了他一众的信徒,截了他银钱的来路,你看他会不会恨,会不会像他自己说的那么轻松。”
说到气头,发怒的女子一脚踹到墙上。
陆玉祥拉了拉她的手,又将她带回怀中,他淡淡折看着金十二,“佛说众生平等,可对娘的平等在哪里呢,作为儿子我是不是该为她讨个公道。”
无须多言,金十二咬了咬唇用力的点了点头。
良久,两人紧紧抱住彼此,只是一场相识,便足以让两人于大千世界得到暂时的安慰
……
眼看过了晌午,二公子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小木焦急的在外面小声的叫着。
“公子,公子,我们该回去了……”
金十二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门外的小仆,问陆玉祥这人是谁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
“不要这么说,整个陆府,只有小木是真心对我的了。”
陆玉祥轻轻拍了拍她手,语气温和的跟她解释。
“小木,你进来……”
小木对他忠心必不会到处乱说,陆玉祥想让小木见见金十二,让他认认新主人。
模样憨厚的小仆捏着衣角不好意思的走了进来,立马弯下腰给公子行礼。
“小木,这位姑娘,你以后待她如同待我一样,知道吗。”
“是。”小木连忙点头应道,他抬起头看向公子身边潇洒的女子。
只是这一眼,金十二面色一怔,瞬间僵在那里。
这个叫小木的小仆……怎么长得……
金十二心里一时惊讶,迷惘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