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第九十五章 喜欢
作品:《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江含墨喉头一哽,说不出话。心跳声却大得吓人,一下又一下,重重擂在胸腔里,撞得耳膜嗡嗡作响。指尖还僵硬地按在他温热的腹肌上,不敢动分毫。
欣、赏、他?
这三个字在脑海里滚过,烧得她耳尖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
就算是根木头,也要被这么直白的撩拨弄得烧起来。
这种时候,她以前的自欺欺人也再维持不下去了——什么沈宵对她的称呼是“妈”—根本不是!
更何况,在这个世界,不都是叫生育自己的人为“娘”或“阿母”么?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坨浆糊。
唯独在这种关键时刻,过往的相处和交流随着理智远去,当下的感受和倏忽而过的想法反而尤为突出——不服气,不甘心。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能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坦荡剖白心意;凭什么她就要在这里脸红心跳、手足无措,还得绞尽脑汁去想怎么回答?
太不公平了!
这股突如其来的“不甘心”,反而冲淡了些许羞窘。在脑子依旧糊涂一片的情况下,使得江含墨却莫名地弯起了嘴角。
她不再僵着手指,反而指尖沿着腹肌块垒分明的沟壑缓缓划过,带着一点探究,一点“豁出去了”,甚至故意揉捏了按压了几下。
沈宵的呼吸,就在她动作的瞬间,骤然停滞了。
不是错觉。她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紧实的肌肉猛地绷紧,少年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艰难地吞咽着什么。
紧接着,她惊讶地发现,那原本镇定的俊脸,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尤其是那双总是藏在碎发下的耳朵尖,此刻红得剔透。
——好哇!刚才说得那么正气凌然,现在知道害羞了。
江含墨心里那点不服气,瞬间被扳回一城的得意感取代。
指尖虽然还有些不受控制的微颤,她却故意扬起了下巴,目光迎上沈宵那双此刻深得像要将人吸进去的黑眸,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挑衅:
“好啊......”
“那...就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原处。顺着流畅的人鱼线,缓缓向上游弋,划过紧窄的腰侧,最终停驻在他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掌心之下,是他同样滚烫的皮肤,和心脏强而有力、几乎要撞破胸膛的搏动。
沈宵的呼吸更重了,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和脸颊。他黑眸沉沉,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情绪,但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松,反而更紧了些。
他哑着嗓子,固执地重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挤出来的:
“墨......只看我。”
不像命令,更像是一种祈求。
江含墨满意地轻笑一声,指尖却蓦地在他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一按。
“嗯,”她看着他骤然紧缩的瞳孔,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只看你。”
“但是,”她话锋一转,掺进了一丝不容错辨的认真,“也,只能让我看,让我碰。懂吗?”
虽然她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还没完全理清,但至少这一点,她本能地想要确认。
沈宵的呼吸一窒,喉结剧烈滚动,羽扇般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出不安的阴影,但还是紧紧盯着她,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他喉结上下滑动,气息灼热地拂过她耳际:
“懂的”
“只给你看。”
“只给你碰。”
不知何时,两人已经躺倒在了床上。江含墨仰面躺着,发丝散在枕上如墨色溪流一般,沈宵覆身而下,影子将她温柔笼罩。
江含墨手指轻轻勾住他后颈,将他又拉近了些,几乎是鼻尖相抵的距离,打趣般问他:“喜欢我?”
她对于在某个小世界谈个恋爱倒没有什么抵触,总比在现实世界里一直孤身一人,或者迫于随便找个人凑合,最后相看两厌来得好。
沈宵眸光一颤,似有星火骤燃,他没有丝毫犹豫便说道:“喜欢!”
像是觉得不够,他又重复,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战栗。
“喜欢....墨....很喜欢!”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行吧。
她手腕稍一用力,将身上的人往下一带——
微凉的唇瓣,贴上了另一片同样柔软,却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唇。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一触即分。
但对沈宵而言,却无疑是点燃了最后一道引信。他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更深的渴望。
几乎是江含墨刚刚退开一丝距离,他便迫不及待地再次垂下头,想要追逐那份令人战栗的柔软。
然而,一根纤细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不行,”她看着他眼中骤然涌起的困惑和委屈,缓缓摇头,吐出他此刻最不想听到的话语,“还不行。”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又虚虚拂过他的脸颊。
“你看,我还没找回我自己真正的身体,魂魄也散落在外。”
“而你,”她的目光落在他眉心,“你也不是完整的你。你的魂魄有缺,记忆有损。”
“所以,现在的喜欢,我还没有办法接受。”
沈宵眼中的光亮,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黯淡下去。
江含墨终于还是给了他希望:
“但是,如果你找回了自己的全部,再对我说喜欢试试吧....”
话音落下,她不等沈宵反应,忽然微微仰起头,柔软的唇瓣,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印在了他的眉心。
一触即收。
“这个,”她看着他愣住的表情,解释道,“是给你的回礼。”
做完这一切,江含墨果断地侧身,动作敏捷地要从沈宵身下抽身而出。
——靠!说这么一大堆大道理,还不是因为刚才贴得太近,她开心摸着腹肌胸肌的时候,清晰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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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感觉到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正不容忽视地顶着自己的大腿!
当时她脑子里就几个大字:这下坏了!玩脱了!撩拨过头了!
理论是一回事,真枪实弹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她现在这状态,沈宵那状态,谈个纯纯的恋爱还行,再往下……不行不行,绝对打住!
至于沈宵该怎么处理这“火烧眉毛”的状况……嗯,他那么聪明,肯定能无师自通的!
男人,男孩子,一定要学会自立自强!自我解决是必备技能!
她呢,就先战略性撤退了!
但沈宵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她走呢。
果然,她刚挪到床边,正要重获自由,右胳膊上就传来一股不容忽视的阻力。
沈宵的手,不知何时又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
江含墨背对着他,不敢回头。但沈宵那因为隐忍和痛苦、显得更加沙哑的嗓音,还是从身后传来,拷问着她的良心:
“可是,墨...能不走吗......”
“好...难受......”
那声音里的无助和依赖,几乎要化成实质。
江含墨头皮发麻,用另一只手试图去掰他的手指,一边掰一边语无伦次地“教导”:“难、难受......呃,这个是正常的!说明你身体很健康!你、你去洗个澡!对!洗个冷水澡就好了!冷静一下!”
她试图抽回手,但沈宵的力气大得惊人,而她又不敢真的用力伤到他。
“然后今天晚上......我们先分开睡!”
“你睡那边床,我睡这边!这样保持距离,你就不会更难受了!知道了吗?”
沈宵沉默着,没有回答,但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似乎松了一点点。
——他真的相信了这个借口,因为之前抱着她睡的时候,确实也会这样,但今天显然...更过了。
江含墨抓住机会,抛出一个“甜头”,哄骗道:“你乖乖的,自己去洗,然后好好睡觉...明天还会有奖励。”
也不知道是“乖乖的”起了作用,还是想要那所谓的奖励,抑或是沈宵的认知里,早已将“江含墨说的话都是对的”刻进了骨子里——尽管本能叫嚣着不想让她离开,尽管被她抽回手指的失落感席卷全身,但他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地,松开了手。
于是天真的大灰狼就这样被狡诈的小羊骗走了。
江含墨能感觉到沈宵的目光一直黏在她的背影上,但她强迫自己不要回头。
这一夜,沈宵果然很“乖”。
他乖乖去洗了个漫长的冷水澡,乖乖回到了另一张床上,裹着自己的被子,安安静静。
……
第二天清晨,江含墨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的。
窗外天光微亮,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习惯性地想推开身边的“大暖炉”,却推了个空。
嗯?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身旁。
空的。
再扭头看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属于沈宵的床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沈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