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四十七章 风波
作品:《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风无痕微微阖眼,感受着妖神之瞳的力量增强,体内灵力也随之涌动。她睁开眼,眸中金色光芒相较以往更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除此之外,她发现自己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这超越了等级限制,甚至,达到了“化神”级别的洞察力。每个物体上能够打开的系统框,相较以往多了两个选项——“本质”“粘贴”。
本质?难道是种族什么的吗?
不过,她怎么能看见车顶?风无痕看见明显不对劲儿的视野,,才发觉自己仰躺在什么柔软有弹性的物体之上。她微微侧头,只看见沈宵轮廓明显的下巴和紧抿的唇角。
什么情况?她怎么躺下了,还把人家小孩的腿当成了膝枕?风无痕尴尬坐起,环顾四周,车厢内依旧昏暗,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时刻。
“我这样,昏迷了多久?”
沈宵比了四根手指,没错,跟她之前认识的“沈宵”一样,现在这个一样不会说话。但是看得见、听得见,这一点跟江含墨离开的时候是一样的。
“四个时辰?”
沈宵微微点头。这倒是比风无痕预想中要好一些,毕竟她曾预估自己至少需要昏迷一天。这么看来,下次升级应该和现在也差不多。
看着旁边乖乖坐着的沈宵,风无痕心中一动——人类在获得新能力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要尝试尝试,手指向“本质”那一处伸去。指尖触及的瞬间,系统框骤然展开,显现出“血肉傀儡”四个字。
傀儡倒是在她意料之中,不过血肉傀儡是个什么东西?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词啊。风无痕眉头微蹙,捏住沈宵的脸颊,左右观察了一会儿。
沈宵依旧面无表情,任由她摆弄。
风无痕心想,自己也看不出什么啊,要不然还是找专业的人来算了。沈秋影貌似比较擅长这个......之前藏书阁好像也有记录这种东西,只是自己未曾细看。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下,李华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前面有情况,大家小心。”
话音未落,风无痕便感觉车厢猛地一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颠簸都要剧烈,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掀了一下。她的脑袋快要“咚”一声磕车厢壁上时,沈宵迅速伸手,稳稳托住她的头,避免了撞击。
“哎哟!”“怎么回事?”与此同时,车厢外也响起一片惊呼和痛呼。
还没等众人稳住身形,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压力,如同万吨海水倒灌,骤然从极远的天际倾泻而下。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地挤压着每个人的胸腔,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拉车的两匹健壮黑马发出惊恐绝望的长嘶,前蹄高高扬起,任凭车夫如何死命勒紧缰绳抽打,都无济于事,它们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灭顶之灾。
风无痕稳住身形,刚才沉浸在妖神之瞳升级的余韵中,没有特别关注外面的动静,现在才察觉到异样。她一把掀开车厢前端的布帘,能看见前方尘土飞扬,天昏地暗——物理意义上的。
远方的天际线,已经彻底变了颜色。半边天空是狂暴的、纯粹到刺眼的炽白,无数道巨大无匹的剑气在其中穿梭、碰撞、炸裂。那剑气纵横捭阖,带着斩断一切的森然决绝,仅仅是远远看着,双目都感到针扎般的刺痛。
而另外半边天空,则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糜烂的粉紫色。粉紫色的雾气翻腾涌动,浓郁得化不开,其间影影绰绰浮现出无数妖娆曼妙、却又透着致命诱惑的虚影,仿佛要将人的魂魄都吸摄进去,沉沦至死。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次交锋,都爆发出无声却足以碾碎灵魂的冲击波。他们俩就像是液压机一般,拼命粉碎一切靠近的东西。
“天……天塌了……”车夫瘫坐在车辕上,脸色死灰,嘴唇哆嗦着,连逃跑的念头都被那无边的恐惧碾碎了。
“我的娘啊!”李华带来的家仆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有的死死抱住头缩在车厢角落瑟瑟发抖,有的则直接瘫软在地。
李华本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死死抓住车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咯咯作响,眼神里全是面对天地伟力时的茫然和恐惧:“这……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人在斗法?化神?不……不对……难道是……大乘期?!”他只能胡乱猜测,那等境界的存在,对他而言与真正的神魔无异。
风无痕目光锁住那毁灭风暴的中心,他们这伙人运气还真不太好,刚出差就遇到事儿。
就在她凝神望去的刹那,眉心深处,那枚妖神之瞳,骤然自行苏醒!
一股温热而磅礴的意念洪流瞬间涌入她的脑海,视野中的一切骤然变得无比清晰,仿佛擦去了蒙尘的琉璃。那两个在毁灭风暴中心搏杀的身影,其轮廓、气息、乃至修为境界,都如同被高倍显微镜放大,纤毫毕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之中。
那操纵着漫天毁灭剑气的,是一个身着朴素青衫、面容古拙如岩石的老者。他须发皆白,身形瘦削。他的剑意纯粹到了极致,带着斩断因果、劈开轮回的决绝。那灵力浩瀚无边,几乎与天地共鸣——大乘期!而且是巅峰剑修!
而与之抗衡,操控着那诡异粉紫雾气的,则是一个身着艳丽至极的七彩霓裳、体态风流妖娆的女子。她面容绝美,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邪异——同样是大乘期!合欢宗的路数!
两个站在此界巅峰的大乘修士,他们交手的余波,哪怕只是最边缘的一丝涟漪,也足以让元婴期修士顷刻间化为飞灰。
风无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嘶,就算是现在的女主也应付不了吧。
“爹!娘!救命啊!”李华也吓得面无人色,死死抱着一个家仆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全无半点之前的少爷派头。
然后身后那位姐姐倒是表面上还算镇定,只是说的话没什么说服力:“那些仙人应该不屑于我们这些人,我们......躲着,慢慢过去吧”
风无痕看着这些队友也无力吐槽,没什么靠谱的。她缓缓转过头,目光扫过李华、车夫、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家仆……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猛地攫住了她。烦躁、恼怒,像被强行塞了一堆烫手山芋般的憋屈感瞬间涌了上来。
算了算了,谁让自己是客。
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下山前从宗门兑换的顶级瞬移卷轴——这可是她用来保命的东西,花光了在灵草园打工、在后山打怪的积分......以及李华给的雇金,甚至还倒贴了一部分月例。
这也是为什么她要警告一下脩影。毕竟再被偷下去,自己都快没钱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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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理上,这个卷轴是可以瞬间跨越千里的保命神器。但是,很难保证不会被天上打闹的那两人发现,所以还得配合妖神之瞳使用。在脩影试图控制她之后就发现了,妖神之瞳可以复制妖族的能力并存在一定的抗性,只是......低级的妖神之瞳没有粘贴能力。
当时给脩影下暗示,也只是利用妖神的威压让对方暂时退却,并未真正掌控。后面看来,她还是失败了。
但中级的妖神之瞳,便能短暂模拟对方神通。构筑出一个幻境,搭配瞬移便能有八成几率远离此地。
“都给我闭嘴!”风无痕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打散了车厢里弥漫的绝望。李华和家仆们的哭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只剩下惊恐的抽噎和茫然的眼神。
风无痕根本无暇解释,也无需解释。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卷轴,妖神之瞳也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
......之后一定要在李华身上再把这笔钱挣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呼吸,也许是一盏茶的时间,那股牵引的力量骤然消失。
“噗!”
沉闷的破土声响起。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呛土声,马车如同一个巨大的土疙瘩,猛地从一个荒僻山坡的背阴面被“吐”了出来。车厢剧烈地晃动着,覆盖其上的厚厚泥土簌簌落下,拉车的两匹马惊魂未定地打着响鼻,前蹄刨着地面。
车厢内一片狼藉,所有人都灰头土脸,身上、头发里、耳朵里全是泥土,活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泥人。李华第一个反应过来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他看着远处天际线依旧残留的白色、粉色交锋的光束,又低头看看脚下坚实的地面和完好无损的自己,脸上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我……我们还活着?”一个家仆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问,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龇牙咧嘴,才敢相信这不是幻觉。
“是风……风师兄”李华猛地转头,看向最后一个从车厢里慢吞吞走出来的风无痕。她同样满身尘土,脸色有些苍白。下一秒,一个清洁咒落在了自己身上,风无痕才微微松了口气。
面对李华那混杂着感激、敬畏和无数疑问的目光,风无痕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懒散:“之后再解释,现在继续赶路。”
转头看了一眼满身灰尘的沈宵,风无痕微微皱眉,随手一挥,又是一道清洁咒。沈宵身上的泥土瞬间消散。
她率先跳上歪斜的马车,催促车夫,没有解释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此刻谁还在乎?能从那等天威下捡回一条命,已经是祖坟冒了青烟。
李华和家仆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爬上马车,带着满身的泥土和心有余悸的恐惧,车轮再次滚动起来,朝着焚天城的方向亡命奔逃,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接下来的路程,果然如风无痕所预料的那般,风平浪静得近乎诡异。车轮碾过逐渐变得平整宽阔的石板路,周遭的景致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当马车停在焚天城那巨大无匹城门洞时,虽然他们这一行人说是“形容狼狈”都是轻了,但看守的那些士兵看见马车上的标志和李华的脸,也无一丝刁难之意,迅速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