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妖族庆典

作品:《我拿的不是养成剧本吗?[穿书]

    沈宵自信地笑了笑,倒有些少年意气的味道:“您教过我的,隐匿阵法”


    说着,他咬破食指,用血在瓶子上缓缓勾勒出一大一小两个法阵。


    刚才过于忧心师父的安危,没注意到瓶内小人的装束,现在却是后知后觉。师父那副模样......自己看一眼都是亵渎与冒犯。


    绘制的过程中,他都没敢抬头看过江含墨一眼。少年的指尖微微颤抖,不敢有一丝分心。


    她其实也有察觉,所以把衣服稍微拢了拢,但是又想到未来几天都会是这么个温度,这么干也没什么用。而且在她原来的世界,夏天穿的衣服要比这个凉快多了。


    于是手就又放下了,反正隐匿阵法下也没人能看见,她觉得没必要过于拘束。


    但她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为什么是两个隐匿阵法?”


    “一个用来遮掩我的气息,另一个则是保护你的存在不被发现。”沈宵低声说,“双重保障。这样即便是在妖族地界,也能确保您的安全。”


    江含墨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考虑得还挺周全。不过,她心里也清楚,他这番安排并非完全出于好意,但没什么恶意。


    沈宵倒也没有中断自己的动作,从衣袖内袋里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低等灵石轻轻嵌入了法阵中心。


    灵石微微亮起,如同点亮了一颗微弱的星辰。仔细观察可以看到,小的法阵率先亮起,但光芒被大法阵压制了下去。


    “这灵石会维持法阵七天,足够为您寻找一副新的身躯了”沈宵解释着,“只是委屈您还要在此瓶内再忍耐几天”


    江含墨面无表情,清亮的眼眸中蕴藏着复杂的情绪:“七天时间,我等得起。倒是你,沈宵,别再让我失望。”


    少年茂密的睫毛低垂,覆盖着深邃的眼眸,轻声答道:“是,师父”


    言罢,他轻轻抬起桌子上的琉璃瓶,放至掌心:“冒犯了。”


    自己的视野被手指和沈宵的衣物遮挡了一半,江含墨转了个方向,现在他们倒是一个视角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阵法的附带作用,她现在看世界也不再扭曲了,而像是戴了一层平光镜。


    呼,终于不用分辨那些怪形怪状的东西了。


    随后,沈宵略过了在外面紧缩的门,而是直接穿过了墙上画着的传送法阵,两人便瞬间穿过房间,来到了一片陌生的林地。


    “你什么时候画的?”


    沈宵眼角漏出一点笑意,保持沉默。


    江含墨:......不会是她和那群熊孩子周旋的时候吧?


    没看出来,这家伙真有够腹黑的。


    他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转移了话题:“今日是妖祖诞生的日子,各个族群都会举行盛大的庆典,热闹非凡。不亚于人族的节日,您想去看看吗?”


    “我们两个.....你的这个阵法靠谱吗?”她怀疑地望着沈宵。


    这就是......有戏了。


    少年把瓶子里的小人举到了与视线平齐的地方:“此地各族群集,气味混杂,人流密集。各种形貌怪异、行踪诡秘之人也不少。我们混迹其中,反而不易被发现。”


    看到江含墨脸上明显动摇的神色,他又添了一把火。


    “集市上大多都是普通的小妖”


    “我们跟人流保持些距离。谨慎性,没有人会注意到”


    最后,她还是被沈宵说动了。


    ......


    此处距离妖族庆祝妖诞的集市不远,沈宵施施然前往。


    刚一步入市集,她便被热闹的氛围晃了眼。古式的明灯悬吊,各处都有穿着有异域风情的小贩在叫卖,各式各样极具特色的文艺制品,还冒着热气的妖族小吃......


    好像,春节与元宵节那样。就是这些灯光也太亮了,刺激地她有些睁不开眼。


    沈宵仿佛能读心一般,心领神会地用手遮了一部分灯光,使她能够在看清周围的情况下又不会被眩到。


    随后自己也披上一身黑色斗篷,遮去了了自己的眉眼。路上的妖族遇到这种在庆典日还一身黑的怪人,他们也不过多在意,只是绕着此人走过。


    他带着缩小的师父在街上慢悠悠行走......


    瓶子上的那两个阵法确实有些问题,在隐匿阵法这一点上他也并未撒谎。但是另一个阵法确实在吸收他的血液后,可以让他自己看到师父。


    只有他能看到的珍宝......


    属于自己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整个人都仿佛要流泪一般,幸福得快要死去。沈宵小心翼翼地将瓶子贴近心口,感受着那份独一无二的连接。


    江含墨的眼里、心里却都是周围的小吃和妖族文创,每个她都想要尝试一下。


    但是她又不想向沈宵低头,不想开口问他要什么东西。


    “师父,想要买些是什么吗?”


    “权当是弟子孝敬师父,和......为之前之事赔罪”


    这可不是她说的,是他主动送上门来的。而且之前她给过他的储物袋和各种法宝、灵石可不少。


    于是在江含墨的指挥下,他前前后后买了各种泥偶、胭脂、香囊,又去小摊买了各种零碎的吃食,也不管能不能吃完。


    最后是左手一大袋,右手还抱着一大堆。只不过他自己倒是什么也没吃。


    在此期间,除了满足自己的购物欲,江含墨注意到两个奇怪的地方。


    一是,集市中相当一大部分的妖族,都是残疾的,或是身体四肢有残缺,或是五官有缺。虽然对比沈宵而言,他们确实还算是健全,但这么高的残缺率,还真是怪异......


    而且那些即使是表面健全的妖族,可能在味觉、嗅觉等其他难以察觉的地方也有问题。


    二是,沈宵怎么每次结账都用的是一个做工粗糙的青灰色袋子?上面隐约还能看到些补丁。这是节俭还是在装穷?总不能是真没钱了吧......


    江含墨摇摇头,把这个不妙的念头从脑海中驱赶出去。青玉他们对下属不会真这么小气吧?


    就算沈宵真没钱又怎样,这都是小白眼狼背叛她应得的,呵呵!


    沈宵他确实没什么钱。


    青玉护妻的程度简直离谱,等到他们回到妖族,沈宵身上就彻底清清白白。只剩自己当初刚被赎出斗兽场的一些旧衣服和攒的一些妖铢。


    那些被送给他的储物戒即使已经认主,也被强行切断了血脉联系,那些灵石和法器更是‘自愿’交了上去。


    权力之争下,甚至那些来源于三一的阵法大全与存有屠龙之术这些书籍的玉牌,也被夺了个精光,分给了妖族各个族群的长老和子弟。


    任他怎么拼命挽留,都没用。


    就连师父,也被囚禁于密室之中。


    师父,师父......只有师父才会那般无私、温柔待他;从来便只有师父一人真心待他。


    他现在,只有师父了。是他自作自受。


    是他欠师父的,他就应该全部还回去。


    可是现在他只有那些拼命得来的微薄积蓄,以及这一条烂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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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望着手中青灰色的袋子,心中五味杂陈。师父的恩情,他无以为报,只能用这些微不足道的东西聊表心意。


    至于他自己?


    ......


    两人逛了一圈,收获满满。正当江含墨想要问他晚上在哪里过夜时,不远处一些如同孔明灯一般的花灯又引起了她的兴致。


    “我们去看看那个!”


    沈宵已经本能般点头同意了,但是看到那些花灯的样式,脚步却顿了顿——那些,分明是......妖族情侣的花灯,传说只要将两人的名字写在下面的纸条上,便能得到妖神的保佑,生生世世不分离......


    ——和师父生生世世不分离?


    他的耳尖和脸瞬间红了起来,幸好师父如今看不到他的脸。虽然师父是人类,他是妖族,但是妖神也没有说过......


    等等,他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真的要去吗?”他含糊地张了张口,像是在呓语一般。不像是在问瓶中的她,倒是像在问自己。


    江含墨没有注意到他怪异的语气,只是催促道:“走啦,再晚一点就挑不到最好看的花灯了!”


    沈宵最终还是在灯笼下写下了自己和师父的化名,以及愿望。


    ......


    砰砰砰!一簇簇烟花在远处的天空炸响,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夜幕。这也让江含墨更想念自己的家。


    妖神?真的存在吗?


    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我顺利回家吧。这也是刚才她让沈宵誊写的愿望。


    师父......


    他偷偷看向瓶子,多希望时间能够永远能够停顿在这一刻。


    另一边,发现被引开的密室守卫和那群妖族小孩也被押到了青玉他们面前。


    大殿上,一袭青衣的青玉和秦九歌分立在妖王宝座两侧。下面是妖族的一些将军与大臣。中间坐着个一身玄衣的中年狐妖,大概在四十岁左右。


    此人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没有狐狸那种阴柔之感,反而如狼王那般霸气外漏。


    这些人的衣着与人族的官服略有相似之处,但更加突出了动物特征,更偏向于用一些银饰或金饰来装饰。


    听完事件的前因后果,妖王一言不发,整个大殿内的气氛也一片冰冷与窒息。接着,妖王转头望向青玉,打破了沉默:“吾儿,你有何想法?”


    青玉不卑不亢,听到他们放跑了江含墨也不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儿臣以为,将计就计便好”


    “哦?”


    “怎么个将计就计之法?”


    青玉凑到他耳旁轻声道:“您可还记得禁地里不仅有人界与妖界的通道,还有血狱池......”


    听完他的话,中年男人的脸色渐渐好转:“那就如你所言。”


    随后他又指了指殿下的那群妖——不仅是妖族小孩被吓得瑟瑟发抖,那两个侍卫也没好到哪去——“至于他们,就依妖族的法令来办。”


    “他们尚未罪及如此”女子看向妖王,向前一步,面上有些不赞成。


    青玉不断给她使眼色,但也未能阻止。


    闻言,妖王歪着头,食指轻叩椅子上的龙形扶手,慢悠悠道:“九歌,你刚回来。此次我便不计较你的僭越之举。”


    但下一刻,渡劫后期的威压便施加在她的身上:“此时便暂时交给左护法吧。”


    秦九歌被迫下跪,眉头紧了紧,但还是应了下来:“是”


    随后,那些人便被拖了下去,任凭他们哭天抢地也没有人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