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抄家!

作品:《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话音未落,暖阁两侧那几幅厚重的帷幔后,骤然闪出十六道黑影!


    全是身着黑甲,手持出鞘利刃的禁卫!


    骆养性惊骇欲绝,刚想挣扎呼喊:“陛...”


    一名禁卫已从后死死捂住他的嘴。


    另一名禁卫手中刀光一闪,自其后心狠狠刺入!


    “噗嗤!”


    刀尖透胸而出。


    鲜血瞬间从骆养性胸前背后同时喷溅出来,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泼开一大片刺目的红。


    他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几乎同时。


    另一组禁卫对付瘫软的王之心更是利落。


    两名禁卫一左一右架起他,第三名禁卫手中长刀横向一掠。


    寒光闪过。


    一颗惊恐扭曲的头颅滚落在地。


    无头尸身轰然倒地,脖颈断口处鲜血汩汩涌出,很快在尸体周围积成一滩。


    从下令到毙命,不过几个呼吸之间。


    暖阁内弥漫开浓重刺鼻的血腥气。


    王德化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裤裆处瞬间湿了一片。


    李若琏和高文采虽然都是久经沙场的武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处决震得瞳孔收缩,但随即,两人看向那两具尸体的眼神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快意!


    杀得好!


    皇上,终于动手了!


    朱友俭面不改色,其实胃里一阵翻腾,强压着不适,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杀人。


    不过,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展示出自己的怯弱!


    他重新坐回御案后,目光转向李若琏和高文采。


    “李若琏。”


    “臣在!”


    李若琏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


    “朕擢升你为锦衣卫指挥使,总领北镇抚司。”


    “即日上任。”


    李若琏浑身一震,重重抱拳:“臣,万死不辞!”


    “高文采。”


    “卑职在!”


    高文采同样单膝跪地,腰杆挺得笔直。


    “升任锦衣卫指挥同知,协助李若琏。”


    “卑职领旨!必不负皇恩,万死不辞!”


    “朕不要你们万死。”


    朱友俭盯着他们,烛光在他眼中跳动:“朕要你们活着,为朕做事。”


    他转向王承恩:“笔墨。”


    王承恩早已备好。


    朱友俭口述,他执笔疾书,很快写就两道中旨,加盖了玉印。


    “李若琏。”


    朱友俭将第一道旨意递过去:“骆养性家产,隐匿极多。朕给你一道旨意,带你手下亲信旗校,即刻查抄骆府。所有财产封存入库,骆家亲眷、以及心腹麾下尽数下诏狱候审。”


    “重点搜查密室、地窖、夹墙,账本、书信,一件不许遗漏。”


    “高文采。”


    第二道旨意递出:“同理,查抄王之心府邸,及其在京城内外的秘密产业。若有敢于阻拦者,以同党论处,格杀勿论。”


    “其心腹、麾下格杀勿论!”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铁:


    “记住三点。”


    “第一。天亮之前,朕要知道大概数目。”


    “第二。遇到抵抗,杀。遇到转移赃物,杀。遇到任何可疑人等,先抓后审。”


    “第三。抄家队伍出入,皆走小门窄巷,不得惊扰百姓,不得走漏风声。”


    李若琏和高文采双手接过旨意,郑重道:“臣遵旨!”


    两人转身,大步冲出暖阁。


    脚步踏过地上尚未凝固的血泊,溅起几点暗红。


    暖阁里只剩下朱友俭、王承恩,以及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德化。


    朱友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王德化。”


    王德化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到御案前,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皇爷!”


    “你是该死。”


    “司礼监秉笔,位高权重,却庸碌无为,逢事推诿,于国难之际毫无建树。”


    王德化痛哭流涕,一句话都说不出。


    “但朕知道,你贪墨不多,罪不至死。”


    朱友俭话锋一转:“现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王德化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绝处逢生的希冀。


    “暂代东厂提督。”


    “协助王承恩,将东厂内部与王之心有牵连的、贪腐无能的、首鼠两端的,给朕一个一个剔出来。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你可能办到?”


    王德化以头抢地,磕得额角见血:“奴婢必竭尽心力,为皇爷洗净东厂!”


    “若再有负圣恩,奴婢...奴婢自己提头来见!”


    “记住你的话。”


    朱友俭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去吧。三天之内,朕要看到一个全新的东厂!”


    王德化如蒙大赦,踉跄着退了出去。


    暖阁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炭火噼啪声,以及地上两具尸体逐渐凝固的血腥气。


    王承恩垂手侍立,余光看着闭目养神的皇帝,心中翻江倒海。


    今夜之前,皇爷还是那个焦躁易怒,优柔寡断,被朝臣们牵着鼻子走的天子。


    今夜之后却像变了一个人似得......


    王承恩不敢再想下去。


    他只是深深低下头,将腰弯得更低了些,随后吩咐禁卫将眼前的血迹清理掉。


    ......


    子时过半。


    北京城内,数处坊间同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和砸门声。


    骆府大门被李若琏亲自带人踹开时,府内管家还睡眼惺忪地想摆架子,被李若琏一刀鞘砸翻在地。


    “锦衣卫奉旨抄家!”


    “所有人跪地不许动!违者格杀!”


    火把照亮了骆养性奢华的正堂。


    李若琏带人直扑书房,在书架后的夹墙里找到一道暗门。


    撬开后,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密室。


    整箱的金锭银元宝堆在墙角,粗粗一扫不下十万两。


    厚厚一叠地契、房契,涵盖了京城、通州、甚至南京的数十处产业。


    最里面有个铁皮箱子,撬开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信件。


    李若琏随手抽出一封,扫了两眼,脸色瞬间铁青。


    信是宣府三镇众多参将写给骆养性。


    内容隐晦,但大意是“局势若有不测,愿听骆公安排,唯求一条退路”。


    “好...好一个锦衣卫指挥使!”


    李若琏咬牙切齿,将信塞进怀里:“继续搜!挖地三尺!”


    几乎同一时间。


    高文采带人直扑王之心在城西的一处外宅。


    宅子看着普通,但地窖入口藏在厨房灶台下。


    撬开地窖的门后,火把照进去的瞬间,连高文采这种见惯世面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地窖不大,但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密密麻麻的银箱。


    撬开一箱,白花花的官银。


    再撬一箱,还是。


    连续撬了二十多箱,全是足色的五十两大锭!


    粗略估算,光是这地窖里的现银,就不下八十万两!


    这还不算在王府正宅里抄出的金银器皿、珠宝古玩、以及京城内外十几处店铺的契书!


    “我的天啊!”


    一名年轻旗校喃喃道:“这得贪了多少年...”


    高文采知道,眼前的这些皆有可能用于军饷,如今贼寇声势浩大,更需要这笔军饷。


    于是大声警告道:“这些银两,谁也不能动一分,否则格杀勿论!”


    高文采的这一声,瞬间打消了一群准备趁机捞一笔的锦衣卫们!


    ......


    寅时初刻,天还没亮。


    李若琏和高文采派出的亲信快马先后驰入宫门,直奔乾清宫。


    暖阁里,朱友俭依旧闭目坐着,仿佛一尊雕塑。


    王承恩接过密报,低声念出:


    “骆府已控制。初步查出现银十五万两,金银器皿、珠宝古玩无数,地契、房契五十多份。”


    “密室发现与山西、宣府等地军官密信若干,李指挥已封存,正在进一步清点。”


    “王之心城西外宅地窖,藏银超过八十万两!”


    “另有京城及周边店铺、田庄契书。其家眷试图转移细软,被当场截获。”


    王承恩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他也没有想到这二人如此之贪,尤其是王之心,更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陛下,李指挥和高同知信中还写到,仅现银已过百万,完整清点恐需时日!”


    朱友俭闻言,缓缓睁开眼睛。


    脸上没有任何喜悦,他们的财富都记载史书上,尤其是那帮“国家栋梁”与勋贵。


    这些在他们那边,只不过冰山一脚。


    他看向王承恩,声音平静得可怕:“看到了吗,承恩。”


    “这就是朕的‘栋梁’。”


    王承恩深深低头,不敢接话。


    他暗地里也贪墨了不少,只不过与这二人相比,天差地别而已。


    如今皇爷要整治朝局,王承恩心中决定日后收敛一些。


    朱友俭没理会王承恩,因为他知道明末的朝廷,想找个清官,宛如大海捞针。


    想要全部处理基本不可能。


    王承恩的忠,是历史见证过的。


    所以值得他拥有,因此有些事,他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像崇祯对待王之心与骆养性一样。


    不过,他可不是崇祯帝,他会去划出一道线,凡是越线者,不论是谁,他都会一一清算!


    朱友俭抬头,望向门外的那片朦胧晨光,低声自语:


    “这点钱还不够。”


    “接下来,该让那些捐三百两、五百两的‘忠臣’们出出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