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干活活干不明白
作品:《斩亲证道被迫变鲨夫证道》 薛拂朝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幸月长老给的那件移形换貌的玉簪法器。
原先她以为这件玉簪最是无用,恐怕将不会有机会用到的,没想到现下就被打脸了。
薛拂朝返身前往客栈将先前在诛神府驻地时弄来的,抵押房钱的仙玉拿了回来。
至于这仙玉怎么弄来的,暂且别问,反正不是什么光彩的行径。
薛拂朝直奔玉女殿驻地。
玉女殿连驻地都要建造得如同琼宫仙阙一般,虽则比不上玉女殿的,但处处都透露着四个字:十分有钱。
与主神府驻地的那种奢华不同,玉女殿驻地的奢华要瞧起来仙气许多。
就连弟子都一向推崇仙气之感,弟子宗服亦是以白色为主。就如同亲传服饰,只有领口、袖口、腰间等等部分才是红色的。
有些地位的弟子出行,那更是不得了,要有宝马香车,有至少两名杂役弟子提着花篮在一旁撒花,再有两名弟子奏乐。
——薛拂朝怎么知道的?
她此刻人正在前往双生村的路上,坐在驻地特地准备的灵驹拉着的车上。四周挂满了半透的薄纱,在行驶时糊了她一眼。
而那撒花奏乐的四名弟子尽职尽责极了,半刻不停的。甚至她稍微坐的不端正了一些,还会立刻出言提醒她:“师姐,不得露出丑态。”
这哪是什么杂役弟子,简直是比执法司还可怕。
哪怕四周无人,薛拂朝都要保持着最端正的坐姿以及最完美的笑容,她们说玉女殿亲传就该这般完美无瑕。
至于薛拂朝又为什么这么听话……被检举一次就要扣她一万仙玉或者一百更珠,交不出来欠着日后追到天涯海角都会将债追回来的。
玉女殿竟然还能有这么多弟子,她们当真是不将仙玉放在眼里吗?
薛拂朝还有理由怀疑她们是故意的,她在进入驻地时,所有驻地弟子都眼睁睁的瞧见了她毫不掩饰的破碎的仙根,质疑与审视、鄙夷与不屑等等这些情绪瞬间就从四面八方来。在驻地里面时,也是关起门来谁都不认了,对她是半分没有客气的。
现如今在外面倒是会给她做排场,除了灵车四周给她撒花奏乐的四名弟子,后头还跟着数名弟子,排得整整齐齐的跟在后头飞。
薛拂朝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一万次后悔拜瑶华为师后,薛拂朝已经只剩下麻木了。
真是想不通为什么玉女殿还能招到弟子。
双生村在和宁府河口县一个极偏僻的深山里,远远的就瞧见了不少修士在双生村外,天上飞的,地上站的,三三两两聚众,一眼望过去都是人。有宗门子弟,亦有散修。
他们不是不进去,而是还在观望。毕竟之前进去的修士皆了无音讯,凶吉难测。唯一能判断人还活着的,怕是只有魂灯了。
双生村被浓浓的迷雾笼罩,与漱月汀密林的相比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阴气与怨气交织,只一眼便知道诡谲非常。
极大的危险寻常也伴随着极大的机缘,这才是修士如此之多的缘由。一点机缘,兴许于仙途上极有益处,更进一步也是说不准的。
可薛拂朝的心神却不在这上面。
她发觉母亲遗剑的封印地址竟与双生村所在渐渐重合,落地之后,只消她走进迷雾之中,她就与地图上的红点完全重合。
这简直是……太妙了。
这双生村,她还真非进不可了。
问剑山的弟子早早的就到了,带头的是问剑山的大师兄,名叫薛徽言,是问剑山掌门的大弟子。
说起来,薛徽言与薛拂朝也算是堂了不知道几支的兄妹。只是薛徽言那一支在百十年前就已经自请出族了。严格算起来,薛徽言已经不是薛家人,自然也和薛拂朝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要薛拂朝说,还是薛徽言的爷爷有远见,早早的就离开了薛家那个狼窝。
薛徽言看向薛拂朝:“听闻玉女殿大师姐并未前来,这位是?”
也不怪薛徽言这么问。
两家合作,结果玉女殿就这么敷衍人,不是大师姐南絮便也就算了,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碎仙根废物领头。
任谁心里都不会舒服。这和瞧不起人,将人的脸面丢在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薛拂朝微笑:“瑶华上仙座下,扶照。”
在薛徽言面前称薛摇光明显不合适,薛拂朝也不合适。谁知道薛徽言背地里和薛家有没有往来?
玉女殿弟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主要是她们也不知道薛拂朝叫什么。幸月不会特地告诉所有人薛拂朝的名字,她们也不会对薛拂朝这样的碎仙根者多费心神,薛拂朝的灵铛一出便也就不管了。
瑶华仙子也还未办收徒大典,对于薛拂朝这个瑶华亲传的身份,都是她自己说的,旁人根本不曾知晓。若不是有灵铛在,身份确凿,少不得还要质疑她脑子有疾,竟敢冒充瑶华亲传。
薛徽言的神情有些微妙。
瑶华上仙还真是一向叛逆,收徒都这么与众不同了吗?
不过他并不多言,到底是有些教养在身上的,眨眼间神色就再无异色,“我师妹等不及,已经先行进去了。诸位,我担心我师妹有所不测,需立刻进去。若是你们不想即刻进去的话,可随其他问剑山弟子一同休整后再进,我自己去便好。”
薛拂朝道:“自然是即刻最好。众多弟子进去后便凶吉难测,我认为宜早不宜迟。”
“甚好。”薛徽言拔出剑来,率先走进了浓雾之中。
薛拂朝先前以为这迷雾顶多也就与漱月汀密林的没什么差别,进去之后面对危险至少还有问剑山弟子在,她跟在后头就好。
可谁曾想呢,薛拂朝刚踏进去就眼前白光一闪,刺目的光令她不得不闭上眼睛。可再睁开眼睛时,她就发现自己正手握柴刀,面前是待劈的柴禾。
握着柴刀的手瘦弱、粗糙,她有一瞬间几乎以为自己又进入了什么幻境,回到了年幼时在薛家的日子。
那时她与母亲十分艰难,她身上的修为更是被薛邑所封,名头是惩罚她不敬长辈,封她修为、不给吃穿,每日三个时辰跪祠堂受家法,是为给她长记性。
可秦熙华算什么长辈?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做她薛拂朝的长辈?
“啪——”薛拂朝思绪还未停下,背上就挨了一棍,她在没防备之下,被打得一个踉跄,直直往前扑去。柴刀在摔落时更是险些将她的两根手指切下来。
所幸柴刀比较钝,因她不曾用力,没能砍断指骨,除了痛了一些,流了一些血之外,倒是没什么了。
“愣什么愣?再不把这些柴劈完,你今晚别想吃饭了。”一个男子目露凶光的瞧着她,是很普通的长相,处处都很普通。此时他看着薛拂朝,很是不满,嘴里骂骂咧咧,“真是看走眼了,以为你长得最好,肯定也是最好的那个,没想到这么没用!儿子儿子生不出来,干活活干不明白……”
薛拂朝手和背都火辣辣的疼,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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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想调动灵气疗伤,却发现她似乎回到了被封修为的时候,灵气不听指挥,她整个人与凡人无异。
她很肯定自己没有被封修为,一切正常,她甚至还能感应自己的丹府,乃至于丹府内的紫气。很奇怪的是,紫气似乎异常暴躁,与往常的安静截然不同,此时在她的丹府内四处乱撞。
这下好了,手和背都没有丹府疼。
难怪她说方才男子打她那一下她毫无察觉。
这地方有古怪,倒是莫名有些熟悉之感。
双生村内背后的东西不会与那笑弥勒有些关系吧?
莫不是出自同一家?
薛拂朝缓了缓,一声不吭的爬起来,在男子的骂声中继续劈柴。
她暗暗观察四周,这就是一个村子的模样,各家各户的人都在忙活,各有各的活在干。炊烟袅袅,孩童笑声不断,一副祥和安宁的模样,半点看不出危机。
难道这里就是双生村之内?可她到底是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她是她自己,还是变成了其他人?
许是因为今天的她格外听话卖力,男子不一会儿便停止了骂声,转身到院子里另一侧的竹藤椅上躺下。竹藤椅旁边的木桌上放了一坛酒,他直接抱在怀中往嘴里灌,不多时就满脸酡红,醉醺醺的。
薛拂朝紧了紧手中的柴刀,向男子走过去,正想举起来砍下去的时候,院门被人打开了,她下意识的藏起了柴刀,并回到柴堆前。
在她试图藏起柴刀时,一名瘦弱憔悴的少女就走了进来。她背上背着一个竹筐,似乎有些重,导致她的身体向前倾,不得不弯着腰行走。
她只是看了一眼举止异常的薛拂朝,就背着竹筐往屋内去了。对薛拂朝如何并不关心。
少女的眼神十分麻木无光,现下正是夏季中最炎热的时候,她却穿着十分严实。衣裳上到处都是补丁,鞋头是破的,露出一些脚趾来。
薛拂朝回头看了一眼,少女将竹筐放到厨房后,就回了房间。片刻之后,少女又出来了。似乎是因为长年累月所致,即使没有背着竹筐,少女走路依旧弯着腰,直不起来了。
就仿佛薛拂朝并不存在,少女的眼神除了进门时的那一眼,眼神再也没有落到薛拂朝身上。她去墙角扛着一把锄头就再度出门了。
薛拂朝若有所思。
瞧着少女脸上与男子的两分相似,应该是兄妹或者父女?
薛拂朝的目光又放在男子身上扫了扫,男子已经醉过去了,酒品还算好,只是睡着了。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大黄牙。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他伸手擦了擦,翻了个身继续嘿嘿嘿。
薛拂朝:“……”
她把柴刀一丢,尝试安抚紫气,并用紫气调用灵气。
双生村内的禁制似乎极为强大,薛拂朝费了好大的力气好半晌才成功。灵气是能用了,但是这里的灵气十分稀薄,紫气依旧暴躁,薛拂朝无法安抚。
她走进屋里到处看了看。
这家人应有五口人,除了少女和那男的,还有三个人。他们都不在家里,薛拂朝猜测是出去干活了。
她完全没有不能乱翻别人东西的道德,也没有这不是自己家的自觉,几乎将这个小小的院子全都翻找查看了一遍。前院的男子醉的很死,半点没被惊醒。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一家,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薛拂朝瞧着刚从枕头下掏出来的一块纹样古怪复杂的木牌,微微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