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拂袖败家将!大轮明王闻风丧胆遁!

作品:《横练诸天:开局硬刚九阴白骨爪

    第282章 拂袖败家将!大轮明王闻风丧胆遁!


    就在公冶干那饱含劲力的手掌距离马大元胸口尚有尺许之遥时,马大元垂在身侧的右手,极其随意地向外拂了拂衣袖。


    那动作轻飘飘的,如同拂拭衣襟上沾染的灰尘,不带半分烟火气,更无丝毫蓄力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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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公冶干志在必得的一掌,甫一触及他的衣袖,顿觉如陷泥沼!


    他引以为傲的刚猛掌力,竟似泥牛入海,瞬间被一股粘稠柔韧的劲力消弭于无形!


    「什么?!」公冶干惊骇欲绝,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顺着自己的手臂反涌回来!


    这股力量既包含了他自己击出的掌力,更融合了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浑厚内劲,其势之猛,远超他所能承受!


    「嘭!」


    一声闷响!


    公冶干那前冲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


    他口中「哇」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人在空中,连翻了两三个跟头,才勉强卸去部分力道,最后踉踉跄跄地落在地上,又「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每一步都深深踏入泥土之中,才终于狼狈不堪地稳住身形。


    胸口气血翻腾如沸,手臂酸麻剧痛,几乎擡不起来,整个人如同被狂风蹂躏过的枯草,气息萎靡,狼狈万分。


    邓百川倒吸一口凉气,魁梧的身躯下意识地绷紧,如临大敌。


    风波恶与包不同虽早有预料,但亲眼见到公冶干这等高手竟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近乎儿戏般的一袖拂飞,还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心中对马大元的忌惮间提升到了顶点。


    就连原本心神未定的慕容复,也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幕惊得暂时忘却了棋局的困扰,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丐帮帮主。


    马大元缓缓放下衣袖,仿佛刚才只是驱赶了一只扰人的飞虫。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惊魂未定、狼狈不堪的公冶干,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慕容氏的家将,便是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对前来赴会的同道出手的么?苏先生这棋局尚未破解,贵方倒先演了一出自杀的闹剧,真是好兴致。」


    他话语平淡,却字字如针,刺在慕容复等人脸上。


    公冶干又羞又怒,气血上涌,喉头一甜,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却被他死死压住,只是脸色更加难看,死死盯着马大元,却再不敢有丝


    毫妄动。


    他知道,对方刚才那一袖,已是手下留情了!若真下杀手,自己此刻恐怕已是一具尸体!


    慕容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马大元的话语如同鞭子抽在他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震惊,对着马大元抱拳道:「可是丐帮马帮主当面?


    是在下驭下不严,公冶干一时情急,冒犯了帮主,万望海涵!」


    他此刻姿态放得极低,心中对马大元的武功已是忌惮到了极点。


    马大元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再看他们,目光重新投向那盘诡谲莫测的珍珑棋局,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震撼的交锋,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马大元对慕容复等人视若无物,目光如古井无波,投向那盘诡谲棋局。


    他步履沉稳,行至大青石前,对着清癯的聪辩先生苏星河拱手一礼,朗声道「苏先生,这珍珑棋局玄奥莫测,引人入胜。不知可否容在下一试,解此残局?」


    苏星河尚未回应,众人头顶松林枝叶间,忽地传来一个清朗悠远、隐含内力之声:「阿弥陀佛。马帮主雅兴,小僧亦有手谈之好。不若由小僧代劳,先与马帮主于此珍珑上对弈几手如何?」


    话音未落,但见枝影微晃,一阵清风拂过,棋局之畔已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名灰袍僧人。


    但见这和尚面容俊朗,神光内蕴,宝相庄严,嘴角噙着一丝温和笑意,合十道:「马施主,暌违日久,别来无恙乎?」


    「原来是大轮明王大驾光临。」马大元目光扫向来人,正是许久未见的吐蕃国师鸠摩智。


    他心中微动,不知这和尚上次在曼陀山庄是如何从丁春秋那老魔头手中脱身的。


    鸠摩智眼中精芒一闪即逝,显然对前番曼陀山庄败于马大元手下耿耿于怀。


    此番见马大元欲解珍珑,便想借这弈道争胜,扳回一城,以雪前耻。


    若论棋艺,马大元历经几世晚年无所事事的积累,不说棋中圣手,但稳压鸠摩智一头却非难事。


    然而他此刻心思在破解珍珑上,实不耐与这手下败将再做无谓之争,只想速速将其打发。心念电转间,马大元嘴角忽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不经意般缓声道:「说来也巧,方才在山下,听闻星宿老怪丁春秋亦要赴此棋会,算算时辰,此刻怕是已至半山了。」


    马大元「丁春秋」三字甫一出口,鸠摩智那宝相庄严的面容上,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稍纵即逝。


    恰在此时


    ,「说曹操,曹操便到。」


    谷外竟真真切切地遥遥传来一阵喧天锣鼓、丝竹铙钹之声!更夹杂着数十人整齐划一、声嘶力竭的阿谀颂唱:「星宿老仙,法驾中原!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那锣鼓喧闹、颂扬聒噪之声,如同魔音贯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鸠摩智闻声,脸色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从容淡定,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悸与忌惮之色瞬间掠过眼底。


    马大元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大轮明王瞬息万变的神情,虽不知他在曼陀山庄具体遭了丁春秋何等「款待」,但观其此刻反应,想来定是吃了不小的苦头,心有余悸。


    谷外的喧嚣声浪如同催命符咒,步步紧逼。鸠摩智目光急闪,再也顾不得什么棋局争胜、雪耻扬名,猛地一合十,语速极快地道:「阿弥陀佛!小僧忽忆起尚有要事亟待处理,不便久留!告辞!」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一道灰色轻烟,竟连场面话也吝于多说半句,更不待众人反应,足尖在地上微一点,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倒射入身后茂密的松林之中!


    灰影闪了几闪,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余下松涛阵阵,仿佛方才那番插曲从未发生。


    场中诸人,除却马大元心知肚明、嘴角着一丝了然笑意外。


    其余如苏星河、慕容复、四大家将、王语嫣乃至木婉清,皆被鸠摩智这突如其来的去留弄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实难理解这位武功卓绝、气度不凡的吐蕃国师何以闻「星宿老仙」之名便如避蛇蝎,仓皇至此。


    然而,「丁春秋」三字入耳,慕容复及其麾下四大家将却是齐齐面色一凛,眼神中透出凝重与警惕。


    星宿老怪凶名赫赫,其歹毒邪功与睚眦必报的性情,由不得他们不心生忌惮。


    鸠摩智仓皇遁去的余音仿佛还在松林间缭绕,谷外那喧嚣刺耳的锣鼓铙钹、


    阿谀颂唱之声已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越来越响,震得松针簌簌而落!


    不多时,一支庞大而怪异的队伍,浩浩荡荡地涌入这清幽的聋哑谷中,瞬间将谷中的静谧撕得粉碎!


    只见队伍核心,赫然是八名精壮汉子擡着一张阔大的藤编肩舆(步辇)。


    舆上端坐一人,宽袍大袖,银发飘拂,手摇鹅毛羽扇,面容红润如婴儿,望之仙风道骨,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


    他高踞舆上,双目微阖,神情倨傲,仿佛真个神仙下凡,端的自命不凡。


    更引人注目的是,队伍中另有七八人,竟


    被粗绳结成的网兜住,如同捕获的野兽般,由人用竹杠擡着,悬吊在半空,一路踉跄颠簸地跟随着。


    他们个个衣衫破损,神情萎顿,显然受制于人,狼狈不堪。


    待队伍行至木屋前空地,丁春秋眼皮微擡,羽扇轻轻一挥。


    那震耳欲聋的锣鼓喧嚣与声嘶力竭的阿谀颂唱,瞬间戛然而止!


    便在这时,那七八个被网兜困住、萎靡不振的之人,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股力量,竟挣扎起身!


    「噗通!噗通!」


    几声闷响,纷纷从网兜滚落在地,摔得尘土飞扬。


    但他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起,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扑向端坐在棋局旁的苏星河!


    「师父——!」


    「师父!!!」


    七八人齐齐扑倒在苏星河脚下,声音嘶哑悲愤,充满了激动与孺慕之情,重重地叩下头去!